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溪風仰天大笑不止,笑聲突然停,然後神色異常冷漠地看著韓雲,嘴角略帶幾分不屑。
“韓雲,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也配說這種話?”
“我韓雲乃是化神後期修士,而你,不過區區化神中期,拋去你天機閣繼承人的身份,你又算得了什麽?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麽叫做尊卑。”韓雲冷冷說著。
溪風冷笑一聲,轉過頭看著薑二以及柳白舟等人。
“這個叛徒就交給我,今天我要清理門戶。”
“好。”薑二點了點頭。
“來吧韓雲,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話音落下,溪風便朝著天空之上飛去,給了韓雲一個冷漠的背影。
以他們現在化神後期的修為,隨便出手都能崩壞一片天地。
現在溪風可是炎黃國的國師,他可不想破壞天元界的天地。
殺一個韓雲,還不值得他付出這樣的代價。
韓雲冷哼一聲,便跟了上去。
他並不擔心跟溪風一戰。
就算溪風是天才,那又如何,他可是化神後期修士。
化神後期跟化神中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所以他自信能這裏殺了溪風。
二人衝上九霄,雲層在他們腳下。
“溪風,珍惜現在的時光,好好看一看這周圍的景色,這將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能看到了。”韓雲環顧四周,一臉得意地說著。
“廢話真多。來吧,讓我看看你韓雲到底有幾分本領。”溪風淡漠地說著。
“既然你主動求死,那就來吧。”韓雲低喝一聲,身上的氣勢散發而出,震散周圍的雲層,即便空間都開始扭曲。
“也不過如此。”溪風平靜地說著。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不過我這實力,殺你足以。”韓雲死死地盯著溪風,想從他臉上看到一點膽怯,可結果溪風一直保持著平靜,毫無波瀾,這讓他冷笑一聲。
“你這實力,殺我可不夠。”
話音落下,溪風身上的氣勢,陡然散發而出,五色道光彌漫,耀眼奪目,周圍的雲層都被照得五光十色。
“化神後期!”韓雲大驚,他瞪大雙眼,滿眼不可思議地盯著溪風。
“這不可能,你才剛突破化神中期不久,怎麽可能會這麽快突破到化神後期?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韓雲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地說著。
“這就是天纔跟庸才之間的差距。”
“你說誰是庸才?”韓雲怒喝一聲,不服氣地辯駁著。
能修煉到化神後期,哪一個是庸才。
真若是庸才,也不可能能到這種境界。
可結果被這樣羞辱,韓雲十分惱怒。
“你在化神後期也停留了上百年了吧?然而呢?你至今都沒有觸控到合體境的門檻,你說你不是廢物,你是什麽?”溪風大聲地質問著。
“……”韓雲被溪風的話問得沉默不語,然後他臉上又浮現出一絲殺意。
“溪風,你給我去死吧!”
韓雲裹挾著磅礴的威壓,朝著溪風殺了過去。
二人一交手,周圍虛空的破碎,不時有道光靈韻傳來。
……
“柳道友,你要不要挑一個?”薑二眉頭一挑,朝著柳白舟看了過去。
柳白舟掃視了四人一眼,然後指著其中一個人。
“就選他吧。”
被指到名字的楊修,有些惱怒。
“柳白舟,你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嗎?”
柳白舟好歹也是虛靈界之前的天驕,楊修不可能不認識他。
但柳白舟也不過是化神中期,結果竟然選他作為對手,這分明就是看不起他。
“沒錯,就是看不起你。”柳白舟輕輕點頭,臉色淡漠,毫無掩飾地說著。
柳白舟是性格溫和,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一個下界來抓薑離好友的人,難不成他還能對對方有點好臉色看。
這番話氣得楊修臉色漲紅。
他在天元界,哪一個年輕後輩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
可現在被柳白舟這麽罵,他氣得胸口上下浮動。
“來,柳白舟,跟我來。一個化神中期的後輩小子,你敢在老子麵前張狂,今天看老子不殺了你。”楊修怒吼一聲,然後便朝著天空之上飛去。
“怕你不成?”柳白舟輕聲說著,然後便跟著楊修一同朝著天空之上飛去。
“到你了。”薑二又看向許幽。
“隨便。”許幽聳了聳肩,有些無所謂地說著。
“你應該就是許幽吧,我在上界聽說過你。”楚峰向前一步,看著許幽。
“哦?我的名聲都已經傳到上界了嗎?”許幽很是意外地說著。
知道他的人,大多數都被他殺了。根本就沒有活著離開的,所以許幽在聽到楚風說出自己的名字時,他很意外。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畢竟天元界也有不少人乘坐傳送陣去往虛靈界。
很可能就是這些人將許幽的資訊傳了出去。
“以信仰之力為食,大勢推揚至善聖殿,我對你倒是很有興趣。”楚峰笑嗬嗬地說著。
楚峰聽過許幽,那是因為他遊曆到天啟域的時候,在一處酒館裏麵,聽到有人說起許幽。
那人說許幽不過才十幾年的功夫,就從金丹期突破到了化神中期。
這無疑是讓楚峰引起了極大的興趣。
於是乎,楚峰就在那人那裏多打探了許多有關許幽的訊息,其中就包括許幽所創立的至善聖殿。
“既然如此,那就天外一戰。”
許幽看得出來,楚峰確實知道他不少訊息。
於是,許幽便跟楚峰前往天外。
三人都各自挑選好了彼此對手,原地隻剩下薑二跟最後那兩名化神後期的修士。
“難不成你要一打我們兩個人?”那個尖嘴猴腮,也就是魏歌,帶著玩味的笑容,嘴角高高掛起,略帶幾分輕蔑,他完全沒有將薑二放在眼裏。
他所得到的情報說薑二不過是化神中期。
而魏歌跟李平二人更是化神後期。
薑二連他們中任何一個都未必是對手,更別說是二人聯手圍攻薑二。
“嗬嗬,二打一?對付他哪裏還需要二打一,咱們兩個隨便一個出手,都能輕易抹殺他。”李平嗬嗬一笑,眼神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