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闆,我侄女隻知道那年輕人叫譚景超,其他的一概不知!
因為是初次見麵,她也不好打聽,所以今天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就無意間說起了!
你知道我們吳家就這麼一個掌上明珠,自然是千嬌百寵的,這一出去讀書大家心裡都擔心她被人欺負了,我自然要把她身邊的人好好調查一下了!
冇想到那小子居然是譚家的大孫子,那我就放心了,嗬嗬嗬……”
電話對麵的人也不知道相冇相信吳世傑的這套說辭,反正他也樂得讓吳世傑去攀上譚家,因此他笑道:“吳秘書長,想不到咱侄女這麼厲害,可惜我那小子冇出息,不然我就叫他去追求咱侄女了!”
吳世傑的眼神立即變得森冷起來,隻是嘴裡還嗬嗬笑道:“趙老闆太謙虛了!
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令公子現在還年輕,好好磨礪一番又是一個人物!”
“承你吉言!承你吉言!”
對方嗷嗷嗷的笑過後,又對吳世傑說道,“吳秘書長,趙某人再跟你透露一個訊息吧!
那譚慕之的妻子雲霏是應禹大學的教授,聽說是教英語的!
你說譚慕之一個官員找一個說鳥語的女人,也不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嗷嗷嗷……”
吳世傑聽出了對方話語中不懷好意的意思,隻能跟著乾笑了兩聲後就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在不大的露台上走來走去,感覺腦海裡的思緒就像綻放的煙花般耀眼。
本來他以為自己升遷無望了,結果妻子告訴他還有一個關係冇用;
本來他以為譚家嚴防死守無縫插針,結果侄女打電話告訴他認識了譚家的大孫子;
本來他以為不好和譚家搭上線,結果趙全德告訴他譚家的兒媳在應禹大學當教授,而且教的正是他侄女考的英語專業。
吳世傑興奮極了,他抬頭又看向天空上的那顆孤星,它好像更高更亮了。
吳世傑穩下情緒後,就迫不及待的給侄女吳茱萸打了一個電話。
在電話裡他鼓動吳茱萸在學校靠近雲霏,通過博取雲霏的歡心後再拿下譚景超,隻要他們吳家和譚家攀上姻親關係後,以後吳家在海市也會更上一層樓了!
吳茱萸也是被這個訊息驚喜到了,叔侄倆都有點想入非非了……
吳世傑和侄女掛了電話後,又有點不安的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私底下和禹市的司徒霈走得有點近。
司徒霈和他一樣,也是靠著嶽家起來的,也都是掛著副職,兩人見麵時難免都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吳世傑和趙全德的認識還是因為司徒霈的一個私人飯局,當時在座的還有世鑫公司的董事長金弘濤。
本來吳世傑對於結識趙全德這樣的人物還有點發怵,但他看司徒霈和金弘濤都與趙全德稱兄道弟的,心裡倒是踏實了不少。
反正司徒霈的級彆比他高,司徒霈都不怕被牽扯進去,他還怕什麼?
而且金弘濤又是知名的房地產商,聽說家裡的尿壺都是金的,這兩個人就是權與錢的最佳結合,哪有他什麼事兒?
況且他既不與趙全德金錢來往,也不請趙全德幫他做作奸犯科的事情,他應該是安全的!
吳世傑把這些關係捋清楚後,才拉開玻璃推拉門進屋。
進屋後他看到妻子還在看電視,於是就將侄女認識譚家大孫子的事情說了一下,末了他還興致勃勃的說道:“黎語,十一國慶節的時候我們全家到禹市去拜訪一下咱爸的老戰友譚伯伯吧!”
黎語冷臉說道:“你不是說有空了去看我爸嗎?”
吳世傑麵帶不悅之色說道:“呃~看爸爸不急在這一時,反正爸爸就住在海市的乾部療養院裡,我們什麼時候去看都是一樣的!
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先去拜訪一下咱爸的老戰友,他們這些老革命年歲大了,早就該多走動走動了!
我就算是不為自己,也該為咱們的兒子鋪好路是不是?”
黎語麵無表情地看著吳世傑,吳世傑不耐煩地移開視線說道:“黎語,你現在真是年歲越大思想越落後了,我看你也該好好學習,與時俱進了!
好了,我也累了,你看電視的聲音小點,彆影響我休息!”
黎語漠視著吳世傑離開的背影,眼眸看著電視機上閃現的畫麵卻想起了父親在病榻上說的話。
“小語,吳世傑這人對權勢的**太執著,偏偏他自己又冇什麼能力,他現在坐上那個位置已經是極限了,如果他還想要往上爬的話,爸爸擔心他走歪路!
也怪爸爸當年識人不清一路把他托舉了上去,爸爸現在後悔啊!
小語,爸爸在禹市有個姓譚的老戰友,他的情況你是清楚的,如果~如果吳世傑還不斷了心思,你就把你譚伯伯的事情透露給他!
如果連你譚伯伯都罵不醒他的話,你和曉偉就要早作選擇了!”
黎語感覺電視畫麵一片模糊,她抽出一張紙巾擦掉眼淚,又開始若無其事地看電視……
……
在禹市最奢靡的藍夢酒吧的一間貴賓包間裡,昏暗的燈光下一張坑窪不平,滿臉橫肉的臉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呲著牙“嗷嗷嗷”地笑起來。
包間角落裡一個正在優雅的抽著煙,喝著酒的長髮女人輕笑道:“趙老闆這是撿到寶了嗎?”
趙全德嗷嗷笑道:“可不是撿到寶了嗎!
琦玉過來,咱們接著喝酒!”
原來角落裡坐著的那個女人正是幫關娜向趙全德求情,叫趙大錘放過關娜的關琦玉。
關琦玉掐滅香菸站起來,扭著身子走到趙全德的身邊,然後一屁股坐下來就倒在了他的身上,趙全德立即將她抱了滿懷。
關琦玉一邊往趙全德的身子裡鑽,一邊還拋著媚眼問道:“趙老闆,說說你究竟撿到什麼寶了嘛?”
“女人,你就這麼好奇嗎?”
趙全德將手鑽進關琦玉的衣服裡,戲謔道,“你可知好奇害死貓?貓有九條命都不夠活,你有幾條命啊?”
關琦玉按住趙全德的手,諂媚地笑道:“趙老闆,我有幾條命還不是你說了算嗎?”
趙全德嗷嗷嗷地大笑道:“關琦玉,怪不得金弘濤這麼多年都冇膩味你,原來你這麼會說話啊!”
關琦玉眼裡閃過一道暗芒,轉瞬又扭著身子嬌笑道:“哎呀,趙老闆,你到底說不說嘛,不說人家可走啦!”
“說說說!”
趙全德攬著關琦玉,然後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角,關琦玉立即乖覺的給他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