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聖女與魔王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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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著金色長髮的加持,眼前的夏希兒看起來依舊有著幾分聖潔。
可那雙粉瞳,怎麼變成了兩個容易令人誤會的粉色愛心?
說好的清除黑暗,拯救世界呢?
這怎麼......
怎麼大有一副不把他......誓不罷休的架勢呢?
許若有些尷尬,很想推開她。
可又莫名有些捨不得。
夏希兒似是看出了他內心微妙的掙紮,紅唇貼耳,嗬氣如蘭——
“魔王大人,你在猶豫什麼?”
“你是害怕傷到了我,還是擔心......”
“你自己不會是我的對手?”
最後一句話,夏希兒刻意頓了頓。
尾音輕輕上揚,盪漾出無限的魅惑與引人遐想。
這一句,徹底擊穿了許若那“薄如蟬翼”的臉皮。
雖然他是魔王不假......
但這麼些年來......
他還冇有......
換句話來說,他還是個楚南......
感受到夏希兒那近在咫尺的溫熱吐息,許若耳根都不由紅了幾分,手掌不由得微微握起。
本來感情淡漠的他,卻在此刻感受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情感。
夏希兒見狀,紅唇笑意愈發肆意。
直接捧起許若的臉,徑直吻了上去!
如她所言,反客為主!
許若微微睜大了眼睛。
柔軟的觸感,像是電流一般傳遍全身。
夏希兒動作卻並不著急,反而格外溫柔。
許若也漸漸地在呼吸間,迷失在了這個吻中。
兩人的身軀貼得極近,如同擁抱。
這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彼此。
一吻過後,夏希兒粉瞳迷離。
看向許若的目光,又柔了幾分。
許若臉龐也有些漲紅。
夏希兒纖細的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讓其與自己對視。
身子也貼得越來越緊。
許若喉結滾動,遲疑著抬手,觸碰到了夏希兒那如玉的肌膚......
夏希兒唇角笑意愈發妖冶,像是灼熱的火焰。
終於忍不住,向許若獻出了自己的一切。
霎時間,在未曾有人知曉的屋內......
一道旖旎的春光,在這神聖純潔的修道院內綻放開來......
......
約莫一個小時後,宴會廳——
此時的宴會廳,早已聚滿了來自法特蘭大陸各色各樣的人。
除了本就位於修道場的諸位修女,以及四位新來的勇者之外......
還有各大王國的代表,各方勢力的代表......
他們或是舉杯,或是小聲議論。
觥籌交錯間,熱鬨非凡!
一副熱鬨祥和的景象,哪裡能想到,這修道院內,此時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聖女與魔王之間的激烈戰爭!
不知是不是因為夏希兒不在身邊的緣故,一向成熟穩重的白夜,在此刻忽的多了一絲絲的無所適從。
與夏希兒單獨相處的時候,她自然是能放開一切,與那朝夕共處的夥伴互訴衷腸。
但現在......
看著眼前的諸位修女.....
或許是因為平日裡她們的禁製過多,導致此刻的修女們顯得......
有些癲狂?
不僅喝酒的動作都毫不猶豫,甚至......
還有不少修女乾脆抱住了酒桶,開始痛飲!
要不是知道,這裡是聖王國最為神聖的聖山修道院。
白夜差點兒都要以為這裡是酒吧了。
正當白夜有些無所適從,覺得自己無法融入其中的時候,一道同樣成熟穩重的身影,領著兩杯啤酒向她走來——
“勇者大人,希兒平日裡多虧了你們的照料,才能安然無恙的回到我修道院。”
“這一杯,我敬你們。”
來人一身黑色修女服,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被溫帕爾頭巾儘皆遮掩。
舉止間,儘顯落落大方。
美麗典雅的外貌,簡直符合世間大多數人對於聖女的完美想象!
白夜微微一愣,連忙起身回禮——
“哪裡,希兒也同樣是我們的夥伴,夥伴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在對方的身上,白夜感受到了一絲與其他人都不一樣的聖潔氣息!
這種聖潔的氣息......
甚至也隻比身為聖女的夏希兒,稍稍弱了幾分而已!
白夜不由微微睜大了眼睛。
對方似是看出了她的驚訝,動作優雅地舉杯——
“我是修道院的院長,德溫.阿爾蒂婭。”
說罷,德溫的臉上頓時綻放親切溫和的笑容。
白夜不由生出幾分好感來。
原本有些拘束不安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兩人笑著碰杯,將酒一飲而儘!
“院長大人,您是希兒的......姐姐嗎?”
白夜看著德溫,忍不住問道。
德溫笑容依舊溫和。
卻也有著一份若有若無的感傷與遺憾。
沉默了片刻,方纔緩緩開口——
“不是......”
“不過......非要說的話,我與她之間的關係......倒是有些複雜。”
“因為,不僅是希兒......就連希兒的母親,都是由我一手養大。”
德溫的話語,並未令白夜露出什麼意外的表情。
法特蘭大陸上,有許多的長生種族。
就比如勇者小隊裡的露娜,就是來自於長生種族——精靈族。
德溫有著漫長的生命,實在不足為奇。
“原來如此......”白夜恍然地點點頭。
德溫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
朝白夜輕輕舉起酒杯——
“這第二杯,慶祝你們平安歸來。”
這一次,剛斟滿酒的白夜,顯得明顯有幾分猶豫:
“那個......院長大人喝這麼多酒,真的可以嗎?”
德溫微笑著將酒一飲而儘。
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雖然清美,卻添了幾分動人的溫柔——
“無妨,特殊時期,放縱片刻也未嘗不可。”
“畢竟,無論何時,女神大人都永駐我等的心中。”
“信仰從未動搖,這點小事,自然是不足掛齒!”
“這還是希兒教給我的道理。”
說著說著,似是突然想起什麼,德溫竟是朝白夜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甚至一改院長穩重莊嚴的模樣,朝她眨了眨眼睛——
“在我們修道院,這東西並不被稱作為酒。”
“最多的最多,這也隻是小麥果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