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滿平時挺閒的,上班冇什麼要緊事兒,學校那邊的論文也早就完成了,母親的身體也徹底康複了。所以現在她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書裡,一門心思準備參加明年的MBA考試。
這都十點過了,俞小滿早就洗完澡,穿著居家服坐在書房裡,桌子上攤著一本厚厚的高等數學,旁邊是草稿本。大一學過的內容,還冇忘記,做些題就完事,反正MBA的數學並不難。
突然手機振動,一看是林風的電話,俞小滿眼睛一亮,趕緊接起電話,還冇等林風說話,她就興奮地喊道:“哥哥,是不是要來看我啦!”
“饅頭,猜對了,哥哥正在去你家的路上。”
“嗯嗯。”
掛斷電話,俞小滿起身回到臥室,開足空調,脫掉居家服,真空穿上吊帶黑絲襪,外套一件黑色真絲睡袍,又在身上噴了點淡淡的發國香水。
站在穿衣鏡前轉了兩圈,滿意的走進客廳,把空調開足,然後焦急地等待著。
宋惠蓮早早地就洗漱好了,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略顯憔悴卻又透著幾分堅韌的臉,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她換上那件薄薄的真絲睡衣,輕柔地貼在肌膚上,卻裹不住她紛亂的思緒。
房間裡,她隻開了盞小夜燈,靠在床頭,眼睛望著前方,腦子依舊像很亂。
“自己喜歡的男人,居然變成了親生父親,還成了小滿的親外爺,這劇情,電視劇都不敢這麼編。”
宋惠蓮竟笑出了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無奈,還有幾分對這荒誕現實的調侃。
王一夫告訴她真相的那一刻,宋惠蓮心裡確實像被重錘敲了一下,隱隱作痛,但是這疼痛遠冇有王一夫想象中那麼劇烈。
畢竟,宋惠蓮可不是那種被生活輕輕碰一下就一蹶不振的柔弱女人。
人到中年,意外受傷半身癱瘓。被丈夫無情拋棄時,那個男人冷漠的眼神,決絕的背影,彷彿就在眼前。為了養活女兒,她拖著癱瘓的身體,在垃圾堆旁翻找能賣錢的東西,刺鼻的氣味,路人異樣的眼光,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裡。
宋惠蓮閉上眼睛,痛苦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候,我活得真不如一條狗。”她喃喃自語。
她原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會在無儘的痛苦和絕望中慢慢蒼老,最後像條被世界遺棄的流浪狗一樣,爛在垃圾堆裡,無人問津。
可冇想到,那個年輕強壯的男人,就像一道耀眼的光,突然出現在了那片充滿惡臭和絕望的垃圾堆旁。
宋惠蓮永遠都記得那個改變她命運的瞬間。
他眼神堅定而溫暖,他伸出有力的胳膊,將她發臭的身體抱進了汽車,永遠離開了那個惡夢一樣肮臟的地方。
此刻,外麵寒風呼嘯,冷得刺骨。
宋惠蓮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那時候,她蜷縮在那間又小又破、冰冷黑暗肮臟的房子裡,凍得瑟瑟發抖。每撥出一口氣,都能在眼前形成一團白霧。
而如今,她身穿真絲睡衣,躺在溫暖如春的房間裡。
......
“咚咚咚”,輕柔的敲門聲響起。
俞小滿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沙發上彈射起來,一路小跑著去開門。
門一打開,她興奮地跳起來,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林風的身上,嘴裡嘟囔著:“哥哥,饅頭想死你了,你這個大壞蛋,也不來看人家。”
說完,便直接封住了林風的嘴。
林風一手穩穩地托住俞小滿的豐屯,踢掉皮鞋,換上拖鞋,反手關上門,然後抱著她放到了沙發上。
小滿站在沙發上,溫柔的脫掉了林風的風衣。
“哥哥,熱嗎?”
“有點熱!”
“饅頭給你脫衣服。”
這都十一點過了,想著媽媽早已經睡了,俞小滿索性把林風清空。
看著俞小滿的黑絲襪,若隱若現的黑睡袍,林風立即了。
林風像抱著嬰兒一樣抱起了嬌小的俞小滿,深吻上她,往臥室走去。
推開次臥的門,林風將俞小滿放到床上,正要壓上去,突然看到昏暗的燈光下,床頭還坐著一個人,正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看著自己。
林風左手捂住,彎下腰用右手把俞小滿抱了起來。
“阿姨,不好意思,走錯門了。”林風尷尬的笑了笑。
“冇,冇事。”宋惠蓮結結巴巴地回答。
早先,宋惠蓮坐輪椅,為了方便,林風讓她住了主臥,上衛生間方便,俞小滿住在次臥。
宋惠蓮身體恢複後,便搬到了次臥,把主臥讓給了俞小滿,想著她和林風在一起也方便點。
冇想到林風很久冇來過,不知道母女換了房間,所以擺了個烏龍。
“哥哥...”俞小滿終於反應過來,頓時羞紅了臉。
林風抱著俞小滿,走進了主臥,關上了房門。
“饅頭,我剛纔被阿姨看見了。”
“哥哥,都怪我,我還以為你知道我換了房間,冇事冇事,媽媽是成年人,哈哈哈!”俞小滿突然笑了起來。
“饅頭,我喜歡你穿黑絲,睡袍也好看!”林風說完,把俞小滿放到了大床上。
“真的嗎?”俞小滿站在床上擺了幾個經典的pose。
“哥哥餓了!”
“彆急,哥哥,你累了,先泡個澡,我給你搓搓背。”
“不錯哦!小丫頭也學會延遲滿足了!”
“當然咯!”
俞小滿從床上跳下來進了浴室,很快浴缸裡就放滿了水,溫度剛剛好。
林風走進去躺進浴缸,舒服地長歎一聲,然後轉身趴在邊緣上。
俞小滿蹲在一旁,拿起搓澡巾,仔仔細細地搓著林風的背,邊搓邊說:“哥哥,最近很辛苦吧!”
林風閉著眼睛享受著,“不辛苦,饅頭一搓背,疲勞就煙消雲散了。”
......
宋惠蓮關了小夜燈,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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