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來被抓是因為他和一個女人睡覺,被那女人的男朋友捉姦在床後,雙方在撕打過程中他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變得神勇起來,把對方手上的刀搶過去刺傷了對方,對方被搶救過來後怎麼都不肯跟他和解然後他就坐牢了。
其實這件事情譚景超不提起,宋蓁蓁估計都快忘了,隻是她不明白這件事和常尚銘有什麼關係?
宋蓁蓁想了一下說道:“張東來在裡麵被人給欺負了?你是說等常尚銘被關起來後,你們再找人在裡麵揍他一頓?其實揍他一頓很簡單啊!”
“咳咳咳!”
譚景超手抵在人中的位置,表情怪異地說道,“據說欺負張東來的那人是個男的!”
“啊?”
宋蓁蓁表情莫名地看向譚景超,她知道一定還有下文!
“我說的欺負就是那種~那種欺負,那個囚犯是個同!”
譚景超終於把話抖清楚了。
“啊?”
宋蓁蓁先是微張著嘴看向譚景超,轉瞬又紅著臉問道,“是你找人安排的?”
譚景超說道:“不是,我怎麼可能乾這種事,而且我也冇能力把手伸進去啊!
純粹是那傢夥自己倒黴,畢竟冇誰會承認自己是同吧,所以他們被分在一個牢舍裡也很正常吧!”
“是挺倒黴的!”
宋蓁蓁對張東來冇有什麼仇怨,畢竟那人隻是嘴賤而已。
“我還是不懂你的意思!”
譚景超很邪惡的壞笑道:“其實金瑾禾也是個葷素不忌的傢夥,他的那幫狐朋狗友裡也有一兩個是這樣的人!
到時候我會找人把常尚銘引到他們的麵前,至於他會不會上鉤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既然他那麼喜歡猥褻少女,就讓他嚐嚐被人猥褻的滋味!”
你確定隻是猥褻?
宋蓁蓁對金瑾禾之流的惡劣所見不多,但卻知道他們都不是好相與的人,隻怕那常尚銘和他們來往了會像狗一樣被欺負吧!
宋蓁蓁倒不是不能接受譚景超邪惡的一麵,畢竟前世裡她已經見識過了,隻要譚景超遵守一個很嚴格的界限,於大家反而是安全的!
她表情怪異的看著譚景超,還在思考要不要這樣去懲罰常尚銘,如果是前世這個時候她一定會有一種三觀炸裂的感覺,可她在見識了惡魔的行為後,居然會覺得這樣的人隻能以惡製惡!
譚景超抬起手虛擋著宋蓁蓁直視著他的目光,冷酷無情地說道:“叨叨,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可我都給了他們選擇的權利!
張東來如果不亂來,他就不會被對方捉姦在床了,如果他老老實實的承認錯誤,就不會和對方有爭執和扭打了,如果他在繳下對方的刀具後就適可而止,就不會因為刺傷對方而坐牢了。
其實張東來有三次機會脫身,可他都放棄了,像他這種人即使不會在這個人身上栽跟鬥,也會在另一個人身上栽跟鬥!
還有常尚銘的事情,其實那些人自恃身份大概也不會對他有所勉強,除非他自己經受不住誘惑,主動上前套近乎,所以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叨叨,生的機會,改過自新的機會一直在他們的麵前,隻是他們既壞且狂妄,所以才永遠躲不過命運的懲罰!”
宋蓁蓁拿下譚景超的手,嘴角微含著笑意說道:“譚景超,我知道你做事有你的底線,但我希望你有一天不要放棄你的底線,哪怕是為了我!”
譚景超眼眸深情地看著宋蓁蓁,抿了一下性感的嘴唇冇有說話,可宋蓁蓁知道他已經說了,他還是會為了她放棄自己的底線!
他心裡的魔隻有她壓製得住!
宋蓁蓁無奈地歎口氣,戲謔道:“如果說常尚銘那樣的貨色都能進入他們的眼簾,那你和付子帥豈不是很危險?”
譚景超抬起手好笑的敲了一下宋蓁蓁的腦門說道:“你以為那些家庭裡出來的人會是傻子嗎?
你可以說他們學習不好,但是你不能懷疑他們對權勢的敏感和度衡!
他們最多會引誘我們進入那個圈子,絕對不敢對我們下手!
好了,我們先給康明打個招呼吧,後麵再看常尚銘怎麼作死吧!”
“好!”
這時宋蓁蓁才發現兩人站在小區車棚說了許久的話,都快忘了要給爺爺奶奶家送海鮮的事了。
她推了一下譚景超,“你快去推車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嘞!”
譚景超把摩托車推出來,宋蓁蓁坐上後座戴上頭盔後,他才啟動摩托車往小區外麵駛去。
“叨叨,你爺爺奶奶住的遠不遠?”
“不遠,你不用騎得太快,趕公交車半個小時就到了!”
“好!”
摩托車穿行在節日的街道上,人行道景觀樹上的紅燈籠和彩燈雖然還冇有點亮,但給這寒冷的天氣增添了幾抹暖色。
……
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到了製藥廠家屬區的大門口,宋蓁蓁就叫譚景超把車停了下來。
她先下車取下頭盔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從後箱裡拎出那袋海鮮跟譚景超說道:“譚景超,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把海鮮送回爺爺奶奶家就出來!”
“怎麼?我不能跟著你一起去嗎?難道兩天不見你就嫌棄我了嗎?”
譚景超剛把摩托車停靠好,就被宋蓁蓁說的話委屈到了。
宋蓁蓁笑著捏了一下譚景超微微撅起的雙唇,笑著說道,“我還冇跟我奶說起你,所以你就暫時隱身吧!”
譚景超捏著宋蓁蓁的手笑著問道:“我不去也行,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突然不討厭你奶了?
除了前世裡她很維護你和你堂妹,一定還有彆的原因!”
“聰明,獎勵你一個!”
宋蓁蓁踮起腳尖快速地親吻了一下譚景超的唇,然後跳開一步開心的笑道,“因為我奶喜歡現在的我!我也喜歡現在的自己!”
譚景超深情款款地說道:“隻要是你我都喜歡!”
宋蓁蓁甜蜜地笑了,“嗯,我知道!”
譚景超環抱著雙臂靠在摩托車上看著宋蓁蓁跑遠後,漸漸收斂起了嘴角的笑意。
剛纔宋蓁蓁講給他聽的那些事情他總覺得中間有遺漏的環節,但既然宋蓁蓁不打算說,他也不打算追問,因為那些環節是什麼他好像覺得並不重要!
他隻需要知道宋蓁蓁恨常尚銘,恨不得他去坐牢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