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我們也可以用我們雖然打算背叛虛靈界,結果後來幡然醒悟,於是便殺了天真子,這樣的藉口來解釋。有天真子這個叛徒,我們完全可以將功贖罪。”賀慶之說完之後,滿臉笑意地看著火龍道人他們。
火龍道人眉頭微皺,有些不好看賀慶之的計劃。
“可玄塵子真的會相信我們的話嗎?”
“玄塵子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讓虛靈界的人相信我們是好人。而且虛靈界也需要我們這股實力。”賀慶之淡淡的說著。
“那我們以後呢?還繼續為荒界做事嗎?”淩華仙子看著賀慶之詢問道。
“當然不為荒界做事。我們那個時候算是虛靈界英雄,怎麽可以為荒界做事。”賀慶之笑嗬嗬的說著。
“但是我們可以表麵上答應阿加古幫荒界做事。同樣的,我們也可以告訴玄塵子,我們可以做虛靈界的間諜,來打聽荒界的情報。”
葉天青等人這下子算是明白了賀慶之的意思。
那就是成為虛靈界跟荒界的兩麵間諜。
在兩界之間來迴橫跳。
“若是荒界贏了,咱們也還能加入荒界,轉換成荒獸。要是虛靈界贏了,那我們可就是虛靈界的英雄,受萬世敬仰。”賀慶之張開手臂,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這模樣彷彿像是在接受萬民的敬仰。
“這......”葉天青聽後,不由泛起嘀咕。
“這麽做真的行嗎?”
賀慶之看向葉天青,笑嗬嗬地說著:“把嗎去了,肯定行。”
“我還有一個問題。”火龍道人站出來,看向賀慶之。
“殺了薑離?難道我們就不奪舍他的肉身。就白白浪費了那隻天眼?這難道不可惜嗎?”
“薑離他隻有一隻天眼,可我們有六個人。我想問問火龍道友,你打算怎麽分這隻天眼?”賀慶之並沒有迴答火龍道人的問題,而是反問火龍道人。
“我...”火龍道人被賀慶之問得啞口無言。
因為薑離隻有一隻天眼,那隻天眼不管是給誰,另外五個人都不可能會願意。
若是換做其他東西,拿到東西那個人可以拿出等價值的物品給其他五個人。
這樣還可以商量。
可這是天眼,無價之寶。
他們中任何一個人都拿不出,一份等價值的東西,更別說要拿出五份。
所以他們不管是任何人得到天眼,其他人都不會願意。
“我不知道。”火龍道人搖了搖頭。
“這天眼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麽好東西,反而是禍害。它會讓我們反目成仇,會讓我們自相殘殺,所以對我們來說,毀了天眼反而是最佳選擇。”賀慶之一臉鄭重地說著。
“與其分配不了,那不如毀了它,這樣我們誰也得不到,對我們任何人都公平。”
火龍道人聽後輕輕點頭,雖然毀了天眼,非常可惜,但確實賀慶之的話,不無道理。
與其無法讓任何人滿意的分配,不如直接毀了它。
這樣一來,任何人都會滿意,更不會因此埋怨或者自相殘殺。
“真是可惜啊,一隻擁有雙天賦的天眼。唉~”淩華仙子感歎一聲,一想到秦霄,那隻擁有雙天賦的天眼被毀,就感覺到無比的惋惜。
其他人亦是如此。
畢竟天眼乃是無價之寶,更何況是擁有雙天賦的天眼,這在虛靈界曆史上,都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賀慶之臉上倒是沒有多少惋惜,他看著五人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的,那我們就這麽做。”
“好。”
隨即六人便敲定了詳細計劃,最後散開,各自去各自所在的方向尋找薑離的蹤跡。
待他們五人全部離開之後,賀慶之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誰說殺了薑離,就無法得到天眼了。”
.........
一連又過去數日。
薑離操控分身,在虛空之地尋找天真子他們,同樣的,天真子他們也在虛空之地尋找薑離。
兩夥人誰也發現不了誰。
“天真子那老東西到底跑哪裏去了?為什麽到現在還找不到他?”薑離皺眉罵了一聲。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被時空亂流捲走,滾到其他時空也說不定。”龍傲天靠在虛空上,擺弄著手機,漫不經心地說著。
“要是找不到天真子,咱們這些天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薑離歎了口氣。
“你現在就像是某些人,怕天真子不來,又怕天真子來。”龍傲天突然停下擺弄手機的手指,轉過頭來,一臉戲謔的打趣著薑離。
薑離哪能不明白龍傲天這話裏的意思,白了他一眼:“滾滾滾。”
“你不用著急的,天真子就在虛空之地,反正他們早晚會找過來。你急也沒用,說不定,下一秒他們就來了。”龍傲天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著。
話音落下,薑離立馬緊張起來。
“真讓你說中了,我的劫身遇到他們了。”
龍傲天一聽這話,立馬收起手機,臉上慵懶的神色也瞬間消失,整個人也變得認真起來。
“逗你玩呢,哪有這麽巧。”薑離一看龍傲天這副樣子,立馬哈哈大笑,調侃道。
他剛才隻想逗逗龍傲天,沒想到龍傲天的反應竟然這麽大。
“你特麽的給我滾,嚇死龍大爺我了,我就說我不是烏鴉嘴,怎麽可能會上一秒剛說,下一秒他們就出現了。”龍傲天沒好氣的說道。
“這些家夥,要不然就早點出來,要不然就別出來,真是耽誤事。”薑離滿臉無奈地說著。
因為有天真子、葉天青他們在虛空之地,所以蔣離現在根本不敢出去尋找時辰的元神碎片。
生怕在尋找過程中遇到他們,那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
薑離剛說完,他遠在千裏之外的劫身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來了,來了。”薑離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你不會又耍我吧?”龍傲天看了薑離,有些懷疑的問道。
“這次真沒耍你,我的劫身已經看到他了,而且對方也到了我劫身麵前。”薑離沉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