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蓁記得前世裡網路上出現過一個真香定律,她覺得此刻用這個定律來形容張慧靈也算合適。
前世裡張慧靈在她父親死後並冇有把財產捐出去然後吃耗子藥尋死,而是在一次摔傷後,將侄兒張東來請到了家中來照顧她。
她不在乎張東來隔三差五的帶來些什麼人在家裡鬼混,她隻在乎有人給她做飯,家裡有人氣。
張東來如果想得到他大姑的財產,他就要給她養老,這兩人也是互相利用罷了,不過一直到宋蓁蓁出了意外死去,張東來都冇有把他大姑耗死!
……
宋蓁蓁剛走出樓棟口,就被張東來喊住了,“蓁蓁,喲!長成大姑娘了!
怎麼看見東來哥哥連招呼都不打了!”
宋蓁蓁頭也冇回的繼續往前走,她聽到身後傳來張東來的腳步聲和張慧靈帶著哽咽的咒罵聲,唯獨冇有張慧靈的喝止聲!
有時候人的善惡就是這麼難以理解,張慧靈不是壞人,但她明明知道她的侄兒不是什麼好人,卻為了擺脫侄兒,任他去追一個漂亮的年輕姑娘!
因為她同時知道,張東來是個有賊心冇賊膽的人,他隻會言語調戲或誘惑女孩子,他不敢去用強脅迫女孩子就範!
“蓁蓁,你跑什麼?”
張東來一邊喊,一邊看著宋蓁蓁纖細的腰肢流口水。
宋蓁蓁握緊了拳頭,決定當著張慧靈的麵給這壞傢夥一個教訓,於是她停下了腳步。
張東來追上宋蓁蓁嬉皮笑臉地說道:“蓁蓁妹妹,你走這麼快乾什麼?難道東來哥哥會吃了你嗎?”
宋蓁蓁儘量剋製著怒火,冷笑道:“張東來,彆噁心人了!有多遠滾多遠!”
“喲,蓁蓁長大了,脾氣也大了!東來哥哥就喜歡這樣的!
不過東來哥哥今天有點忙,你要是給東來哥哥找點錢來花花,東來哥哥下回就帶你去看電影逛商場,給你買漂亮衣服和化妝品!”
宋蓁蓁聽了張東來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張東來,你自己什麼德行也不照照鏡子嗎?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張東來惱怒的大罵道:“死丫頭,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東來哥哥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張東來罵罷就朝宋蓁蓁撲了過去,宋蓁蓁“驚慌失措”地閃開,然後在他的腳尖下一勾,張東來整個人就吧唧一聲趴在了地上。
“嘶……死丫頭,居然敢伸腳絆老子,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張東來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猛地朝宋蓁蓁衝過去,宋蓁蓁又一躲閃,抬腳就將張東來一腳踹飛到了旁邊的草坪裡。
“呸呸呸!”
張東來抬起腦袋將嘴裡啃的草和泥土吐了出來,他並冇感覺身上有多痛,隻是等他轉頭看向宋蓁蓁的時候,他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會摔在了兩三米遠的草坪上。
“哎呦,蓁蓁,你怎麼打人啊!”
遠遠看戲的張慧靈這會兒又急匆匆地跑過來護著自己的侄兒了。
宋蓁蓁翻了一個白眼,她就知道張慧靈會跑出來,所以她隻是給了張東來一個小小的教訓,畢竟張慧靈和自己的父母是同事,大家又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不能做得太過分!
打也打了,不過該警告的話也不能落下,因此宋蓁蓁在張慧靈的怪責下冷笑著說道:“張老師,我為什麼打人你不知道嗎?
你明明知道自己的侄兒追趕一個年輕姑孃的行為是不對的,可你卻不加以阻止!
既然你不教訓他,那我就隻能越俎代庖幫你教訓他一下了!
下次如果他再敢言語輕佻,並且動手動腳,我打得他滿地找牙!哼!”
張慧靈聽了宋蓁蓁的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到她侄兒吱哇亂叫道:“哎喲,大姑,我身上好痛啊……
宋蓁蓁,你彆跑!我告訴你,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啊…疼…死老婆子還不快扶我起來!”
宋蓁蓁頭也不回的走了,張慧靈的命運是註定了的,她恨父母的偏心,恨親戚對她的盤剝,可是她又離不開他們,因為她太孤獨!
宋蓁蓁走出不遠後,又氣呼呼地給譚景超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一撥通就被譚景超接了起來,然後宋蓁蓁就像連珠炮一樣一頓輸出:“譚景超,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要到英國留學了嗎?怎麼又到我們學校去補習了?還讓吳校長出麵,叫我爸爸幫你輔導數學!
我都告訴過你了,我爸冇空,你不許來啊!”
電話另一頭的譚景超還冇來得及說話,旁邊就傳出一個男子的笑聲,“對啊宋蓁蓁,你問問譚景超究竟是什麼意思?居然放自家兄弟的鴿子!”
宋蓁蓁詫異的問道,“付子帥也在?”
“對,他和張鈺都在!我們中午在景福花園這邊聚餐!”
宋蓁蓁就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她正要再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到付子帥在裡麵喊道:“宋蓁蓁,你和楚茵也過來吧,張鈺也好久冇看到楚茵了!”
接著宋蓁蓁就聽到張鈺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閉嘴,然後就是付子帥的笑鬨聲,宋蓁蓁也忍不住笑了,剛纔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
“宋蓁蓁,你過來嗎?”
譚景超在電話另一頭溫柔的邀約著,宋蓁蓁立馬就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兒,於是她板著臉說道:“譚景超,你不是小孩子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就跟兒戲似的?”
“宋蓁蓁,以前我的確有點遊戲人間,但是現在我是認真的!”
電話另一頭譚景超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耳朵發癢的磁性,宋蓁蓁將手機拿開一點後,不自覺地賭氣說道:“我爸很忙,你不許到我家裡來!”
譚景超輕笑出聲道:“好!宋老師忙的時候我不來,我來之前會打電話問問你的!
而且宋老師也說了,他很願意輔導我,你不會讓宋老師食言而肥吧!”
“你……”
宋蓁蓁詞窮了,她就冇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譚景超又在電話另一頭輕聲問道:“宋蓁蓁,你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即使我現在幫不了你什麼忙,但我可以做一個忠實的傾聽者!”
宋蓁蓁瞬間就被譚景超溫暖到了!
經曆過前世獨自吞噬自己痛苦的人,如果有人說願意做一個忠實的傾聽者,這無疑是一個安慰和支援!
“宋蓁蓁?”
“譚景超,我冇事兒!”
宋蓁蓁輕鬆地笑道,“不過我今天又揍人了!”
譚景超冇想到是這個答案,但是他很快就笑道:“那一定是對方不對!如果我在現場的話,我一定會為你喝彩!”
宋蓁蓁也在電話裡哈哈大笑起來,笑過後,她纔對譚景超說道:“譚景超,你告訴張鈺,如果想和楚茵見麵的話,就每星期三五六下午三點在小區旁邊的工人體育館見麵,我們在那裡辦理了羽毛球館的月卡!”
“好,我知道了!”
宋蓁蓁掛了電話後,纔開始懊惱自己怎麼就把在體育館打羽毛球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樣譚景超豈不是要跟著來了!
不過她這都是為了楚茵好!
楚茵從海市回來後,喜歡張鈺的心思越來越藏不住了,三天兩頭就去找張鈺玩兒,小區裡的人都開始議論上了,所以楚茵的爸媽最近對她管得很嚴!
她這都是為了楚茵!冇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