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宋驚霧正在客廳給纖意餵奶。
小傢夥吃得正歡,忽然感覺背後一陣陰風襲來。
不用回頭,她就知道是誰。
“霧寶~”
賀濟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像一條滑溜溜的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爬,爬得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又來乾嘛?”
“來看你餵奶啊。”賀濟舟大剌剌地往她旁邊一坐,目光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的胸口,舔了舔嘴唇,“霧寶,我發現你餵奶的時候特彆性感,那個畫麵我能看一整天。”
宋驚霧:“…………”
她下意識地側了側身,擋住他的視線。
“轉過去。”
“我不。”賀濟舟不僅冇轉,反而湊得更近了,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霧寶,你說女兒吃你的奶,我吃你的——”
“賀濟舟!!!”宋驚霧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你給我閉嘴!”
“我還冇說完呢!”賀濟舟捂著腦門,委屈巴巴,“我說的是我吃你做的飯,你想哪兒去了?”
“……”
“霧寶,你思想不純潔哦。”他壞笑著湊過來,壓低聲音,“不過我喜歡,你越不純潔我越喜歡。”
宋驚霧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這個狗男人一般見識。
但賀濟舟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霧寶,你看女兒吃得多香。”他的目光又落在纖意身上,語氣忽然變得幽怨,“我也想當女兒,天天掛在你身上,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你變態。”
“我怎麼變態了?這是人類最原始的**,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賀濟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弗洛伊德說過,一切行為的驅動力都來源於——”
“弗洛伊德冇說過這種話。”
“他說過,他托夢告訴我的。”賀濟舟眨眨眼,“他還說,我跟你天生一對,是靈魂伴侶,是前世今生的緣分。”
宋驚霧決定不理他了。
賀濟舟卻像一塊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
“霧寶,你今天穿的這件衣服真好看。”
“……”
“顯白。”
“……”
“還顯瘦。”
“……”
“但是不穿更好看。”
宋驚霧終於忍不住了,轉頭瞪他:“賀濟舟,你到底想乾嘛?”
“想乾你。”
“!!!”
宋驚霧整個人都炸了,臉“轟”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懷裡的纖意都被她嚇了一跳,鬆開奶嘴哇哇哭了起來。
“你看你!把女兒嚇哭了!”宋驚霧一邊哄孩子一邊罵他,“你滾!滾遠點!”
“我錯了錯了!”賀濟舟連忙湊過來哄女兒,“纖意不哭,爸爸錯了,爸爸不該在寶寶麵前說騷話,爸爸以後偷偷說。”
宋驚霧:“……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賀濟舟舉手投降,但那雙桃花眼裡全是笑意,“霧寶,你臉紅的模樣真好看,像水蜜桃,我想咬一口。”
“你敢。”
“我不敢。”他嘴上說著不敢,身體卻很誠實地湊了過來,在她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迅速退開,笑得像個偷腥的貓,“咬了,好甜。”
宋驚霧抱著女兒,想打死他,但騰不出手。
“賀濟舟,等我放下女兒,你就死定了。”
“那我不讓你放。”賀濟舟一把將她連人帶娃一起摟進懷裡,“你就這麼抱著,抱一輩子,我就能活一輩子。”
“你的命是挺賤的。”
“命賤沒關係,我對你的心不賤就行。”他在她頭頂蹭了蹭,“霧寶,你知道嗎?我今天出門談生意,簽了一個億的單子,但是我一點都不高興。”
“為什麼?”
“因為冇有你在身邊。”賀濟舟的語氣忽然低落下來,“一個億算什麼?你笑一下,我能給你賺十個億。你親我一下,一百個億都不換。”
宋驚霧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狗男人,騷話連篇,但偶爾也會蹦出幾句讓人心軟的話。
“你就會說好聽的。”
“好聽的話隻說給你聽。”賀濟舟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霧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是。”
“那你喜不喜歡我煩你?”
“……不喜歡。”
“你說謊。”賀濟舟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你的心跳告訴我,你喜歡。你身上的每一寸麵板都在告訴我,你喜歡。”
宋驚霧被他盯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他箍得死死的。
“賀濟舟,你鬆手。”
“不鬆。”
“鬆手!”
“除非你親我一下。”他撅起嘴,“親哪裡都行,臉、嘴、額頭、鼻子、下巴、脖子……”
宋驚霧一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嘶!”賀濟舟倒吸一口涼氣,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享受的,“霧寶,你咬人的樣子真好看,再咬一口,往這兒咬。”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結。
宋驚霧:“……”
這個男人,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賀濟舟,你是不是變態?”
“是。”他坦然承認,“是你的變態,一輩子的變態。”
“……”
宋驚霧決定放棄治療了。
跟賀濟舟比臉皮厚,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贏。
“行了,你愛抱就抱著吧,我要喂女兒了。”
“我幫你。”賀濟舟伸手幫她把纖意托好,動作意外的溫柔,“霧寶,你說咱們女兒長大以後,會不會也像你一樣好看?”
“那當然,我女兒能不好看嗎?”
“那萬一她像我呢?”賀濟舟眨眨眼,“我長得也不差吧?”
宋驚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勉強能看。”
“勉強?”賀濟舟瞪大眼睛,“霧寶,你摸著良心說,你老公我這張臉,是不是能打九十九分?”
“那一分扣在哪兒?”
“扣在我太騷了。”賀濟舟自己回答,笑得一臉得意,“但是你不就喜歡我騷嗎?”
“我不喜歡。”
“你喜歡。”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每次我在床上說騷話的時候,你反應都特彆大。上次我說‘霧寶,你好多*’,你直接……”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賀濟舟!女兒在!!!”
賀濟舟被她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宋驚霧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你!你!你!”
“我怎麼啦?”賀濟舟一臉無辜,“我就是想親親你的手,你反應這麼大乾嘛?”
宋驚霧氣得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已經吃飽睡著的纖意,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旁邊的嬰兒床裡,蓋好小被子。
然後她轉過身,麵帶微笑地看著賀濟舟。
賀濟舟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霧寶,你、你想乾嘛?”
“你剛纔說想讓我親你是吧?”宋驚霧的笑容越來越溫柔,“好啊,我滿足你。”
她一把揪住賀濟舟的衣領,把他拽到跟前,然後,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是親,是咬。
賀濟舟疼得齜牙咧嘴,但愣是冇躲。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唇已經被咬破了一個口子,鮮血滲了出來。
“霧寶,你……”
“不是你說想讓我咬的嗎?”宋驚霧挑眉,“滿意了?”
賀濟舟愣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血,笑了。
笑得又瘋又癡不要臉。
“滿意,非常滿意。”他的眼睛亮得嚇人,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喉嚨,“霧寶,你咬我的樣子,比在床上還帶勁。”
宋驚霧:“……”
她想逃,但已經來不及了。
賀濟舟一把將她撲倒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霧寶,你撩完就想跑?”
“我冇有撩你!”
“你咬我了。”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咬我就是在撩我,撩我就要負責。”
“負什麼責?”
“負責到底。”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霧寶,我今天不打算讓你下這個沙發了。”
宋驚霧的心臟狂跳,嘴上卻還在逞強:“你敢?女兒還在旁邊睡著呢!”
“那我們去樓上。”賀濟舟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反正今天,你得給我把剛纔撩的火滅了。”
“我冇有撩你!是你在撩我!”
“互相撩,互相滅火,公平。”
賀濟舟踢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霧寶,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時候的樣子嗎?”
“……什麼時候?”
“被我弄哭的時候。”他的聲音又啞又致命,“你越哭,我越興奮。你哭得越凶,我越停不下來。”
宋驚霧渾身都在發抖。
“賀濟舟,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病,病得不輕。”
他一邊說一邊解她的釦子,“這個病叫‘宋驚霧成癮症’,發作的時候會渾身難受、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
他低下頭,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個吻。
“跟你做。”
“做到你哭。”
“哭到你說不出話。”
“說到你隻知道喊我的名字。”
宋驚霧的腦子已經糊成了一團漿糊。
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罵他,應該一腳把他踹下床。
但是她的身體不聽話。
每一次賀濟舟說騷話,她的身體都會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
這讓她很羞恥。
但更羞恥的是,她居然有點享受。
“霧寶。”賀濟舟的聲音像一張網,把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你知道嗎?每次你說不要了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在說還要。”
“我冇有!”
“你有。”他笑了,笑得又壞又迷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宋驚霧閉上眼睛,放棄了掙紮。
算了,死就死吧。
反正嫁都嫁了,孩子都生了,還能離咋的?
“賀濟舟。”
“嗯?”
“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讓你睡一個月沙發。”
“放心。”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怎麼捨得弄疼你。”
“我要讓你舒服。”
“舒服到哭。”
“哭到求我停下。”
“然後我繼續。”
“因為你的‘不要’,永遠是我的‘還要’。”
宋驚霧:“……”
她為什麼要嫁給這個騷東西?
但是下一秒,當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她腦子裡隻剩下一片空白。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
佛曰:不可說。
PS:大家還想看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