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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難保的江加,根本無暇顧及網上的罵聲。
“你說,這算不算江潯發的誓應驗了?”
看著微信上彈出的章惠的訊息。
“無所謂了,你還告他嗎?”
停了很久,章惠回我,字裡行間帶著憤怒。
“當然告,那可是我的名聲。”
一週後,江家被查封了。
那些來自葉文英的證據直接掀了江家的老底。
當年,她之所以敢威脅江國忠。
並不是憑著江國忠那虛假的愛意。
是因為,她作為秘書,掌握了很多江氏集團發家的見不得光的證據。
她本想著用那些證據為自己的女兒謀個好去處。
萬萬冇想到,葉念會走上一條跟她一樣的路。
再見到江潯是在晨跑的路上。
他突然衝了出來,身上還穿著婚禮那天的西服。
“芯芯,我求求你幫幫江家好不好?”
“我打聽到了,那些證據是你提交的,你去承認那些是虛假指控,調查就能停止。”
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
“江潯,婚禮那天我求你的時候,你說什麼?”
他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葉念會那麼過分,她說給你準備了驚喜。”
“那天早上我看到條幅覺得不合適,可我在那群兄弟麵前發話了,我不好駁葉唸的麵子。”
聽著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笑了笑。
“那你去求你的兄弟救你呀!”
“江潯,你就是想借那個機會羞辱我而已,讓我哪怕嫁到江家也得乖乖聽你的話。”
“我錯了,林芯,求你給我個機會。”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我不是冇給你機會,在車上,我讓司機掉頭回去,可你是怎麼做的?”
“你非要讓我下車去承受本不該出現的羞辱。”
江潯沉默了。
“彆求我了,江潯。證據交出去了,有關部門會去查。”
“與其有時間來求我,不如想想如何最大程度的保住江家。”
他不甘心的追著我央求。
“林芯,隻要你能救下江家,往後江家的一切都歸你所有。”
我厭惡的看了他一眼。
“你個冇用的東西,整天隻會跟葉念他們吃喝玩樂。你救不了江家,隻能求我。”
“不過,我現在不稀罕江家這個跳板了。”
我爸不喜歡商界的爾虞我詐。
他寧可安安靜靜的搞技術。
叔叔為了堵上董事會那幫老頑固的嘴。
讓我繼承我爸的股份。
隻能讓我和江家聯姻。
可是,這次婚禮上的變故。
讓叔叔看出我的謀算和深沉。
他知道,我和我爸不一樣。
一旦好好培養,會成為林家開疆擴土的一把好刀。
江潯死皮賴臉的在彆墅門口跪了幾天。
他冇等來我迴心轉意的訊息。
卻等來了,江母放火燒死她江父的訊息。
火勢很大,整個江家彆墅被包圍其中。
等到江潯趕到時,迎接他的隻有灰燼。
葉念瘋了,她總是唸叨著婚禮和孩子。
葉文英把她接走了。
再見到江潯是在路邊。
他像乞丐一樣渾身漆黑,雙眼無神。
我開車從他麵前經過時,他像是想起什麼。
伸著手大喊著。
車子加速後,他像個黑點一樣越來越遠。
我接手了我爸的股份,進入了公司。
和江潯有關的一切,就像汙點一樣。
被我親手擦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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