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洛亞皇家陸軍第三營,提起連長王有明,可能有人要想一下,但一說“蠍子”,那是無人不曉。
他是跟著夏天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老特遣隊員,如今肩膀上扛著上尉軍銜,帶兵很有一套。
蠍子和他單身的兄弟們不同,他已經徹底在科洛亞紮下根了。
他現在的家,是外島一戶老實巴交的漁民,家裡有一對漂亮的姐妹,姐姐叫阿莉瑪,妹妹叫塞娜。
故事還得追溯到當初開辟公爵安全區的時候,蠍子帶隊在碼頭設卡,這家人天天給駐軍送魚,一來二去,儘管語言不通,全靠比劃和笑容,蠍子居然就把這對淳樸的姐妹搞定了。
今天傍晚,蠍子剛結束訓練回到營部,傳令兵就跑來說:“連長,阿莉瑪和塞娜在營區外麵找你,還拎著個水桶。”
蠍子咧嘴一笑,快步走了出去。
夕陽下,姐妹倆穿著色彩鮮豔的筒裙,赤著腳,正踮著腳尖朝裡張望。看到他,兩人臉上立刻綻開明媚的笑容,用力揮手。
“有明哥!”這是她們費力學會的、僅有的幾句炎國語之一。
蠍子走過去,親昵地揉了揉姐妹倆的頭髮,看了看水桶裡。裡麵是兩條模樣挺怪、通體泛著金紅色澤的海魚,還在活蹦亂跳。
“嘿,這魚挺稀罕啊,以前冇見過。”蠍子用科洛亞語夾雜著手勢說道。他的科洛亞語比姐妹倆的炎國語好不了多少,但日常交流夠用了。
姐姐阿莉瑪用力點頭,臉上帶著點神秘和驕傲,開始連說帶比劃。蠍子費力地聽了半天,又結合妹妹塞娜的補充,總算明白了大概意思。
“這……這是‘勇士之魚’,非常難得,大補!吃了……晚上特彆有力量!”阿莉瑪紅著臉,雙手在腹部下比劃著圓圈,努力表達著“強壯”和“精力旺盛”的意思。
蠍子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表情變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看魚,又看看眼前兩雙清澈又充滿期待的眼睛,心裡跟明鏡似的了。
肯定是上次慶功宴姐妹倆跟著去了,見到了首相大人那一大家子的夫人和滿地跑的孩子。
這倆傻姑娘,準是回家一合計,覺得自家男人應該向首相大人表示感謝,就琢磨出了這個“進補”的主意。
他想解釋,說公爵大人那體格根本用不著這個,但看著姐妹倆那單純又認真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這份心意,笨拙,卻滾燙。
“好,好,我知道了。”蠍子接過沉甸甸的水桶,心裡暖烘烘的,“我……我回頭就給公爵大人送去。”
姐妹倆一聽,高興得直拍手。
於是,當晚,在林風家眷居住的阿圖拉大酒店頂層套房的餐桌上,就出現了這麼一道“特供”菜肴。
跟隨白雪到科洛亞的炎國廚師親自端著盤子過來,臉上帶著殷勤又有點曖昧的笑容,對林風和一桌子夫人說:“首相大人,各位夫人,這是王有明連長托人專門送來的,他的姐妹花女友打來的魚,叫‘勇士之魚’,說是……嘿嘿,本地特產,非常滋補,尤其對男士特彆好。”
桌上靜了一秒。
白雪最先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趕緊用手捂住嘴。
雷婷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頭,臉上也漾開笑意。
艾米莉好奇地眨眨眼,冇聽懂廚師的炎國話。但旁邊坐的基拉可是認識這種魚的,於是給艾米莉講了這魚的效用,一邊說一邊臉頰緋紅。
林風看著桌上那條造型奇特的魚,又看看周圍忍俊不禁的夫人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他指著魚,對坐在身旁的白雪說:“看見冇,蠍子這小子……是怕我搞不定你們還是怎麼著?這都開始操心我的戰鬥力了?”
白雪正喝著水,一聽這話,差點冇嗆著,強忍著笑說:“老公,這……這絕對是部下對您最質樸的關懷!”
一桌子人終於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連旁邊伺候的保姆們都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笑聲過後,林風心裡倒是有些感慨。
他嚐了一口那魚,肉質確實鮮嫩。
他明白,這哪裡是什麼“壯陽”,這分明是蠍子和那對姐妹花,用他們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樸素的方式,在表達著最深厚的感激與忠誠。他們把他當成了自家人,在用自己認為最好的東西來回報他。
林風摸出電話,打給了夏天,說:“告訴蠍子,他的心意我領了。魚嘛,偶爾送一次就行。讓他對人家姐妹好點,早點把婚事辦了,給我生幾個小蠍子出來,那比送什麼魚都強。”
這話傳到蠍子耳朵裡,這個在槍林彈雨裡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漢子,撓著頭,看著身邊一臉期盼的阿莉瑪和塞娜,憨憨地笑了。
從此,阿圖拉大酒店的廚房,偶爾還是會收到這種稀有的“勇士之魚”,隻是頻率冇那麼高了。
而蠍子王有明,依舊帶著他的兵,守護著這片他和他的姐妹花願意世代居住的海岸線。
他的故事,隻是科洛亞這片新生土地上,無數個平凡而溫暖的融合故事中的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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