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你找什麼理由去罵人家啊?”
“我罵人還需要理由嗎!我看她不順眼行不行啊!”
譚景超這會兒真被噁心到了,脾氣也有了幾分桀驁不馴的暴躁,連付子帥和張鈺都愣了一下。
要知道他們三人在高中的時候,一旦有人惹到譚景超了,譚景超脾氣一上來他們也勸不住,隻能跟著他去把那個罪魁禍首打一頓才行!
“你去吧,我不攔你!”
宋蓁蓁突然鬆開手,語氣平淡地說道,“你去吧,我不攔你!”
“啊~”
譚景超愣了一下,臉上狠戾的表情立即變得柔軟起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真不攔我啊?”
宋蓁蓁環抱著雙臂,冷笑道:“不攔你!
你最好把她打得滿地找牙,打得她哭爹喊娘,打得她從此對你斷了心思!
到時候你讓雲教授在學校怎麼麵對她的同事和她的學生?
至於我~反正我們今天才……”
譚景超看宋蓁蓁的話越說越不對勁,立即打斷話茬陪笑道,“叨叨,我錯了!
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快點走吧!”
宋蓁蓁傲嬌地哼了一聲,然後就被譚景超攬著肩膀走到了隊伍的前麵。
付子涵幾人看了一場好戲後,都忍不住在後麵小聲笑話譚景超,而譚景超即使聽到了也隻能暫時忍氣吞聲!
當他們一行人走到靜心湖的出入口時,一對體型差異明顯的年輕情侶從他們的身邊擦肩而過。
宋蓁蓁和譚景超的眼神都閃爍了一下,又很快的都收斂了起來,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和付子涵他們聊起天來。
原來那對體型差異明顯的年輕情侶正是蘇東明和司雅琪。
這兩人不但確定了戀人關係,而且很快跨越了界線有了親密的接觸,事情還要回到幾天前蘇東明接到他弟弟蘇東亮從家鄉打來的電話說起。
那天蘇東亮告訴蘇東明,他們鄉鎮上來了一個年約三十歲,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來打聽他的事情,他本能的就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畢竟從他被超市的貨物砸暈後,他就像被瘟神纏身一樣,冇有一件事情是順利的,現在一旦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會往壞處想。
人一旦感覺到了危險,就會本能的去抓住救命稻草,而那天他又剛好和司雅琪第一次單獨約會。
於是他就利用了司雅琪對他的癡情,把司雅琪灌醉後,又誘惑司雅琪和他有了親密的接觸。
司雅琪哪裡鬥得過早就經曆過男女情事蘇東明,很快她就心甘情願地將自己交了出去,這個週末她甚至在蘇東明的引導下開始找房準備同居了!
“東明,今天看的那幾套房子你覺得哪一套好?”
司雅琪挽著蘇東明的手臂,仰起一張胖乎乎的大餅臉看向他。
蘇東明微微垂下眉眼看了一下司雅琪,立即又被她那張臉衝擊得看向了彆處。
他虛情假意地笑道:“琪琪,真要同居嗎?這樣是不是影響不太好!”
司雅琪丟下挽著的手臂,不高興地問道:“怎麼?你反悔啦!”
蘇東明又將司雅琪的手拿起來,在肉乎乎的手背上撫摸了兩下,然後微皺著眉頭安撫道:“琪琪,我這是為你好!畢竟你是個女孩子!
而且那天我也隻是隨口一說,後麵我不是再也冇提過了嗎?”
司雅琪委屈地說道:“原來你對我們倆的關係就這麼隨意!”
“不是,我冇有!”
蘇東明急得臉都紅了,他雙手搭在司雅琪的肩上,看了看周圍,然後很認真很小聲地說道:“那天~那天我也不知道你會喝醉酒,而且你喝醉酒以後勁兒很大,你拉著我就要到旁邊的酒店裡去,我……
我勸過你,可你不聽,最後你還掏錢付了酒店費用,我根本拉不住你!
你還故意挑釁我,問我這麼不乾脆,究竟還是不是男人,我~對不起!
琪琪,我不想一錯再錯了!”
司雅琪愣了一下,忐忑地問道:“東明,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還是先談戀愛,萬一你後悔了,我們就……”
不得不說蘇東明這招以退為進的招數使的很高明,司雅琪立即激動地說道,“蘇東明,我從大一開始就喜歡你了!我不會後悔的!
你說同居影響不好,可我為了追求你早就成了全班的笑話,所以我不怕同居後他們議論我,久了以後他們自然就閉嘴了!
況且班上又不是隻有我們倆同居,如果~如果我們想在一起了,總不能偷偷摸摸的跑到對方的宿舍裡去吧!”
初涉情事的司雅琪在蘇東明的誘惑下已經完全成了他的俘虜,甚至有點食髓知味了,所以才急切的想租房同居!
“可是……”
蘇東明還是故作猶豫不決得樣子說道,“可是我冇有那麼多錢來租房!
你知道的,我連生活費都要靠自己打工來貼補,開學後也許我連打工的時間都冇有了!”
司雅琪挽上蘇東明的手臂,親昵的靠在上麵嗔笑著:“誰要你付房租費了,我有錢!
我可以問我父母多要點生活費,他們幾乎對我是有求必應的,而且這幾年我自己也攢了一些錢,足夠我倆熬到大學畢業了!
這幾天我也想好了,我們在外麵租房住後你就不要出去打工了,你現在太瘦了,還是應該把肉養回來!
你不知道你纔來學校的時候,我看到你就想起了古詩裡描寫的翩翩公子的模樣。
‘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司雅琪說到這裡自己就癡迷的笑了。
蘇東明也很受用,好像他自己真是這個模樣了,可轉瞬間司雅琪的話又讓他眼底湧上了陰翳!
“東明,當時你穿得雖然不是很好,但你的氣質看著卻一點也不像是從小地方來的人!”
蘇東明笑了!
貧窮和地域歧視是他埋在內心黑暗處的猛獸,他一直自負的認為他是被這兩個條件限製了,不然他將像雄鷹一樣翱翔在眾人之上,那還會屈尊於司雅琪這個醜女人的腳下。
而司雅琪還不知道,就是這兩句話使蘇東明把她的價值利用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