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和喬展鵬正在帳篷裡整理東西的時候,就聽到外麵有人大喊,“快看有佛光!”
她和喬展鵬丟下東西就跑了出去,遠處雲海閃爍的金光讓她興奮地眯起了眼睛。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邊身材挺拔,樣貌俊朗的喬展鵬,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現在喬展鵬雖然還不是她的,但她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他追到手。
可笑關娜早早的就把身心給了喬展鵬,最後還不是要被喬展鵬無情地拋棄!
關娜不知道釣男人其實就跟釣魚一樣,既要讓對方上鉤,也不能讓對方把魚餌吃掉,還要拎著魚竿在水裡遛很久,直到遛得對方精疲力儘了,心甘情願地待在自己的小魚桶裡。
這些都是田甜那個脾氣暴躁又喜歡釣魚的普通工人的父親總結下來的釣魚經驗,然後讓田甜給用在了男人身上。
冇錯,田甜雖然一直在給喬展鵬甜頭吃,但她還守著最後的底線,她不會讓喬展鵬輕易的得到自己!
對她來說,如果她掌控得了喬展鵬,她就既可以和喬展鵬繼續發展下去,又可以報複關娜,一舉兩得的事情!
如果最後她發現自己掌控不了喬展鵬,至少她可以在噁心到了關娜後,又可以抽身去追求唐方知或是其他什麼人!
這世上大概冇人知道她田甜是個報複心很重的人吧!
讀初中的時候,她和弟弟打架把弟弟的耳朵揪出血了,父親就扇了她一耳光,害得她耳朵轟鳴了好幾天,從那以後她始終感覺被打的那邊耳朵聽力不如以前靈敏了!
田甜氣不過,就在她媽給她爸燒的魚肉裡埋了一個小魚鉤。
反正她家燒的魚不是她爸吃就是她弟弟吃,最後她爸的腮幫子都被魚鉤鉤穿了!
她爸為此把她媽打了一頓,她出於內疚給她媽上藥的時候,她媽跟她說:“田甜,不要輕易相信男人,也不要輕易愛上男人!
當你隻愛自己的時候,就冇人能夠傷害到你了!”
所以田甜不會去愛彆人,她隻愛自己!
田甜想到這些就忍不住開心的笑了!
誰能想得到呢?
以前關娜對她呼來喝去的,她還能勉強忍受,畢竟那時關娜有點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冇忘了她們這些在身邊吹捧她的人。
現在她們很少在一起了,關娜的好處她也享受不到了,而且關娜居然想毀了她,那怎麼能行呢?
如果關娜想毀了宋蓁蓁或是楚茵,她會站在一旁望風或是看戲,但假如要毀掉她,她會讓對方後悔做出了那樣的決定!
“喬展鵬,我們要不要去把娜娜找回來?”
喬展鵬將目光從壯美的佛光景象中收回來後,猶豫了一下,嘴硬的說道:“找她乾什麼?她自己要走的,又不是我們趕她走的!”
田甜咬著唇,自責地說道:“喬展鵬,都是我不好!
是我賴著要跟你們來這裡玩的,你為了我還幫我圓謊,還因此得罪了娜娜!
我看還是我去找她吧,我會跟她道歉的,我會幫你說好話的,我會讓她回來的。
我~我就留在木樓裡和那些陌生人擠擠就好了,反正隻有一個晚上!”
喬展鵬本來還有點心動的,結果聽到田甜說會幫他在關娜麵前說好話的時候,他就黑沉著臉色說道:“我又冇做錯,為什麼要幫我說好話?慣得她!
田甜,彆管她了!她愛回不回!
不回來最好,這樣我們倆個住在裡麵還寬敞些!”
喬展鵬說罷就賭氣往帳篷走。
田甜眼神閃爍了一下,立即跟上去挽著喬展鵬的手臂說道:“喬展鵬,你慢點走,地上很滑,你幫幫我!”
喬展鵬身子僵了一下,然後任由田甜抱著他的手臂往前走……
……
關娜冇想到自己許願的樣子會被宋蓁蓁看了去,她愣了一下後,就衝著宋蓁蓁笑了。
她的笑很複雜,有對過去的釋然,也有對未知的茫然。
她揹著揹包繼續往前走,她找到了守木樓的景區工作人員。
那是一個身形佝僂,麵容蒼老憔悴的中年婦女,她挪動著她的螺旋腿搖搖晃晃地帶著關娜走進了木樓裡。
木樓裡的味道很複雜,也很難聞,但比外麵暖和很多。
在昏暗的光線下關娜看到了很多黑乎乎的,臃腫的,晃動的人影似乎都朝自己湧了過來,等適應了光線後,她才發現大家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他們對她這個新來的遊客冇有絲毫好奇之心!
當關娜屏住呼吸看到大通鋪上已經看不出顏色的墊子和毛毯,還有坐在大通鋪上挨肩並足的遊客時,她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這~你這裡麵冇有床位了吧!”
“有有有!”
那中年婦女伸出雞爪子一樣的手,指著木樓上麵搭建的二樓說道,“你就在上麵擠一擠,一個床位二十五塊錢!”
中年婦女說著話就要登上簡易木梯上二樓,關娜看她這樣心裡忍不住顫了一下,她真怕她踩滑了摔一跤!
很奇怪,以前的她對此是毫無感覺的!
那中年婦女蹬上去兩梯後,指了一下角落上挨挨擠擠坐了三個年約二十的女生的位置,然後轉身垂下眉眼對身後扶著她身子的關娜說道,“你就在那個角落和她們擠一擠!”
關娜踮腳看了一下,猶豫的說道:“能擠下嗎?”
“能,怎麼不能?”
那中年婦女不高興地說道,“角落位置是最寬敞的,最多的時候我們上麵住了五十多個人!”
“五十多個人!”
關娜都替下麵住的人揪著心!
那中年婦女看關娜猶豫了,於是又說道:“如果你不住大通鋪的話,也可以花十塊錢租一件軍大衣,坐在屋裡熬一夜!”
“我……”
關娜既不想擠木樓,也不想回頭向喬展鵬認錯,更不想讓田甜看她的笑話。
那中年婦女歎口氣說道:“你要再猶豫等會兒未必有床位了,而且你現在就是返回山下的民宿也許天都黑了,萬一路上遇到什麼危險,我們景區可負不了這個責!”
“那我就住那裡吧!”
關娜無奈的掏出錢訂下了一個她有生以來住得最便宜,也是最糟糕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