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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緩緩流逝,眼看著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思瑤在裡麵的小房間裡冇有半點聲響。
我糾結要不要再次推門而入,既害怕讓她反感,又不敢麵對她那張不可侵犯的麵容。
我在房間裡小心翼翼的來回邁著步子,一個可怕的想法猛地讓我一驚,思瑤不能在房間裡想不開自縊了吧,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快步朝小門走去,猛地推開門往裡看去。
還好,思瑤和我離開前一樣呆呆的坐在原地,兩腿緊緊收在一起,低著頭抽泣著,手裡握著一個紙團,應該是用來擦拭淚水的。
我不敢多說什麼,輕輕把小門半關上,刻意留出一個縫隙,預防裡麵無論發生什麼時我能及時聽到,方便快速的衝進去。
而後,小心的退回了外麵的房間。
不知不覺已經晚上九點了,期間我悄悄透過小門的門縫往裡看了幾次,發現思瑤冇什麼異樣纔算放心。
差不多將近十點的時候,我聽到了裡麵椅子滾輪劃過地麵的聲音,我趕緊衝了進去,看見思瑤已站起身來,正在整理擦拭剛纔被我們弄亂的桌麵。
我站在門口大氣不敢出的看著她,她也幾乎無視我存在似的隻是做著自己手上的事。
思瑤整理好桌麵後,毫不躲避的就開始解自己製服上的釦子,我識趣的趕緊退出了房間,站在門口等待著,我想思瑤是要準備回去了。
不一會兒,思瑤開啟了小門走了出來,身上的穿著已經換成了平日裡的清爽舒適的那身服飾,手裡拎著疊的整齊的淡粉色製服和一包捲成好幾團的紙巾,這些紙巾應該是我們剛纔擦拭身體用過的。
思瑤經過我的身前往門外走去,我隻能悻悻的跟緊了她,擔心自己不要被鎖在裡麵。
我就這麼不動聲色的在思瑤身後緊跟著,看著她上了自己的車子,我也坐回車裡,發動起車子,一路上稍稍保持一點距離的跟在思瑤的車後,直到看著她開進了自己家的車庫,我才放心的調轉車頭,加速駛回自己的住處。
回到住處,簡單衝了澡,躺在床上,回憶剛纔發生的每一個細節,懊惱自己不應該這麼衝動,擔心著思瑤回到家後千萬不要做出什麼傻事,我和她們的關係是不是到此就徹底結束了,甚至,明早會不會有警察敲響我的房門以強姦罪將我拘捕……越想越睡不著,輾轉反側。
這一晚可以說是我異常煎熬的一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毫不例外,週一上午我又起晚了,而且錯過了自己上午的一門課。
手機幾乎快要被係秘和同辦公室的老師打爆了,畢竟我不是一個輕易玩失蹤的人。
我站在教學管理辦公室解釋遲到原因的時候,看著負責教學管理工作的大媽一臉的教條和世俗,表麵上全是人情世故,內心裡又是勾心鬥角。
我忽然像是參透了人生的意義一般,人活在這世上的目的是什麼,在以前我可能還冇有目標,但如今我已收穫頗多,為何不過好當下,享受一下人生呢?
“對於我的遲到,確實很抱歉,我最近一段時間身體狀態不太好,希望向學校申請暫時告彆學校的教學工作,休一個長期病假。”我擲地有聲的將我的訴求說了出來。
周圍的老師一個個偷偷的轉頭看向我這邊,他們不想錯過見證今天最佳的談資的機會。
“那需要你在係統上提申請,對了,如果批下來了,你這種情況隻能是停薪留職了,你自己要有準備。”
“好的,謝謝了。”
說完我便返回辦公室開始收拾東西,接著在人事係統上提出了休假申請,毫不遲疑的離開了教學樓,幾乎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我又重新坐回還有一絲餘溫的車裡。
當坐進車裡的那一刻,我才漸漸回過神來,我想接下來的日子要為我一時的衝動買單了。
我發動起車子,想要直接前往醫院看看思瑤在不在,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不要這麼貿然過去為好。
自己應該先平靜一段時間,這兩天因為衝動所做的莽事已經夠多的了。
坐在車子裡發了半天呆,忽然無所事事的我,發現平時冇有業餘生活的自己還真冇什麼好去處,索性開車回了自己的那間小房子裡。
接下來幾天裡我一直在房子裡待著,冇再走出房門半步,生活也完全冇了規律,窗簾一拉,完全不清楚外麵是白天還是黑夜,困了就睡,餓了就吃,頂多也就開下門接個外賣。
奇怪的是,**卻出奇的高,幾乎每隔一會兒,就忍不住要握著**套弄起來,抖音、b站的小姐姐們讓我重新有了久違的興致,一邊看著她們在螢幕裡矯揉造作的賣弄自己的相貌和身材,一邊想象著她們會跪在哪個男人身前大口的吮吸著**,亦或是為了流量撅著自己的屁股被送到哪個肥胖的金主爸爸房間裡操弄,意淫的快感一次次讓自己達到**,整個房間充斥著消散不掉的精液的味道。
不知就這麼渾渾噩噩的生活了多少天,直到若晴給我發的一個訊息將我從消沉的意誌裡拉了回來。
“明天中午我爸讓你過來一起吃個飯,早點來。”
我看了看手機螢幕裡顯示的日期-星期五,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我毫無精神氣的扔下手機,從床上坐了起來,這些天以來,我似乎已經忘記了和若晴還有一層協議關係,而這層關係對我而言早已不具有任何誘惑力了。
我極不情願走下床,踢開滿地散落的包裹著精液的手紙,拖著疲倦空虛的身子緩緩走進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毫無生氣、蓬頭汙麵,算了算差不多是有幾天冇洗漱了。
反正第二天的飯局是不可能推掉的了,我也不在乎若晴的父親要跟我說什麼,璐璐估計會一起吃飯,思瑤,我既希望她在,因為我想看看她還好嗎,可又希望她不在,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麵對她。
經過這幾天的頹廢生活,生物鐘完全亂了,慢吞吞的洗完澡,胡亂吃了點東西,簡單清理了下地麵,所有這些弄完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但我毫無睏意,一直熬到四點多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上午。
一陣電話鈴聲把我驚醒,我接通了電話。
“白,若晴給你說中午過來吃飯了吧,什麼時候到呀。”是璐璐打來的。
我瞟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我馬上出發,一會見。”
“好,路上注意安全。”
我掛了電話,趕忙穿衣洗漱,看來自己定的鬧鐘完全冇有叫醒自己。
我快步的跑進車裡,發動車子往若晴家的方向飛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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