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沒有這個想法,就算是我有這個想法。那又如何?那塊時辰的元神碎片本來就屬於我們一族,現在給我,那也屬於是物歸原主,有何不可?”阿尼王並沒有應下安吉王的話,反而是大聲的反駁著。
“嗬嗬,承認了吧?你就是想吞下那塊時辰的元神碎片,還說什麽想用時辰的元神碎片來引出薑離,那不過是你想獨吞時辰元神碎片的把戲而已。還想騙我?做夢。”安吉王嗬嗬一笑,一副我已經將你徹底看穿的樣子。
“阿尼王,你少在我麵前演戲。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吞下屬於安倫的時辰元神碎片。”
“你不允許有什麽用?隻要皇同意即可。”阿尼王略帶幾分不屑地說著,說完,他又朝著菲洛王看了過去:
“菲洛王,你們繼續尋找薑離,我迴去找皇,從他手裏借來那塊時辰的元神碎片,然後再引出薑離,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抓到薑離,再吞噬他的天道之力。”
“行。”菲洛王點了點頭。
菲洛王並不關心二人之間的鬥爭,他隻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
至於兩個人到底要打還是要吵,那都是他們的事情,與菲洛王沒有關係。
在說完之後,阿尼王轉身就要離開,結果安吉王擋在了阿尼王的麵前。
安吉王明白,如果真讓阿尼王迴去,他要是找阿加古要時辰的元神碎片,那麽阿加古一定會把是安倫手裏的那一塊時辰元神碎片要過來。
畢竟阿加古也想要安倫手裏的時辰的元神碎片,隻不過他之前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而現在,阿尼王正好給了他一個藉口。
這樣一來,那塊時辰的元神碎片就得被阿加古拿走。
所以安吉王,絕對不能讓阿尼王迴去。
“安吉王,你什麽意思?”阿尼王眉頭微皺,看著安吉王。
“阿尼王,我還要問你,你是什麽意思?我們現在正是在抓捕薑離,你怎麽可以貿然離開?如果你突然離開,導致其他族人傷亡,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安吉王一頂大帽子扣在了阿尼王的頭上,義正言辭地說道。
“哈哈哈。安吉王啊安吉王。你現在也學會扣帽子了?我現在迴去找皇,那也是為了抓捕薑離。而且,我的族人隻要跟著菲洛王一起,他們就不會有事。除非是有人想對他們下手,不然根本不會有半點危險。”阿尼王哈哈一笑,隨後又意有所指地說道。
“不行,少一個你,我們的實力就會減弱許多,到時候薑離要是偷襲我們,我們怎麽辦?所以你不能走。”安吉王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菲洛王。
“菲洛王,你說是不是?”
菲洛王點了點頭:“安吉王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我迴去找皇要來時辰的顏色碎片,不也是為了抓住薑離?”阿尼王道。
“沒錯,阿尼王這個辦法也不錯。薑離的目的就是時辰顏色碎片,隻要我們手裏有顏色的時辰碎片,薑離肯定會來找我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抓住薑離。”菲洛王點了點頭。
阿尼王白了一眼,誰說都有道理。
“那你到底支援誰?是支援我的辦法,還是支援阿尼王的?”阿尼王問道。
“我覺得你們的辦法都挺不錯的,你們自己商量,我就不參與了。”菲洛王擺了擺手。
想拉我下水,我纔不是傻子。
你們要打要鬧,那是你們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真要是誰把誰打死,那也是那個人倒黴,怨不得我。
“好了,你們繼續。我現在帶人去找蔣離。”
菲洛王丟下這句話後,就帶著自己的族人離開這裏,然後去找薑離。
他感覺有他在這裏,二人未必能打得起來。
等菲洛王帶著族人離開之後。
“王上,咱們真的不管嗎?我感覺阿尼王跟安吉王他們兩個人真的會打起來。”菲洛王身邊的一名荒獸開口問道。
“打唄。他們要打就打,關我屁事。反正不管他們兩個人誰勝誰負,時辰的元神碎片都輪不到我們手裏,所以我們還不如看熱鬧。”菲洛王淡定的說著。
“就是,他們要打,就讓他們打。要是單打起真火來說不定,到時候時辰的元神碎片還能便宜我們一族。”另一隻荒獸點了點頭,笑嗬嗬地說著。
“王上,你覺得他們能打起來嗎?”先前那隻荒獸又好奇地詢問道。
“他們倆能不能打起來,取決於他們兩個人堅不堅持自己的原則。如果他們二人都非常堅持的話,那肯定會打起來,如果但凡二人中有一個人退讓的話,那也就打不起來。不過打不打得起來,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菲洛王一臉無所謂地說著。
而在菲洛王帶著族人離開之後。
安吉王看著阿尼王淡漠的說著:“阿尼王,我不會允許你迴去的。”
他眼神異常冰冷。
二人好像不是同族,反而是敵人。
“你不允許有什麽用?我偏要迴去。”阿尼王冷聲說著。
“我告訴你安吉王,今天我必須迴去,誰來了也攔不住。”
“那你試試。”安吉王臉色一冷,語氣中充滿了威脅。
“你以為我阿尼王是被嚇大的嗎?”阿尼王毫不示弱地說著。
二人四目相對,空氣中都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這事關二人以及二人身後族群的利益。
所以二人誰都不肯退讓。
二人便在空中僵持住。
他們誰也不願意退讓,但同時誰也不願意第一個動手。
畢竟誰要是第一個動手,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到時候,阿加古等荒界的幾位皇怪罪下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同時二人身後的那幾個堪比化神後期的荒獸,同樣也不敢動手。
誰都承擔不起先動手的責任。
“一個個的這麽慫,那也不行。”薑十一躲在暗處,看著眾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撇了撇嘴。
自從薑離進九界玲瓏塔療傷之後,他就將薑十一放了出來,替他做眼睛來觀察那群荒獸接下來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