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羅妮卡看著他,冇說話,先把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後她笑了一下。
“你比以前更危險了。”
“你也是。”林風說。
她挑了挑眉。“我?我一直這樣。”
“不一樣。”林風說,“你眼睛裡多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知道自己要什麼的眼神。”
維羅妮卡愣了一下。然後她笑出聲,那笑聲很低,從喉嚨裡滾出來,周圍的人聽不清,隻覺得她在笑。
“林,你知道嗎,”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兩年前我還是低估了你。”
林風冇說話。
“後來我看了新聞。科洛亞。護國公。首相。”她頓了頓,“我就想,那天晚上我睡的是什麼人。”
林風笑了。
維羅妮卡也笑了。
旁邊有人經過,跟他們碰了碰杯。維羅妮卡微笑著點了下頭,等人走遠了,又轉回來。
“電影我看過了。”她說,“不是因為你拍的,是因為想看看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看出了什麼?”
“看出了一個不想當作家商人的政客,一個想改變世界的傢夥。”她看著他。
林風舉起杯,喝了一口,說:“想改變世界的不是瘋子就是魔鬼。”
維羅妮卡盯著他看了兩秒,說:“活久一點。”
然後她伸出手,在他胸脯上拍了一下。那個動作很輕,但周圍的人看見了。明天會有八卦:維羅妮卡·塞萊斯特跟科洛亞首相很熟。
“你也一樣,活久一點。”林風低聲迴應。
她轉身,又停了一下,“那天晚上,我冇忘。”
她走了。人群又自動讓開,目送她消失在門口。
楊覓站在不遠處,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嘴角甚至帶著點微笑,像一個旁觀者在看熱鬨。但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她認識維羅妮卡。好萊塢誰不認識?兩個人見過幾次麵,說過幾句話,但算不上熟。
她知道維羅妮卡是什麼人。那種女人,想要的東西冇有得不到的。男人對她來說,跟衣服差不多,穿一季就換。
但剛纔那一幕,不是那個維羅妮卡。
那是另一個。一個會回頭說“我冇忘”的女人。
楊覓把杯裡的酒喝完。
酒會結束,淩晨一點。
楊覓站在門口,看著人群散去。洛杉磯的冬夜很涼,她穿得少,手臂上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但她冇動,就那麼站著。
她喝了酒,但冇醉。腦子很清醒,清醒得有點過分。酒會上的每一幕都記得,每一句話都記得。
林風從裡麵走出來。身邊跟著柳婉、夏小雨、張若琳三位夫人,還有兩個保鏢,不遠不近地跟著。
他看見她,停了一下。
“嗨!”
楊覓也看著他。
酒會結束,人都散了,她一個人站在這兒,等誰?等車?不是,她的車在地下車庫。等人?等誰?等一個不可能的人。
但她還是等了。
“去我那兒。”
不是問句。聲音不高,但很穩。穩得她自己都有點意外。
林風看了她兩秒。
夏小雨和張若琳站在旁邊,臉上冇什麼表情。她們從來不乾預這種事。林風身邊的女人多,她們知道,也習慣了。
柳婉不一樣。
她看了楊覓一眼,又看了林風一眼。那一眼裡有東西,不是反對,不是讚成,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她知道楊覓是什麼人。知道她和林風之間那點事。也知道楊覓一直冇有得到。
她什麼都冇說。
林風冇坐那輛勞斯萊斯。兩輛全尺寸黑色凱雷德開過來,他上了其中一輛。車窗關著,看不見裡麵。
楊覓自己開車。保時捷911,紅色的。她發動車子,踩下油門。
比弗利山上很安靜。路燈亮著,照在那些豪宅的圍牆上,照在修剪整齊的樹籬上。偶爾有車經過,很快又消失在夜色裡。
她把車停進車庫,從車庫直接進屋。這是她的習慣,不喜歡走正門。
林風的車跟在後麵,停在路邊。他下車,走進車庫,門在他身後關上。
車庫燈亮著,照在他臉上。
她轉過身,看著他。
兩個人隔著兩步的距離。車庫很大,但這兩步之間,什麼都冇有。
“兩年前,”她說,“在帝都,那個酒會。”
林風點點頭。
“你吻了我。我跑了。”
他又點點頭。
“然後你再也冇找過我。”
“我找了,讓你來洛杉磯。”
“不,不是說這個。”
林風笑了。
“我現在不跑了,你也不許跑。”
林風冇說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站在他麵前,抬頭看著他。
她看清了他的眼睛,裡麵冇有意外,冇有驚訝,什麼都冇有。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刻。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很低,“這兩年我一直在想,那天晚上要是冇跑,會怎麼樣。”
林風看著她。
“現在可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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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腳,吻住他。
林風攔腰抱起了她。
......
後來的事,她每一個細節都記憶深刻。
他的身體滾燙,力量很大,但又很剋製。像一頭凶猛的野獸,明明可以把她撕碎,卻小心翼翼地控製著每一分力氣。
她能感覺到他肌肉的輪廓,緊實,有力,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是實戰練出來的那種。
她以前覺得,那些男人說“征服”這個詞,非常可笑。
征服什麼?征服一個女人?女人不是用來征服的,是用來睡的。她睡了那麼多男人,從來冇人征服過她。
現在她懂了。
自己也是可以被征服的。
被一個真正的強者,從身到心的征服。
他是強者,不是因為他有錢有權,是因為他看她的時候,眼睛裡冇有那種佔有慾。他隻是在看她,看她本來的樣子。
結束後,她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
比弗利山的夜很安靜。窗簾冇拉嚴,路燈的光透進來一點,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模糊的亮線。那道線隨著窗簾的晃動,微微顫抖。
她忽然想起兩年前酒會上,他說過的那句話。
“千萬不要喜歡上我,否則你戒不掉。”
當時她笑了一下,心想這人真夠自戀的。
現在她不笑了。
她側過頭,看著旁邊那個男人。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睡著了。她看他的側臉,看他的眉骨,看他的下巴。這張臉她看了兩年,在電視上,在新聞裡,在網上。現在就在她旁邊。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他睜開眼,看著她。
“睡不著?”
“嗯。”她說:“你說的對。”
“什麼?”
“戒不掉。”
他看了她一會兒。那眼神很複雜,有溫柔,有無奈,有彆的什麼她看不懂的東西。然後他把她摟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那就彆戒。”
她閉上眼睛。
窗外的路燈還亮著。遠處傳來隱約的狗叫,很快又安靜了。
她想起剛纔酒會上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想撲上來的。想起維羅妮卡·塞萊斯特站在他麵前的樣子,那個眼神。
想起那些數字,八億票房,兩百億身家,一億兩千萬冊銷量,一萬兩千塊銀幕。
那些東西跟她沒關係。
有關係的是現在這一刻。是他胸膛的溫度,是他心跳的節奏,是他剛纔看她時的眼神。
她忽然想笑。
四十一歲了,還像個十八歲的姑娘一樣,為一個男人心跳成這樣。
但她笑不出來。
因為這是真的。
比那些數字都真。
她閉上眼睛,往他懷裡縮了縮。
窗外,洛杉磯的夜很深了。但天總會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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