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天地傳來一聲巨響,虛空震顫不止,天元界都被撼動了一下。
生活在天元界上的人類、妖獸都感受到了地麵的震動。
“什麽情況?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地震了嗎?”南域中,還在修煉的龍劍山滿臉疑惑的說著。
“不像是地震,好像是有人在戰鬥。”龍飛揚抬起頭,看著天外傳來的力量波動,沉聲說著。
龍劍山聞言一驚,打的天元界都在顫抖,這是什麽級別的戰鬥。
化神?還是合體。
他朝著天外看去,他看到一道紫金色的虛影跟一道全身漆黑帶著赤紅色魔紋的身影在戰鬥。
“那是...那是薑國主。”龍劍山驚呼一聲。
“薑國主現在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那跟薑國主戰鬥的那個人是誰,天元界什麽時候有這麽強的妖獸了。”
龍飛揚沉聲說著:“那不是妖獸,那是荒獸。”
龍劍山一臉驚愕地看著龍飛揚:“荒獸?父親,你不是說荒獸都被阻擋在虛空戰場之外嗎?為什麽天元界會有荒獸,難道說,虛靈界已經被荒獸滅了,所以荒獸才會進攻天元界。”
龍飛揚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恐怕隻能問薑國主才知道原因了。”
“薑國主會是那隻荒獸的對手嗎?”龍劍山臉上流露出一絲擔憂。
如果薑二不是那隻荒獸的對手,那麽整個天元界也沒有人會是那隻荒獸的對手,那他們天元界就得覆滅。
龍飛揚又哪裏知道薑二是不是那隻荒獸的對手?他看著天外那一戰,無比揪心。
這可是關乎到天元界生存之災,如果薑二死了,那麽天元界也就會隨之被毀。
薑國主,你可得加油啊,一定要殺了這隻荒獸。龍飛揚在心裏暗暗地祈禱著。
這一幕除了龍飛揚跟龍劍山看到以外,天元界實力強悍的修士,以及妖獸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看得無數人膽戰心驚。
“太恐怖了,這種境界的戰鬥,怎麽會發生在天元界。”
“到底是什麽人的戰鬥?為什麽能如此強大。”
而在天元界天外。
薑二催動那顆龐大的星辰,一舉重創了阿德華。
阿德華身上滿是傷痕,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流出,整個人狼狽不堪,氣息不穩。
“該死,還是,你這卑微的人類,竟然敢傷偉大的阿德華王者,不可饒恕。”阿德華雙眼赤紅,看著薑二,一臉憤怒地咆哮著。
薑二臉色有些蒼白,嘴角溢位一口鮮血,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然後淡然地看著阿德華。
“我還是天元界的國主,你一個小小的王者,見到我還不跪下。”
“哈哈,不過是一群螻蟻中的國主,也敢在我麵前猖狂,卑微的人類,今天我就要殺了你,然後再吞了整個天元界。”阿德華哈哈一笑,眼中滿是嘲諷,很是不屑地說著。
“就憑你?貌似你好像不是我的對手。”薑二淡淡一笑。
“是嗎?”阿德華冷哼一聲,隨後身上冒出濃濃的血氣,將周圍的天地都染成血紫色,緊接著,阿德華的氣息也在逐漸攀升。
一股強大的氣浪從阿德華身上擴散出來,席捲周圍天地。
空間都被擠壓到破碎。
“現在呢。”阿德華得意的看著薑二。
“不過是燃命之技而已。”薑二不屑一顧。
“靠的燃燒體內精血,獲得短暫的力量提升,真不知道你到底驕傲什麽。”
“那又如何?隻要能殺你,到時候再吞噬了你,就可以補充我所損失的精血。”阿德華獰笑道。
“一起上吧諸位。”薑二看一下溪風、許幽、柳白舟他們淡淡說著。
其實薑二完全可以催動鬥戰勝法來應對阿德華,隻不過,他不想承受鬥戰勝法所帶來的副作用。
畢竟他現在還要防備虛靈界上麵派下來的強者。
要是虛靈界趁著他失去力量這七天內,再來襲擊天元界,那就麻煩了。
“早就想動手了,我倒要看看這什麽狗屁阿德華王者到底有多強。”溪風冷笑一聲,一抬手,打出五色靈光,幻化出五種不同屬性的法術打向阿德華。
柳白舟沒有說話,但是他卻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遝又一遝的符籙。
隨後抬手一揮,一遝又一遝的符籙,像是雨水一般朝著阿德華打了過去。
轟轟轟......
火光衝天,爆炸聲連綿不休。
許幽,魏歌等人也加入戰場。
五位化神後期,加上一位合體境,六人聯手,即便是阿德華燃燒精血,也不是對手。
“怎麽會這樣,偉大的阿德華王者竟然不是你們這群卑微人類的對手,不,我不相信......”阿德華怒吼著。
“什麽狗屎阿德華王者,不就是一隻畜生,別以為自己幻化成人,就真是人了。”溪風撇了撇嘴,不屑的罵著。
在六人的合力之下,阿德華便徹底沒了氣息,慘死在了天外。
阿德華死後,薑二將他的屍體收入了空間戒指中。
這屍體對他來說沒有用,但是對薑離來說可是好寶貝。
殺了阿德華後,溪風走了過來,他臉上掛著一絲怒氣:
“天真子真是瘋了,竟然把荒獸帶進虛靈界,還將其送往天元界。”
“我估計也是天真子實在是沒招了,他派下來的幾位化神後期,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他手裏也沒有人可以用,隻能這樣冒險。”薑二淡淡一笑。
“不行,我絕對不能再讓天真子禍害虛靈界。”溪風怒喝一聲,周圍的空間都被這股氣勢撕裂,發出嗤嗤聲。
隨即溪風立馬取出通訊玉牌,聯係上自己的師尊天機子。
“師尊,天真子他又派人下界來抓薑離的好友了。”
“這天真子簡直越來越不像話了,我上次已經警告過他,沒想到他竟然還敢亂來。溪風,你放心,這次我肯定會好好教訓他的。”天機子皺了皺眉頭道。
上一次,天真子派人下界,溪風就已經將事情告訴了天機子。
而天機子聽後並沒有太過在意,就警告了天真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