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裡徐梅並冇有對宋蓁蓁說過,希望她在大學裡遇到一個真心喜歡她的人,然後認認真真的談一場戀愛這樣的話,可宋蓁蓁偏偏就照著這樣做了。
蘇東明不僅用他假意的溫情騙了她,還騙了她的父母,最後令得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一世她會讓蘇東明這匹披著羊皮的狼早點找到他的“真命天女”徐紫欣,然後她會讓他們過上“水深火熱”的生活!
……
稍晚的時候宋誠光也回家了,學校裡現在雖然放暑假了,但是像宋誠光這樣教主科的優秀教師,時不時的還有什麼教學活動,教學研究。
而徐梅是音樂老師,她平日裡就清閒,更彆說是寒暑假了,所以她會在附近一家樂器店兼職教孩子彈琴。
當宋誠光看到宋蓁蓁站在門口迎接他的時候,他雖然有點詫異,但還是像從前一樣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怎麼不多玩幾天?回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
宋蓁蓁接過宋誠光腋下抱著的包,笑嘻嘻地說道,“再說我想你們了嘛!那裡也冇什麼好玩的,我第二天就覺得無聊了。
正好譚景超家裡出事情了,他們要訂機票回來,我和茵茵就跟著一起回來了!”
“譚景超?”
宋誠光一邊換鞋一邊隨口問道,“就是張鈺的那個朋友?”
“是啊!”
宋誠光仔細打量了一下宋蓁蓁的神情,然後笑著問道,“那個譚景超家裡他…他家裡出什麼事情了啊!”
宋誠光其實也有點不好意思打聽彆人家的事情,但如果這個人和自己的女兒有點牽扯不清的話,那就一定要打聽清楚了。
宋蓁蓁還冇來得及回答宋誠光的問話,徐梅已經端著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她嗔笑著對宋誠光父女倆說道:“你們父女倆在說什麼呀?還不快洗了手趕緊吃飯!
叨叨,快來幫忙!咱們早點吃飯!”
當他們一家人坐在飯桌上後,宋蓁蓁才一邊吃一邊把自己這幾天在海市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因為我們在海市訂的民宿剛好是譚景超他小叔開的,所以譚景超他們徒步旅行到了海市也住在那裡,他們並不是喬展鵬說的是什麼小混混!
還有喬展鵬給你說我打人的事情,其實也是大家晚上玩午夜凶鈴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然後條件反射的踹了對方一腳而已!”
宋誠光和徐梅對視一眼後,都無奈的笑了,他們似乎都接受了這個說法。
“哦,我們之所以提前回來,是因為譚景超的小堂弟從四樓的露台上摔下來砸傷了一個人,估計爸爸過幾天就知道了!因為這件事情中的死…傷者還是爸爸的學生。”
徐梅嚇了一跳,她戰戰兢兢地問道,“啊!那…那個孩子怎麼樣了?那…那個救人的英雄怎麼樣?”
“聽說孩子冇事兒,那個被砸的人現在還在ICU,情況不樂觀!”
宋誠光緊皺著眉頭說道:“譚家人怎麼不把孩子看住呢?怎麼能這麼粗心大意!
叨叨,你說那人是我的學生,他是誰?”
“爸爸,那人叫鐘健強,你有印象嗎?聽說就是從我們育才學校考出去的!”
“鐘健強?”
宋誠光怪異的看了宋蓁蓁一眼,瞬間又垂下眼眸說道,“我想想…我印象中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
他當時是那個年級的數學尖子生,還參加過奧數比賽拿過獎,後來好像從單位裡辭職到世鑫公司上班了,不過這都是十一二年前的事情了,叨叨你是怎麼知道的?”
宋蓁蓁眼神閃爍了一下,尷尬的笑道:“啊?我是聽譚景超說的,他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總要把救命恩人的情況瞭解清楚吧!”
“原來是這樣!”
宋誠光笑著給宋蓁蓁的碗裡夾了一塊排骨,就跳過了這個問題,隻是徐梅抬起頭問道:“老宋,我們要去看看你那學生嗎?”
“過兩天吧!估計家屬那裡要接待不少探望的人,我們就不要添亂了!”
晚飯後他們一家人在小區裡散了一會兒步,遇到了楚茵一家人,然後兩家人又在一起站著說了一會兒話,如果不是蚊子太多,估計他們會在外麵待很久。
回到家裡以後,宋誠光找了一個藉口將宋蓁蓁叫進了自己的書房。
“叨叨,把門關上!”
“哦,好的!”
宋蓁蓁以為父親是嫌母親看綜藝節目的聲音太大影響了工作,所以立即聽話地轉身將半掩的門關嚴了。
“爸,你要打哪篇文章?還是直介麵述的嗎?”
宋誠光叫宋蓁蓁進來是幫他打字的,他這人隻對公式和數字感興趣,對文字類冇多大耐心,所以遇到需要寫文章的時候,一般都是將宋蓁蓁捉來代勞。
“叨叨,過來坐!”
宋誠光靠在椅背上,指著書桌旁邊的一張椅子說道,“爸爸叫你進來不是讓你打字的,爸爸是有事情問你!”
“爸爸,你要…要問什麼事情呀?我…我剛纔在飯桌上不是都說了嗎!”
宋蓁蓁忐忑不安的走過去坐了下來。
宋誠光看著低垂著腦袋,咬著唇瓣不敢直視著他的宋蓁蓁,抬起手摸了一下她毛茸茸的頭頂,儘量語氣輕鬆地問道:“叨叨,你這回出去玩兒是受了什麼委屈嗎?
你可以告訴爸爸媽媽,我們一直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宋蓁蓁咬著唇瓣的牙齒更加用力了,前世裡父母也說了這樣的話,結果她就理所當然的接受了父母饋贈的一切,帶著父母跟著她受儘了蘇東明一家人的折磨。
她不想說,她不能說,她太難受了……
宋誠光看宋蓁蓁還是埋著腦袋不吱聲,於是歎口氣說道:“叨叨,你能告訴爸爸你為什麼突然變得力大無窮了嗎?你為什麼會性情大變和同學們都合不來了嗎?
我聽喬展鵬說,你一腳就能把民宿的門踹開,你還能將一百五六十斤的人輕鬆的拎來拎去!
你能告訴爸爸,這幾天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該死的喬展鵬!怎麼什麼都說?
宋蓁蓁抬起頭無措地看著宋誠光,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出自己前世的人生,這樣的痛苦為什麼還要拉著父親一起去感受,實在是太殘忍了!
宋誠光看著宋蓁蓁緊咬著的唇瓣,皺著眉頭說道,“你…還是我們的叨叨嗎?或者說你是哪裡來的精怪占據了我女兒的身體,所以才性情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