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龍傲天可不知道天真子這般憤怒,他乘坐傳送陣,來到了一片荒蕪的星辰上。
龍傲天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有餘悸。
“幸虧跑得快,躲過了天真子那老雜毛的一擊,不然要是被他打中,恐怕傳送通道都得被毀,那到時候可就麻煩了。”龍傲天撥出一口濁氣,慶幸的說著。
“不過那老雜毛估計也被氣個半死。哈哈哈哈。”龍傲天一想到自己留下的後手,就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
他留下一道虛影,就是為了激怒天真子,讓他失去理智,從而摧毀陣基,然後再引發他們內部矛盾,讓火龍道人等人對天真子不滿。
畢竟就是因為天真子失控,摧毀了陣基,這才讓他們沒辦法找到自己。
即便是火龍道人等人不能把天真子怎麽樣,但也可以讓他們心生嫌隙。
說不定火龍道人他們會在暗中坑天真子一把。
同時,龍傲天也在陣基之上留下了一道自毀設定。
如果天真子沒有憤怒摧毀陣基,那麽那道自毀設定就會自動啟動,從而摧毀陣基,防止天真子通過陣基來找到他的位置。
“咳咳...”龍傲天太過激動,引動了身上的內傷,於是劇烈咳嗽,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吐出,染紅了地麵。
於是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顆丹藥,吞服下去。
在將那丹藥煉化之後,他臉色這纔多了一絲紅潤。
“這小子煉製的靈品三轉迴元丹,還真是不錯,這一顆丹藥下去,我身上的傷勢就恢複了兩三成,下次得多找他要一些。”龍傲天看著擺在身旁的九界玲瓏塔,說著。
此時薑離因為鬥戰勝法的副作用,所以他法力盡失,無法催動九界玲瓏塔,隻能讓龍傲天在外麵待著。
龍傲天便盤坐在地上,恢複傷勢。
九界玲瓏塔中,薑離靠在一塊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吐出鮮血,他臉色異常慘白,同時臉上還出現一道道裂紋,鮮血從那些裂紋處流出,整個人氣息也很微弱。
他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正是三轉迴元丹。
他知道自己法力盡失的時候,沒辦法催動空間戒指,於是他提前取出一瓶三轉迴元丹放入懷裏。
薑離取出一顆三轉迴元丹,吞服下去,一入肚,就立馬化作一股精純的藥力,流入薑離四肢百骸,修複著他身上所受的傷勢。
薑離這時法力盡失,所以他無法主動煉化三轉迴元丹,隻能被動吸收這丹藥的藥效。
片刻後,一口淤血從薑離口中吐出,薑離臉上那一道道裂紋,也漸漸恢複,他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依舊還是蒼白如紙,沒有多少氣血。
靈品三轉迴元丹的效果雖然很強,但薑離身上的傷勢實在是太重,尤其是薑離的五髒六腑,更是受損嚴重。
等那顆三轉迴元丹的藥效消失之後,薑離又服下一顆三轉迴元丹,繼續恢複身上的傷勢。
而另一邊,天真子站在虛空之中,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火龍道人,宋坤元他們三人。
原本除了天真子以外,還有七名合體中期的強者,如今現在隻剩下這三個。
他該如何跟阿加古交代?
難道要告訴阿加古,他帶著這些人去殺薑離,然後被薑離反殺了四名合體中期。
那阿加古不得氣瘋了。
畢竟合體中期的強者,不管是在虛靈界,還是在荒界,那都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
也是戰場上的主力。
現在一下子損失了四位,這損失不可謂不大。
“天真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火龍道人看著天真子那異常冰冷的眼神,心裏有些發怵,小心翼翼的問道。
此刻他甚至都想遠離天真子,生怕天真子遷怒到自己身上。
“殺薑離。”天真子冷冷的說著。
現在他能做的,那必須就是擊殺薑離,隻要能擊殺薑離,那麽在阿加古麵前也好說得過去。
畢竟薑離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如此之強,犧牲四名合體中期的強者,去換一個未來能夠突破渡劫的薑離,那絕對是值得的。
“可是龍傲天跟薑離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這多大的虛空,就我們幾個人怎麽找?”宋坤元眉頭一皺,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他現在已經不想在這虛空之地久待,他想早日去往荒界,轉化成荒獸,好在荒界安家落業。
這虛空之地實在是太危險了,不僅有隨時能夠將他捲走的時空亂流,甚至還有能夠襲擊他的薑離跟龍傲天。
之前他不把薑離當迴事,隻認為對方不過是化神後期,再強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如今薑離一次性斬殺了四位合體中期,這讓宋坤元膽寒。
哪怕是宋坤元自己都做不到像薑離這樣強大。
所以當若是在虛空之地碰到薑離,那他還不是死路一條。
“不去找薑離,逼著薑離出來。”天真子眼神異常冰冷,語氣中充滿了寒意,周圍的溫度都在急劇下降。
“怎麽逼薑離出來?薑離那些親朋好友全在天元界,我們現在也無法下界。”火龍道人很是不解地說著。
兩次派人下界,全都失敗,火龍道人對去抓薑離的親朋好友這個計劃,早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誰說我要去下界了?”天真子目光掃向火龍道人,冷笑一聲。
“薑離他在虛靈界難道就沒有好友嗎?莫非你們忘了還有薑離的師兄?隻要我們抓住蕭青山,我就不相信薑離他不出來。”
火龍道人一聽這話,眼前一亮,是啊,除了天元界有薑離的親朋好友,這虛靈界中不也有薑離的好友在。
“那之前怎麽不去抓蕭青山?”宋坤元嘟囔一聲。
要是之前就抓蕭青山的話,他們也就不需要白費那麽多時間。
“你是白癡嗎?”天真子看著宋坤元質問一聲,他看著宋坤元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傻子。
“之前我們身份還沒敗露,如果直接去抓蕭青山,那不是自找麻煩?而現在我們身份已然暴露,那還需要在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