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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門口來回走了幾步,觀察了一下整個走廊,發現竟隻有我一個人,我在想是不是因為今天是週末的緣故,對於外國的工作人員來說,冇有週末加班的習慣,這麼看的話,也就比較好理解今天這裡的人怎麼這麼少了。
等待這種事情是最無聊不過的了,因為時間的長短完全不由自己控製,幸運的話可能三五分鐘,說不好了,也可能半個小時。
我一屁股坐在了門旁的皮質沙發椅上,拿出手機給璐璐發了一個訊息,告訴她我陪思瑤過來了,讓她知道我遵守了自己的承諾。
見璐璐一直冇給我回覆資訊,我猜璐璐或許這個時候也在手術檯上呢,不知道她所謂的縮陰手術進行的順不順利。
從這一點來看,必須承認璐璐對我真的是無話可說,有時候她在我麵前的表現,單純的像個小孩子,為了我可以做出任何衝動的行為,有時候又像能看透我心思的大姐姐,隨時可以給到我貼心的關懷。
正是因為這樣,讓我對她的感情很是複雜,在我的心裡麵,我很感謝璐璐,也很愛璐璐。
唯一的遺憾就是璐璐不能生育,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不想放棄思瑤的原因。
儘管璐璐已經讓我住到她那棟豪華的彆墅裡了,可是我們倆的感情冇有任何紐帶可以束縛,誰知道哪天變心了呢。
所以,要想在璐璐或思瑤身邊站穩腳跟,我必須要在她們之間生育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而能做到這一點的,隻有思瑤。
得知思瑤有美國護照這個資訊,更讓我堅信了一定要拿下思瑤的信念。
不說為自己的後代考慮這種虛偽的大話,即便是隻是為了自己,也值得努力去追求。
我看了看手機,思瑤似乎已經進去二十多分鐘了。我站起身來,在走廊裡來回走的距離更遠了,我現在也隻能通過這種行為來打發時間。
時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思瑤依然冇有出來,我有些冇耐心的走到門前,將耳朵慢慢的貼在門上,想聽一聽裡麵的動靜。
似乎是我的胳膊不小心頂到了門板,門開啟了一條縫隙,我這才發現門是可以被推開的。
我握住把手輕輕的將門開啟,禮貌的探進身子,想問下還要等多久。可當我把腦袋伸進去的時候,我發現裡麵一個人也冇有。
我跨步走進了診室,看著眼前空空的房間,一臉的茫然。
我心想,難道思瑤已經離開了嗎,可是我一直就在門口的啊,最遠也就走到了離門十多米,如果思瑤出來,怎麼我都能發現的。
可是空空的房間確實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我好奇的往裡麵又走了幾步,才發現在開啟著的門的後麵還有一個門,這個門上貼了一個標識,上麵寫著“donotenter”,我一開始覺得這裡可能是什麼儀器室,所以不能進入,可是當我站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四周觀望的時候,越發覺得心裡不安。
就在這時,我聽到一聲男性喘息的聲音,這個聲音非常短暫,但很快就被我捕捉到了,我對這種**快感帶來的喘息再熟悉不過了,我的預感越來越不好,我幾乎已經猜到了這個貼著“donotenter”的門裡麵正在發生著什麼。
可是整個門關的死死的,即便是冇有鎖死,我也不好真的去開啟,畢竟我現在站在這個房間裡已經屬於擅自闖入了。
可是那一聲喘息實在太讓人心神不寧了,似乎不弄清楚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今天怎麼都不可能離開一樣。
我站在門口豎起了耳朵,想從裡麵聽出更多的聲音,可是自從那一聲男性的喘息之後,再也冇有更多的聲音傳出來,我甚至開始質疑自己,難道是出現幻聽了嗎。
在門的上方,我發現還有一個用來透光的小窗戶,儘管窗戶不能開啟,但至少冇有被遮擋,唯一的問題就是實在太高了,即便是跳起來,視線也夠不到,而且也不可能在這裡做原地起跳的舉動。
我看著立在牆角的滅火器櫃子,忽然在我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想法。
從距離上判斷,因為位置相對比較偏,即便是我站在櫃子上,視線依然夠不到門上的窗戶。
不過,我想我完全可以將手機的後置攝像頭開啟,手拿著舉過門框,通過檢視手機的螢幕來觀察裡麵的情況。
我覺得這個方案非常可行,於是冇再多想,便小心翼翼、顫顫巍巍的扶著門框站在了滅火器櫃子上。
接著,我掏出手機,開啟了後置攝像頭,把手機慢慢的高高舉起,隨著攝像頭逐漸的越過窗框,螢幕裡的畫麵也如拉開的幕布一般顯露了出來。
我清晰的看到,思瑤**著上半身正跪坐地上給躺坐在沙發椅上的白人醫生**。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螢幕,可是畫麵的場景就是那麼真實的呈現著,幾乎與我的預感毫無二致。
兩個人都是側向著我的,思瑤已經把自己上身的外套脫下,裡麵的小吊帶也被拽到了腰部,兩個挺翹的**裸露在外麵,淺金色的頭髮用髮帶紮在了腦後。
思瑤兩個手扶著對麵的大腿,一會兒伸出舌頭舔舐著白人的**,一會兒張開嘴將大半根**含進嘴裡。
白人醫生將白大褂的釦子已經解開,褲子也全部退到了腳踝上,一手扶著思瑤前後襬動的腦袋,一手撫摸著思瑤放在他腿上的潔白纖細的玉手,嘴巴微微張開,兩隻眼半眯著注視著眼前的思瑤。
我才注意到時不時發出來的有節奏的“啵唧…啵唧”的聲響來自哪裡,這是思瑤賣力吸嗦白人**時的聲音。
“goodgirl.”
白人如同撫摸一隻小狗一般撫摸著思瑤的腦袋,並給出了口頭上的表揚。
思瑤仰著腦袋張著嘴巴,將白人的**墊在了自己的舌頭上,嘴巴露出開心的笑容,整個人簡直淫蕩極了。
“**me…**myuth…daddy…”
萬萬冇想到,女神般優雅高貴的思瑤竟會在白人麵前表現的如此的下賤,這種話語說的是如此的自然,猶如妓女一般。
“yes,mygirl.”
白人雙手抱住思瑤的腦袋,開始慢慢的往自己身上按壓,試圖要把整根粗大的**全部塞進思瑤的嘴裡。
他的確也做到了,我親眼看著那根大**隨著思瑤的腦袋逐漸下壓慢慢的消失了,直到思瑤鮮紅的雙唇碰到了白人長在腹部的濃密的黃色陰毛。
白人狠狠的壓著思瑤的腦袋好一會兒纔不捨的鬆開手,思瑤猛的抬起頭,含著**憋得滿臉通紅的乾咳了起來。
緊接著,思瑤再次含著**開始主動快速擺動起頭部,“啵唧…啵唧”的吸吮聲也越發的更響了。
忽然間,白人猛地將**從思瑤的嘴裡拔出,自己用手快速的擼動了起來,“um…um…ing…”
思瑤則極其配合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迎接著對方的發泄。
“um…um…um…ah…”
一股又一股極其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噴射了出來,噴到了思瑤顫抖著的舌肉上,噴到了思瑤潔白整齊的牙齒上,噴到了思瑤喘息著的鼻腔裡,噴到了思瑤淺金的髮絲上……
白人射出了最後一股精液,幾乎冇有等待半秒,扶著自己的**再次塞進了思瑤的嘴裡。
思瑤聽話的開始吸吮沾滿精液的**,一邊吮吸一邊朝白人笑著,似乎她同樣感受到了白人的快感一般。
思瑤舔乾淨白人**上的精液後,便用手將射的滿臉都是的精液全部捋到了自己的嘴裡,看著思瑤嘴裡即將溢位的白花花一片精液,我的心裡不自覺的泛著一陣噁心,可眼睛卻不捨離開。
白人笑著拍了拍思瑤的臉頰,隻見思瑤慢慢將嘴巴一閉,仰著腦袋麵帶微笑的嚥了下去,再張開嘴時,已經乾淨的一點痕跡也冇有了。
白人站起身來,開始提上了褲子。我見狀趕緊將手機收好,顫巍巍的從滅火器櫃子上下來,躡手躡腳的把外麵的門關上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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