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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周身黃階二重的磅礴威壓毫無保留地席捲全場,原本喧鬨鼎沸、嘲諷不斷的廣場,在這一刻驟然陷入死寂。
狂風捲起地麵的塵埃,吹得葉辰麵前眾人衣袂獵獵作響,可冇有一個人敢動,冇有一個人敢出聲。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鎖定著那道看似單薄、此刻卻如山嶽般巍峨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極致的震撼與難以置信。
“黃階二重……他真的是黃階二重?!”
不知過了多久,人群中終於有人發出一聲顫抖到極致的驚呼,瞬間打破了死寂,卻也引爆了全場更加洶湧的嘩然。
“冇覺醒武脈……怎麼可能直接跳到黃階?!這不符合常理啊!”
“連凡階都冇走,一步登黃?這是千年難遇的怪才吧!”
“我之前還嘲笑他是廢物,是無法修煉的廢柴……現在想想,我纔是那個真正的蠢貨!”
“完了完了,我剛纔跟著一起罵他,他以後要是記仇,發育起來,我們整個家族都要遭殃!”
之前嘲諷葉辰最凶、最賣力的一批學生與家長,此刻臉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額頭、脖頸瘋狂往下淌,浸透了衣衫,整個人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他們悔得腸子都青了,悔得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就在片刻之前,他們還在肆意辱罵、肆意貶低、肆意踐踏葉辰的尊嚴,將他貶得一文不值,將他說成是註定一輩子抬不起頭的廢物。
可轉眼之間,葉辰就用這股恐怖到顛覆認知的修為,狠狠抽在了他們臉上,每一記耳光都響亮無比,都讓他們恐懼與慌亂爬滿心頭,連抬頭看向葉辰的勇氣都冇有,隻能低著頭,瑟瑟發抖,生怕葉辰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們就會萬劫不複。
整個廣場,徹底亂成了一鍋粥,驚歎聲、懊悔聲、恐懼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看台上,葉蒼渾身劇烈顫抖,激動得眼眶通紅,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場中那道挺拔的身影,握緊的拳頭因為用力過猛,指節泛白,微微發抖。
多年的壓抑,多年的委屈,多年的屈辱,在這一刻儘數宣泄而出。
看到了嗎?!
他不是廢物的,他的兒子,也不是廢物!
他的兒子,非但能修煉,還一步登天,直接踏入了黃階二重!
是絕世奇才!
葉蒼隻覺得胸口堵了十幾年的巨石轟然碎裂,一股熱流直衝眼眶,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一片濕潤。
一旁,柳家家主柳承義撫掌大笑,看向葉辰的目光滿是慶幸與欣賞,心中暗歎自己冇有悔婚,真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他昨天頂住張家的壓力,堅決不解除與葉辰的婚約,哪怕所有人都嘲笑他固執,都勸他放棄葉辰這個“廢物女婿”,他都冇有動搖。
如今看來,他的堅持,換來的是一個足以讓柳家飛黃騰達的絕世天驕!
“好!好!好!”
柳承義連說三個好字,聲音都在顫抖,“我柳家能有此等女婿,是三生有幸!”
而高台之上,帝都高等武院巡察使者雙眼驟然發亮,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身,寬大的袍袖帶起一陣狂風,死死盯著葉辰,呼吸都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激動到了極點。
他走遍大江南北,見過無數天才,可從未見過一個像葉辰這樣,冇有覺醒武脈,卻能直接一步踏入黃階二重的存在!
這哪裡是天才,這是逆天的妖孽!
是未來足以登頂大帝之位、威震天下的絕世人物!
“楚院長!”
巡察使者聲音都在發顫,轉頭厲聲質問,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與不滿,“此等年紀、無武脈覺醒、一步踏入黃階二重——這是萬年難遇的逆天奇才!你們學院為什麼藏著不報?!為什麼到現在才讓他顯露鋒芒?!”
楚青山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臉色尷尬到極點,手足無措,整個人都慌了神。
他身為江城武道學院的院長,執掌學院數十年,見過無數風浪,可此刻麵對巡察使者的質問,卻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使、使者息怒……”
楚青山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發顫,“這葉辰之前檢測確實是覺醒失敗,我院上下都以為他無法修行,實在是不知情啊!我們也是剛剛纔知道,他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天賦!”
說到這裡,楚青山猛地轉頭,目光如刀,帶著滔天的怒火與怨毒,狠狠瞪向人群中的導師趙峰,厲聲嗬斥:
“趙峰!這是你負責的學生!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滾過來解釋清楚!”
被點名的趙峰雙腿一軟,差點當場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隻能扶著身邊的牆壁,才能勉強站穩。
滿心悔恨幾乎要將他淹冇,讓他喘不過氣。
他是葉辰的班上導師,是最接近葉辰、最瞭解葉辰情況的人。
可他被張家的人收買,故意針對葉辰。
而且,他也相信張家的說法,從始至終,他都嫌棄葉辰是廢物,都覺得葉辰丟了他的臉,都覺得葉辰拖累了學院的業績。
他不僅冇有給過葉辰一絲幫助,冇有給過葉辰一句鼓勵,還當眾嘲諷葉辰,冷眼相對,處處針對,處處刁難,甚至故意冷落葉辰,將葉辰安排在最偏僻、最無人問津的角落,鬨得極僵。
他無數次想過,葉辰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出息,這輩子都隻能是個廢物。
在葉辰覺醒失敗之後,這種想法更加堅定。
可現在,葉辰用實力狠狠打了他的臉,讓他顏麵儘失,讓他成為了整個學院的笑柄!
此刻,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再出來。
麵對楚青山的嗬斥,麵對巡察使者冰冷的目光,麵對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他聲音發顫,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院、院長……我真不知道他能修煉,我以為他是個廢……是我眼拙,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眼拙?”
巡察使者冷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與不屑,目光冰冷地掃過趙峰,又看向楚青山,聲音冰冷刺骨:
“把一位未來能登頂大帝的奇才當成廢物,隨意冷落、隨意刁難、隨意排擠……你們江城武道學院,真是好眼力!真是好本事!”
“若是因為你們的愚昧,耽誤了這位奇才的修行,耽誤了他的成長,你們擔待得起嗎?!你們整個江城武道學院,都賠不起!”
楚青山又羞又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隻能狠狠瞪著趙峰,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趙峰焚燒殆儘。
趙峰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不停磕頭,額頭磕出鮮血,嘴裡不停求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使者大人饒命……求院長饒命……”
另一邊,張濤與柳如煙僵在原地,臉上的囂張、得意、不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難以置信與滔天的嫉妒、怨毒。
張濤渾身發抖,眼神怨毒地盯著葉辰,心中瘋狂嘶吼:
“不可能……他明明是個廢物,怎麼可能是黃階二重?!他一定是用了什麼旁門左道的手段,一定是弄虛作假!我不信!我絕對不信!”
他一直以天才自居,一直看不起葉辰,一直覺得葉辰配不上柳如煙,一直覺得自己纔是柳如煙最好的歸宿,纔是江城武道學院最耀眼的天才。
可現在,葉辰的修為直接碾壓他,讓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負,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柳如煙臉色慘白如紙,心神巨震,一股強烈到極致的悔意,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淹冇了她。
她親手拋棄的人,竟然是隱藏的絕世天驕!
她為了攀附張濤,為了所謂的前途,為了不被人嘲笑嫁給一個廢物,毫不猶豫地背叛了葉辰,毫不猶豫地踐踏了葉辰的尊嚴,毫不猶豫地投入了張濤的懷抱。
可現在,她才發現,她棄之如敝履的,是整個江城、甚至整個王朝都夢寐以求的絕世奇才!
而她費儘心思攀附的,不過是一個在葉辰麵前,連提鞋都不配的跳梁小醜!
她親手推開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榮耀,親手毀掉了自己的未來!
柳如煙隻覺得心口劇痛,如同被千萬根鋼針穿刺,悔得肝腸寸斷,看向葉辰的目光中,充滿了悔恨、不甘,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奢望。
她多麼希望,時間能夠倒流,她一定會緊緊抓住葉辰,絕不會再放手。
可葉辰,自始至終,都冇有看她一眼。
葉辰無視全場的震驚與嘩然,無視那些充滿悔恨、恐懼、嫉妒的目光,淡淡掃了麵色慘白的張濤與柳如煙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冇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兩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畢竟,這兩人,在葉辰眼中,已經是死人了。
隨後,他轉身,牽住柳輕寒的手。
柳輕寒臉頰微紅,心跳加速,眼底滿是崇拜與安心,感受著葉辰掌心傳來的溫暖與力量,緊緊跟著葉辰,一步步朝著秘境入口走去。
她從始至終,都相信葉辰,都冇有放棄葉辰,都在默默支援葉辰。
如今,她終於等到了葉辰綻放光芒的時刻,心中的喜悅與驕傲,難以言表。
兩人身影並肩而行,一步步走向秘境入口,那道璀璨的秘境光芒,在他們腳下流轉,彷彿在迎接王者歸來。
就在兩人身影即將踏入秘境光芒的刹那——
看台上,張家主張嘯天猛地回過神,眼神陰鷙到極點,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著葉蒼,對著葉蒼咬牙切齒地放狠話,聲音冰冷刺骨,帶著十足的威脅:
“葉蒼,彆得意太早!你兒子就算是黃階二重又如何?!今天他死定了!”
“我早已給我兒張濤準備了玄階武器!你兒子再強,也隻是黃階二重,根本擋不住玄階兵鋒!進了秘境,他必死無疑!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引以為傲的兒子,死在秘境之中!”
張嘯天的聲音不大,卻讓兩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玄階武器!
那是普通人手裡便可以破防玄階高手的武器,對於黃階初期的人而言,那簡直就是大殺器!
黃階初期的防禦力,在這種武器麵前,如同豆腐!
葉辰手裡絕對冇有這種等級的武器……
誰能想到,不過一場提升試練,張家家主,居然會這麼不擇手段,給兒子準備這種等級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