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傑在騎虎難下的情況下還真去上了一趟廁所。
他到了廁所後先是解了個小便,然後摸出手機準備給老婆打個電話,叫老婆來救他,這樣他就可以脫身了!
可是當他看到手機訊號被遮蔽後,心都涼了!
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他懷疑司徒霈就是這樣被金弘濤和趙全德拿下的!
“吳秘書長,你好了嗎?”
這時門外的金弘濤敲響了房門,並且好意提醒道,“吳秘書長,這個包間的訊號被遮蔽了,電話打不出去!”
吳世傑聽到這話,拿在手中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這間十幾平米的衛生間愣是讓他感覺像鴿子籠一樣狹窄喘不上氣來!
算了死就死吧!
早死不如晚死,先把眼前的事情應付過去!
他司徒霈能夠活出來,他吳世傑一樣可以!
吳世傑想通以後,開啟門就笑著說道:“金總,我剛纔想到要打牌冇有賭資怎麼行?
本來想打電話叫我老婆送錢來的,誰知道你這裡根本打不通電話!”
吳世傑的急智把金弘濤幾人聽得嘴角一抽一抽的,他們也算明白吳世傑這人的優點了!
“大家都是兄弟,說錢多傷感情啊!”
金弘濤招呼著吳世傑坐下後,從一個黑色的提包裡拿出三疊錢分彆放在司徒霈,吳世傑和趙全德的麵前,笑著說道:“大家各憑本事,贏了算你們的,輸了算我的!”
“還是我們金總大氣!”
趙全德拿起錢在手心裡拍了拍,滿臉的疙瘩笑得都起蜂窩狀了,他對角落裡招了一下手喊道:“阿彪,再來一瓶洋酒來!”
阿彪紋絲不動。
吳世傑這個時候才發現阿彪已經回來了,那就是說他侄女吳茱萸這會兒正被金弘濤的女人和女兒帶著在逛街買東西。
不知為何,他心裡有點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吳茱萸在麵對誘惑的時候記不記得他交代的話。
“阿彪,再開一瓶洋酒!”
金弘濤對阿彪吩咐道,阿彪這才從角落裡走出來,然後從酒櫃裡拿了一瓶洋酒開啟放在桌子上,接著又隱身到了角落裡。
金弘濤給吳世傑的酒杯裡倒上酒後說道:“吳秘書長,這酒度數低,喝著絲滑順暢,不影響待會兒我們談正事!”
吳世傑一臉苦相的看著麵前的酒,他其實很希望自己能夠沾酒就醉,可惜他們幾個一起吃過飯,他們都知道他的大酒量。
況且~他如果真醉了,他又怕被這幾人算計,他甚至想到了這幾人會不會把冷宏宇殺了,然後再製造一個他是凶手的現場畫麵!
吳世傑表麵鎮定的笑了一下,其實桌子下麵的都都直髮抖!
金弘濤既然給吳世傑斟了酒,肯定忘不掉司徒霈。
“司徒老兄,這酒你要是喝著合適,走的時候帶幾瓶回家慢慢喝!”
司徒霈端著酒杯品了一下,高冷地說道,“算了,洋酒這玩意兒我喝不出好壞來,彆白白浪費了!
不過~女同誌應該喜歡喝這些!”
金弘濤意味深長地笑道:“對對對!”
趙全德也跟著嗬嗬笑起來!
吳世傑眼神奇怪地在幾人身上流轉了一下,腦海裡快速閃過一道靈光,但轉瞬間又在趙全德的吆喝下給忘了!
……
且說吳茱萸跟著林露母女倆連著逛了近兩個小時,直到把那張二十萬的卡刷完,手上實在拎不動了,纔跟著去了香四海酒樓吃晚飯。
點菜是徐曼曼點的,因為她今天逛街很生氣!
明明她纔是林露的親媽,林露卻處處維護著那個姓吳的小賤人。
買衣服的時候那個姓吳的小賤人比她多買了一套不說,買鞋子和買包的時候又比她多買了。
本來她還以為林露要留點錢給自己花的,誰知道她連卡上剩下的最後三萬塊錢,又給那個姓吳的小賤人買了一串鑲鑽的手鍊。
這個連她都冇有,其實她也好想要,結果林露居然說她太老了不合適,就戴戴家裡的金鐲子就行了!
說到金鐲子她立即就不敢吭聲了,因為她最近打牌有點手背,金鐲子不僅被她變現輸光了,還在外麵欠了好幾萬,要不然她也不會用那些會員卡扣扣搜搜的叫林露把省下的打折錢轉給她!
徐曼曼感覺自己在林露麵前越來越憋屈,於是就將氣發泄在了選單上。
等她點了一大堆硬菜後,負責傳菜的服務員終於忍不住好心提醒道:“這位女士,你們隻有三個人,實在吃不了這麼多,而且我們酒樓的菜分量足,你看是不是減幾個菜下來?”
徐曼曼將選單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不高興地說道:“你管我吃不吃得完,你隻管上來,我不會少付你們一分錢!”
服務員耐心地勸說道:“女士,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擔心你付不起錢,而是我們酒樓提倡節約杜絕浪費!
如果有顧客不清楚我們菜品的分量點多了,我們有責任給他們解釋!”
徐曼曼環抱著雙臂,蠻橫無理的說道:“老孃有錢!老孃願意浪費又怎麼啦!
你們要是嫌老孃浪費,老孃賞給你們吃了!你們這輩子估計都冇機會吃得這麼豐盛吧!”
“你~你怎麼侮辱人啊!”
服務員委屈得都要哭了!
林露看徐曼曼太不像話了,正打算說說她時,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隻見一個身材欣長健美,留著利落短髮,氣度優雅迷人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這位女士,如果我們酒樓的服務不能令你滿意,請你另擇就餐之處!”
“雲總!”
服務員看到女子就跟見到能撐腰的家長一樣,眼圈都紅了!
徐曼曼被來者的氣度震了一下,她好歹也是曾經在金弘濤身邊待過的人,她知道眼前人大概就是和譚家有姻親關係的雲家新一代的掌舵人——雲海棠!
“雲總,話不是這麼說的!
你呢是開門做生意的,我呢是上門來消費的!
如果你拒絕接待上門來的顧客,我有權到消費者協會投訴你!”
徐曼曼對譚家人有怨,因為她的丈夫林彬就是因為譚家人的乾涉被抓自殺的,她自己也是因為譚家人的乾涉差點吃牢飯的,連她的金主金弘濤現在所麵臨的財務問題調查也是譚家人促成的,所以她還真想趁機在香四海酒樓鬨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