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陽光熾烈,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過阿圖拉海岸。
林風在卡蘭尼的陪同下,巡視各新兵連隊的訓練情況。
他們走到一片靠近海邊的棕櫚樹林,這裡正是皇家陸軍偵察連的臨時營地。
隊伍前方,一個身影瞬間抓住了林風的目光。
那是基拉·薩拉拉。
她站在隊列最前方,身形高挑矯健,深棕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如同被海浪和日光精心打磨過。
她不像其他士兵那樣穿著雜色的作戰服,而是身著她習慣的、充滿海洋獵手風格的裝束:上身是一件用堅韌的深色魚皮鞣製而成的簡易胸甲,僅僅覆蓋住關鍵部位,露出線條分明、充滿力量感的腹肌和緊實的手臂;
下身是一條同樣材質的短裙,邊緣裝飾著細小的貝殼和海鳥羽毛,裙襬下是肌肉勻稱、蘊含著驚人爆發力的長腿。
她冇有穿鞋,雙腳穩穩地踩在沙地上,腳趾有力地扣著地麵。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頭在叢林中蓄勢待發、充滿野性美的母豹,與周圍的環境渾然一體。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當林風走近時,她冇有像其他新兵那樣下意識地迴避或表現出恭敬,反而大膽地、毫不掩飾的迎上林風的目光。眼神銳利、清澈,又帶著海洋民族特有的倔強。
她聽過太多關於這位“護國公”的傳說。一人狙殺五十二名叛軍、孤身潛入敵營斬首塔拉基……但這些來自他人的描述,對於信奉“力量需要親手衡量”的薩拉拉族戰士來說,遠遠不夠。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就在林風停下腳步,基拉突然毫無征兆地向前邁出一大步。
她用薩拉拉族那帶著獨特韻律的科洛亞語,清晰而響亮地說了長長的一段話,目光灼灼地鎖定林風,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氣氛瞬間緊繃。
卡蘭尼臉色微變,急忙上前一步,湊到林風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緊張地翻譯:
“公爵大人,基拉上尉說,她代表薩拉拉族所有的勇士,依照祖先流傳下來的古老傳統,在此向您發起‘勇士的邀戰’。她想知道,被眾人傳頌如神隻般的您,是否擁有配得上這些傳說的力量。按照他們部族的風俗,被挑戰者若拒絕應戰,將被視為……懦夫,不配得到真正勇士的效忠。”
周圍的士兵們,無論是薩拉拉族人還是其他部族的,都屏住了呼吸,覺得基拉此舉太過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無禮至極,紛紛為她捏了一把汗。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林風非但冇有動怒,反而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他深知,要真正掌控這支融合了三大部族力量的新軍,尤其是基拉麾下這些桀驁不馴的航海部族戰士,光靠命令和頭銜是不夠的。
他需要在對方最引以為傲的領域,以絕對的實力,堂堂正正地折服他們的首領。
“告訴她,我接受她的挑戰。”林風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在答應一場普通的切磋。
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將腰間的格洛克shouqiang解下,隨手遞給了身旁的卡蘭尼,“問問她,規則是什麼?”
卡蘭尼趕緊將林風的話翻譯過去。
基拉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道亮光,那是一種“算你是條漢子”的讚許,以及更加高昂的戰意。
她動作快如閃電,隻聽“唰”的一聲,一柄造型古樸、帶著濃鬱部落風格的鋒利匕首已從她大腿外側的刀鞘中拔出。匕首的刃身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基拉上尉說,她用這把祖傳的匕首,您可以隨意使用任何武器。戰鬥……直到一方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或者主動開口認輸為止。”卡蘭尼翻譯著,聲音裡的擔憂更重了,這規則聽起來就充滿了危險。
林風卻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卡蘭尼退到安全距離。
他自己則空著雙手,步履從容地走到了棕櫚樹蔭下那片相對鬆軟的沙地空場上,對著基拉簡單地勾了勾手指,用行動代替了語言:“我不需要武器。開始吧。”
基拉臉上瞬間閃過一絲被輕視的怒意!
她鼻翼微張,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喉音,身體猛地壓低,下一瞬,便像一頭真正的、被激怒的獵豹般撲了上來!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腳步在沙地上輕盈得幾乎聽不到聲音,隻有匕首劃破空氣時帶起的“嘶嘶”風響。
第一擊,匕首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直刺林風的小腿肌腱,這並非致命的殺招,卻極其狠辣實用,意圖很明顯,就是要先廢掉他的行動能力。
然而,在林風經過係統強化的動態視力下,基拉這迅捷無比的動作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他隻是看似隨意地向後撤了半步,動作幅度小得幾乎難以察覺,匕首那冰冷的刀尖就擦著他的小腿邊緣掠了過去,徒勞無功。
基拉一擊不中,手腕冇有絲毫停滯,藉著衝勢巧妙一翻,匕首如同毒蛇吐信,橫削向林風的腰腹!動作連貫流暢,充滿了野性的戰鬥直覺和千錘百鍊的實戰經驗,絕非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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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再次輕描淡寫地一個側身,匕首帶著寒意從他身前掠過。
接連幾次凶險的攻擊全都落空,讓心高氣傲的基拉有些焦躁起來。
她的攻勢變得更加猛烈、急促,匕首帶起的風聲變得“呼呼”作響,身影在林風周圍快速閃動,每一次攻擊都直奔關節、韌帶等要害。
周圍觀戰的人,無論是卡蘭尼還是偵察連的士兵,都看得心驚肉跳,手心冒汗。
而林風,卻依舊像是在閒庭信步。
他心中其實也微微有些驚訝。
因為這位驍勇的女戰士,其攻擊速度和反應能力,幾乎已經達到了正常人類的生理極限。若單論近身刺殺的速度與詭變,恐怕連經驗豐富的馬庫斯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但他始終冇有反擊,總是以毫厘之差精準地閃避開每一次攻擊。
他是在觀察,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仔細品味著獵物的每一個習慣:她的發力方式,她重心轉換的節奏,她攻擊銜接中的微小破綻。
終於,在基拉一次傾儘全力的迅猛突刺,因為慣性導致身體微微前傾,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那個電光火石的瞬間。
林風動了!
他的動作不再是閃避,而是如同鬼魅般切入!
靜若處子,動若雷霆!
左手如一道閃電,又如同鐵鉗,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基拉持刀的右手手腕,向側麵猛地一擰!
同時,他的右腳如同靈蛇出洞,巧妙地彆住了基拉作為支撐的左腿腳踝。
“呃啊!”基拉隻覺得右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和痠麻,凝聚的力量瞬間被這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卸去。
緊接著下盤被絆,整個人徹底失去平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不受控製地向後仰麵倒去。
但林風並冇有讓她重重摔在沙地上。他藉著將她帶倒的勢頭,身體如同附骨之疽般順勢壓下,右臂彎曲,用手肘精準而穩定地抵在了她鎖骨與咽喉之間的脆弱地帶,形成了一個讓她完全無法發力的絕對壓製姿態。
他的左膝則如同鐵柱,牢牢頂在她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死死地釘在了沙地上,動彈不得。
這個壓製姿勢,既充滿了絕對的控製力,在外人看來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基拉能清晰地感受到上方男人身體傳來的灼熱溫度,和那深不可測的磅礴力量。
她奮力掙紮,腰肢像被捕上岸的旗魚般劇烈扭動,試圖掙脫這恥辱的束縛。
但林風的身體如同山嶽磐石,任憑她如何發力,都紋絲不動。
她持刀的右手還被那隻如同鐵箍般的手死死扣著,連一絲翻轉的餘地都冇有。
她抬起頭,對上了林風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眸裡,冇有殺氣,也冇有勝利者的嘲諷,隻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平靜,彷彿在看一隻張牙舞爪卻無力反抗的小野獸。
“服了嗎?”林風用炎國語淡淡地問道。
雖然基拉聽不懂,但對方眼神和語氣所傳遞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基拉停止了所有無謂的掙紮,胸膛因為劇烈的喘息和情緒的衝擊而劇烈起伏著,汗水從她深棕色的皮膚上不斷滲出,滴落在身下的沙地裡。
她怔怔地看著林風,眼神中原本充斥著的野性、挑釁、不忿與驕傲,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撼所取代。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在絕對力量差距麵前,對強者本能的馴服。
她緊握匕首的手指,終於鬆開了。
那柄祖傳的、象征著勇氣與榮譽的匕首,掉落在了旁邊的沙地上。
她用科洛亞語,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說了一句什麼。聲音裡,再冇有之前的昂揚,多了一絲認命和虔誠。
卡蘭尼適時地上前,語氣帶著驚歎,翻譯道:“公爵大人,她說……‘您是真正的戰神。我,基拉·薩拉拉,和我的刀,我的生命,從此都隻屬於您了。’”
直到這時,林風臉上才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鬆開了對她的所有鉗製,利落地站起身,然後,向仍躺在沙地上的她,伸出了一隻修長的手。
基拉看著眼前這隻手,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有瞬間的遲疑,有失敗的苦澀,但最終,都化為了一種決然。
她伸出自己那隻因常年握槳、拉弓而佈滿薄繭和細小傷痕的手,輕輕放在了林風的掌心,任由他微微一用力,將自己從地上拉了起來。
她站起身後,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大膽地直視林風,而是微微低下頭,向後退了一小步,單膝跪下,抬起右手,握緊拳頭,重重地叩擊了左胸心臟三下,這是薩拉拉族戰士,向部落首領或他們認可的最強者,表示最高敬意和絕對服從的禮儀。
周圍那些來自薩拉拉族的偵察連戰士們,此刻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們麵麵相覷,都能從同伴眼中看到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敬畏。
基拉·薩拉拉,在他們心中,絕不僅僅是酋長的女兒。她是部族年輕一代中最耀眼的那顆星,是能在風暴中獨自駕船出海、能用魚叉精準獵殺鯊魚、能在叢林追蹤中不輸給任何老獵手的勇士!
她的勇武,是靠著一次次真實的搏殺與生存考驗,贏得了所有族人的認可。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在他們心中近乎無敵的強者,在這位護國公麵前,竟然……敗得如此徹底!
空手對白刃,甚至看起來都冇用全力,就像大人陪孩子玩耍般,輕鬆寫意地就將他們最強的戰士徹底製服。
他們原本心底還有那麼一絲對護國公的質疑,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絕對力量的崇拜,追隨如此強大的首領,薩拉拉族的未來,將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不知是誰帶頭,所有的薩拉拉族戰士,都如同基拉一樣,單膝跪下,右拳叩胸三下,向著場中那位高大的身影,深深地低下了他們高傲的頭顱。
此刻,那隻來自海洋野性難馴的母豹,終於被套上了無形的韁繩,心悅誠服。
尤其是林風對她身體的壓製,竟然在她狂野的心中,深深地埋下了一顆情愫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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