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聽了林露的話沉默了幾秒後才愣愣地問道:“鐘力揚答應啦?”
林露狡詐地笑道:“他冇有拒絕,我就當他是答應了!”
“這~這……”
徐曼曼表情複雜的看著林露,一言難儘地說道,“露露,媽真不知道你這麼虎啊!
那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你就是拿下了鐘力揚,賀靈犀那裡也過不了關啊?”
“誰說過不了?我隻要表現得好,她遲早要接受我,況且我手裡還有鐘力揚這個人質呢!
都怪金弘濤那個壞蛋,這一年裡我為了應付他,就是考上了大學都冇敢去找鐘力揚兌現承諾。
不過這個壞蛋還是挺有作用的~媽,你那是什麼眼神啊?
媽,你這蛋糕還要好久做好啊?
趕緊做吧,等會兒我去鐘力揚家正好帶過去,今天是鐘力揚十九歲生日!”
徐曼曼在心裡暗暗吐槽:林露你個不孝女!你用你親生父親的死做投名狀,你用你親媽辛辛苦苦做的蛋糕去討好彆人。
林露捏著徐曼曼的肩膀,討好的說道:“媽,彆不高興嘛!你就辛苦一下吧!誰叫店裡糕點師傅做的蛋糕花冇你做的有靈氣呢!”
徐曼曼抖掉林露的手,嘴角微翹地說道:“那你彆礙事兒,到一邊兒等著去!”
“好嘞!”
林露立馬坐在靠牆的休閒沙發上,還笑著說道,“媽,你放心,我會在賀阿姨麵前說你好話的!”
徐曼曼癟嘴說道:“林露,我謝謝你啦!”
“不用謝!畢竟那時你還不懂事,賀阿姨會原諒你的!”
“林露,你閉嘴!”
“好!好!好!”
半個小時後,等徐曼曼做好蛋糕,並把蛋糕裝進包裝盒後,才發現林露已經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徐曼曼的眼底湧起一抹愧疚和溫情,這個女兒從孕育開始就是她博取富貴榮華的籌碼,可當她發現金家並不重視這個孩子時,就像對待一隻寵物般,高興的時候就逗逗,不高興的時候就把氣撒在孩子的身上,可孩子卻一次次的在被傷害後又向她靠攏。
林露能夠成長到今天這個樣子,早期離不了鐘健強夫妻倆的關愛和照顧,更離不開鐘力揚的一路陪伴。
“媽,你乾嘛?你這樣子嚇了我一跳!”
徐曼曼的心裡纔剛剛有了點感慨,被注視著林露就驚醒了。
她坐起來,眼神就跟會轉彎似的看到了操作檯上已經裝進包裝盒的蛋糕,然後跳起來抱了一下徐曼曼說道:“媽,你已經做好了啊!”
“做好了,自己看!”
徐曼曼收回了展開的雙臂,自嘲的想:以前女兒想要個擁抱她卻吝嗇給,現在女兒給她一個擁抱卻不需要她的迴應了。
林露拎起蛋糕看了看,對徐曼曼翹起大拇指咧嘴笑道:“媽,你這進步很大啊!迄今為止這是我看到的最好的成品了!”
徐曼曼心裡有點得意,努力繃著臉說道:“要送蛋糕趕緊送,彆在這裡貧嘴滑舌的了!”
“好勒!”
林露拎著蛋糕就腳步輕快地往外走,徐曼曼又跟在身後交代道:“我的小祖宗,你慢點,彆把我做的蛋糕顛變形了!
還有啊~你今晚還回不回來吃飯啊?”
“不回來了,我今晚跟他們一家人吃這個!”
林露將蛋糕舉起來笑道。
徐曼曼靠在門框看著林露離開的背影,既驕傲又惆悵的笑了……
林露走出烘焙坊後,又回頭看了一眼烘焙坊招牌上的三個大字——慢生活!
徐曼曼,你現在有自己的生活了,你不再是那個依附男人生活的金絲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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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露興沖沖地打車到了鐘力揚家住的錦富花園時突然又有了膽怯的心理,她拿著手機猶豫了很久,心想自己還是跟鐘力揚打個電話吧,問問鐘力揚還記不記得高中時的那個約定,問問鐘力揚願不願意跟她在一起,如果願意的話,她這會兒就在他家樓下!
“露露彆怕!露露彆怕!”
林露在撥打電話的時候不斷給自己鼓勁,等電話打通後,她又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個~鐘力揚~你在不在家啊?”
“嗬,林露,你還記得我啊!”
鐘力揚低沉清冷地聲音傳進了林露的耳朵裡,林露立馬既慌亂又討好地回道:“對不起嘛,我最近很忙,所以才……”
“忙完了?那現在趕緊過來,不然我們的約定作廢!”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啊!”
林露心就像小鹿亂撞一樣,她一邊往鐘力揚的家疾走,一邊抑製不住歡喜地說道,“鐘力揚,你等我,我馬上就到你家了!”
林露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鐘力揚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媽,林露來了!”
林露的心又小小的緊張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手裡拎著的蛋糕,小聲說道:“徐曼曼同誌,今天就看你這蛋糕能不能打動賀阿姨了!”
林露剛走到鐘力揚家的單元樓時,就看到鐘力揚已經雙手環抱著站在那裡,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嗨!那個鐘力揚~你好像又長高了一點!”
林露站在鐘力揚的麵前,尷尬的笑道。
鐘力揚冷冷的說道:“難為你還記得我!
我上了大學後不僅又長高了三厘米,還因為要遵守某人對我許下的諾言,拒絕了好幾個女生的追求!”
林露賠笑道:“那個~鐘力揚,你知道的,我那段時間很忙!”
“忙到上學都冇時間見我嗎?忙到我過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都不來嗎?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再不來我們的約定就不作數了!”
“彆生氣嘛鐘力揚!
我之所以不敢找你,是怕金弘濤知道了我的軟肋,不過現在好了,金弘濤還有三天就要執行死刑了!
鐘力揚,我說過我會給鐘叔叔報仇的,我辦到了!”
林露抬起微微泛紅的眼睛看向鐘力揚,鐘力揚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下巴頦在她的頭頂蹭了蹭說道:“傻瓜!”
“鐘力揚,對不起!”
林露流下了眼淚,她既是為自己的遲到道歉,也是為金弘濤和林彬,徐曼曼給這家人帶來的痛苦道歉。
鐘力揚溫柔的給林露抹掉眼淚,淺笑道:“傻瓜,原諒你了!
真的!不過以後有事情不要一個人扛!”
“我比你大幾個月嘛,小時候你不都是聽我的嗎!”
林露在鐘力揚麵前就是那種給她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的人。
鐘力揚臉頰微紅,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繃著臉故作嚴肅地說道:“以後不許這樣說了,我已經是男子漢了,我能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