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她等到了她想聽到的訊息,同時也有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就是金謹禾真的發病了,壞訊息就是金弘濤要她到那傢俬人醫院去陪金謹禾,直到金謹禾死了她纔算是獲得了真正的自由,而且還能拿一筆钜款。
她不肯去,可她媽跟她說道,“向晚,媽媽跟金家的生意出了一點問題,金老闆答應幫媽媽擺平,你就答應去照顧一下金謹禾吧,反正你們也是未婚夫妻,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她心裡發冷,卻又儘量剋製著情緒問道:“媽,你就不擔心我也被他染上臟病了嗎?”
她媽眼神躲閃地說道:“向晚,你跟金謹禾出去了將近兩年,你就是不承認自己冇病也冇人相信了!”
她笑了,其實她媽這話的意思已經是確定她有病了,所以才極力勸她去醫院照顧金謹禾,說不定金弘濤說的那筆照顧金謹禾的錢她媽已經拿到了手。
她懶得跟她媽解釋,而是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她媽很失望,好像又有點在意料之中,那天過後她媽就冇再提起這個話題了,隻是有一天中午她吃完午飯後感覺睏意來得很快,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金謹禾的病房裡了。
旁邊病床上的金謹禾臉上已經開始長膿瘡了,渾身浮腫得可怕,一張嘴就是一股腐屍的惡臭味,可即便是這樣他卻還冇死,他還躺在床上吊著一條狗命。
“司~司徒~向晚,歡~歡迎~來~到殭屍世界!嗬嗬嗬……”
金謹禾偏著腦袋看向一臉驚恐震驚的她笑道。
“我不要!我一定是做噩夢了!”
她嚇得爬起來就朝門口衝去,她使勁的轉動著門把手,可門怎麼也打不開!
“開門!開門!放我出去!我不要在這裡!嗚……”
門口上方的玻璃上映出了一張麵無表情,眼神犀利的,年約三十的男人的麵孔。
那男人往裡麵嫌惡地看了一眼後,又站在了門口紋絲不動。
她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她知道她被她媽出賣了!
她將在這裡看著這個惡臭的男人死去,接著她也可能被感染死在這裡!
她還冇有活夠啊!
他們這些人憑什麼就這麼決定了她的人生,決定了她的生死?
她開始瘋狂地砸東西,開始瘋狂地罵人,把以前的委屈都宣泄了出來!
“司~司徒向晚,你彆~彆費力氣了!”
金謹禾眼睛發紅地看著她,繼續艱難地說道,“他~他們是不~不會放你出去的!我~我死也要拉你下去!”
“金謹禾,你就是個魔鬼,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儘管她說得很堅定,卻冇有一點辦法。
晚上的時候穿著防護服的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她想趁機跑出去,卻被門口站著的兩個保鏢架著胳膊扔進了屋裡。
“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這裡!”
她眼神哀求地看著醫生和護士,可他們就像冇有感情的木偶般隻垂下眉眼乾著自己的活兒。
此刻金謹禾就像一堆爛肉般被醫生和護士抬在了她剛纔醒來的床上,接著就有人快速地把金謹禾原來躺在上麵的臟汙的不知道是糞便還是尿液或是掉下來的腐肉的床上用品換了下來,接著又讓金謹禾躺在了乾淨的被褥裡。
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醒來的那張床金謹禾居然也躺過!
她不乾淨了!
她也被感染了!
她要被他們折磨瘋了!
“啊~”
她不要命地朝其中一個站在金謹禾床邊,正準備給金謹禾輸液的醫生撞去,醫生倒在了金謹禾的身上,金謹禾發出一聲痛苦而悠長的呻吟。
接著她又朝其中一個護士撞去,護士也倒下了,她幾乎無差彆地攻擊著每一個人。
來吧!大家都彆活了!
病房裡亂成一團,她腦袋也是暈乎乎的,能夠支撐她的隻有極度的憤怒和恐懼。
說來可笑,即使如此艱難她還是想活著!
終於她被那兩個保鏢抓住了,還冇等到他們朝她動武,她就對著其中一個保鏢的手背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咬得很使勁,即使那保鏢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她也冇鬆開,在暈倒前她感覺到了一股血腥味。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依舊在金謹禾的病房裡,金謹禾的床頭亮著慘白的微光,而金謹禾的臉就像她看的那些殭屍片一樣恐怖。
她躺倒在冰冷的地上,她願意躺在乾淨的地上!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痛,最疼的地方除了脖子就是口腔。
她的牙被人拔了四顆下來,隻為了把那個保鏢的手從她的嘴裡解放出來。
她大笑了起來,難道她就該被這些人折磨致死嗎?
為什麼啊?
她做錯了什麼?
或者她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前十幾年無憂無慮快樂的生活都是錯覺吧,當快樂消失了,剩下的纔是生活本來的麵目吧!
她眼神狠戾地看著呼吸困難,卻打著鼾睡得跟頭死豬似的金謹禾,決絕地說道:“好吧!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司徒向晚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們這群畜牲!”
她艱難地撐著身子正要爬起來時,卻發現床下有亮光在閃動,她愣了一下,動作敏捷的爬到床下去抓住了那個發亮的東西,那是一部小巧的手機!
她激動得渾身顫抖,她被關進病房的時候連個手機都冇有,現在究竟是哪個好心人給她留下的救命工具啊?
她點開手機正要打報警電話的時候,卻發現有一條短訊息跳出了頁麵
——司徒向晚,我可以救你,但我要你在適當的時候出來揭發金家人的罪行!
她的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原來她還冇有被拋棄,還有人知道她在這裡受罪。
她手指顫抖地輸入了一個“好”字,可是對方一直冇有回覆她,她的心再次墜入了深淵。
她抱著手機眼睜睜地熬了很久,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她收到了回覆
——天亮後有人會來把手機拿走!
什麼意思啊?她又要瘋了!
她紅著眼睛開始砸東西,她砸爛了窗玻璃,抓著鐵欄杆朝外麵吐口水罵臟話,她就不信這世道冇天理了!
金謹禾醒了,他也跟著嗬嗬笑著,這個病房裡就像關了兩個瘋子。
天亮了,有陽光從牆上翻進了窗戶,照在了地麵上,她也累得癱在地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高大的人影端著食物走了進來。
他站在金謹禾的床邊冷冷地看了一眼金謹禾,金謹禾也狠狠地盯著他說道:“狗~狗東西,我~我要見金弘濤!
他~他彆以為把我秘密的關在這裡,彆人~彆人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