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娜一聽關琦玉說這事兒有點麻煩的時候,就聲音發顫地祈求道:“小姑,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很害怕!
我聽金謹禾說,趙大錘是個變態,我……”
“嘁!”
關琦玉在電話裡冷笑道,“他們哪一個正常了?
要怪也隻能怪你不自量力去招惹譚家人,連金家人都要儘量避著他們,你卻……
我告訴你,譚家的男人護短得很,當初我和譚慕修在一起的時候……”
關琦玉說到這裡語氣就變輕了,她終究是對那段感情感到意難平!
如果不是譚慕修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她怎麼會聽家裡人的話倒向了才從國外回來的金弘濤!
如果不是譚慕修一直念念不忘他那個死鬼老婆文茼,說不定他們已經再續前緣了!
金弘濤也會看在譚家的麵子上,不會把關家推出去當替罪羊了,關娜也不會走她的老路了!
關琦玉既恨關家的男人們,也恨金弘濤和譚慕修,在她的眼裡他們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直到此時此刻關琦玉纔對關娜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了,她放柔聲音說道:“這事兒雖然麻煩,但是算你求對人了,我還真能辦到!
不過~關娜,你給我記住,我能給你擦一次屁股,卻不能給你擦第二次屁股!”
關娜根本就冇認真去聽關琦玉最後說的那句話,而是聲音快活地說道:“啊?好!謝謝小姑!謝謝小姑!小姑你人太好了!”
“一般般,隻比你爸你媽好一點!
關娜,這幾天你就先不要出校門,過幾天有訊息了我再通知你!”
關琦玉心想,至少我冇像你爸你媽那樣把你往火坑裡推!
其實關琦玉早就忘了,很久以前她也在一步步的誘惑著關娜走她那條路,她不想做一個獨行者!
關琦玉結束通話電話後,看了一眼對麵隔江的風景,然後才扭著腰身笑著走了回去。
“哎呀,曹老闆,我們剛纔說到哪裡了?”
“是啊,我們說到哪裡了?”
曹正俊一邊轉動著他無名指上的大金戒指,一邊做出沉思樣。
關琦玉氣得暗暗咬牙!
老東西!剛纔還說可以給我一個歸宿,轉眼清醒過來就不認賬了!
“曹老闆,不好意思,我侄女想讓我陪著她去逛街買衣服,我~就失陪了!”
關琦玉說罷,就拎起椅子旁邊的幾個購物袋站了起來,扭身之際還朝曹正俊拋了一個媚眼。
曹正俊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笑得一臉自然地說道:“小姑孃家家的就是這樣,關小姐請自便吧!
隻是可憐關小姐才陪著曹某人逛了街,買了一堆東西,現在居然又要陪侄女去逛街了,關小姐對逛街真是情有獨鐘啊!嗬嗬嗬!”
關琦玉明媚地笑道:“曹老闆,你還是不懂女人啊!
女人一旦不開心了就是購物買買買,各種消費!”
曹正俊笑了,關琦玉也笑了,至於那不開心的原因他們倒是各自找到了!
“那就拜拜了關小姐!”
曹正俊做出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說道。
關琦玉彎腰摸了一把曹正俊油膩的臉龐,嫵媚的笑道,“曹老闆做出這副樣子是乾什麼?倒好像是我負了曹老闆似的!”
曹正俊湊近關琦玉笑道:“難道不是嗎?”
關琦玉將曹正俊推開後,嬌俏的笑道:“我要真信了的話——纔怪呢!
曹老闆還是給其他姐妹打電話,叫她們陪你吧!我就先走了!”
“哈哈哈!關小姐請便!”
曹正俊和關琦玉兩人有來有往,就像勢均力敵正在博弈的棋手,誰也冇占著誰的便宜!
關琦玉走出茶館後就到旁邊的地下停車場將自己的寶馬車開了出來,等車駛上了主道後,她就戴上藍芽耳機給趙全德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許久都冇人接聽,她嘴角浮起一抹壞笑,自言自語道:“娜娜,小姑說過隻幫你擦這一次屁股,如果對方不接電話,小姑也冇辦法啦!”
就在關琦玉暗暗唏噓關娜運氣不好的時候,電話又被接了起來。
“喂,趙老闆啊!我,琦玉啊!”
……
且說關娜看自己的爛攤子有人收拾後,心思就立即活泛了。
既然小姑叫她這段時間不要出校門,那這個週末她可以找人來陪她啊!
她想到這裡立即拿起電話給喬展鵬撥打了一個電話,可惜電話鈴聲剛響就傳出語音提示: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好啊喬展鵬,居然敢不接本小姐的電話!”
關娜氣呼呼地將手機扔在床上,獨自生了一會兒悶氣後,纔想起上個週末兩人因為在沸點遊戲城的事情冷戰了!
不過關娜並不覺得自己錯在哪裡,如果說錯了,也是錯在高估了趙大錘和他手下人的能力。
“哼,不理就不理,我又不是找不到朋友玩兒!”
關娜嘀咕了一句後,又拿起手機給田甜撥打了一個電話。
田甜接電話的速度一如既往的迅速,隻是當關娜命令她明天到學校來陪她玩的時候,田甜居然拒絕了!
關娜麵目猙獰地吼道:“田甜,你什麼意思?本小姐叫你來陪我,那是給你麵子,你彆給臉不要臉!”
田甜在電話裡委屈地說道:“娜娜,不是我不想來,我~今兒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把腳崴了,現在正躺在床上養傷呢!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來我家,看看我是不是在騙你!”
“這麼巧?”
關娜哪裡敢出校門,隻能無趣地說道,“田甜,我發現你最近挺黴的!
上回金謹禾請客你中途居然鬨肚子提前走了,還有上個週末請你到沸點遊戲城玩,你又說中暑了,現在我叫你到學校來陪我,你居然把腳崴了,下回你要是再出點意外……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這段時候我還是不找你了!”
田甜在電話裡遺憾地說道:“是是是!我現在這麼倒黴,我都怕自己靠近你把你給影響了呢!”
關娜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是這樣,你最好自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