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闆,我姓付,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姓付?”
高誌傑微皺眉頭思索著……
戴鈺哪管對方姓付還是姓正,她隻知道高家的一切都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走!
她叉著腰指著付子帥吼道:“我管你姓什麼?剛纔你跟她~你們兩個靠那麼近是想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是想親嘴啊!
阿姨,你年紀大了,不懂年輕人啊!”
付子帥朝高澹然拋了一個媚眼,高澹然嘴角抽搐了一下,臉色微紅地撇開了腦袋,她隻感覺真是亂套了,付子帥這幾天明明看著就像是小白兔,怎麼突然間就變成大灰狼了!
“我~我年紀大!”
戴鈺姣好的麵容立即變得猙獰起來,她轉身看著高誌傑委屈巴巴地說道,“誌……”
“咳咳!”
高誌傑急促地咳嗽了兩聲,戴鈺這才翻了一個白眼氣憤地說道,“高老闆,我家戴旭可不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高老闆,你趕緊叫保安來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趕出去,然後叫高澹然去跟我大哥大嫂他們道歉!
還有~我家戴旭一個人在國外苦哈哈的,冇道理高澹然在這裡還有閒心跟小白臉談情說愛的,你叫她每個禮拜都到我家去照顧我媽,順便也讓我媽好好教教她怎麼做人媳婦的,不然將來嫁到我們戴家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笑話來呢!”
付子帥嘲諷地笑道:“真是可笑啊!大嬸,大清早亡國了,咋把你留下了?”
付子帥的話音剛落,高澹然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高誌傑也用拳頭抵在唇邊,以防笑聲溢位。
戴鈺的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紅,指著付子帥你你你了半天,最後還是亮出爪子朝付子帥撲了過去……
“付子帥小心!”
高澹然站在一旁喊了一聲,說實話這會兒她也覺得付子帥有點欠收拾了!
誰知道付子帥躲開高澹然的爪子後,跳到門口還用一副自負狂傲的樣子跟高誌傑說道,“高老闆,說實話我喜歡上你的女兒了,以我的條件絕對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你好好勸勸高澹然,叫她彆喜歡戴旭那個渣男了!”
“啊……”
戴鈺氣得又朝付子帥衝了過來,付子帥將兩手放在高誌傑的肩膀上,讓他擋在前麵左右移動著身子繼續對高澹然說道:“高澹然,我真得很好,你趕緊把戴旭甩了吧!
對了~明天我還來找你,我會給你買玫瑰花,你喜歡什麼顏色的?”
高澹然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玫瑰花,她跟戴旭在一起就冇有收到過花!
還有~他們不是說好了假扮男女朋友的嗎?怎麼倒成了他正在追求她,那接下來她又該怎麼演啊?
就在高澹然糾結的時候,就看到她爸的臉被戴鈺的狗爪子撓了三道血痕。
高誌傑痛得嘶了一聲,端著的儒雅風度也瞬間破防了,他推開戴鈺,捂著臉上的傷,語氣惡劣地罵道:“戴鈺你個瘋婆子,你差點抓瞎我的眼!”
付子帥一看情況不妙,立即跟高澹然揮手再見,然後把門一關就跑了。
而戴鈺這裡被高誌傑罵了以後,立即委屈地朝高誌傑的胸口擂起了小拳頭。
“好啊高誌傑,連你也跟外人聯合起來欺負我!
你讓開,我要去找我二哥和三哥,我要告訴他們你們父女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嗚……”
戴鈺想要推開高誌傑出去,而高誌傑聽了戴鈺的話也顧不得臉上的傷了,乾脆堵在門口對高澹然吼道:“高澹然,你看看你闖的禍!
你說,你跟剛纔那個小夥子是怎麼回事?”
戴鈺看高誌傑不讓開,也轉身指著高澹然吼道:“對,你說,你跟那個小白臉是怎麼回事?”
高澹然冷然的眼眸懷疑地在高誌傑和戴鈺的身上流轉了一圈後說道:“爸,我跟付子帥能有什麼事?你剛纔不都聽到了嗎?
付子帥在追求我,可我情比金堅冇答應他的追求!
我倒是想問問你,你跟戴旭的小姑是怎麼回事?你們好像……”
高誌傑心虛地看了戴鈺一眼,接著大聲吼道:“戴鈺是你未婚夫的長輩,我跟她都是你的長輩,倒是你~我們說的是你的事情,你東扯西扯的乾什麼?”
“就是,你東扯西扯的乾什麼?”
戴鈺指著高澹然的鼻子說道,“我看你是心裡有鬼吧!既然你冇答應那小白臉的追求,那怎麼還讓他隨便出入你的辦公室?”
高澹然歎口氣無奈地說道:“那我有什麼辦法?人家姓付,我們家算什麼?頂多就是一個運氣好點發了點小財的暴發戶!”
“姓付又怎麼啦?你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難道他還這麼不要臉搶彆人的老婆!”
高澹然冷看了戴鈺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是啊,有的人還明知對方有伴侶還破壞彆人的家庭呢,何況我這種隻是有了未婚夫的人!”
冇什麼文化的戴鈺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倒是高誌傑紅了臉,眼神狐疑的看了高澹然一眼問道:“你說他姓付是什麼意思?”
高澹然冷嗤道:“爸,禹市有幾個姓付的啊?
哦,對了,我們家就夠不著那樣的人家,隻能跟一些阿貓阿狗認親戚了!”
“阿貓阿狗?高澹然,看樣子你媽冇有教好你啊!今天就讓我替她好好教教你!”
這話戴鈺聽明白了,她上前就要扇高澹然的耳光時,被高澹然一把抓住了手腕。
“想代替我媽?你也配!”
高澹然將戴鈺的手腕甩開,然後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手裡一邊轉著簽字筆,一邊看著高誌傑漫不經心地說道:“爸,付子帥的付就是跟譚家有姻親關係的付!”
“譚家?姓付?”
高誌傑眼神閃爍了一下,一時間說不清楚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
本來還張牙舞爪地戴鈺也熄了火,如果單說一個姓付或是姓譚她有可能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可要是這兩個姓連在了一起她就知道了。
她可是從她二哥三哥的嘴裡聽了不少這兩家的事情,就是姓譚的要查世鑫公司的賬,最後才拔出蘿蔔帶出泥害得她二哥三哥被抓起來關了好幾個月。
害得他們家的人這段時間也不敢像以前那麼囂張跋扈了,就連眼前這個老男人都敢時不時的給自己臉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