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離開之後，夏小雨的事明顯多了起來，好在她殷語進步很快，已經能處理大部分的事情。
傍晚，林風從公司回到了帕羅奧圖彆墅，剛走進家門，外套還冇掛好，那部隻有核心成員知道的私人手機就震動起來。
是凱特·阿什福德發來的資訊。
“布魯斯，小心！我剛偷聽到爸爸在書房打電話，聲音很低，但我聽到了你的名字和‘洞察未來’，他們說什麼‘國家安全審查’、‘潛在風險’......天啊，他們說你的AI可能是‘特洛伊木馬’！他們好像是認真的！——K”
林風臉上的倦意瞬間消失，他把簡訊看了兩遍。
按理說，凱特不會騙自己。
“這幫混蛋！”林風罵了一句。
一直守在旁邊的馬庫斯立刻察覺到他氣場變了，低聲問道：“老闆，有麻煩嗎？”
“是的，馬庫斯，提高彆墅和公司的警戒等級，尤其是讓陳浩注意所有通訊和網絡線路。”林風低聲吩咐。
“好的，老闆。”馬庫斯神情嚴肅的走開，對著衣領下的麥克風低聲安排。
夏小雨正端著茶迎了上來，見林風臉色不好，說道：“風哥，你先喝杯茶。”
林風輕輕抱了抱她，接過茶喝了一口，向樓上書房走去。
邊走邊給凱特回了電話。電話幾乎秒接。
“嗨，凱特。”
“是我。布魯斯。”凱特的聲音壓得很低，明顯有些顫抖和急促。
“凱特，彆緊張，深呼吸。”林風聲音平穩，“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我在自己房間，房門反鎖了。”
“很好，彆著急，慢慢說，你具體聽到什麼了？誰在和你爸爸通話？”
“我隻聽了一部分，他們關著門。”凱特繼續說道：“我聽到參議員範登堡，對，就是範登堡，還有奧米加，他們說不能允許關鍵技術旁落、必須藉助現有法規，還說證據不足可以創造勢頭。布魯斯，他們應該是要聯手對付你！”
林風知道卡爾·範登堡參議員，這傢夥是出了名的對炎鷹派。
“凱特，你做的很好，千萬不要讓你爸發現。”林風柔聲安慰。
“布魯斯，我冇事。可是你怎麼辦？我覺得爸爸是被他們騙了，他們肯定提供了虛假的情報，爸爸他一直支援高科技的，他以前還誇過你寫的《2075》，他不該是這樣的！”
林風知道凱特說的冇錯。
威廉·阿什福德屬於支援技術創新的溫和派，他突然捲入這場針對“洞察未來”的陰謀，肯定是被範登堡和奧米加提供的虛假資訊矇蔽了，又或者是在黨派壓力下妥協了。
“聽著，凱特，”林風聲音溫柔，“你現在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刪掉這條簡訊，清掉通話記錄。明白嗎？”
“我明白，可是你的公司怎麼辦？”凱特的聲音充滿擔憂。
“公司的事，我來處理。這是我的戰場。”林風停頓了一下，“凱特，謝謝你冒險告訴我這些，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彆讓他們懷疑你，我需要你的時候，會聯絡你。”
“好，布魯斯，你一定要小心。”凱特小聲叮囑。
“放心吧，凱特，我會的。”
林風掛了電話，一直跟在身後的夏小雨也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
“風哥，麻煩很大嗎？”她焦慮地問道。
“有點麻煩，不過意料之中的事。”林風坐在書房的轉椅上，補充道：“範登堡參議員蠱惑阿什福德參議員聯手對付我，試圖用‘國家安全’的名義推動審查，如果他們得逞的話，我們在尤國的業務可能會受到致命打擊！並波及到全球市場！”
林風打開筆記本電腦，“小雨，立刻通知索菲亞和大衛·威爾遜，十分鐘後開緊急視頻會議。”
夏小雨將茶杯放在林風麵前，然後繞到背後，手指輕輕按摩著他的肩頸。
“婉兒走了，你的事情就多了。”林風柔聲說道。
“冇事，我能行。”夏小雨道。
“要不，把張若琳調過來幫你。”林風閉眼說道。
“算了，她那邊事情也很多。而且，若琳好像英語不是很好。”夏小雨說道。
“原來的秘書班子，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林風感歎道。
......
十分鐘後，視頻會議接通。
螢幕上出現了索菲亞在“洞察未來”矽穀辦公室的臉，她略顯疲憊但精神不錯。另一邊是大衛·威爾遜，在他家的書房裡。
林風冇有寒暄，言簡意賅地通報了情況。
他隱去了凱特的名字和具體細節，隻說是通過特殊渠道獲得的極高可信度情報。
“關鍵在於，阿什福德參議員可能並非主謀，而是被範登堡和奧米加用虛假資訊誤導了，我們需要針對這點製定策略。”
大衛·威爾遜深諳華盛頓遊戲規則，表情極其凝重：“老闆，如果情報屬實，這將是一場硬仗。範登堡參議員是國會裡最難纏的對手之一。他們可能會嘗試在參議院商業委員會、銀行委員會甚至情報委員會啟動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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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建議？”林風直接問。
威爾遜語速加快，“第一，合規白皮書已經提交至商務部、財政部以及聯邦貿易委員會。預計初步的審閱和第一輪反饋週期大約還需要30天左右。”
“第二，政治遊說與溝通。”他繼續道，“我們不能隻被動捱打。需要立刻主動接觸阿什福德參議員辦公室，以及那些真正支援創新、代表加州和矽穀利益的議員，比如和我有私交的約翰遜參議員。向他們提供真實、全麵的資訊，揭露奧米加試圖利用政治手段進行不公平競爭，爭取他們的理解和支援，從內部瓦解對方聯盟。同時，要和商務部、財政部等行政部門建立高級彆溝通渠道。這需要投入大量資源。”
“錢不是問題。”林風語氣平淡，“授權你動用必要預算，立刻執行。”
索菲亞接著開口，“第三，輿論反擊與形象塑造。我們需要發動一場輿論戰來轉移焦點、爭取公眾。我會立刻聯絡Wired、TechCrunch這些有影響力的科技媒體和布魯金斯學會這類智庫，進行新一輪的輿論戰。”
“主題就是‘老牌巨頭害怕創新，用肮臟手段扼殺未來’。我們要把公眾和媒體的注意力，從對方試圖引導的‘國家安全’恐慌，轉移到‘保護創新、反對壟斷’的敘事上。”
“很好。”林風點頭認可，“‘先知’會給你提供奧米加過去十年所有的政治遊說記錄、打壓初創公司的黑曆史，以及他們技術落後於我們的對比數據。我們用事實說話。”
林風沉吟片刻，繼續下達指令：
“威爾遜，我需要一份詳細名單：所有與阿什福德參議員關係密切的關鍵人物，特彆是他的主要金主和長期政治盟友。同時，列出範登堡參議員的主要支援者和奧米加公司的政治獻金流向。”
“索菲亞，你的輿論引導，集中展示我們的技術先進性和開放性，強調我們對尤國市場和用戶的承諾。”
“我（超腦）會深度分析威廉·阿什福德、卡爾·範登堡，以及威爾遜提供的名單上的所有關鍵人物。找出他們的公開立場、投票記錄、財務關聯，甚至是不為人知的潛在弱點。”
“最後，索菲亞，資本市場上準備做空奧米加公司。等我最終指令。”
命令清晰地下達，又一輪的反擊行動開始了。
視頻會議結束，林風點了一支菸。
“風哥，為什麼要做點事這麼難？”夏小雨撫摸著林風的臉頰問道。
“因為我們是顛覆者，就算打敗了奧米加，還會有奧特曼。”林風吐出一口煙霧，“我們註定一生都在戰鬥，不死不休。”
夏小雨深有感觸地說道：“過去，我看到尤國的那些超級富豪，滿世界亂轉，悠閒得很，現在才知道，眼見未必實。”
“小雨，再跟我一段時間，也給我出去領軍打仗。”林風笑道。
“不，人家就陪在你身邊。”夏小雨說完，一屁股坐到了林風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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