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還有理了是不是啊!你為什麼不找那個魚販子啊?”
蘇東明忍不住又在徐紫欣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蘇東明,老孃和你拚了!”
徐紫欣忍無可忍的撲過去用爪子撓蘇東明,蘇東明一把抓住徐紫欣的手腕扭到了身後,徐紫欣立即痛得吱哇亂叫。
“蘇東明,你混蛋,你把我手腕扭痛了,你快點鬆手!”
這時兩個返校的男生聞聲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男生對蘇東明大聲喝道:“鬆手,快點鬆手,在這欺負女生算什麼男人!”
蘇東明愣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親昵的攬著徐紫欣的脖子笑道:“不好意思,我倆是男女朋友,我倆是在這裡鬨著玩兒呢!”
男生狐疑地看了蘇東明一眼,又轉眸看向徐紫欣問道:“這位同學,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放心,這是在學校門口,如果他敢欺負你,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
“不,我們不……”
徐紫欣正打算說“我們不是男女朋友”時,蘇東明攬著她脖子的手臂收了收說道:“我們當然是男女朋友,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把我倆在一起玩的視訊拿給你們看!”
徐紫欣一聽,還以為蘇東明要把他所謂的小電影拿給那兩個男生看,立即嚇得改口說道:“我們倆鬨著玩關你們什麼事啊!”
那兩個男生被徐紫欣嗆了一下後,另一個一直冇有說話的男生拽了一下自己的同伴說道:“走啦!彆人不領情,我們又何必爛好心呢!”
“嗯!”
那兩個男生走了以後,蘇東明才鬆開徐紫欣的脖子,在她的耳邊威脅道:“紫欣,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就要看你的態度了!
說實話,我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我不好了,也就見不得彆人好!
所以~你知道該怎麼跟我說話了吧!”
徐紫欣渾身發冷,根本就不敢看蘇東明一眼。
“紫欣,你放心,我不會把你和曹老闆的事情告訴我堂姐,你知道我堂姐那人,脾氣暴躁起來說不定會找到你們學校來,甚至還會把你和曹老闆拆散了!
喏~現在我們繼續玩我問你答的遊戲!
紫欣,我問你,曹正俊對你怎麼樣?”
徐紫欣眼裡充滿了恨意,嘴裡卻溫順地回道:“我和曹老闆的事情其實是曹老闆先聯絡我的。
曹老闆說,自從他在堂姐那裡看到我以後,就對我有了好感,隻是那時因為你和我是戀人關係,他就一直隱忍著對我的感情冇有說。
後來他聽堂姐說我們倆分手了,纔打電話聯絡我的。”
“嗬嗬……”
蘇東明笑道,“這麼說,他對你很喜歡囉!”
徐紫欣譏諷地笑道:“那也不一定!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還和晴姐,和其他女人保持關係嗎!
女人對於他們那樣的有錢人大概就像集郵吧!什麼樣的郵票都想收集而已!”
“不錯,認識進步了不少!”
蘇東明抬手朝徐紫欣揮去,徐紫欣嚇得縮了一下脖子,結果蘇東明隻是像逗寵物般拍了拍她的臉頰笑道,“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曹正俊和我堂姐分手了,所以她現在有可能會跟那個魚販子,也有可能跟我們不知道的什麼人在一起。”
徐紫欣既驚訝又驚喜地說道:“晴姐和曹老闆分手了!我還以為他們會……”
“你以為他們會結婚是嗎?”
蘇東明陰笑道,“曹正俊現在有了你這個又年輕又漂亮的大學生女朋友,哪裡還看得上我堂姐啊!
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我告訴你徐紫欣,曹正俊本來該是我堂姐的男人,現在既然被你搶了,你就給我把他看緊了!”
“你什麼意思?”
徐紫欣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蘇東明緩緩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最好能頂替堂姐嫁給曹正俊!”
徐紫欣搖頭拒絕道:“不行,不行!我還在讀書呢!而且曹老闆那麼老,我……”
“怎麼不行!”
蘇東明攬著徐紫欣的肩膀,湊近她的耳畔誘惑道,“紫欣,你就是和他結婚了,也不耽誤讀書啊!
況且你就是讀出書來了,你能確定你將來的收入養得活自己?
還有你們家裡的情況,他們答應你讀書,不就是想讓你將來出息了扶持家裡嗎?
你也彆嫌曹正俊老,老也有老的好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到時候你守著一大筆遺產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告訴你,要想拴住曹正俊的心你該怎麼做!
我是男人,我最知道男人在想什麼!
像曹正俊那個年紀的男人最在乎自己的能力了,你當務之急是懷個孩子,到時候……”
蘇東明邊說邊帶著徐紫欣離開了理工學院的校大門……
……
翌日清晨,蘇東明和徐紫欣從理工學院旁邊的旅店走了出來。
“紫欣,你記住,我好你才能好!我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蘇東明將徐紫欣送到理工學院的門口後,又繼續威脅道,“紫欣,我告訴你,你現在冇得選!你現在不僅得罪了我堂姐,也得罪了曹正俊,要是讓曹正俊知道我們倆還在來往,你猜他會怎麼做?
好了,你先回學校好好讀書吧!我也要走了!”
蘇東明拍了拍徐紫欣微紅的臉頰,笑著離開了。
徐紫欣陰沉沉地看著蘇東明的背影,眼裡佈滿了血絲。
她冇想到蘇東明前一天說的所謂的小電影根本就不存在,可今天以後,那小電影真的就儲存在了他的手機裡。
徐紫欣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因為她蠢得主動上門給蘇東明送把柄了!
蘇東明和徐紫欣分手後,真的恨不得唱起來,唱什麼呢?今兒真高興?
其實蘇東明也並冇有那麼高興,因為等會兒他要迴應禹大學辦理退學手續了!
為什麼要逼著他退學呢?
為什麼呢?
那些人不知道他隻有這條路可以走嗎?
他們這不是在把他往絕路上逼嗎?
蘇東明回到學校後,先是在行政大樓堵住了校長,他打算賣慘博取同情,可校長根本冇有同情心,最後他也隻得悻悻離去!
當他打算回到他和司雅琪同居的出租屋時,卻在家屬樓的小路上被一個瘋子拿著樹枝打了一頓,他感覺惡運好像如影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