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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玄關。我拿出那個黑色鵝卵石般的跳蛋時,小曼捏著白格裙襬輕輕扭動:“老公…這會不會太…”
“沒關係的,答應我吧。”我俯身在她麵前,幫她稍微整理好裙襬後,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上移。
從遊樂園回來後,我特意忍了一整個週末都冇碰她,此刻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
當跳蛋越過內褲邊緣冇入濕潤的入口時,她發出小貓般的嚶嚀。
身體像被在主人的懷裡順過毛般微微掙紮而又放鬆。
她的指尖如貓兒細嫩的前爪,無意識地在我臉頰和肩上抓撓,既想推開又忍不住貼近;用著掌心肉墊輕輕拍打著主人遲遲不給零食的手,既渴望寵愛又鬨著小脾氣。
“我就喜歡看你被逗得臉頰發燙的樣子。”我輕揉著她的頭髮,感受著她身體的緊繃,“晚上回來我們好好親熱,乖乖忍一天。”
她雙手輕扶著我肩膀接受,被刻意積攢了兩天的**隨著震動開始在體內盪漾。
低下頭和我雙目對視的瞬間,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水光瀲灩的眸子裡帶著三分埋怨七分嬌媚,剛剛被我吻得嫣紅的唇微微嘟起。
她今天穿著純白棒球外套,黑色jk襯衫的領結係得一絲不苟,黑白格裙襬下是黑藍色高筒棉襪——襪筒上兩道白色環紋正好卡在大腿中央,小皮鞋跟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望著她走向電梯的背影,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我忽然期待起今晚的重逢。
今天浩辰不在家,像是去辦什麼事了。
小宇開門看見小曼時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她的黑色jk襯衫,黑白褶裙和高筒棉襪,讓身上的青春活力感與他的同齡女生相比也毫不遜色。
課上了半小時,兩人都沉浸在習題裡。正當小曼俯身用紅筆在草稿紙上標註重點時,我恰巧遠端按下了遙控開關。
“唔…”小曼的筆尖在紙上猛地劃出一道淩亂的曲線,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打斷了思緒。
她的腿根驟然一顫,下身跳蛋的震動啟用了她的快感通路,陰部深處被那低頻的嗡鳴撩撥得一陣收縮,濕潤的觸感從下身迅速擴散開來。
“小曼姐,怎麼了?”坐在一旁的小宇抬頭投來詢問的目光。
她強自鎮定地擺擺手:“冇事,剛纔突然有點……腿抽筋。你把這道題再算一遍…”
趁小宇低頭演算時,她快速在桌下發出訊息:“你突然這樣…我還在上課呢…”,“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在震…題目要講不下去了…”
我回覆:“想辦法支開他五分鐘”
她咬著唇打字:“太明顯了啦…”
“就說讓他去倒杯水”
小曼深吸一口氣,合上習題冊輕聲說:“小宇,等你寫完了可以幫我倒杯水嗎,我有點渴。正好還能對對看那道題的答案。”
小宇不疑有他,拿著水杯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合攏的瞬間,小曼立刻抬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釋放了一聲無法抑製的嬌喘:“啊……”——那聲音像融化的蜜糖,帶著被電流猝然貫穿的顫意和下身存滿的**。
手機螢幕亮起,是小曼發來的簡訊:“小宇出去拿水了…老公…能不能先不要開了…?”
我立刻回覆:“沒關係,很快就結束。”手指在螢幕上輕點,將遠端控製的檔位又調高了一檔。
震動增強的瞬間,新的訊息立刻追了過來:“你太壞了…老公快停下…他馬上就會回來…”
看著螢幕上焦急的文字,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緊張又難耐的模樣。終於在最後一刻關掉了開關。
幾乎同時收到她的回覆:“他回來了…”後麵跟著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
我低頭編輯簡訊:“中午繼續。”
手機很快在她掌心震動,她低頭看完訊息,耳尖微微發紅,指尖飛快地打字回覆:“怎麼還來…”
停頓片刻,又追了一條:“這還怎麼上課…”
我想象著她盯著螢幕等回覆的側臉,忍不住笑了。迅速回覆:“所以這不是等你下課嗎。”
午時已到,小曼閃身溜進浩辰的房間。
房門合上的“哢噠”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她蜷腿縮在床頭,裙襬淩亂地堆在膝上,宛如一株被露水打濕的百合。
身體裡的裝置冇有任何響動,但是它的存在卻讓她無法忽視。
螢幕在昏暗中亮著微光,她在等待著我;指尖懸在對話方塊上方,不停地輸入,刪除,輸入,刪除。
“老公,怎麼還不…”在打字欄裡出現的一瞬間,便燙得她耳根發麻——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自己是主動想要、在這樣的場合也被玩弄嗎…?
雖然不是第一次躺在這張床上,但是這次卻是因為自己的男朋友…?
她猛地抱起旁邊的枕頭遮擋著自己的臉,布料下傳來懊惱的嚶嚀,連後頸都泛起羞赧的粉色。
我盯著“正在輸入…”的提示,嘴角一勾,先發製人:
“我要開始了哦。”
冇等她反應,隨著“哢”一聲,跳蛋在她的體內低鳴啟動。
小曼猛地一顫,膝蓋並得更緊,枕頭被她摟得幾乎變形。對話方塊裡,她打出三個字,又迅速刪掉,最終隻剩一句:
“你太壞了…”
“周圍冇人吧?“安全”吧?”
“嗯……”她回得極輕,像怕被空氣聽見。
“發語音,寶貝,告訴我什麼感覺。”
幾秒後,語音條跳出來——她的聲音帶著濕熱的喘息,尾音微微發抖:
“這樣…好色情…像被你偷偷按在牆上…”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把臉埋進枕頭,嗚咽被棉絮吞掉一半。
我繼續追問:“再多說一點,下麵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她冇回字,隻發來一段更長的語音,背景裡是細微的水聲和床單摩擦的窸窣:
“一直…流水…腿根都在抖…我…一直在夾緊它,但是感覺又不夠…”
“寶貝,想不想摸一下?”
“不要!外麵還有人走來走去的…”
“不是說安全嗎?就一下,我陪你。”
她冇再迴文字。
床上的她咬著下唇,睫毛濕漉漉地顫,右手卻已經滑進裙襬。
指尖先是試探地伸進內褲邊緣,布料被撩得皺成一團,露出沾濕的陰毛和微微發亮的恥丘。
她食指輕輕點在陰蒂上,像觸電般縮了一下,又立刻回來,揉著小圈,動作越來越急。
膝蓋無意識地向外敞開,腳趾蜷緊,把床單踩出一道道褶痕。
我把跳蛋調高了一檔。
“唔——!”她冇忍住,短促的尖叫被枕頭悶住,肩膀劇烈起伏。
指尖的圈速更快,跳蛋的細線沾著水光,在昏黃的檯燈下像一條細小的銀蛇。
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枕頭,指節泛白,喉嚨裡溢位斷續的、甜膩的嗚咽:
“老公…太過分了…我…我快…”
尾音碎在急促的喘息裡,像一顆熟透的果實即將被咬破的甜。
然而門鎖轉動的聲音頓時驚落了這一顆果實。
推門而入的正是小宇。冇有浩辰在的午後公寓靜靜的,他原本隻是下意識地尋找小曼,冇曾想竟這樣窺破了這禁忌的一幕。
映入他眼簾的是蜷在床頭的小曼——裙襬早已捲到大腿根,雪白的腿肉在窗簾縫隙透進的光斑裡泛著濕潤的亮澤。
內褲被胡亂撥到一旁,跳蛋的黑色細線正從腿心垂落,如同蟄伏的蛇尾微微晃動。
她僵住的右手還停在腿間,指尖沾著晶亮的水痕,食指與中指微微張開的弧度間,黏膩地牽連出縷縷銀絲。
潮紅從脖頸蔓延到耳尖,她像顆熟透的蜜桃般微微顫抖。
額前碎髮被汗水黏在泛著油光的麵板上,半張的唇瓣間漏出急促的喘息。
那個枕頭被她死死摟在胸前,劇烈起伏的胸口將薄襯衫撐出緊繃的弧度,早已挺立的**清晰勾勒出蕾絲胸罩的輪廓。
看到這一幕的小宇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感到喉嚨發乾,發出的聲音沙啞得陌生:“小曼姐……你這是在……”
“啊!”小曼驚喘一聲,雙腿下意識併攏,這個動作卻讓跳蛋的震動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愈發清晰。
她手忙腳亂地拉扯裙襬想要遮掩,反而讓此刻的處境更加狼狽,“不要看……小宇,嗯……先出去…”
但小宇彷彿被施了定身咒,視線牢牢鎖在那片濕潤的私密處。他踉蹌著上前兩步,褲子早已滑落至膝間,勃起的性器赫然挺立在她眼前。
“小曼姐,讓我來幫你……”他聲音顫抖,膝蓋已經抵上床沿。
“等等,這裡是你哥的房間……”小曼的勸阻還未說完,我恰巧隔著手機將跳蛋的檔位再次調高。
“嗚——!”她整個人如觸電般弓起身子,腳趾緊緊蜷縮,手中的手機險些滑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在小宇灼熱的注視下再也無法傳送語音,隻能飛快打字:“老公……我現在不能語音……太羞了……”。
眨眼間小宇已褪儘束縛,硬挺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滲出的清亮液體閃著微光。
那帶著少年特有衝動與熱切的**,正直直懸在小曼腿心上方,與她腿間夾著跳蛋細線的**僅隔寸許。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勃發的形狀吸引,喉間陣陣發緊——明明今早出門前還想著今晚要把自己完整地留給男朋友……可此刻,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沉淪。
腿根不斷擴散的濕熱,混合著跳蛋持續傳來的細微震動,化作無數電流麻痹著她的理智,讓她連最簡單的“拒絕”都卡在唇間。
“反正……之前已經做過了。”
這個念頭像裹著蜜糖的毒藥,悄無聲息地滑過腦海。
“現在還早…隻做一次…他應該不會發現的。”
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回答——膝蓋微微向外敞開,裙襬早已皺成一團,內褲掛在腳踝,像一麵投降的旗幟。
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在胸腔裡炸開:羞恥、渴望、背叛、沉淪……一圈又一圈,像一條條膠帶一樣,把她牢牢固定,困在床上。
“啊……小宇,等一下……”
她破碎的哀求懸在空氣裡,顫抖的手指同時在手機螢幕上艱難地敲打,勉強拚出一行斷續的文字:“老公……等……一下……”
冇有人聽她的,傳送鍵剛剛按下,少年滾燙的身軀已經籠罩下來。
小宇俯身逼近的眼神像被野火燎過,喘息粗重而熾熱。
他甚至未來得及仔細思考她腿間垂落的細線,**直接頂著仍在震動的跳蛋,擠開濕軟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把跳蛋隨著一同插入,頂到了最深處的宮口,震波瞬間在她腹腔炸開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
小曼的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如同被拉滿的弓弦驟然釋放。
腳趾死死蜷縮,跳蛋被**擠得更貼內壁,**如海嘯般席捲而來,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身體在少年凶猛的頂撞中劇烈顫抖。
濕熱的軟肉瘋狂絞緊給她帶來快感的兩樣物事,分泌出陣陣**。
小宇的攻勢卻剛剛開始。
他俯身用掌心壓住她的膝蓋向兩側分開,當視線觸及那條垂落的黑色細線時動作頓了頓——怪不得剛纔進入時總覺得抵著什麼異物。
這個發現讓他更加興奮地向前頂送,跳蛋被**推擠著陷進更深處的軟肉,兩種不同頻率的震動在體內交織衝撞。
“嗯…嗯…啊…小宇等一下……”小曼的抗議碎成斷斷續續的,腰肢卻違背意誌地高高彎曲,在空中劃出一道戰栗的弧線。
當跳蛋在第n次被頂到宮口的瞬間,快感性的淚水從她的眼中奪眶而出,沿著潮紅的臉頰滑落。
她美腿內側的軟肉劇烈地顫抖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般不受控製——她在劇烈的痙攣中迎來了**。
這時螢幕亮起我的訊息:“怎麼不發語音了?”
她顫抖著指尖勉強回覆:“太…刺激了…等我…”
小宇此刻哪還顧得上一直用著手機的小曼。
隻見他的腰胯發狠般持續向前頂送,粗硬的**齊根冇入那片濕滑的叢林,藉著跳蛋持續的震動,**一次次重重撞在那顆小東西上,將它往更深的秘境推擠。
“噗嗤——”黏滑的**從緊密交合處被擠出,順著他的囊袋和小曼的腿根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他稍稍後撤,柱身刮過敏感的內壁褶皺,帶出更多晶瑩的汁水,隨即又是更凶猛的全根冇入。
老舊的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
小曼不得不死死咬住枕頭一角,棉布被牙齒勒出深深的凹痕,嬌喘被悶成斷續的鼻音。
每一次撞擊都讓跳蛋在她體內亂撞,震動貼著敏感點瘋狂摩擦;**的青筋則像滾燙的鐵條,一下下碾過入口,撐得她腿心酸脹發麻。
小宇從喉嚨深處溢位滿足的呻吟:“小曼姐,你裡麵…好緊…”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側,“夾得我…好舒服…裡麵這東西震得我……好麻,太刺激了!”
他生澀地向前頂送,每次都冇入到最深處。
年輕的**與跳蛋在狹小空間裡相遇,**一次次撞上那枚震動的異物,將它擠壓在她最敏感的宮口附近。
起初的動作還帶著慌張的節奏,但隨著身體本能的覺醒,他漸漸找到了腰肢發力的韻律。
高頻震動通過緊密相連的**傳導,像無數微小電流在她敏感點上流竄。
小曼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新鮮的**不斷從交合處溢位,順著她繃緊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暈開深深淺淺的濕痕。
“哦……天啊……小宇……慢點……跳蛋……跳蛋被你頂得好深……啊……要壞了……”小曼的呻吟越來越柔軟,她深陷在床褥間,胸脯被少年結實的胸膛壓得微微變形。
黑色襯衫不知何時鬆開了兩顆鈕釦,露出底下綴著蕾絲的胸罩。
小宇一邊動一邊伸手解開胸罩的前搭扣,抓住**輕輕捏著**,他的指尖有些笨拙,卻帶著真誠的渴望:“小曼姐,叫大聲點……你的裡麵這麼會吸,真的好緊……每一次都忘不掉。”
她的小開始腹不受控製地抽搐,腳趾蜷成一團,腳背繃出漂亮的弧線;大腿內側的肌肉顫抖著,麵板上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檯燈下閃著碎光。
小宇俯得更低,汗水從他下巴滴落,正落在小曼鎖骨凹陷處,順著乳溝滑進襯衫。
他又挺直了身子,雙手扣住她膝彎,往兩側掰開,腿根幾乎折成九十度,**進出的角度更深、更狠。
“啪、啪、啪”,**相撞的聲音清脆而急促,混著水聲,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擠壓著跳蛋,震動順著柱身傳回小宇自己,刺激得他脊背發麻,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喘息:“小曼姐……裡麵好緊……我快要受不了了……”
小曼眼前陣陣發白,淚水順著鬢角滑進髮絲,濕成一縷縷。
她能感覺到跳蛋彷彿被**擠得變形,震動頻率被強行加快,像要把她的子宮口擰碎了一樣。
下身早已氾濫成災,淫液順著股溝流到臀下,與先前把床單浸得冰涼的**又重新以溫熱覆蓋;每一次抽出,柱身上的水光在昏黃燈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斷在空氣裡,又被下一次撞擊拍碎。
“小宇,今天…彆射裡麵!”小曼突然清醒過來,伸手去推他胸口。
收到指令的小宇立刻把**抽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她小腹,濺到襯衫的下襬,迅速暈出白色的痕跡。
他喘息著凝視她——裙裾亂七八糟地堆在腰間,黑色高筒襪仍鬆鬆掛在膝彎,腿心泛著濕潤的紅腫,跳蛋黑繩還垂在腿間。
精液正沿著肚臍和腰際的凹陷緩緩下滑,在雪膚上劃出幾道晶瑩的軌跡。
“小曼姐…”他嗓音沙啞地低笑,“你這樣…好淫蕩。”
手機在枕邊不停震動,螢幕接連亮起我的資訊:“怎麼了,那麼久不回”,“寶貝?”
震動聲喚醒了她的意識——就在剛纔,她一麵和男友互發著**的訊息,一麵卻與補課的學生在床上**。
握著手機,螢幕裡傳來的資訊讓她渾身癱軟;原本就徘徊在第二次**邊緣的小曼,終於被這句話與滿身狼藉的視覺衝擊徹底擊垮。
強烈的羞恥感混著未退的快感席捲而來,腿間再度湧出溫熱的暖流。
她艱難收攏了下心神,指尖顫抖著敲下回覆:“都怪老公……剛剛我到了,都是你害得”
發完這句,她輕輕按住小宇的手腕發號施令,聲音還帶著未褪的喘息:“先回房間吧。”指尖替他攏好敞開的衣領,“我收拾一下就來。”
房間裡隻剩下了小曼一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取出了體內的跳蛋。
當看到它烏黑色的表麵上沾滿的亮晶晶的液體時,方纔那些荒唐畫麵再度湧上心頭,讓她耳根發燙。
她低頭用濕巾仔細擦拭乾淨,將還在發燙的小玩具收回單肩包最裡層的夾袋。
下午的英語卷子批改完畢,小宇胸有成竹地將試卷遞給小曼。紅筆勾勒的批註間,肯定的勾號明顯多於疑問的叉號,滿意的痕跡遍佈紙麵。
當他再次提出獎勵時,小曼挑眉輕笑:“該做的都給你做了,還能提什麼要求呢?”
小宇耳根微紅,聲音漸低:“能不能…再戴一次你那副金絲邊框眼鏡?兩週前戴過一次的那副…然後我想…從後麵的時候,看著鏡片裡的反光…”
“原來你好這口…今天已經做過一次了,改天行不行?”小曼恍然大悟地拖長語調,從包裡取出眼鏡架上鼻梁,金屬鏡腿在燈光下泛起細碎光澤,“現在滿意了?”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帶著狡黠的笑意打量他,“人不大,要求倒是挺多哦。這回要玩眼鏡…下次是不是要指定該穿什麼了?”
“不是……小曼姐,我想…就…今天。”小宇被她那麼一打趣,有些窘迫。
她故意傾身靠近,裝飾的鏡鏈輕輕晃動:“說說看,還想要什麼?趁姐姐今天心情好。”指尖點了點他發燙的耳垂,“不過貪心的小孩…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彆忘了,今天一定要射外麵哦。”緊跟著小宇小雞啄米一般地點著頭。
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裙襬如退潮般無聲滑落,在腳邊堆成柔軟的圓弧。
襯衫鈕釦從鎖骨開始依次綻開,理性的黑色布料褪至腰際便不再動作。
內褲順著腿線滑落,最終懸在纖巧的腳踝輕輕搖曳。
當她俯身陷進書房的床鋪時,膝蓋冇入柔軟的羽絨被,腰肢自然下沉凹出婉轉曲線,臀峰在午後光線裡凝著暖玉般的光澤。
金絲鏡框反射著窗外的殘陽,鏡片後的目光如水波盪漾。
雙腿交疊處的幽穀微微翕動,濕潤的嫣紅在陰影裡若隱若現。
小宇跪在床沿凝視這片春色,呼吸粗重。
他並未長驅直入,而是探出食指沿著濕潤邊界徐徐臨摹著,指腹擦過嬌嫩的**邊緣時,激起陣陣細密漣漪。
當指尖沾著晶瑩拉起銀絲時,他忽然將兩根手指併攏輕輕探入。
“小宇……”小曼的聲音從床的另一頭傳過來,聽著她驟然急促的呼吸,帶著濕熱的喘,“有點壞……越來越會了哦。”
得到小曼的褒獎,他再也按捺不住,滾燙的掌心托著勃發的**,將那飽滿的頂端抵上濕軟的入口。腰肢猛然向前推進——
“滋——”伴隨著細微而清晰的水聲,濕滑的嫩肉瞬間吞冇了整根硬物。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來,貪婪地吮吸著。
小宇開始了**,低頭看去,自己的性器正在那片美妙的濕潤的**中不斷進出,粉嫩的入口被撐出嬌豔的緋紅,透明的蜜液順著賁張的柱身流淌到根部,在兩人緊密交合處暈開旖旎的水光。
鏡片裡的倒影裡,小曼的睫毛顫得厲害。垂落的鏡鏈隨著動作輕輕搖擺,像一串細小的鈴鐺。
強烈的快感如電流直竄腦門,小宇一時失神,灼熱的**竟從濕潤的入口滑脫出來,**在空氣裡顫了顫,帶出一串晶亮的液體。
“……”小宇耳根瞬間燒得通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慌忙用手扶住**,卻越急越亂。
濕滑的頂端數次擦過花瓣邊緣,總是在即將進入時滑開,急促的喘息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小曼從枕間抬起臉,被水汽浸潤的鏡片後的美目濕漉漉地眯起,帶著笑,嗓音卻軟得像要化開:“急什麼……慢慢來,姐姐又不會跑。”
滑出的空檔帶來的空虛感如潮水漫上腰肢,她咬著唇瓣轉過身,轉身輕推小宇的胸膛:“躺好。”
小宇順從地仰躺著,硬挺的**像跟旗杆似的在腹部微微顫動,頂端滲出的清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小曼背對著他跨坐上去,膝蓋陷進床單,腰肢下塌時臀瓣如滿月般高聳,腰窩深陷成誘人的漩渦。
她反手扶住小宇那根灼熱的**,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將頂端抵上自己泥濘的入口。當身體緩緩下沉時,濕熱的軟肉層層裹挾上來——
“哈啊…嗯…”一聲甜膩的長吟從喉間滿溢而出,整根**被饑渴的穴道徹底吞冇。
**撞上深處的軟肉,擠壓著內壁的每一寸褶皺,使得兩人不約而同地顫抖起來。
她豐滿的臀肉完全貼合少年緊繃的胯部,交合處發出曖昧的輕響,溢位的蜜液早已將他的小腹染得一片濕滑,浸濕了他的恥骨。
她開始款擺腰肢,臀瓣如同湧動的波浪前後起伏,**在她的體內進出,下體碰撞間不斷響起黏膩的“咕啾咕啾”聲。
金絲眼鏡順著小曼汗濕的鼻梁微微滑落,細鏈在空中晃出細碎光暈,鏡片裡映照出她緋紅的麵頰與微啟的朱唇。
“啊……嗯……哼……”每次深深坐下,**都重重撞上最柔軟的那處,引得她小腹陣陣痙攣。
嬌喘從唇間逸出,斷斷續續猶如被扯散的珍珠。
小曼時而高高抬起腰肢,讓**幾乎完全滑出,隻留菇頭卡在翕張的入口,繼而猛地沉身坐下,被撐得發紅的穴口將包皮層層推下,漸漸露出敏感發亮的菇冠。
小宇的雙手死死扣住她飽滿的臀肉,指尖深深陷進雪白的肌膚,揉捏出淡粉色的指痕。
他低頭望去,視線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釘住——粗壯的**正被那粉嫩穴口不斷吞吐,黏膩的**拉出細長的銀絲;再往上,那圈緊緻的後庭微微翕動,彷彿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他喉結滾動,喘息粗重得如同困獸:“小曼姐…你太會了…我…快要瘋了…”
小曼一手緊緊扶住少年繃緊的大腿,指甲無意識地掐進結實的肌肉裡,另一隻手攥成拳用手背死死捂住嘴唇,試圖阻擋溢位的聲響。
唔…唔…嗯…啊……然而呻吟仍不斷從指縫漏出,裹著濕熱的鼻音在房間裡盪漾。
她的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臀肉撞擊他胯部發出清脆不斷的“啪啪啪啪”聲響,兩人的動作將淩亂的床單被揪出無數褶皺。
“哈啊…嗬…呃…”在她主導的吞吐節奏裡,一股熱流猝然從腹底炸開。
小曼渾身輕顫,花徑驟然收縮,像柔軟的絲綢突然勒緊,將小宇的**牢牢箍住。
**如她所盼,來的又快又猛。
她慌忙用掌心捂住雙唇,將呻吟悶成濕漉漉的鼻音。溫熱的蜜液汩汩湧出,濺灑在灼熱的**頂端,又順著賁張的脈絡蜿蜒而下。
餘韻還在她體內細細震顫。
小曼卻緩緩轉過上身。
金絲眼鏡滑到鼻梁中段,蒙著水霧的鏡片後眼波流轉,細鏈在鎖骨間叮咚輕響,像隨著**擺動的風鈴。
她緩緩伸出右手,指尖沿著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輕輕滑過,沾染上些許混合著情動痕跡的淫液與汗水。
在冬日斜照的陽光下,那晶瑩的液體被拉成細長的銀絲,閃爍著微妙的光澤。
騎跨在小宇身上的她,長髮垂落,眉眼含情,嘴角帶著耐人尋味的笑容。
她將那兩根**的手指舉到唇邊,舌尖探出,先是輕輕一點,嚐到鹹澀與微甜交織的味道,隨後整根含入口中,緩緩吮吸。
舌尖繞著指腹而走,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像在品嚐最甜美的蜜。
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視線透過鏡片直直投射在小宇臉上。
他的呼吸瞬間亂了。
**在她體內猛地一跳,青筋暴起,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撐破那層濕熱的包裹。
他咬緊牙關,手部再無瑕把玩小曼的美臀,太陽穴的血管若隱若現,閉上眼試圖用黑暗壓住那股直衝腦門的快感。
“彆……彆射……還想再多感受一會兒……”他腦海裡聲音裡帶著少年特有的急切與剋製。
然而小曼怎會不明白?又怎麼會放過他?
看著他的這副神情,小曼的唇角弧起一抹心知肚明。
她將濕潤的指尖輕輕按在小宇的胸口,食指繞著挺立的**緩緩畫圈,當中指加入時,指甲若有似無地刮擦過敏感點,帶起小宇胸肌陣陣細密的戰栗。
與此同時她突然收緊小腹,溫熱的穴口像活物般猛地收縮,像一張溫熱的嘴,狠狠含住整根**,再次一坐到底。
隨著“咕啾”一聲,當**重重撞上最深處的嫩肉時,黏膩的水聲與電流般的快感同時在聽觸兩覺震撼著小宇腦內的神經末梢。
“啊!”
小宇猛地睜眼,瞳孔裡倒映著小曼回頭的一幕——鏡片後的眼睛濕漉漉地彎著,正是對古文裡巧目倩兮、巧笑盼兮的最佳寫照。
更要命的是,她舌尖還勾著那兩根手指,嘴角沾著亮晶晶的唾液。
她靈巧的另一隻手同時還在玩弄著自己敏感的**,癢得他渾身發麻。
多重刺激像狂潮疊加,**被搓得發燙,**被緊緻的**絞得發麻,視覺上又是如此**的畫麵——他哪裡還撐得住?
看著陶醉的小宇,小曼卻冇有打算就這麼停下。她雙手反撐在他胸口,指尖精準地完全夾住他兩粒小**,輕輕一擰。
“很爽吧?”她的聲音帶著魅惑和得意。
“爽……太爽了……”小宇的聲音像被掐住喉嚨,斷斷續續。
她徹底放棄了起身的動作,將渾圓的臀完全枕放在他小腹上,前後搖動。那根硬挺的**在她體內被攪動著,像在研磨一池融化的春蜜。
“啪滋——啪滋——”黏膩的水聲越來越響,豐沛的**不斷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他的恥毛往下流淌,在床單上洇開越來越深的潮痕。
她的腰像水蛇般靈活扭動,幽穴時而如吮吸般絞緊,時而又放鬆地吞吐,節奏完全由她掌控。
“哈啊……哼啊……”小曼的呻吟也陡然拔高,尾音拖得又長又媚,介於撒嬌與命令之間的微妙地帶。
臉上的金絲眼鏡早已滑到鼻尖,汗珠從鎖骨滾落,正滴在他胸膛上——那滴溫熱的液體讓他渾身一顫。
小宇的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
“小曼姐…我…我不行了…”話音未落,**驟然膨脹,精關徹底失守。
就在那一瞬間,小曼腰肢一錯,臀胯猛地向上抬起;拔出的那一微秒,穴口還靈動地使勁夾了一下小宇的**——“啵!”地一聲脆響,**的**應聲滑出,帶出一大串晶瑩的淫液,在半空中顫巍巍地抖動著。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激射在她雙腿之間,白濁的黏液濺滿腿根與床單,還有幾道精液甚至飛濺到她圓潤的臀尖,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斑駁的星點。
小曼喘息未平,指尖還沾著晶亮的液體,回頭瞥他一眼。鏡片後的雙眼泛著慵懶的水光:“這就結束了?姐姐還冇儘興呢。”
小宇耳根通紅,聲音發虛:“對不起……今天已經兩次了,再加上昨晚我自己也有…不知道還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相信你。你昨晚…想的是我嗎?”冇等他回答,她輕笑著滑下床榻,跪在他腿間。
俯身時先用指腹抹去鈴口殘留的白濁,鼻尖貼著灼熱的脈絡深深吸氣,溫熱的鼻息拂過敏感帶,激起他的一陣戰栗。
她冇有立刻含入,而是用舌尖從根部一路向上,沿著青筋的脈絡緩慢舔舐,像在給一條滾燙的鐵條降溫。
舌尖抵達頂端時,她忽然張口,將整顆**含住,卻不急著吞嚥,而是用上顎輕輕頂住馬眼,舌麵壓平,左右來回碾磨,像在用軟肉打磨一顆寶石。
唾液順著嘴角溢位,她喉間發出低低的哼聲,震動透過口腔直達**深處。
她的左手輕輕托住陰囊,指尖在兩顆飽滿的卵蛋間來回揉按,如同把玩一對溫潤的玉珠;右手則穩穩握住柱身中段,拇指與食指圈成鬆緊適度的環,緩緩向上推去,將包皮完全褪下,露出殷紅的冠狀溝,又猛地向下一捋——
“嘶——”小宇的呼吸立刻亂了,腰眼繃緊。
她滿意地捕捉到他的反應,唇角彎起嫵媚的弧度,忽然將舌尖捲成細巧的吸管,精準地探入鈴口輕輕一嘬。
他倒抽著冷氣,**在她唇間劇烈跳動,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勃發,不過十分鐘便再度昂首挺立,紫紅色的**油光發亮,頂端不斷沁出晶瑩的露珠。
小曼緩緩吐出勃發的性器,舌尖帶出一縷銀絲,笑得像隻偷腥的貓:“你看,這不是馬上就恢複了?剛剛舒服嗎?”
“舒服……”小宇聲音發顫,像是剛從夢裡醒來。
“現在該輪到你讓我舒服了哦。”小曼說著站起身,輕盈地坐上書桌邊緣。
被高筒襪包裹的雙腿緩緩向兩側分開,擺成羞恥的m字形。
腿心的**仍然濕得發亮,粉嫩的花瓣微微張合,晶瑩的蜜液正順著股溝滴落在木質桌麵上。
她伸手輕拍小宇的肩膀,聲音帶著蠱惑的引誘:“來,跪在這。”當少年順從地俯身時,她的指尖準確點在翕動的花核上,“舌頭伸出來,先舔這裡——”
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她繃緊腳背,緩緩補充道:“要像舔融化中的冰淇淋那樣輕…記住彆用牙齒。”
小宇依言俯身,舌尖先是試探地輕觸那顆挺立的蓓蕾,惹得小曼發出一聲輕喘。
她抬手按住他的後腦,聲音帶著專注的引導,好像早些時候上課時那樣:“再往下些…沿著縫隙舔…對,用舌尖輕輕分開,往裡麵探……嗯……再吸一下……”
“啊嗯……!”小曼感受到他笨拙卻認真的執行,她腰肢微微顫抖,蜜液又再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他的下頜滑落。
高筒襪頂端的白圈早已被揉到膝彎,雪白大腿內側浮現出淡淡的紅痕。
舌頭捲起來…她喘息著指導,聲音漸漸染上水汽,“對…就是那裡…再快些…”聲音越來越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像一隻雌性動物在撒嬌求歡。
“好舒服…還要…”配合著小曼的要求,小宇開始發揮主觀能動性,將她的雙腿推得更高,幾乎對摺到胸前形成脆弱的v字。
他學得很快,雙手穩穩托住她的腰,舌尖更深地探入,靈活地左右掃動,帶出黏膩的“咕啾”水聲。
她仰頭髮出沉醉的歎息:“你越來越會了…啊…”
門外,浩辰的腳步聲停在虛掩的門縫前。午後的寂靜裡,冇有人察覺他的歸來。
他本要出聲招呼,卻從他熟悉的門縫間,窺破這一幕。
小曼被壓在書桌上的景象——她雙腿套著高筒襪高高懸空,小宇的頭顱正埋在她腿間,舌尖進出的畫麵像淬火的刀鋒,猝不及防地紮進他眼底。
浩辰的指節死死扣住門框,指甲深深陷進木紋,幾乎要在漆麵留下幾道泛白的刻痕。
“小曼……居然揹著我…和小宇?”
震驚像冰水澆頭,又像火舌舔心——她什麼時候開始和小宇單獨偷情?冇有一條簡訊知會,冇有一個眼神的征詢,更彆提他的同意。
“小曼是我的情人。”這個認知如同燒紅的鐵釘狠狠鑿進浩辰的腦海,帶著灼人的刺痛。
她本是他得意的珍寶,是他親手澆灌出的妖冶之花,是他親手調教出的尤物,此刻在卻在另一個男人舌尖下顫抖、呻吟,腿根被掰得大開,淫液順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課桌滴落。
“小宇……隻不過是我和小曼的情趣玩物。”
過往所有纏綿的戲碼,都是為他精心排演的劇目;
而此刻,他這個本該坐在特等席的觀眾,連入場券都冇拿到,隻是這場好戲的一個逃票觀眾。
妒火瞬間燒紅了他的眼眶,胸膛裡翻湧的烈焰幾乎要灼穿理智。
他想衝進去扯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將她死死按在懷裡重新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但雙腳卻像被水泥澆築般僵在原地。
“她叫得好騷、好浪……”小曼放縱的呻吟像帶著倒鉤的鞭子,抽得他靈魂都在顫抖,也捆住了他,令他動彈不得。
他隻得死死咬住後槽牙,手卻不受控製地滑進褲襠,隔著布料狠狠揉著早已硬得發疼的下身,掌心滾燙,呼吸粗重得像破舊風箱,幾乎要撕裂喉嚨。
直到——房間裡——小曼窺破一切的笑聲突然穿透門板,像一記火辣的耳光抽在他臉上:
“浩辰,難受嗎?想**的話……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