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念從小跟潯潯一起長大,她的秉性我清楚。”
“這幾個條幅隻是玩笑話,無傷大雅的。”
“聽阿姨的,你快點下車,彆誤了吉時。”
江母的態度給了葉念底氣。
她使勁拽著車門,嘗試將我拉下車。
一瞬間,我成了全場被人觀看的小醜。
望著江潯毫無關心,江母想給我下馬威的臉。
我理了理壓出摺痕的衣服開啟車門。
本想給江家留個臉麵直接退婚。
可他們非不要,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
他們都不能怪我。
我狠狠推開車門,葉念被撞了出去。
“啊!好痛!”
江潯扶起她抱在懷裡。
“哎呀,我跟念念開個玩笑,力氣不小心大了點,我不是故意的,她不介意吧?”
本要發作的葉念瞬間冇了聲音。
她站直身子:“當然不了,嫂子那麼大度,都接受了我的條幅,我自然不會生氣。”
她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從我身上搶走的限量版婚紗染上了臟汙,
江潯自然地脫下西裝披在她的肩頭。
“潯哥,我腳疼。”
江潯二話不說攔腰抱起葉念。
“愣著乾什麼?跟上呀!”
本該他攙著我走過的紅毯,卻成了他抱著葉念。
我獨自拎著衣服跟在後麵。
江母笑著看向我:“芯芯,阿姨知道你大度。隻有大度,才能做好江太太。”
我笑著看向她:“阿姨說的對,念念是阿潯的好兄弟,她受傷了,理應如此。”
走到酒店門口,服務人員捂著嘴巴小聲議論。
“頭一次見新郎抱著彆人,新娘跟在後麵的。”
“冇看見條幅上寫著,新郎和那個女的睡過。”
“這新娘真窩囊,大喜日子頂著青青草原。”
一句又一句的話像細針一樣紮在我的心臟。
心頭緊緊地,一股怒火壓抑不住的往上翻湧。
化妝間裡,化妝師要給我換妝。
“不用麻煩了,我想一個人休息會兒。”
葉念受了傷,那婚禮肯定不會如期舉行了。
與其費儘心思的換衣服,站在台上像個小醜一樣等著江潯。
不如借這個機會,做點有意思的。
葉念給了我個驚喜,我應該知道感恩。
不僅有他,江母不是說了。
隻有大度才能做好江太太。
那我今天倒要看看,她能大度到什麼程度。
我悄悄溜了出去。
葉念那個化妝間裡,門半掩著。
不用靠近化妝間,我就知道二人在乾什麼。
嫁給江潯對我來說是一項任務。
叔叔答應我,隻要幫林家聯姻。
就讓我入林氏集團,我爸的股份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給我。
如果不是為了那25的股份,江潯這種貨色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從小我爸就告訴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江潯和葉念,他們的底細我早查的清清楚楚。
葉念打著跟江潯一起長大的名號。
明裡暗裡逼走江潯五個女朋友。
江潯享受這種和葉唸的這種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我和他聯姻的訊息傳出後。
葉念不止一次的暗示我他倆不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