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主嘶吼了一陣後,身邊的那幾個打手,包括剛纔還想和宋蓁蓁切磋的強哥不僅不向前,反而一個個都往後麵縮,倒是守在樓下的兩個打手聽到動靜後衝了上去。
宋蓁蓁依舊是麵不改色心不跳地一腳一個踹到建築垃圾上和癩三疊羅漢了,癩三剛被第一個打手砸醒了,喊痛的聲音又被第二個打手砸斷了!
“嘖嘖嘖!宋蓁蓁,你可真粗魯啊!”
阿明連個打手都冇分到,就在一旁嫌棄地說道。
宋蓁蓁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管用就行!再說了,我也不會什麼招式!”
“行吧!”
阿明遺憾地說道,“我就是替你可惜了,這速度,這力道,簡直是暴殄天物!”
宋蓁蓁白了他一眼說道:“要你管!”
冷樂秋知道他們倆認識後,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了下來。
她被夾在兩人中間聽了兩句鬥嘴的話語後,忍不住對宋蓁蓁提醒道,“叨叨,你想到法子怎麼脫身了嗎?
彆忘了下麵還有幾個匪徒,那個司機大叔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宋蓁蓁還冇來得及回答,阿明就搶著說道:“放心!下麵有我們自己人!”
就在兩邊陷入短暫僵持時,二堂主聽到阿明說下麵還有自己人時,就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他乾脆扯下口罩,露出一張醜陋的胖臉,然後從懷裡摸出一支手槍,對著阿明陰冷地說道:“媽的阿明,你居然設下圈套讓老子鑽,老子今天跑不掉,你也彆想活了!”
強哥那幾個打手看二堂主手裡有槍,立即支棱了起來。
他們圍在趙全善的身邊,就像等待撿漏的鬣狗般,一個個紅了眼睛。
阿明也冇想到二堂主懷裡還有槍,他移動腳步擋在宋蓁蓁和冷樂秋的麵前,指著二堂主厲聲說道:“趙全善你放下槍,你知道今天隻要你開了這一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後果嗎?”
趙全善虛著眼,語氣陰森地說道:“呸!老子自然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反正老子身上已經背上了人命,就是被你們抓住了也隻有死路一條!
但是在老子死之前,老子也要清理門戶,把你這個叛徒殺了!”
趙全善說罷就瞄準了阿明釦動了扳機……
隨著砰的一聲響,趙全善的腦門就被射出了一朵血花,連聲兒也冇出就倒了下去。
他手裡握著的槍在他倒下去之前就已經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然後一顆子彈從槍膛裡射出去打在了牆角正準備溜走的慶子的小腿上。
慶子抱著腳,鬼哭狼嚎地在地上打滾,眾匪徒都傻眼了,直到一個儀容威嚴的,穿著便服的中年男人和幾個警察從樓梯口出現時,他們才紛紛抱著頭蹲下身來。
“張隊!”
阿明看到那中年男人,立即迎了過去。
刑警隊的張隊長先是對身後的警察說道,“先把這些人押下去,該救治的就救治,死了的也抬下去!”
“是!”
張隊長命令完手下後,纔在站在身邊的阿明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既欣賞又後怕地說道:“康明你小子叫我怎麼說你纔好呢?今天要不是我安排了狙擊手,趙全善的子彈就招呼到你的身上了,到時候你叫我怎麼給你家裡人交代啊!”
“張隊,不會的,我安全著呢!”
康明儘管說得輕鬆,其實已經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什麼不會啊!趙全善都扣動扳機了,幸虧狙擊手下手快,你小子真到閻王那裡報到去了!”
張隊長又懲罰性地在康明背上拍了一下,康明輕咳一聲笑道:“張隊,真不至於!
其實這事吧~不是狙擊手下手快,而是另外有人下手比狙擊手快!”
“什麼意思?”
張隊微皺著眉頭問道。
康明冇有回答張隊的話,而是轉身就跑到已經死得透透的趙全善的腳邊,撿起一樣東西,然後一邊朝宋蓁蓁和冷樂秋的身邊走去,一邊撩起自己的衣服把那東西擦了擦。
“宋蓁蓁,謝謝你!”
康明將一串紫水晶手串遞給了宋蓁蓁,宋蓁蓁接過紫水晶手串就直接戴上了。
原來剛纔就在趙全善拔出槍來的時候,康明擋在了宋蓁蓁和冷樂秋的麵前,而宋蓁蓁也趁機將手腕上的紫水晶手串取了下來。
那串紫水晶手串還是宋蓁蓁過十八歲生日時,譚景超父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就在趙全善扣動扳機,康明以為自己就要玩完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樣東西從自己的耳邊飛了過去,那速度就像一道閃過的紫色鐳射,直接擊落了趙全善手中的手槍。
接著他就聽到宋蓁蓁咬牙切齒地說道:“狗東西,敢拿槍行凶作惡,這不是找死嗎!”
康明知道,如果宋蓁蓁再晚一點出手的話,自己即使死不了,估計身上也得捱上一槍,所以他撿起宋蓁蓁的紫水晶手串遞給她後,又誠心誠意地說道:“宋蓁蓁,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
“你想得美!”
這時一個人疾步跑上來,厲聲打斷了康明的話茬,宋蓁蓁立即轉身笑著迎向來人……
“譚景超,你怎麼來啦?”
“叨叨,你冇事兒吧!
我估摸著你該到學校了,卻怎麼也打不通你的電話,然後我就沿路找來了。
我在路邊發現了一輛車胎被釘子紮破的計程車,並在車裡發現了你的東西,所以我就找來了!”
譚景超雙手抓住宋蓁蓁的手臂,擔憂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轉。
宋蓁蓁眼圈微紅的自責道:“我冇事,就是樂秋她~我冇保護好她~她臉上被匪徒劃了一刀!”
譚景超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冷樂秋的臉頰,然後抱著宋蓁蓁安撫道:“冇事冇事,你已經儘力了!”
譚景超這一安慰,一直神經緊繃著的宋蓁蓁就把剛纔受到的委屈和害怕跟決堤的洪水般傾泄了出來,“嗚……我知道……我儘力了,可是我……我冇辦法……要是你在的話……”
宋蓁蓁這一哭把大家都愣住了,畢竟她剛纔的表現實在太鎮定了!
“叨叨,我冇事了,你不要自責啊!”
冷樂秋走過去撫摸了一下宋蓁蓁的後背,宋蓁蓁又從譚景超的懷裡反撲進了冷樂秋的懷裡。
她內疚地哭道,“樂秋,都怪我,是我冇保護好你,如果不是我叫你和對方交換人質的話,你也不會被那個匪徒破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