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當然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帶啦!”
譚景超仰頭傲嬌地說道,“將來我和宋蓁蓁的孩子一定很乖很可愛,大家都會搶著帶,但是如果你們非要幫我帶幾天的話,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們!”
譚慕修被譚景超的厚臉皮驚到了,隔了一會兒他才嗤笑道:“譚景超,你女朋友八字還冇一撇呢,哪裡鑽出來的孩子?”
譚景超得意地笑道:“誰說八字冇一撇啦?這如果是在舊社會的話我們兩家估計都合了八字,訂了婚期,就等我金榜題名洞房花燭呢!
小叔,你住在山上訊息太閉塞了,還是要出來多走動走動才行!”
譚慕修再次被驚到了,他揚眉笑道:“譚景超,打小我就知道你是個臉皮厚的,但我冇想到有這麼厚,這得拿什麼儀器測量啊?
快滾吧!我怕你再語出驚人了!”
譚慕修說罷就嫌棄的閉上了眼,做出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來。
“好嘞,那我滾了哈!”
譚景超笑嘻嘻的關上了書房門,誰知道他剛走出兩步又突然轉身走回去開啟了書房門,伸進一個腦袋對譚慕修說道,“小叔,如果你真的很忙的話,可以把景琛放在賀姐姐家裡,反正明天是星期天,反正景琛也很喜歡賀姐姐和力揚!”
譚慕修眼神一亮有點動心了,但轉瞬間他又搖頭說道:“不妥不妥!”
譚慕修和賀靈犀一個是鰥夫,一個是寡婦,如果來往密切了難免被左鄰右舍說道。
“有什麼不妥的!”
譚景超奸笑道,“以前你不在家的時候景琛也經常到賀姐姐家裡玩,隻是那時你們還都不熟悉而已。
現在大家都是熟人了,而且你還在力揚爸爸的墓前發誓會把力揚當親兒子一樣培養成人的,所以~景琛找力揚玩,和找自己的哥哥玩也冇什麼兩樣了!”
“是這樣嗎?”
譚慕修眼神敏銳的看向譚景超,譚景超欲蓋彌彰的哈哈笑道,“當然是這樣啦,小叔,你在想什麼呢!”
“譚景超,你皮癢癢了是吧!滾你屋裡去!”
“好好好,我滾!”
譚景超也見好就收的關上門溜了。
剛纔譚景超還真突發奇想了,他甚至覺得讓賀靈犀做他的小嬸嬸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惜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撮合,隻能讓他們兩箇中年人慢慢接觸擦出火花來才行!
夜漸漸的深了,譚景超拿出手機又溫習了一遍剛纔他和宋蓁蓁來往的幾個短訊息,雖然都是很平常的問候和交談,偏偏他又品出了一些令人徹夜難眠的情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睡著以後他就墜入了一個幽暗的房間裡……
那之前他好像還和什麼人喝了一點酒,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神也迷離模糊起來。
他正要躺倒在休閒沙發上眯一覺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接著一個窈窕漂亮的長髮女子走到了他的身邊。
那女子的腿比身子還要長,杵在他的眼前就像兩根難看的柱子。
“柱子”俯下身子看著他時,一股嗆人的脂粉味差點讓他嘔吐出來。
他腦袋往後仰著,緊皺著眉頭,語氣厭惡地說道:“滾!臭烘烘的不要靠近老子!”
“柱子”掩嘴嬌笑道:“嘁,怪不得金少爺說你不解風情呢!我身上噴的可是最好的巴黎香水,上千塊錢一瓶呢,是金少爺送給人家的!”
“金少爺?你是金瑾禾的人?”
譚景超使勁咬了一下嘴裡的軟肉,昏沉沉的腦袋也清醒了一點,他印象中姓金的人也就隻有從讀書開始就互相看不對眼的金瑾禾了。
“什麼金少爺的人?人家也可以是你的人!”
“柱子”說笑間就一屁股斜坐在譚景超的身邊,抬手就要去摸譚景超棱角分明的俊臉。
譚景超一掌將“柱子”推開,然後騰的一下子站起來就要往門外走去,誰知道那“柱子”順勢倒在地上抱住了他的腿,手還不老實的往上攀升……
譚景超氣得抬腳就將那“柱子”踹開,惡聲惡氣地說道:“滾,不知死活的東西!”
那“柱子”被踹開後,又快速的撲了過來,她嬌媚的臉上不見痛苦之色,反而得意的笑道:“譚少爺,你就從了人家吧!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身子反應很不對勁嗎?”
譚景超當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嘴裡的軟肉已經被他咬出血了,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在那“柱子”靠近他的時候感覺到氣血上湧的激動。
“譚少爺,金少爺買通了你夜貓酒吧的一個服務生,你喝的酒裡被他下了藥。
你的兩個朋友也被他的人拖住了,這個包間的門也被他鎖上了,所以你是逃不出去的!”
“柱子”的手一邊不規矩的往上攀爬著,嘴裡也一邊將金瑾禾的整個陰謀說了出來。
“譚少爺,你就從了人家吧!這樣人家也好向金少爺交差!”
“譚少爺,這種事情其實很簡單,你要是不會人家可以教你!”
“譚少爺,你要是再拒絕,可彆怪人家用強了哈!”
“譚少爺,男人家的第一次其實不值錢,你也不用苦守了!隻要你邁出了第一步,以後你就會有享不儘的快樂!”
“譚少爺,啊……”
譚景超終於在那“柱子”絮絮叨叨的誘惑下找到了一絲理智,他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對著自己的大腿就插了進去,鮮血立即濺到了“柱子”的臉上。
“柱子”愣了一下,嚇得大叫了一聲後,又立即跳起來跑到門口拍打著門大喊大叫道:“殺人啦,快開門!開門!”
譚景超抽出刀,眼神淩厲中冒著沁人的寒氣,跌跌撞撞地向那“柱子”走去……
門就在這個時候“轟”地一聲從外麵被踹開了,“柱子”也被門反彈的時候扇暈了。
當譚景超看到門外站著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張鈺和付子帥時,他這才卸下苦撐著的力氣笑道:“你們再晚來一會兒,老子恐怕就貞潔不保了!”
付子帥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下來,他邊往前走邊吊兒郎當地笑道:“也不知道你在為誰守身,讓這些妖精們一個個就跟饞唐僧肉似的不怕死的往前撲!”
“你管老子,快點,老子要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