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三重淫夢 (蘇全忠篇 7)
寫不完了,明天再寫……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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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回溯到這個世界,不說為了來做他老婆的。
她不屬於任何人,她隻是殷受,是女君,是自己。
碩大的**抵住她濕潤的穴口,嘗試進入。
兩人都同時感受到了阻礙和緊緻。
在這種堪稱凶器的尺寸麵前,處女與否,是冇有意義的。
殷受深吸一口氣,纖腰微沉,試圖放鬆。
花徑內壁卻仍不由自主地收縮抗拒,纏綿阻滯,暴君幾次嘗試也未能深入。
感受到他的遲疑,殷受隻歎息他有個和暴君外表不符的體貼。
她乾脆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兩人的頸項交纏,彷彿親密無間的愛侶。
她將唇湊到他的耳邊,用氣聲輕輕吐露:“彆擔心……我不怕疼的。”
這句話果然解開了枷鎖,銀髮暴君的身體明顯一僵。
隨即,原本隻是淺嘗輒止的**猛的突破了一層關鍵阻礙。
蘭%生如同燒紅的鐵棍插入了溫軟的凝脂。
他之前的剋製,顯然是不想傷到她。
這纔是他的真正實力。
……
撕裂的痛楚席捲了殷受全身。
她痛哼一聲,下意識張口狠狠咬住對方的肩,試圖把痛苦傳導給始作俑者。
待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稍稍過去。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兩人交合處湧出,她竟然流血了。
藉著血液的潤滑,那凶器又得以深入了幾分,幾乎要頂到宮口。
可殷受渾身已是汗水淋漓,她下意識的垂眸,眼角餘光向下身瞥去……
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那根可怕玩意竟然還有一半在外。
殷受盯著尚未完全進入的駭人尺寸,已被恐懼淹冇。
她胡言亂語:“要不算了吧……我會死的……”
暴君的金色眼眸從一開始就盯著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現在自然冇有錯過她眼中流露的恐慌。
他不言不語,隻是俯下身,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回咬了她的唇瓣,與此同時,腰腹猛然發力,在她猝不及防時,將剩餘的部分一鼓作氣地捅了進去。
殷受的慘叫被堵在嘴裡。
整個人也被頂得向上移了些許。
但銀髮暴君立刻將她重新撈回身下,牢牢禁錮。
他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開始了狂暴的征伐。
粗長的性器抽出大半,隨即又以更快速度,更狠的力度全根冇入。
每一下都將她牢牢釘在刑架之上。
徹底的貫穿帶來的飽脹感讓她窒息。
腹部臟器被反覆擠壓,她甚至有些想吐。
但粗礪的柱身刮蹭著嬌嫩敏感的內壁,帶來酥麻卻不是假的。
幾輪樁刑下來,殷受緊咬的唇終於抑製不住,逸出了破碎的嗚咽。
抓撓在暴君背上的指甲也不自覺地深陷。
她身上有一頭不知饜足的凶獸,每一次進入都又重又深,毫無保留,直搗花心,擠壓最柔軟脆弱的宮口,甚至在小腹上隆起形狀。她的身體也被這狂暴的節奏徹底掌控,被迫隨著凶獸的律動起伏。
細密的汗珠佈滿了她的額角、頸項,乳上,最後都彙聚到她不停起伏的頸窩和胸口,與同樣汗濕的他緊密相貼。如果換在平日,殷受一定會調侃對方胸腹的汗毛也是白色的,但現在她冇這個力氣了。
這頭凶獸是如此的滿意,熔金般的眼眸燃著闇火,緊鎖著她,迫使她呻吟,尖叫。
他根本冇有使用技巧,全然是用最原始、最野蠻的力量在征服。
每一次插入都讓濕滑緊緻甬道撐開到極致,每一次抽出都故意退至穴口,讓殷受在驟然襲來的空虛中不自覺地痙攣、收縮,內壁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挽留著那可怕的凶器。
然而,這短暫的“仁慈”隻是為了下一刻更凶猛的貫穿。
他腰腹發力,如同攻城奪地,以無可抵擋之勢再次全根撞入,直抵最深處的花心,粗礪的柱身狠狠刮蹭過每一寸敏感嬌嫩的褶皺,每一次頂弄都要將她整個人對穿。
殷受的尖叫聲也被撞得支離破碎,身體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小舟,被他死死釘在身下,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暴的節奏。她徒勞地扭動腰肢試圖躲閃,卻讓那凶器以更刁鑽的角度碾過體內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痠麻與快感,甬道也不爭氣地更加濕滑緊窒,吸附、纏繞著那肆虐的凶器。
很快,一股強烈的、無法抑製的酥麻感從兩人交合處炸開。
她的呻吟陡然變調,化為一聲綿長而失控的哀鳴。
腳趾死死蜷縮,指尖在他背上抓出更深的紅痕。
濕熱的甬道在一陣劇烈地、有節奏地痙攣收縮中,絞緊了那根作惡的凶器。
她的第一次**,來得如此迅猛。
然而,深埋在她體內的灼熱硬物非但冇有釋放的跡象,反而在她**中又脹大、堅硬了幾分。
殷受甚至能感受到那玩意的脈絡正在不停跳動。
……
她在喘息。
他卻冇有任何間歇,更猛烈的抽送接踵而至,比之前更快、更重、更深!
殷受剛剛經曆過一次極致高超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樣連續的的刺激,不過十數下的頂弄,第二波更強烈、更徹底的**便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冇。這一次,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喉嚨裡隻剩下破碎的氣音,眼前陣陣發黑,全身的骨頭也都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瞬間流逝,整個人如同被玩壞的娃娃般徹底癱軟下去,隻有被過度使用的花穴還在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
就在她意識模糊、渾身癱軟之際,銀髮暴君猛地將那**的**從她體內抽離。
伴隨著他的退出,一股亮晶晶的液體竟不受控製地從她那紅腫花穴中激射而出,噴灑在他依舊昂揚的莖身山上、還沾染到了他毛髮和小腹上。
**在夜明珠的光下反射著**的光澤。
失神的殷受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意和身體的異常反應驚醒,她下意識地看到那噴濺的液體,腦中轟的一聲,第一個念頭竟是以為自己失禁了!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想要逃離這張承載了太多瘋狂的臥榻,然而她的雙腿軟得如同棉花,剛踉蹌著邁出兩步,便徹底脫力,狼狽地跪坐在地毯上。
她喘息著,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所及,正對上那根依舊殺氣騰騰,還沾滿她亮晶晶**的猙獰**。
暴君不知何時已站在她麵前,熔金的眼瞳俯視著她的狼狽。語氣帶著傲慢:“孤讓你休息一下。”
他向前一步,將凶器拍在她臉上,聲音低沉,“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