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種想法剛生出來的時候,薑離身後那尊法相手裏的時間之刃便散發出了一股時間之力籠罩在阿達爾的身上。
阿達爾瞬間停滯在那裏,整個人像是呆住了一樣。
任由那把空間之刃落在身上。
刺啦一聲,淩冽的劍氣撕碎了阿達爾的身體,帶出一大片鮮血。
阿達爾剛清醒的時候,身體便傳來一陣劇痛,然後整個人就直接死在原地。
這一幕把阿倫德,阿羅斯幾人看傻眼了。
“阿達爾剛才怎麽了?為什麽不反抗?”阿倫德一臉疑惑,十分不解地說著。
他剛才明明看到阿達爾已經準備施展天賦神通,可結果下一秒,整個人又停滯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不是不反抗,而是反抗不了,剛才他肯定是被薑離所控製,所以這才停在那裏。”阿羅斯嚥了咽口水解釋道。
能將一名三瞳強者瞬間控製住,且對方還無法反抗的手段,這實在是太詭異,太可怕了。
“快點,快點轟開薑離的空間封鎖,不然我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裏。”阿菲迪大聲的催促著。
他現在非常的後悔,為什麽要聽安倫德的話,如果他不聽阿倫德的話來這裏找薑離,那他也不會身處險境。
四人又再度施展著天賦神通,凝聚出一道道荒蕪極光,對著麵前的空間壁壘不停的轟踏著。
薑離可不會任由他們這般攻擊空間壁壘,他當即催動身後那尊法相,再度揮出空間之刃,這一劍朝著阿菲迪斬去。
阿菲迪見狀,臉色大變,他急忙凝聚出荒蕪極光,朝著空間之刃轟去。
結果他凝聚出來的荒蕪極光,直接被空間之刃斬斷。
那巨大的劍刃,裹挾著淩冽的劍氣,撕碎了周圍的虛空,猛地朝著阿菲迪斬去。
阿菲迪神色一變,準備想逃,可結果時間之力瞬間將他籠罩,讓他直接呆滯在那裏。
就在空間之刃快要貼近阿菲迪之時,阿倫德,豎瞳之上射出一道荒蕪極光,轟在了空間之刃上,直接將空間之刃震飛出去,替阿菲迪擋下了這一劍。
阿菲迪剛清醒過來,就看到被轟飛的空間之刃,他心裏流露出一絲慶幸,感激地看了阿倫德一眼。
誰一想到是阿倫德蠱惑他來殺薑離,心裏的那點感激又瞬間蕩然無存。
“我們要小心,薑離所施展的這種控製法術,無形無跡,所以我們必須要相互照應,一旦有人被薑離的那種控製法術所控製,其他人一定要保護好被控的那個人。”阿倫德並沒有注意到阿菲迪的表情變化,繼續大聲地喊著。
另外三人紛紛點頭。
現在在這種關鍵時候,我們必須要團結合作,不然就會跟阿達爾一樣的下場。
薑離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容,他身後的法相,手中的時間之刃散發出刺眼的光芒,這個光芒將昏暗虛空都照的透亮。
然後一股磅礴的時間之力,從劍刃之上散發出來,瞬間就將阿倫德四人全部包裹在內。
阿倫德四人毫無反抗,就被時間之力所控製。
薑離身後那尊法相立馬揮動空間之刃,劍刃劃破虛空,直逼阿倫特而去。
那空間之刃還未觸及阿倫特,銳利的劍氣,這已經在阿倫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傷痕,鮮血直流。
等到阿倫特清醒過來時,空間之刃已經劃過他的腦門,噗呲一聲,直接將他的腦袋斬落。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虛空。
沒了阿倫特的控製,他的屍體像是一片落葉,飄浮在虛空之中。
阿倫德阿羅斯他們剛清醒過來時,就看到阿倫特被斬殺在他們麵前。
此時他們才知道,薑離所施展的控製法術,不單單能控製一個人,而是能控製一片人。
這樣一來,他們根本就無法抵抗。
“死定了。”阿倫德麵如死灰,心裏無比的絕望。
薑離的時間之力太過恐怖,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一個個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等待著空間之刃降臨到他們身上。
“阿倫德,都怪你,要不是你蠱惑我們,我們也不會來這裏送死。”阿羅斯憤怒的大聲喊著。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雖然的確是我蠱惑的你們,但說白了,不也還是你們心智不夠堅定,倘若你們能夠堅持下來,我們也不會落到這副田地。”阿倫德臉色平靜地說著。
已經知道自己要死,阿倫德臉色平靜,並沒有像阿羅斯那般慌張驚恐。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阿菲迪搖了搖頭。
“不過我們還是得將薑離詭異的法術傳出去,讓其他族人做好防備。”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阿羅斯有些癲狂地大聲喊著,雖說被殺之後幾百年還可以重新複活。
但是那個時候,他們又得重新修煉。
所以阿羅斯並不想死。
“阿林王呢?為什麽他還不來救我們?”阿羅斯咆哮一聲,立馬對阿林王發去訊息。
“阿林王,薑離已經殺了我們兩名族人,快點過來救我們。”
阿林王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眼中流露出一絲憤怒。
他看著麵前那道黑影,額頭之上,射出一道赤紅色的荒蕪極光。
那道黑影斬出幾道劍氣,試圖抵擋阿林王打出的荒蕪極光。
可結果,他的劍氣一碰到荒蕪極光,就瞬間被荒蕪極光摧毀,最後那道荒蕪極光直接洞穿了那道黑影。
砰的,那道黑影瞬間炸裂,化作一縷黑氣,消散不見。
阿林王看到這一幕,當場就愣住了。
“這...這是什麽情況。”阿林王驚訝道。
“這不是修士,這是分身。”
阿林王此刻才明白,一直纏住他的人根本就不是薑離,也不是薑離的同伴,而是薑離的分身。
薑離分出一道分身,故意將他們分開,目的就是為了殺掉阿倫德等人。
“該死,該死。”阿林王憤怒地咆哮一聲,於是他立馬就朝著阿倫德等人那裏衝了過去,想要趕在幾人被殺之前,將他們救下來,不然等他們一死,自己也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