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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坐在躺椅上的姿勢讓璐璐覺得不舒服。
璐璐嘴裡含著柱子的**,挺翹的臀部隻是輕輕一轉便跪在了地上。
雙手緊緊的握著那根上翹的性具,如同擔心會飛了一般,**在紅唇的包裹下時隱時現,璐璐表現的是那麼的饑渴,是那麼的熱切,如同真的像她所說的,她日思夜想的狗東西終於到手了。
“呃……呃……呃……”柱子雙腿趔趄了一下,幾乎要癱坐在了地上。
璐璐見狀趕緊鬆開雙唇,抓著柱子的手,使柱子坐在了自己的躺椅上,兩個人過程中什麼也冇說,卻配合的如此默契。
璐璐見柱子坐穩後,一隻手握著**放在了鼻尖上聞了聞,再抬起一隻手,將擋在我這一側的頭髮往後捋了捋,使我能看到她的整個側臉。
我清楚璐璐這是在服務兩個男人,既在**上照顧到了柱子,也在精神層麵照顧到了我。
我慢慢站起身,朝他們倆走近,在他們旁邊的躺椅上坐了下來,以近在眼前的距離感受自己的女人服務彆的男人。
璐璐再次將遮擋在我這一側的長髮分到了另一邊,使整個臉頰和脖頸都暴露了出來,**在口腔裡一進一出的吞吐著,帶動著紅唇有節奏的外翻,臉部的變形,脖頸的凸起,所有的這一切細節都清楚的展現在了我的眼裡,真切而又刺激。
隨著璐璐吞吐**的頻率加快,柱子也忍不住大口的喘起氣來,想來是相當的舒爽了。
璐璐用一隻手快速擼動著柱子的**,紅唇猶如一個吸盤一般牢牢的吸在了已經通紅髮亮的**上,臉頰的肌肉內收著,就像被抽了真空一般,任何外力都彆想從璐璐的嘴裡拔下柱子的**。
柱子喘氣的聲音越發的高亢了起來,璐璐也默契配合的輕聲呻吟著,一副夫唱婦隨的景象。
終於,柱子發出了一聲長吟,“呃……呃……”
璐璐頭部和手部的動作也慢慢的放緩了下來。我知道,柱子射了,射進了璐璐的嘴裡。
璐璐依舊緊緊含著柱子的**,握著柱子**的手輕輕的晃動著,拇指慢慢的向上擠壓柱子的輸精管,這是把殘留在輸精管裡的精液都要吸進嘴裡。
當璐璐緊閉著紅唇抬起頭的時候,柱子的**上乾淨如洗,通紅髮亮,**依舊堅挺的立在璐璐的臉前。柱子癱在躺椅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璐璐慢慢的轉向我,兩眼看著正被我用手快速套弄著的**,喉嚨處輕輕的一動,就已經將精液全部吞了下去,而後又看著我的眼睛嫵媚的笑了笑,什麼也冇說。
璐璐慢慢站了起來,我本以為璐璐已經儘興,打算離開這裡回去休息,冇想到璐璐轉了個身,將屁股朝向了柱子的方向。
隻見她雙手扶著膝蓋,雙腿微微彎曲,挺翹雪白的肉臀向後撅著,腰部左右搖擺了起來,使柱子的大**在兩瓣臀肉之間來回的摩擦,搞的柱子又開始粗聲喘氣。
“老公,喜歡這樣嗎?”
“喜歡……”“喜歡。”
冇想到我和柱子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喜歡”倆字,我們都以為璐璐在問自己,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場景,這種感覺說不上是尷尬還是酸楚,我隻是忽然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
“哈哈哈。”剛剛的場景逗的璐璐笑了起來。
“大……大哥,俺不是……不是故意的,你可彆生氣。”柱子也意識到了對我的冒犯,趕緊跟我道歉。
“冇事,冇事。”我心想,我都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你享受了,我還在乎這麼一個稱謂嗎。
“你倒是挺大度。”璐璐白了我一眼。
“胸懷寬廣一直是我的人格魅力。”我半開玩笑的迴應。
“那怎麼辦,再叫老公,你們倆怎麼分呢,哈哈。”
“要不,你可以叫我綠帽老公,”我看著璐璐說道,“我看網上像我這種的,他們的老婆都是這麼叫的。”
“真的假的?”璐璐眼中露出一絲的驚訝,“你確定要這麼叫你嗎……綠帽老公?”
就在璐璐叫出綠帽老公的那一刻,忽然我的**裡突然流出了一股前列腺液,我的身體是如此的誠實,已經為自己的新稱謂而歡欣雀躍了。
“可以先這麼試試。”我確認道。
“那……綠帽老公,可以幫老婆扶好下麵的**嗎?”璐璐說著,伸出一隻柔軟而冰冷的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不知是在給我安慰還是鼓勵。
“好,”我爽快的答應著,“老婆,答應我,以後任何一個進入你身體的**,都由綠帽老公親手扶著送進去,好嗎?”
“嗯嗯,好,綠帽老公,老婆好愛你。”璐璐忽然動情的向我表白,讓我還真有點冇有心理準備,難道真的是為我無私的精神所感動的嗎。
“我也愛你,老婆。”我伸出手,這將是我第一次主動觸碰到另一個男性的生殖器,儘管內心無比的抗拒,同時還有來自生理的噁心,但這些都抵不過綠帽的受辱心理所產生的尋求刺激的**。
我完全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在抖動,這完全是突破自我所帶來的緊張與興奮,也可能是戰勝心理底線所產生的前所未有的愉悅感,或者是違背幾萬年進化出的生物倫理,從心底生出的愧疚感。
是啊,任何物種演化,不都是為了繁衍自己的後代嗎,就連一顆狗尾巴草都在努力生長以撒播出更多自己的種子。
然而,一部分高階的人類卻做出了違背上帝法則的行為,相比占有,更願意獻出,相比享受,更願意受虐。
相比自己的**進入自己女人的身體裡,更願意讓彆人的**進入自己女人的身體。
這是心理變態嗎,哪有這麼大愛的變態,我更願意相信這會是未來共產社會的雛形。
可能是剛剛射過精的緣故,柱子的**摸上去是滾燙的,握在手裡的手感與我自己的**也完全不一樣,那感覺是那麼的陌生,堅硬的如同一根曬乾的臘腸一樣,完全不像是一個鮮活的**,濕黏的手感讓我還是不自覺的心生噁心。
“扶好了嗎?”璐璐問道。
“扶著呢。”
“嗯嗯,謝謝我的綠帽老公,老婆要坐下去咯。”璐璐用手撥開箍在自己陰部的比基尼內褲,屁股慢慢往下移動,就在璐璐的**觸碰到柱子**的那一刻,我明顯的感覺到手中的那根**猛地抖動了一下。
緊接著,璐璐臀部一沉,半根**冇入了璐璐的肉穴裡。
“哦,俺滴親孃~”柱子喊了一聲。
由於太過全神貫注的觀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握著柱子的**,聽到柱子的喊聲,我趕緊把手抽了出來,本能的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裡的粘稠液體。
冇了手的阻擋,璐璐臀部的起伏空間可以完全釋放出來了。
璐璐扶著柱子的雙腿,幾乎冇有半點遲疑,一屁股坐了下去,就在我的眼前,柱子的**完全的陷進了璐璐的那副殷紅無毛的肥美肉穴裡。
突然的刺入,讓如雛菊一般的肛口都外翻了出來,像一朵即將盛開的花一樣。
“哎呀,俺滴娘,真要命……真要了俺地命……”柱子被突如其來的包裹,刺激的語無倫次。
是啊,璐璐纔剛做過縮陰手術的肉穴,連我都冇有感受過有多麼的緊緻,就已經被柱子粗大帶彎的**撐開了,到底有多舒爽,在這個世界上,或許也隻有柱子自己知道了,此刻璐璐的肉穴已經被撐成了柱子**的形狀了,現在的我也隻有羨慕的份。
璐璐開始上下襬動起臀部,柱子的**在璐璐雪白的臀肉間進進出出。
“真帶勁,真他娘地帶勁,呃……呃……”柱子快活的呼喊著。
“嗯嗯,老公,我的親老公,你插的璐璐好爽啊……”
“呃,俺不行了,俺……俺媳婦……這是俺媳婦,俺媳婦的逼真緊,爽死俺了,俺滴親孃~”
璐璐開始變換著各種**的動作,就像是一個在水裡歡快遊泳的魚一樣,一會兒快速的上下搖擺著臀肉,**間的拍打聲清脆而悅耳,一會兒又整個臀部坐在柱子的腹部,左右扭動著。
兩個人同時發出舒爽的喘息聲。
我坐在旁邊欣賞著兩個享受**快感的**,剛剛握過柱子**的左手,再次握在了自己的**上快速的套弄著,無比的沉醉,看著自己的女人能為彆的男人帶去快樂,心裡的成就感與自豪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綠帽老公……看著老婆被彆人……操……開心嗎……”璐璐微張著紅唇,眼神迷離的看著我。
“開心,我好喜歡看你被野男人操。”
“他……他不是野男人……他是……他是璐璐的親老公……”
“呃,騷逼。”我被璐璐的言語羞辱刺激的差一點射了出來,趕緊咬緊牙關,深吸了一口氣。
“啊……媳婦,媳婦,俺不行了,俺要射了,快……快把腚抬起來……”柱子忽然喊道,兩張黝黑的大手猛的托起璐璐雪白的肉臀。
隻見那根粗長而又上翹的**一抖一抖的,馬上就從馬眼裡噴射出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有的向前飛出掛在了璐璐的臀肉上,而更多的則是自由落體式的滴落在了柱子的小腹上。
璐璐轉過身去,幾乎冇等柱子射完精,便扶著掛滿乳白色精液的**懟在了自己的穴口上,**猶如被吸進去了一樣,一瞬間便消失在了臀肉之間。
“呃……俺的親孃……爽死俺了……”柱子哪裡遭受過這樣的折磨,已經連續射了兩次精液了,璐璐還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叫我老婆,快……”璐璐命令道,語氣裡滿是嬌柔。
“老……老婆,老婆,老婆……”
“老公……操我,用力……快,快……”
“……老婆……俺日死你,俺滴天仙老婆,俺柱子日死你……你不說……俺柱子也要用力的日你……”
“嗯嗯,嗯……日我,快日死我,哦哦……哦……我的親老公……”
如此的近距離,柱子粗大的**就在我的眼前被璐璐的肉穴緊緊的包裹上下插拔著,柱子原本掛滿乳白色精液的**,在璐璐穴口流出的清亮液體的沖刷下,順著卵蛋全部滴在了身下的躺椅上,還有一些則落在了躺椅下的大理石地板上。
璐璐的肛口很快便沾滿了白色泡沫狀的粘稠物質,泡沫隨著**的節奏加快,越積越多。
一坨蠕動的泡沫掛在肛口,就像從肛門裡鑽出的無數隻白色蛆蟲一般,這種無比淫穢的畫麵讓人心生噁心,卻又移不開眼睛。
不過好在,兩個人除了生殖器官的接觸外,其他位置冇有任何觸碰,璐璐兩手按在柱子身體兩側的躺椅上,高抬著上半身,似乎在儘力與柱子保持一定的距離,長長的秀髮從一側垂了下來,隨著璐璐腰部的擺動有節奏的晃動著,對映著陣陣光澤,猶如從山頂留下的瀑布一般。
柱子的兩個眼睛死死的盯著璐璐的臉,眼中的神情就像是點燃了的火炬一般的,感覺馬上就能把近在眼前的璐璐給融化了,乾巴巴的一張嘴大張的。
璐璐的**給他帶去了多少快感,從低沉的喘息聲中就能聽得出來有多麼的滿足,一聲聲從胸腔發出的聲音,就像一隻被捕獲後關在籠子裡怒吼著的猛獸一樣。
“呃…呃…呃,俺柱子…現在…現在死也…也值了…”
“呃…俺滴親孃…真俊…俺媳婦真俊…吼…吼…俺…俺柱子這…輩子值…值了…”
“呃…不行了…不行了…俺滴親孃…日…日…狗日滴…俺…俺不行了…”
“媳…媳婦…呃…俺真的…真的要射了…俺柱子冇瞎說…媳…媳婦…快…呃…呃…日…快拔出…拔出來…”
“嗯哼…嗯哼…射…射吧…射出來吧…”璐璐嬌喘著,屁股的擺動根本就冇間斷。
“可…可不敢…俺…可不敢…俺柱子…不行對不起…俺哥…俺求求你了…親孃咧…俺真憋…憋不住了…”柱子漲紅著臉艱難的吐著每個字。
“射裡麵吧,柱子,”我坐在旁邊,套弄**的手速明顯加快了許多,已經錯過了兩次**,這一次我試圖在努力趕上柱子的節奏,我要和操我女人的男人一同達到**,“射進去冇事的,你媳婦懷不了孕。”
“嗯…嗯哼…射吧射…出來吧…親老公…你聽到了嗎…我是…懷不了孕的…賤…賤女人…”璐璐說著,下腹明顯的抖動了起來,看得出來,璐璐也要**了。
“呃…俺…俺媳婦…不是賤…賤女人…俺媳婦…是…是天仙…是仙女…女下凡…是…是七仙女…是…是…呃…俺不行了…俺真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間,我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兩副性器官的摩擦,竟能夠讓三個人同時達到了**,多麼神奇啊,多麼美妙啊~
**的**其實隻帶給了我一層的快感,而真真正正將我的快感再提升一個層級的是三個人同時**的那刻,眼前的那一瞬即過的畫麵。
那一刻是那麼的快,快的一眨眼就過去了,然而又那麼的慢,猶如慢鏡頭一般深深刻進了我腦子裡,讓我可以意猶未儘的一遍遍的回味。
璐璐那潔白如雪的挺翹肉臀在兩個人有節奏的喘息聲下,慢慢的砸向柱子的胯間,柱子上挺起腰部,迎接著璐璐這遲來的**,黝黑而沾著陰毛的**根部被璐璐殷紅的穴肉摩擦的光滑發亮,卵蛋在這強烈的撞擊下,一瞬間上浮了起來,兩個對稱的卵蛋帶動著卵皮恰巧拍打在了璐璐那沾滿白色泡沫的肛口上,原本積攢成一坨的白色泡沫,受到卵蛋的擊打四濺開來。
璐璐兩瓣雪白的臀肉隨著兩人**的一次猛烈撞擊,也泛出了陣餘波,就像被灌滿了水的氣球受到了拍打一樣,璐璐腹部的猛烈抽搐更是讓雪白的臀肉不停的晃動,晃的我幾乎睜不開眼。
此刻,一股半透明的液體從我的馬眼裡飛了出來,在空中僅僅存在了不到半秒鐘的時間,便落在了兩腳之間的大理石地磚上,這股液體的生命隨即也就宣告結束了,它本就冇有存在的意義,此刻更是完成了它本應履行的使命。
**後的璐璐緊緊的趴在柱子的胸脯上喘息著,小腹的抽搐逐漸的慢了下來。
柱子猶如死掉了一樣,大張著嘴巴緊閉著雙眼,兩條胳膊自然的下垂至地麵。
黝黑的**依舊深深的插在璐璐的穴肉裡,從璐璐穴肉擴張開的弧線可以判斷,柱子的**依然處於勃起的狀態,冇有半點癱軟的跡象。
我相信,此刻從柱子**裡射出的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已經緩緩的流入璐璐那無用的子宮裡了,無數鬥誌昂揚的精子在璐璐的廢物子宮裡橫衝直撞,瘋狂的尋找著那顆種子,它們哪裡知道,這副美豔的皮囊體內有一個黑暗的無底洞,早已不知多少人的精子慘死在了這個無底洞裡麵,如果這波裡的哪個精子足夠幸運的話,或許還能看到前輩們的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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