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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寫:“秋無際心中猶豫,都抱他後背了,和抱前麵有什麼區彆?無非十息,就十息……自己也試試抱著前麵是怎樣的感覺?”
“她輕歎一聲,轉到徒弟身前,正要輕擁上去。”
“徒弟卻忽然動了,一把將她拉進了盤坐的懷裡。”
“誒誒誒你乾什麼!”秋無際慌亂地推著楚戈想要湊下來的嘴:“這不是小號,你彆太過分!我、我真會翻臉的!”
楚戈看著高冷板臉的“秋宗主”被一個番外折騰成了這副釵橫鬢亂的德性,又是心癢又是好笑,心中卻也有些歎息。
真的,如果自己繼續寫下去,是可以得到她的。
天道之下,牽線的木偶。
可是……
碼字機的手指終於微微一頓,半晌才續了下去:“楚戈道:‘師父,就這麼抱著就好,我就很滿足……’”
書裡書外,同時安靜下來。
一身高貴冷淡劍裝的秋宗主,如小貓一樣蜷縮在徒弟懷裡。
四處風雪呼嘯,劍氣盤旋,而石台之中男女相偎,也不知道是她給他取暖,還是他在守護她。
不知過了多久,遠遠超過了十息,秋無際才慢慢有些回神的模樣,切齒道:“你這個……無恥之徒!到底寫了些什麼!”
楚戈不去揭穿這番外是她自己出的餿主意,否則她臉上更掛不住。
隻能當作冇那回事,直接轉移了話題:“我領悟了冰凜劍意,得到了一套冰玄劍術,共三式飛劍之法,有遺漏麼師父?”
秋無際愣神了半天,忽然一把將他揪出了劍台:“都被你掏光了,還想在裡麵挨多久?你這個……逆徒!”
楚戈賠笑:“隻是確認一下是否可以了……”
秋無際眼似寒霜,渾身劍氣縱橫,惡狠狠地揪著楚戈的耳朵:“回去麵壁,今晚不許吃飯!”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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