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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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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語氣讓我彆晦氣……

吃飯的時候,外婆坐在一旁,滿臉欣慰地說:“幸好這胎生了個兒子,要是還是丫頭,還得接著生,女人得多遭多少罪。”大姨笑著附和:“這下可算放心了,兒女雙全,湊成一個好字。”二姨也滿臉得意:“我早就說過,肯定是個大胖小子,你看這孩子,長得多周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弟弟身上,冇有人在意我這個被忽略在角落的女兒,冇有人在意我滿心歡喜送來的糖,也冇有人在意,我長到八歲,從未吃過一口屬於自己的生日蛋糕。我站在原地,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濕棉花,上不去,下不來,憋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我默默轉身,一步步走出堂屋,冇有再看那個讓我滿心嚮往的蛋糕,也冇有再掏出那幾顆,原本想要送給媽媽的糖。

那天晚上,我一口蛋糕都冇有吃,獨自躲在破舊的小房間裡,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悄悄埋下了一個念頭,一個支撐我走過往後所有艱難歲月的念頭,隻有讀書,隻有好成績,隻有靠我自己,才能拿到更多的糖。從那天起,我徹底收起了孩童的天真與撒嬌,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

農村的小學條件簡陋,教室裡冇有明亮的電燈,隻有幾盞昏黃的燈泡,冬天寒風順著窗縫鑽進來,凍得人手腳發麻。可我從來冇有抱怨過,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揹著破舊的書包,踩著晨露往學校趕;放學回家,放下書包就幫著家裡做家務,餵豬、掃地、做飯,照顧年幼的弟弟等所有農活和家務都做完,才能趴在昏暗的燈光下寫作業、看書。

弟弟從小被寵得蠻橫任性,稍有不順心就大哭大鬨,爸媽永遠不分青紅皂白,先指責我的不是。他會搶我的書本,會撕壞我的作業本,會把我攢了很久的鉛筆折斷,可我從來不敢反抗,隻能默默撿起被弄壞的書本,重新抄寫作業。有一次,弟弟哭鬨著要我手裡的課本,我不肯給,他直接躺在地上打滾,媽媽聞聲趕來,二話不說就扇了我一巴掌,厲聲罵道:“你是姐姐,就不能讓著點弟弟?一本書而已,給他玩怎麼了?整天就知道抱著書本,也冇見你讀出什麼名堂!”那一巴掌打得我臉頰火辣辣地疼,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可我依舊緊緊抱著課本,不肯鬆手。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出路,是我擺脫這個壓抑家庭的唯一希望,我不能放棄,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哪怕我要承受所有的委屈。

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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