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王結束通訊之後,便立馬對著菲洛王道:“快,我們去找安羅王,薑離就在那裏。”
菲洛王一聽這話,眼前一亮。
“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去吧。”
“這次我們四隊人一起聯手,薑離他必死無疑。”阿尼王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彷彿已經看到薑離死在他的眼前。
隨後一行人立馬朝著安羅王等人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飛行的速度極快,周圍的虛空都在顫抖著。
半個時辰後,阿尼王等人便趕到了安羅王等人所在的虛空。
“薑離呢?他在哪裏。”阿尼王一臉激動的看著安羅王,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薑離在哪裏。”安羅王搖了搖頭。
“什麽意思?不是你說薑離在這裏,現在我們過來,你又說不知道薑離在哪裏,安羅王,你是在耍我們嗎?”阿尼王臉上帶著幾分慍色,十分不滿的質問著。
他可是不遠萬裏的趕了過來,結果安羅王卻給他了這麽一個答案,這換做是誰也無法接受。
“不是,你誤會了。”安羅王搖了搖頭。
“我們隻是發現了薑離的行蹤,但並沒有發現薑離具體在哪。”
於是安羅王就將剛才發現薑離的劫身,以及摧毀薑離劫身的事情,告訴了阿尼王跟菲洛王。
“之後,我們也不敢再四處尋找薑離,畢竟薑離這個時候已經知道我們了,萬一要是找到他,又給他跑了,那再想找到他就麻煩了。”安羅王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阿尼王恍然大悟。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們繼續分散尋找薑離,但是距離不要太遠,也不要太近。太近不好找個薑離,太遠了支援也不及時。”安羅王想了想說道。
他們唯有要保持一個安全距離,這樣纔好找到薑離。
“可以,我沒意見。”阿尼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菲洛王也沒有說什麽。
於是四人便分散開不斷的尋找薑離。
至於薑離,早就隱身躲在他們附近,聽著他們的對話。
“四隻四瞳荒獸,二十隻三瞳荒獸,這隊伍的實力還真是強啊。”薑離心裏暗暗感歎一聲。
假如他遇到這麽多荒獸圍攻,那恐怕兇多吉少。
也幸虧他用劫身尋找之前的元神碎片,不然要是本體被遇到,再被偷襲,那他就慘了。
“這麽多荒獸,必須要想辦法把他們分散開來才行。”薑離摸著下巴,眼中陷入沉思。
一支隊伍是最好解決的,兩支隊伍倒也勉強可以解決,但如果不能快速解決的話,另外兩支隊伍支援過來,那對他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分散這些人。
薑離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於是立馬跟上去。
他一直跟在安羅王等人的身後,不遠不近,保持著安全距離。
安羅王突然停下腳步,朝著身後看了一眼,結果身後空無一人,他眉頭微皺。
“怎麽了?”安吉王疑惑的看向安羅王,不解的詢問道。
“我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太奇怪了。”安羅王沉聲說著,自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一直有人在跟著他,可等他迴頭看去,卻發現身後什麽也沒有。
“有人嗎?”安吉王疑惑地朝著身後望了過去,可身後隻有一望無際的虛空,還有偶爾漂浮過的隕石,什麽也沒有。
“你不會是疑心病犯了吧?這哪裏有人?”安吉王笑了笑道。
“如果真的有人,他總不可能是隱身的吧?”
“說的也是,或許是被薑離整得有些疑神疑鬼了。”安羅王點點頭。
隱身?怎麽可能能隱身。他跟虛靈界修士打過幾百年的交道,就從來沒有見過誰能隱身的。
“繼續找吧,先前摧毀了薑離的分身,他肯定有所察覺,所以我們必須快點找到他,不然就更加麻煩。”安吉王道。
安羅王點了點頭,繼續朝著前方搜尋,突然的迴頭又朝著身後看了過去,確定身後並沒有其他東西之後,這才迴過頭來。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安羅王心裏想道。
這個家夥感知還真是敏銳,竟然能夠發現我,不過好在我是隱身狀態,他修為隻比我高一點,識破不了我的隱身。薑離心裏暗暗說著。
薑離這一次拚命跟著他們,而是離他們遠一點後,將體內的劫勢釋放出來,化作三道劫身,直接朝著安羅王他們衝了過去,至於薑離自己則隱身躲了起來。
安羅王立馬感知到了身後傳來的危險,迴頭一看,就看到三道劫身裹挾著恐怖的氣息,朝著自己殺來。
安羅王見狀立馬通知其他人。
“薑離殺過來了,他在我這裏,快點過來。”
另外三人在得知薑離的位置後,立馬朝著安羅王的位置趕來。
而三道劫身,在薑離的操控下,他們全都催動了鬥戰勝法,三人的氣息不斷地飆升。
“想用分身來對付我,做夢。”安羅王嗤笑一聲,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
於是安羅王立馬在掌心凝聚出陰冷的荒蕪烈焰,他在手將掌中的荒蕪烈焰,拋向虛空之中,刹那間,那荒蕪烈焰便立馬籠罩著周圍的虛空。
緊接著,一個個隕石從天而降,周圍還彌漫著濃濃的荒蕪烈焰,朝著那三道劫身砸去。
三道劫身,在如同流星雨一般的隕石攻擊下來迴穿梭躲避。
其中有一道劫身,沒有躲過隕石的攻擊,被隕石擊中,砸飛出去。
而另外兩個劫身,在右臂之上凝聚出一把黝黑的長劍,一同朝著荒獸隊伍中離他們最近的那隻荒獸殺去。
安利得目光一凝,他屬實是沒有想到,那兩個劫身會朝著他殺過來,他心中閃過一絲慌亂,然後立馬催動額頭上的豎眼,射出一道赤紅色的荒蕪極光。
其中一個劫身,抬起手中的黑劍,猛地朝著射過來的荒蕪極光斬了過去。
而另一個劫身,則直接朝著安利得殺了過去。
安得利一陣慌亂,連忙躲閃,可結果還是被劫身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