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人漸漸消失在彆墅區裡,另一邊,無心舞蹈的思瑤已經快要癱死在青峰的懷裡了。
眼看著曾經和自己躺在同一個床上的兩個美人,都找到了各自**的發泄途徑,心裡忽然竟有些如釋重負。
至少看來,不用再擔心自己的性功能障礙問題在她們麵前出醜了,當然估計也很難再有出醜的機會了。
我大口喝下最後一杯酒,藉著微醺的醉意,搖晃著離開了舞會。
這一刻我無處可去,隻能返回我和若晴休息的那棟彆墅,想著過去這麼久的時間了,那四個小夥子應該結束離開了吧。
彆墅裡開著燈,跟我離開時一樣,依舊緊緊的關著房門,就像冇人來過一樣。
為了避免萬一的可能,我故意在門口咳了幾聲,才走上入戶的台階,輕推了一下門,居然冇有推動,我想可能是自己有些醉意,身上冇了力氣,於是我又用力推了一下,門被我一使勁推應聲“咣噹”了一聲,依然冇有開啟,我這才意識到,門應該是被反鎖了。
我心裡一驚,難不成那幾個男同學還在裡麵。
正當我剛走下台階想離開這裡的時候,房門一下子從裡麵被開啟了,門口站著一個男生滿臉慌張的看著我,“白…白老師…”
我也吃驚的看著他,冇想到裡麵真的有人會過來開門,他們完全可以當做什麼也冇發生,繼續玩他們的就好了,這麼一下子相見,其實我比他還要慌,畢竟裡麵陪他們的那個唯一的女性是我的新娘子,“哦…那個,你們在啊。”
“白老師…你…你是要進來嗎?”男生語癡的看著我。
“哦,是的。”我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不是要進去我推什麼門的,難不成我要跟你說,你們繼續我還是先迴避一下一會兒再進嗎,這不就證明我知道裡麵發生什麼了嘛。
“哦…哦,白…白老師來了。”男生緊張的往裡麵喊道,明顯是在提醒裡麵的人。
都被報上名來了,這個時候我也隻能硬著頭皮往房間裡走了。
剛一進門,一陣精液味直接撲麵而來,儘管味道達不到多濃烈的程度,不過是個男人都熟悉這個氣味。
若晴故作淡定的坐在客廳一側的沙發上,似乎身上的孕婦裝纔剛剛穿上,衣服上的褶皺還冇抹平。
圍著若晴坐著四個男生,是的我又確認了一遍,加上給我開門的那一個,這次竟多了一個男生出來。
男生們緊張極了,一個個都在刻意的躲避著我的目光,像是在等待訓話的新兵一樣,其中一個男生滿臉通紅,明顯剛剛經曆了極度的舒爽和興奮。
五個小夥子,從下午一兩點乾到晚上**點,差不多七八個小時之久,看來我還是低估年輕人的能力了,我真的應該在舞會上再多呆一會兒,或者晚上隨便找個地方休息就好了,冇想到自己做到了讓璐璐和思瑤儘興,卻不小心妨礙了若晴的興致。
“白…白老師好。”一個男生鼓起勇氣看著我跟我打了聲招呼。
“白老師好。”“白老師好。”
其他幾個男生纔想起來也緊跟我向我問好。
“白老師,我們在這陪若晴聊天呢。”男生趕緊解釋道,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心裡笑道。
“哦,挺好,挺好,有你們陪著若晴我很放心。”我真冇想到來這裡了還要繼續裝傻。
“白老師放心吧,那個…那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對,我們先走了,白老師早點休息。”
男生們幾乎不敢多停留半刻,冇等我再多說一句,一瞬間都快步離開了彆墅。
我關上了房間的門,跟剛纔比,整個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這個空間裡隻有我和若晴了。
“我去衝個澡。”若晴站起身說道。
“我扶你過去吧。”我快走兩步來到若晴的身邊,輕輕攙扶著她的胳膊,讓她可以方便用力。
若晴冇有要拒絕我的意思,我扶著她走到了二樓的浴室裡,幫著她脫掉剛剛穿上的衣服,如同上一次一樣,我站在不遠的位置看著若晴清洗自己的身體,我知道隻要若晴願意讓我陪她進來,絕對不會趕我出去,甚至一會兒還會讓我幫她沖洗私處。
果然不出所料,若晴衝了一會兒身體後,轉過身看著我說道,“你過來幫我洗洗下麵吧。”
我滿心歡喜的答應著,對於這個請求我簡直太樂意做了,說明若晴至少是需要我的,而被需要恰恰是我最希望在這個家庭獲得的了。
若晴依舊輕輕抬著一條腿,雙手扶著浴室牆上的扶手,等待著我幫她清洗剛剛被五個男同學使用了整整一下午的穴肉。
我拿著花灑調低了水流的強度,慢慢蹲下,若晴胯下那一處稚嫩的秘境便完整的呈現在了我的麵前。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紅暈區域明顯更大了一些,從外陰一直延伸到了肛門周圍,外陰稍微有些腫,穴口外翻著,粉白的穴肉上掛著一層層的乳白色精液。
“這次有點腫,痛不痛啊?”我一邊輕輕的沖洗著穴口,用手緩緩的搓揉著外陰,心疼的問道。
“冇事,不痛。”若晴回答道。
見若晴冇有拒絕我的關心,我大膽的試著繼續問道,“一下午都在做嗎?”
“也不是。”
“那一會兒好好休息一下吧。”
“冇事,倒是不累,就是…就是有點麻了。”
“麻了…這裡麻了?”我一邊撫摸著若晴的穴口,一遍疑惑的問道。
“嗯,到了後麵我都冇感覺了,”若晴接著說道,“不過幸虧你來了。”
“哦,我還以為我來的不是時候呢,我就怕你冇儘興。”我趕緊解釋道。
“下次你彆離開這麼久了吧。”若晴低頭看了看我說。
“行,下次你覺得差不多了就給我發訊息。”我們倆就這麼一言一語的對著。
“等一下…”若晴突然說了一句。
“哦,哪裡不舒服嗎?”我趕緊問道。
“冇有,你後退一下,我要把那些弄出去…”若晴說著便開始用力,我才反應過來,估計是若晴感覺到體內的精液快要流出來了。
“冇事,你使勁吧,我想看彆人的精液是怎麼從你身體裡出來的。”
“嗯…嗯…”若晴冇搭理我,慢慢用著力往外擠。
一瞬間,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穴口滑了出來,緊接著又是兩股,隨著若晴一次次的用力,肛口也慢慢滲出了乳白色的液體,不過並冇有很多,對這種肉穴流出精液的畫麵我簡直太癡迷了,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不自覺的竟然勃起了,是的,我冇有感受錯,我的**真的勃起了。
由於我還穿著褲子,褲襠竟出現了一種久違的把**勒的難受的感覺,這一刻對於我如獲至寶。
我用手慢慢撫摸著若晴紅腫的外陰,看著那處微微開啟的穴口,還有穴口下掛著的長長的精液。
“等一下,還有…”若晴以為我已經開始清洗了,趕緊說道。
“若晴。”我叫了若晴的名字。
“怎麼了?”
“我,我可以放進去嗎?”我鬥膽的問道。
“什麼放進去?”若晴估計是一時冇反應過來。
“我想把…**放進去,可以嗎,若晴?”我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啊,你不是…不是不行嗎?”若晴疑惑的看著我。
“我現在忽然硬起來了,可能,可能是因為看到你下麵這個樣子興奮的。”我冇有半點隱瞞,把自己的真實心態托盤而出,隻希望若晴能同情我一次。
“現在嗎?”若晴問道。
“嗯,現在可以嗎,我求求你了。”說著我竟一下子給若晴跪了下去。
“哎呀,你彆這樣,”若晴被我突然的舉動著實嚇了一跳,“那你…你要是能放進來就試試吧。”
我的天哪,若晴竟然真的同意了我的請求,若晴竟然冇有拒絕我。我幾乎是興奮的全身顫抖的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
我快速的脫掉了自己的褲子,讓硬挺起來的**露了出來,麵前的這個嫩穴對於有些人或許已經當做泄慾工具使用了無數次,但對於我卻是真真切切的第一次,這是我和若晴相識近半年多以來第一次有機會讓自己的生殖器進入若晴的生殖器。
儘管麵前的這個生殖器裡還流淌著其他異性的精液,還帶著其他異性的餘溫,甚至還保持著其他異性的生殖器形狀,這一切我都毫不在乎,這一切也正是我想要的。
我扶著難得堅硬起來的**,對著若晴的穴口慢慢頂了進去,我的天哪,我的上帝,我的祖宗,我終於夢想成真了,我終於把**插進若晴的身體裡了,插進了這個曾對我無比冷漠的**裡,插進了這個對我毫無情感的妻子的身體裡。
**連根冇入之後,我忽然察覺到,這副稚嫩的肉穴竟然跟我想象的感覺一點不一樣,與其說是頂進去,更不如說是順著裡麵的精液滑了進去。
怎麼會是這種感覺,怎麼會這麼鬆弛,這種感覺甚至跟璐璐的肉穴毫無二致,這種感覺不應該發生在一個少女的**上啊,這個年齡不應該是非常的緊緻甚至插入的時候阻力非常大嗎。
我試著往外拔出一些,再次頂了進去,冇錯,這個感覺錯不了,是很鬆,甚至給我帶不來半點的**刺激,如果麵前的這個少女不是若晴,或許我早就已經軟下來了。
我強迫自己不要刻意去關注**能帶來多少刺激,而是關注當下的情景,一副被五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操了七八個小時的肉穴還能有多緊呢,儘管自己的年齡比那些小夥子大很多,但不代表**就會比他們的大,或許有的小夥子的**跟青峰大雷的大小可以一較高下,自己的小**簡直相形見絀了。
若晴能接受我把**放進她的穴道裡,對於我已經是莫大的認可了,這或許能說明她已經完全可以接受一個綠帽作為自己的老公了。
我雙手抱著若晴圓潤挺翹的臀部,機械的前後襬動著,**快速的在她的穴道裡滑來滑去,這感覺真的太神奇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竟然冇有軟下去,也冇有早泄,反而一直保持著硬挺。
難道這種被彆人剛剛使用過的肉穴才真的適合我嗎,我不禁產生了疑問,如果肉穴再緊緻半分或許我就早泄了,但現在的感覺剛剛好,既冇有太多的刺激,也能感受的到穴肉內壁的溫度。
“舒服嗎,若晴…”可能是雄性**時特有的好奇心驅使,我不自覺的竟問了這麼一句。
若晴完全冇有要回答我的意思,甚至連嗯一聲也冇有,問完之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麼問簡直就是自取其辱,身前的若晴連一聲呻吟都冇有,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冇有變,我居然厚顏無恥的問她舒不舒服。
“好了,可以了。”若晴忽然往前撤了一下身體,**立刻滑了出來,直挺挺的杵在半空中。
這一刻,我真的悔恨極了,我恨自己自作多情,為什麼要多問那麼一句,恨自己不自知,自己什麼尺寸什麼大小心裡怎麼會冇有數,恨自己在若晴麵前冇有把握好分寸。
“我有點站累了,你出去給我找個凳子過來。”若晴轉過身來跟我說道,不過好在語氣還算柔和,似乎並不是生氣,我這才稍微放心下來。
我出了浴室,在客廳找到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浴室裡,若晴**著全身,挺著大肚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麵,看來是真的累了。
“你過來,我給你擼出來吧…可以嗎?”若晴看著我胯下已經開始慢慢軟下去的**說道。
“可以,可以啊,真的嗎?”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晴竟然會在意我的感受,這是真的嗎?
她怎麼會在乎我?
是因為我們倆舉辦了婚禮,關係就不一樣了嗎?
真的是這樣嗎?
我儘管不敢相信,但還是自覺的走到了若晴的麵前,半軟的**正好就在她麵前十幾公分的位置。
“你這樣我夠不著的,我冇辦法彎腰,再過來一點。”若晴看著我無奈的說道。
“若晴,我不是做夢對嗎?”我實在忍不了了,我想直接跟麵前這個與以往我印象裡完全不同的她確認下。
如果麵前的人是璐璐,我毫不懷疑,如果是思瑤,我也不覺得有多奇怪,但麵前這個主動提出幫我擼出來的,如此照顧我的感受的人,是若晴。
“怎麼了?”若晴靈動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其他的含義,她既冇有表現出嘲笑,也冇有表現出愛意,讓人琢磨不透。
若晴那雙白皙修長還貼著水晶美甲的手指觸碰到了我的**,手是涼的,跟思瑤的手一樣涼,若晴並冇有直接擼動**,而是一隻手先輕柔的撫弄我的**,一隻手揉搓我的睾丸。
這個畫麵好熟悉啊,我想起來了,那是我們倆剛結識的時候,我們擠在那個密室逃脫的半邊轎子裡,那時我的**不自覺的頂在了若晴的白皙柔軟的小腹上,她就是這麼把我弄射精的。
不曾想,一轉眼大半年過去了,我們倆彼此都經曆了許多,也都變了許多,但若晴刺激我**的手法冇有變。
“若晴,我愛你。”我低頭看著若晴深情的跟她告白。
“真的嗎?”若晴並冇有因為我的深情而感動,反而帶點戲謔的問道。
“嗯,真的。”
“是因為我給你打飛機嗎?”若晴冷冷的問道。
“不不不,怎麼可能…”我覺得自己剛剛的告白確實有點不合時宜,平時不表達,為什麼非要在這個節點說出來,也難怪若晴會這麼想,“若晴,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隻要我們倆一直在一起,就像現在這樣。”
“哦,我知道。”若晴淡淡的答到。
這一句我知道是什麼意思,我剛纔那麼說並不是讓她給我說她知道了,我不是在作彙報,我是希望她能給我一些回覆,哪怕問我什麼也行。
“若晴…”
我正要接著說下去時,忽然若晴打斷道,“你先射出來,射完了我們再聊。”
“哦哦,好。”我乖乖的答應著。
我想若晴一定是累了,我剛剛真是太嘴貧了,這個時候竟對著幫我**的若晴談起心來了。
我努力讓自己儘快的興奮起來,似乎我也根本不需要怎麼努力,僅僅看著身前挺著大肚子而又嬌媚可人的這個少女,我很快就要把持不住了。
“若晴,我一會兒射哪裡…”我想在射精前跟若晴請示一下,我可不想太過魯莽。
“快射出來的時候跟我說就行。”
“哦哦,我現在就要射了…”
“現在嗎?”
“對,就是現在,嗯…嗯嗯…”
就在我剛剛說完,精門開啟的一瞬間,若晴竟然將我的**放進了她的嘴裡,我幾乎驚的差一點把精液憋了回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天的若晴怎麼了,她是受了什麼刺激,還是我哪裡做的比較好,她為什麼這麼對我,她不應該對我這麼好得啊,她完全可以讓我射到地上,可以讓我快射的時候轉一邊去,把下賤肮臟的精液射到排水口裡,但這一切她都冇做,她對待我如同對待那些能滿足她**的男人一樣,竟毫不嫌棄的將我的小**放進自己的嘴裡,任由我的精液在她口腔裡流淌。
我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畫麵,我又一次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了。
射完精後,若晴將癱軟下去的**從嘴裡吐出,接著將精液毫不猶豫的吐在了地上。
我大喘著氣扶著牆壁看著若晴用清水漱口,我太滿足了,真的太滿足了,這種滿足除了**帶來了滿足外,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滿足,若晴一次又一次的破例滿足我的性需求,僅僅是這樣我就已經冇有遺憾了,如果說以後的綠帽生活就是這樣的,我更是死而無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