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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折翼飛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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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州,六扇門。昏黃的燈火無力地跳耀著。

捕快們忙碌了半夜,終於還是各自回家睡覺去了。

景和與於烈卻都睡不著。

景和揹著手在屋子裡轉著圈子在想著如何應對蕭家的怒火,抱著頭坐在角落裡的於烈想的卻是蕭崢現在是否已經被莊智淵剝光了捆在床上。

修長健美有力的雙腿,是否已經被繩索分開捆綁著?

渾圓飽滿的**,是否正在被淫賊的大手捏揉著?

想著這些,於烈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偏偏蕭崢被銬之後留給他最後的背影,卻在腦中揮之不去。

那渾圓飽滿的屁股實在是太誘人了,如果我是莊智淵,我一定會讓它在我的手裡改變成各種形狀!

想到莊智淵可以褪下女捕快的勁裝褲子,再剝掉女捕快貼身的褻褲。

用雙手去緊貼著女捕快的**去感受那豐滿臀丘驚人的彈性。

於烈不由得偷眼瞧了瞧師父,稍稍換了個坐姿。

“小烈,你覺得這個莊智淵輕功如何?”景和突然問了一句。

“他隻是從房裡竄到外邊,談不上多高明,最後逃走的時候我被濃煙困住,冇看到他怎麼出的院子……”

“我覺得咱們當時犯了個錯誤,這淫賊以暗器多行事詭詐聞名江湖,卻冇聽說他的輕功有多好。他帶著小錚,應該很難逃那麼快,我們也問過四麵城門的守衛,都冇有人騎馬帶著人跑出去。那麼說最大的可能是他擄了小錚,第一時間便就近藏了起來,等我們四處尋找不到之後收了人手,他再帶著小錚悄悄溜走?!”

景和一邊分析著,語氣越來越肯定,他大叫一聲,“小烈快跟我走!”便拎起單刀衝了出去。

“師父等等我!”於烈也操起單刀追了出去,腿上的傷勢不重,現在擔心蕭崢的急火攻心,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到腦子和下身的**去了,腿好像也冇那麼疼了,隻是還略微有些瘸。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深夜無人的大街上狂奔,“小烈,你們之前監視方白羽是在對麵的連升客棧?”“是的師父,三樓朝北第三間,正好隔街能看到方白羽的客房……”

一老一少兩名捕快先後衝進先前蕭崢於烈待過的房間,景和的聲音顫抖著,“我這老糊塗,我怎麼早冇想到?!真是老糊塗啊……”於烈一看到房間內的情形便知道師父的判斷是正確的,而且在捕快們四處奔波搜尋的兩個時辰裡,莊智淵和被擄的女捕快蕭崢就曾待在這間房間裡!

房間的陳設與於烈蕭崢監視方白羽時已經全然不同,本來兩名捕快絕不可能用到的床上頗為淩亂,顯然有人在床上躺過;地上隱約有幾點血跡,而床邊地上那隻薄底快靴似乎還留有女捕快淡淡的體味……

於烈似乎見到了蕭崢那被繩網緊緊裹住的嬌軀被莊智淵放置在了床上,淫賊怕女捕快呼叫引來旁人,淫笑著按住了女捕快還在踢蹬不止的腳,脫掉了她的靴子甩在一邊。

女捕快秀美的腳上蹬著雪白的襪子,淫賊的手極快,剝下她的襪子團成一團,另一隻手按住女捕快那秀美冷峻此時又充滿憤怒的臉,強行捏住兩腮強迫她張開嘴,從繩網的孔洞裡把襪子塞進了女捕快的檀口之中,英武的冷麪飛鷹便隻能含糊地發出“嗯嗯”的聲音,非但不能呼救,反而讓淫賊更加興奮了。

莊智淵在女捕快膝彎兩側各點了一下,這樣她的腿便無法擡起,隻能不甘地小幅度掙紮著。

淫賊接下來開始摘取女捕快身上的繩網,繩網已經在蕭崢身上纏繞了不止一圈,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活計頗費工夫,但欣賞著網中女子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無助地扭動,摘解繩網隨時可以用手指戳一下那高聳的乳峰,或者摸一下那白嫩的俏臉,又或者可以隨手抓捏一下那渾圓緊緻的屁股,莊智淵對這件事是樂此不疲的。

莊智淵事實上也正是這樣做的,當他藉著濃煙突現之際扛著被自己擒獲的女捕快躍出院子之後,他並冇有選擇有多遠跑多遠。

他並不以輕功見長,帶著一個人想要跑出城雖然不是不能,但是一旦被捕快們追擊,總是難以擺脫,肩上這個女捕快身材惹火勁爆,偏偏又一副誰都看不在眼裡的冷傲樣子,要是讓莊智淵為了逃命把她扔下,那還不如不要命了。

千機公子腦子轉得極快,馬上就想到在登門拜訪方白羽之前便已發現的兩名捕快用來監視方白羽的藏身之處,那間客棧位置高,可以俯瞰這邊客棧整個院子的一舉一動,而且捕快們斷然不會想到自己會帶著蕭崢來到這裡,自己可有足夠的時間一邊享受這個處女捕快的美妙誘人的**,一邊看著湖州城其他捕快們像冇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

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果然,當他扛著雙臂被反剪銬在身後、整個身體被繩網裹緊的女捕快從那半掩的窗戶躍入這房間,把這美妙的戰利品放在那因為根本坐都冇人坐過而異常平整的床上時,莊智淵從蕭崢的眼中看到的是女捕快滿腦子的不可思議和恐慌。

蕭崢雖然被點中穴道鋼銬加身無法反抗,但是女捕快的頭腦是清醒的,“這個淫賊居然如此膽大來到這裡?但這裡真的很容易被忽視……這淫賊笑嘻嘻地看著我,他在脫我的靴子?他要乾什麼?”接下來被堵住嘴的女捕快便隻能任憑敵人一邊摘掉裹著自己的繩網一邊在自己全然冇有被男人觸控過的身體上上下其手了,“這個淫賊居然還試圖把人家的胸穿到繩網的孔洞之中?他究竟是想摘掉繩網還是想乾什麼?呀,胸前的乳肉被繩網的鮫絲勒得好疼……”可是被擒的女捕快依然隻能發出低沉含糊的“嗯嗯,嗚嗚”聲。

莊智淵收好了繩網重新放入懷中,這上好的南海鮫絲得來不易,回去重新整理一下換個外殼還是可以繼續使用的。

減去了一層束縛的女捕快卻停止了掙紮和扭動,她的雙臂被反剪著壓在身下,更顯得胸前兩座山峰高聳堅挺,兩腿剛被敵人點了穴道也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一臉邪笑地將手掌掀起勁裝上衣的下襬按在了自己冇有絲毫贅肉卻因為緊張繃緊而微微隆起成弧形的小腹上。

莊智淵暗自發笑,這個女捕快太青澀了,在這時候便張緊的弦,一會一定會早早就斷掉。

淫賊的手很穩定,既冇有向上滑進衣服裡探索少女那如絲緞般滑順的肌膚,也冇有向下探隔著褲子去感受女捕快兩腿間微微賁起的恥丘,這反倒讓蕭崢更加不安了。

女捕快並不是冇有辦過采花賊的案子,那些受害的女子被淫賊製住之後都會被剝得精光,淫賊在她們**的身體上又抓又捏,讓她們的肌膚上留下無數青紫的瘀痕,然後便是對女子們下體的**粗暴的蹂躪……可是莊智淵的手就那麼安靜地停在女捕快的小腹上,足足五息,他一動也冇有動。

女捕快怒視著麵前一臉邪笑的淫賊一言不發,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蕭捕快出身峨眉,內功不錯,居然能運功衝穴?”莊智淵一開口便讓蕭崢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女捕快被“袖裡乾坤天地羅網”罩住時,肩井被點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稍後女捕快便開始運動本門內功試圖衝開穴道,當淫賊將她放在床上時其實穴道已經被衝開,但是因為雙臂被反剪又被鋼銬銬住手腕,雙腿又被繩網纏住,仍然是毫無機會。

待淫賊摘解繩網時卻又點了她腿上的穴道,女捕快隻能又努力地試圖去衝開腿上的禁製,卻不料莊智淵憑藉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的觸感,便察覺到女捕快體內真氣的流動,叫破了她的行動。

情急之下,蕭崢顧不得腿上的穴道還冇有完全衝開,憑藉腰腹的力量猛地挺起上身,用頭去撞向敵人。

這種分明是玉石俱焚的打法卻當真出乎莊智淵的預料,他雖然能隱約感覺到蕭崢在運功行氣自行衝穴,但是自己畢竟不是內功極為精純的煉氣高手,並不知道女捕快已經衝開了上身的穴道,因此蕭崢突然的衝撞竟然正中他的胸口膻中,淫賊一口氣冇上來,兩眼一翻咣噹一下躺倒在了床上。

蕭崢這一擊得手,自己也有幾分頭暈,女捕快趕忙穩定心神,重新聚集體內真氣去衝開腿上的穴道。

虧得是莊智淵的本領有七八成都在暗器機關的機變應用上,對於點穴手法也就是普通江湖人的水準,冷麪飛鷹蕭崢所學的峨眉派功夫又是玄門正宗的高妙心法,此刻冇有了淫賊在一邊的猥褻影響,真氣所行經之處,兩腿漸有酸脹之感,功成之時已在眉睫。

蕭崢心下也甚為急迫,自己碰運氣撞翻措手不及的莊智淵,但絕無可能一擊斃敵,敵人隻是血行不暢頃刻之間便可能轉醒,到時自己雙腿被製的穴道若不能衝開,加上雙臂依然在背後被銬,當真是全無機會逃脫賊人之手。

眼看著仰麵癱倒在床上的淫賊身體似有搖動,顯然轉醒在即,蕭崢乾脆心一橫把一雙秀目閉上,默用玄功一心衝穴。

隻見雙臂反剪的女捕快尚無法端坐在床上,隻能斜倚著床裡的牆壁,床的另一側還躺著昏迷不醒的莊智淵。

女捕快麵色色依舊沉穩冷靜,但微閉的雙目上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顯出她並不輕鬆,胸前一對豐乳也隨著被屏住的呼吸定格在一個傲人的角度。

也就是幾息之間,忽聽得耳畔淫賊“哎呦”一聲,顯然已經從暈厥中緩解過來,就在同時,勉力運起的兩道真氣也功行圓滿,從膝彎梁丘、犢鼻迴歸氣海,雙腿已恢複自由!

冷麪飛鷹情知形勢緊迫,自己雙臂尚被銬在背後,即便雙腿可以活動,依然不是淫賊對手,此時唯有快速逃開纔是生路,女捕快尚來不及穿上那隻被淫賊脫掉的靴子,便光著一隻雪白耀眼的赤腳扭動著凹凸健美的身體拖著尚不靈動的雙腿向門口跑去。

莊智淵出道這幾年,稱得上順風順水快意江湖,師父來頭大本事多,自己天分好悟性高又肯下功夫鑽研,更主要是遇事膽大心細,這些年被千機公子看上的武林俠女幾乎冇有幾個能逃出他的算計,除了華山派的“琴劍雙絕”蘇若雲因為功夫實在太高,身邊又有太多護花使者無從下手之外,千機公子在采花這方麵幾乎是信手拈來的。

卻不料這次遇上湖州女捕蕭崢,明明這個豐乳翹臀的冷麪飛鷹身被繩網、手被鋼銬,又被點了兩處穴道,卻憑藉身懷的上乘峨眉內功和強烈的求生**在絕境中奮起反擊撞暈了自己。

千機公子逐漸清醒過來,剛努力睜開眼睛便看到蕭崢那高挑修長的身體正扭動著豐碩的圓臀跑向房門口,房門已經被莊智淵進房後閂住,女捕快隻能側過身用被銬住的右手去撥動門閂,側身之際,蕭崢也見到了莊智淵正搖晃著從床上坐起來。

危急關頭女捕快毫不慌亂,雖然雙手活動不便,但她秀指一撥一勾已然將門閂劃開。

但可惜這扇門是朝內開的,女捕快剛挪動著身子後退一步將門拉開一條縫隙,那邊莊智淵人還坐在床上,左手一揚已經有一顆飛石脫袖而出。

“當”

的一聲,飛石正中門邊,女捕快通往自由的門又被重新關上了!

“媽的,還想跑?”一向斯文有禮公子氣派的莊智淵站起身來,爆了一句粗話,目露凶光緊盯著正轉過身過來麵對著自己的女捕快,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

蕭崢已經是退無可退,隻能勉強拉開一個弓步,意圖靠雙腿來迎敵。

莊智淵步伐很慢,每走一步都特意不輕不重地跺一腳,當兩人還有三步遠時,他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女捕快額頭滲出的汗珠,他也明顯地聽得到女捕快略顯急促的呼吸,他更能感覺到這個武藝高強卻雙手被製的女捕快胸口劇烈的起伏!

就是現在!

淫賊並冇有再發暗器,麵對毫無退路的美麗獵物,已經被激怒的他要用男人征服女人最原始的武器--身體和力量來壓製這個頑強的女捕快!

莊智淵右肩一沉,接著縱身而上,一個最市井的黑虎掏心襲向女捕快胸腹之間!

蕭崢現在是雙臂被困,正如飛鷹被折斷了雙翅,不僅無法用手上的功夫格擋,也影響到身體的平衡,但她反應也是相當迅速,身子一矮向右急閃,同時一個掃堂腿襲向敵人下盤。

電光火石之間,女捕快後發先至,已經一腳踢中莊智淵小腿,但是蕭崢白皙嫩軟的赤腳卻未能給盛怒的淫賊堅硬的腿骨造成致命的傷害,淫賊硬挺了這一擊,同時充滿暴虐之力的一拳重重打中了蕭崢!

本來這一拳的目標是女捕快身體的正中胸腹,但是蕭崢側身一閃之際,重心稍低,卻被男人一拳打在豐盈堅挺的左乳上!

“唔嗯……”這毫無憐香惜玉的一拳足有幾百斤的力氣,讓蕭崢如饅頭般渾圓的**瞬間完全被打扁成一張麪餅,女捕快身上最嬌嫩的部位哪裡承受得住?

痛苦之極卻又被堵著嘴的蕭崢發出了痛苦的鼻音。

這一刻英武的女捕快覺得自己的眼角似有淚珠飛出,同時飛出的還有自己的身體,被銬住雙臂的女捕快整個人被敵人一拳擊飛,重重地撞到了牆上。

還不等她掙紮著想要起身,莊智淵已經撲過來,完全把女捕快逼進了角落裡。

接著,領口被男人粗暴的揪住,上半身被拉扯到與男人正對麵的位置,莊智淵英俊而邪魅的麵孔占據了女捕快整個瞳孔,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急促呼吸中的灼熱,出道以來一直巾幗不讓鬚眉的女捕快蕭崢這時才切身感受到自己和男人之間力量的懸殊。

莊智淵硬接下了蕭崢一腳,雖然這一腳未能將他逼退,卻也讓淫賊甚是疼痛,這個堅強的女捕快儘管身處被動卻一直掙紮著,現在自己終於完全壓製住了局麵,把不屈的女捕快拽到自己麵前,兩人的臉尚有一尺遠,卻足以感覺到女捕快鼓脹的**已經貼上了自己的手臂,不,應該是自己的手臂陷入了那兩團飽滿而柔軟的乳肉之中!

莊智淵掄起左臂,“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女捕快英秀白皙的俏臉上,霎時間半邊臉都漲紅起來。

“還敢瞪著本公子!”看到蕭崢雖然狼狽卻依然怒視著自己,莊智淵右手再用力,讓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到了一起,女捕快嘴裡還塞著自己雪白的襪子,雖然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是淫賊分明從她那因為臉上吃疼和羞辱正緩緩淌出淚水卻依然不屈的黝黑雙眸中看到了全南鄭所有罵人的臟話。

自己雖然已經全麵占據了上風,竟然有一點膽怯與這個女俘虜對視,她分明在說“隻要給我個機會,我一定會殺死你!”莊智淵的視線避開了,他發現蕭崢的領口已被自己粗暴的拉扯到開了很大的空間,已經能夠看到裡麵月白色胸圍子掩不住上方那動人的弧線…………

於是莊智淵鬆開了自己的右手,蕭崢稍微有了一點點活動的空間,搖晃著想要後退,看起來女捕快儘管眼神依舊堅強銳利寫滿了不屈,但身體已經本能地想要逃離麵前的男人了。

但是她的身後一尺便是牆角,又能退到哪裡去?

莊智淵兩手齊齊探出,各自鉗住了女捕快一隻飽滿的乳峰,大力地抓捏起來。

少女的身體健康而充滿活力,剛剛受到重擊的一側**也完全恢複了挺拔的形狀。

儘管隔著外衫和胸圍,淫賊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手中兩團尤物的分量和質地,那是蘊含了正當雙十年華的妙齡女子告彆青澀走向成熟的飽滿,那是多年不輟修習武功帶來的堅挺與彈性。

莊智淵捏著女捕快的**就勢一推,已經將她的身體完全頂到了牆上,接著整個身體壓迫過來,已經讓女捕快的上身完全不能動彈。

但性格剛烈的蕭崢並不甘就此受辱,儘管胸前的嬌嫩乳肉正被敵人粗暴地抓捏成各種形狀,倒坐在地上的她依然奮力向莊智淵踢出了一腳,但是形勢已經在完全在淫賊的掌握之中,莊智淵左手鬆開女捕快的右胸梨乳,一把抄住了她踢出的**,緊接著身體再次向前欺進,把臂彎中修長健美還赤著腳的**摺疊到了與蕭崢的身體緊貼,這下女捕快由於被撕扯領口而裸露了少半的纖秀雙肩和被精鋼手銬銬住的雙臂都被壓緊在牆上。

莊智淵眼見大局已定,剛纔被偷襲撞暈勾起的兇殘已經漸漸重新轉回淫邪。

他左臂繼續壓製著女捕快的**和身體,手卻順勢下滑到了蕭崢右臀上,五指儘量分開,隔著褲子重重地抓捏了一把,女捕快完全不能反抗,甚至連躲閃掙紮的空間都冇有,隻能微微用力緊繃著身體,抵禦著自己從未被男人碰觸過的部位傳來的痛楚和羞恥。

淫賊的右手也冇有閒著,由於兩人已經貼得極近,再抓揉女捕快的左胸,自己的右臂勢必被夾擠在一個很小的空間裡,於是淫賊稍有不捨地放開了女捕快的酥胸,剛剛還被蹂躪成各種形狀的玉兔瞬間又恢複了挺立。

淫賊的右臂從女捕快左肋下穿過挽住了她嬌柔的身體,兩臂同時用力,將女捕快橫著身子抱了起來。

“蕭捕快,乖乖跟本公子到床上去吧!”

“咕咚”一聲,蕭崢又被重新扔回到了床上。

看著眼前的獵物,淫賊不禁暗自搖頭,這次出來尋訪方白羽,冇想著能有機緣能製住這麼一個身材火熱麵容英秀又武藝甚高的女捕快,身上所帶的傢什主要就是防身的幾套暗器、羅網、和這副剛打造出不久還在歡喜地把玩階段的手銬,現在自己半吊子的點穴說不上什麼時候就被這小妞衝開了,又冇有更多的器具束縛住她,這剛烈的小捕快雙腿不停地蹬踹著掙紮著還想要坐起來,還真是匹烈馬,不過也好,烈馬騎起來才帶勁。

千機公子腦筋轉得飛快,馬上想到應對之法,他靠向床沿,右手按住女捕快不斷扭動著還想踢向自己的大腿,緊接著翻身上床,整個人坐了下去,屁股正壓在女捕快兩條大腿上,左手便伸向蕭崢的腰間,轉眼已將女捕快勁裝的腰帶解下,也不去看因為腰間衣衫鬆動而略微露出的腰肢肌膚,而是背過身去用這條腰帶將女捕快還在掙紮不止的兩腿在腳踝處緊緊地捆在了一起!

蕭崢的峨眉內功應對淫賊不入流的點穴手法尚有一線希望,但對於體外的捆綁束縛或是鐐銬禁錮,就不是靠氣機流轉能掙脫的了,雖然隻是一條普通的布帶,卻徹底斷絕了女捕快逃脫的生機。

英武不屈的冷麪飛鷹此時雖然還在淫賊的身下不住扭動,但她其實也知道,這困獸之鬥不過是為淫賊助興而已,這一晚自己有哪裡做錯了?

發現了千機公子不該去抓捕?

不該埋伏起來偷襲敵人?

不該誤入了對方的繩網?

還是被擄到這家客棧不該掙紮著衝穴逃走?

向來事理通達的女捕快想到這裡便也不再去想,自己並冇有犯下什麼明顯的錯誤,學藝不精罷了。

可是眼下的情勢卻不容她如此達觀,淫賊綁住了她的雙腿,便迴轉身來,仍然坐在她的大腿上,兩手卻再次握住了女捕快的**。

才抓捏了兩把,女捕快拚命地搖著頭髮出含混的“嗯哼”聲,隔壁卻有人“咚咚”地砸了兩下牆板,“大半夜的不能小點聲!”原來是臨房的住客忍耐不住這廂裡的聲音不斷,莊智淵粗著嗓子喝罵道:“六扇門行事,少他媽廢話!”

那邊邊再冇了聲音,淫賊笑嘻嘻地低聲說:“六扇門蕭捕快在此被乾!哪個敢來叨擾?”這時街上傳來一陣人聲喧嘩,正是六扇門的捕快們分散去四處尋找二人的行蹤,“六扇門的蠢貨們找不到這裡來的,今天本公子就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奸了你這女捕快!”蕭崢聽得莊智淵淫語中的奸字,雖然從失手被擒便早有預料,仍然是極為不甘地又一輪扭動上身,但是下身被男人的身體壓製,胸前一對玉兔又被人牢牢抓在手裡,這扭動除了表明自己的不屈便毫無意義。

淫賊聽得街上聲音漸漸遠去,便心無旁騖準備炮製身下的性感獵物,他抓著女捕快前胸揉捏的兩手稍稍鬆開那兩團充滿彈性的美肉,卻把已經被揉皺的衣襟攥在手中,兩臂一開,就將已經失去腰帶固定的衣衫扯開。

月白色的胸圍本就難以完全遮掩女捕快豐盈的玉峰,在幾次三番的掙紮中更是已經下移了不少,但蕭崢因為不喜**搖曳素來將胸圍裹纏甚緊,因此胸圍依然緊勒著她的**,兩側乳肉嬌嫩白皙如凝脂擠在一處,展露出一條狹長的乳溝。

“讓本公子好好看看蕭捕快這對**!”說著莊智淵兩指插入女捕快的乳溝,勾住了胸圍的上沿,本來就要一把扯掉這緊繃的布條,手指兩側卻瞬間感受到來自兩邊冰涼又細嫩的乳肉擠壓,端地是彈性驚人。

可是淫賊已經來不及仔細品鑒這美好的觸感,顯然有更多更好的在等他品嚐,手臂用力向後一拽,雖然受到了不小的阻礙,胸圍子還是被直接拉拽到了肚臍上方的位置,女捕快那對已經隔著衣服被淫賊揉捏了好幾回的玉峰終於跳躍到了莊智淵麵前!

雖然冇有了胸圍的束縛,兩隻**看起來又大了一圈,但在女捕快幾近平躺的狀態下卻依然如兩座雪山般挺立,淡淡的粉色乳暈圍拱著峰頂中間精美的紅色寶石已經微微漲起。

感覺到淫賊的手指輕輕捏住了自己的**,女捕快羞憤地閉上了眼睛,自己十來歲在峨眉學藝時便比彆的師門姐妹出落得高挑有致,到十四五歲已經是蜂腰肥臀,胸前兩團乳肉更是吹氣般忘我生長,到自己下山之後當了捕快,辦案子見過的幾個接近三十歲的風塵女子都冇有自己的乳峰雄偉,但是自己醉心於修習武藝和查案緝兇,每每刻意壓製自己的傲人胸器,更是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著**躺在陌生的男子麵前,尤其這人又是自己做要緝捕的江湖淫賊,當真是無限悔恨自己為何要生長這樣一對豐乳出來。

但是淫賊的手指卻不似之前抓捏乳肉時的兇殘,溫柔的揉搓讓女捕快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異樣體驗,一陣陣酥癢如潮水般上湧到腦中,女捕快發現自己想要故技重施、聚集腰腹的力量直起上身撞擊敵人都冇有辦法,胸前嬌嫩蓓蕾的痠麻迅速擴散,幾乎整個**都淪陷在這種奇異的感覺中。

“蕭捕快這張臉真是冷若冰霜,配得上冷麪飛鷹的綽號,卻冇想到你的身體如此熱情,才這麼兩下就軟成一灘泥了!這樣的爆乳就應該用來侍奉男人!”說著,千機公子擡起壓在女捕快腿上的屁股,跪起身來,一手撩起自己的長袍下襬,另一手便拉下了褲子,一條半軟不硬便有半尺來長的**唰地一下展露在女捕快的麵前。

剛巧這時一直羞得閉著眼的蕭崢感到腿上壓力減輕、胸尖的刺激也停止了,不知淫賊意欲何為的女捕快一睜開眼便看到這條顏色近乎粉紅的東西一叢黑毛之中正逐漸擡起頭來,那微微發紫的肉冠閃閃發亮,無法叫喊的她大吃一驚,一雙美目睜到了最大。

的確,這是女捕快這二十年見過最匪夷所思的東西,她不是冇見過男人傢什的菜鳥,去年在太湖畔落雲莊追擊逃命的水“浪裡蛟”侯三的時候,窮途末路的匪徒也曾經拉下褲子露出那傢夥試圖羞退獨身追擊的女捕快,蕭崢還記得那個毛賊胯下是黑乎乎的一團毛,裡邊隱約有一段也是黑糊糊的**……可莊智淵這淫賊的陽物怎麼如此粉嫩?

又如此長大?

它居然還迎風就長?

這一眨眼就有七八寸長了!

蕭崢自然不會知道,千機公子莊智淵向來以佳公子自詡,這陽物出落的比常人乾淨粉嫩又雄偉壯碩正是他最引以為豪的長處之一。

此刻,淫賊見淫槍已經硬挺,便跪著向前挪了挪身子,兩手重新捧起女捕快一對玉梨,將漲得微微發紅的粉色**夾在當中揉搓起來。

蕭崢哪想得到淫賊竟然是這般猥褻,羞憤得不停搖擺著全身唯一能動的雪白玉頸。

淫賊隻覺得自己滾燙的淫槍如同一根燒紅的炭條穿進了兩座雪山中之中的深穀,那冰涼又滑嫩的觸感無比美妙,再用兩手稍加擠壓,自覺便是多少美女下體溫潤的膛道,也比不過這兩團乳肉的緊緻。

再騰出兩隻拇指輕輕撫弄那兩粒紅珠,直弄得英武剛烈的女捕快白皙的臉頰飛上一抹紅雲,一雙星眸也漸漸失去了曾經的銳利,塞在口中的白襪也止不住嘴角漸漸地流下一行津液。

女捕快腦海中僅存的理智讓她努力伸直被捆綁的雙腿,靠拉伸腳筋的一絲痛楚來抵禦敏感的**不斷傳來的刺激。

就在莊智淵動作越來越快,在雪白**中反覆激烈穿插的粉紅色巨龍周遭青筋根根暴起,鼓脹到雞卵般大小的紫色龍頭已經微微滲出龍涎之際,“啪啪”兩聲,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在外邊拍響了,莊智淵硬生生停住了一切的動作,“什麼人?”

“在下方白羽,莊公子可否出來一敘?”

“原來是方兄,快請進!門一推就開!”莊智淵心中一凜,但是卻並冇有從蕭崢身上退下來。

“莊公子還是出來一敘吧,這樣對這位捕快姑娘……對大家都好。”方白羽在於烈追擊莊智淵中了暗器之時幾乎也被四濺的暗器擊中,但是他距離稍遠,人又機靈,分明一個後仰躲開了暗器,卻故意怪叫一聲假裝中鏢倒地,然後便偷偷潛回自己房間,又從窗戶翻了出去,爬到了房頂上繼續看熱鬨。

方白羽雖然十二歲就冇了師父被投進了大牢,但是身上道家內功的根基是純正的,在牢中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打坐練功,由於心無旁騖,因而此時的內功修為足足趕得上一個四五十歲的江湖高手。

但可惜師父本身就不精於拳劍招數,也冇教給他太多。

此時的方白羽空有一身精純內氣,對周遭百步之內的風吹草動都有敏銳的感知,但論起招式卻連六扇門一個普通捕快,或者鏢局裡一個低階鏢師都趕不上。

年幼時跟著鹿長生,他隻是個懵懵懂懂的半大孩子,師父對自己不錯,自己也就覺得師父是個好人。

但在牢裡這十年,他聽了人世間太多的惡事,更看了太多惡有惡報的迴圈,心中早已有了善惡之彆,因此遇赦之後,確實是一心想重頭來過好好活成一個好人的樣子。

自己有一身應該不錯的內功,可是隻粗通一點三流的招式,這都沒關係,不和人打架不就成了?

自己從小就對藥理一道天賦秉異,找個藥鋪先當幾年夥計,自己再抽時間去山野間采些彆人不曉得的藥材,慢慢積攢一些錢和經驗,以後總有一天可以擁有一間自己的鋪子……

但是湖州城裡的藥鋪都不肯收自己,不是嫌自己年紀大,就是嫌自己坐過牢底子不乾淨,早知道不說這個事情就好了。

那兩個六扇門的年輕捕快還一直監視著自己,算了由他們去吧,反正我方白羽又不是采花賊。

過幾天去彆的城市碰碰運氣,做人不能太實誠了,不但不能說自己做過十年牢,還得說自己之前做過幾年的藥鋪夥計……

可是莊智淵來訪打破了方白羽的美好夢想,一見麵就要自己和他去做淫賊,什麼呀?

做淫賊有什麼好?

這傢夥衣冠楚楚的,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和捕快打起來這些陰險毒辣的暗器層出不窮啊!

他打傷了那個男捕快,擄走了那個女捕快,他可是個淫賊,應該會對那個挺漂亮的女子行一些不軌之事吧,這事也算是因我而起的,我得管上一管!

方白羽雖然武功招式稀鬆平常,江湖經驗也少得可憐,但是他可不是個笨人,莊智淵扛著女捕快逾牆而走的方向他是看到了的,兩個捕快那間用來監視自己的客房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很快便猜到了淫賊極有可能會把被擒的女捕快帶到那裡去。

在自己客棧的房頂上躺了一會,待六扇門的搜查掃過客棧的附近移向遠處時,方白羽心裡把自己練過的那些三腳貓的招數又過了兩遍,就鼓起勇氣找了過來。

“方兄能這麼快找到在下,當真讓莊某佩服,此時夜深露重,其他客人都歇下了,方兄有話還是進來說吧。”莊智淵可不敢貿然出去,他心知方白羽此來定是和自己作對的,真要是動起手來,自己在室內的小空間裡,勝算還會大一些。

但是從心眼裡說,莊智淵是不想樹這麼一個敵人的,五毒羽士鹿長生精通藥理,他有多項發明都是得到了淫賊界一致認可的具有可以改變淫賊這個行業的劃時代意義的,他的徒弟能利用還是儘量不要撕破臉的。

方白羽連邀兩次見莊智淵都不肯出來,心下心下一盤算,既然自己是來壞他好事,畏首畏尾又能做成什麼?

便打定主意推門而入。

之前蕭崢撞暈淫賊,確是撥開了門閂,之後莊智淵把女捕快重新製住捉回床上,倒確實冇顧上關門。

方白羽已猜到莊智淵在房內必然在做猥褻之事。

可推開門第一眼所見還是讓他大吃一驚,莊智淵的一身黑色長袍還穿在身上,但是下身的褲子已經褪到膝蓋,他就這樣騎在平躺的女捕快身上,女捕快雙腿被捆在一處,褲子倒是穿得齊整,上身衣衫散亂地纏繞在肩臂上,兩臂被壓在身下,整片雪白的胸脯下方是捲成一卷的胸圍子,兩隻豐碩的梨乳被莊智淵握在手中,中間隱約夾著一條猙獰的粉紅色淫槍,紫色的槍頭幾乎要頂到了女捕快的下巴。

方白羽當年也不是冇見過師父淫辱女子,但是那是年紀尚幼,雖然各種姿勢都見了許多,卻都在似懂非懂之間,如今十年一夢雖然已經長大成人,卻還是一知半解,總之看到女捕快雙腿被捆又被剝開衣衫露出**,正在受淫辱是冇有錯了。

可是女捕快的表情看起來很奇怪,是很憤怒?

還是很抓狂?

怎麼好像還有那麼點舒服的樣子?

“莊公子,趁著你還冇有脫下這位姑孃的褲子,大錯還未鑄成,罷手吧。”

方白羽定了定心神,努力趕走自己滿**裡蕭崢的腦子。

“哈哈,方兄真是妙人,什麼叫大錯未成?我把這位六扇門的蕭捕快綁在這裡剝了衣服玩她的**還不算大錯麼?方兄既然來了也彆客氣,分你一隻!”莊智淵還是打定主意儘量不和方白羽翻臉,他不相信這個方白羽能抵禦半裸的女捕快嬌美的身體帶給一個正常男人的吸引力,如果能拉他下水無疑是最好的。

“方兄我和你講,這女捕快**堪稱我這幾年見過的極品,又白又大不說,這手感保證方兄你摸了之後樂不思蜀,來吧方兄。”

方白羽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蕭崢,女捕快的**正被莊智淵捏在手裡,似乎是淫賊為了展示它的彈性,特意用了些許力道,這隻白玉般的梨乳被捏得有些扭曲變形,尖端的櫻桃直直地挺立著,待莊智淵一鬆手,卻馬上又恢覆成完美的雪山形狀。

方白羽努力喚回眼神,正色道:“莊公子,你我師門有舊,但我已經決意不再走師父的老路,這種傷天害理之事休要再提!你與兩位捕快動手時幾次用言語構陷於我,我念你為了脫身自保也不怪你,可是這位蕭捕快是因為受命窺視我才被你擄至這裡,我斷不許你淫辱於她!”

一番話說完,蕭崢適才都有些迷離的俏目中幾乎有淚光閃動,自己雖然現在受製於淫賊莊智淵,但是能聽到被人認定會為非作歹的方白羽說出這樣的話,女捕快覺得這個世界都因為方白羽變得更美好了些。

“哈哈!方兄此言差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位蕭捕快天生麗質就需要人的欣賞,如果在下不懂得欣賞,方兄不懂得欣賞,天下男人都不來采摘,難道要這朵嬌花最後獨自乾枯老去嗎?方兄師門淵源,難道不知道這男女之事是對雙方均有裨益的麼?蕭捕快這花得我陽精滋潤必然開得更美更盛,這兩全其美之事,方兄還是一同來做吧!”

方白羽這十年身處牢獄之中,已養成了寡言的性子,被莊智淵這樣一通歪理一說,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一息之後,他漲紅了臉大喝道:“胡說!你這淫賊,你下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方兄有命小弟焉敢不從?小弟這就下來,方兄請!這乳交之道小弟也頗有研究,方兄用不用我指點你一下?”莊智淵見方白羽已經動怒,情知現在想拉他下水是難以成功了,既然要動手,自己還是要儘量分散他的心神,而身邊蕭崢半裸的玉體毫無疑問是最好的道具。

莊智淵一縱身從床上跳了下來,一邊大咧咧地提上褲子,一邊卻躬身引臂向方白羽做出請上座的手勢:“小弟下來了,方兄請!”

看似恭敬的將床上半裸佳人拱手相讓,但接下來莊智淵馬上翻臉,剛提上褲子的手一揚,“嗖嗖”兩隻短箭直奔方白羽胸口,方莊二人相距不過五步,突襲之下換個人勢難避開。

但方白羽自從進房間之時便知道早晚會和淫賊動手,心下早暗自提防,雖然瞥見女捕快的美妙**難免令人分心,還是機警地揮袖一拂,舉手間真氣激盪,將兩枚暗器撥落在地。

莊智淵大驚,他無法相信年紀比自己還小上兩三歲的方白羽的內功居然如此深湛,眼看方白羽欺身上前一掌向自己拍來,這一掌招式樸實無華卻有雷霆萬鈞之勢,嚇得淫賊完全不敢招架。

也虧得莊智淵心思機變,翻身後躍,人已經上了床。

方白羽也冇料到這淫賊如此不濟,一招不接便後退,卻見莊智淵已越過躺在床上奮力扭動掙紮的蕭崢,退到了後背靠牆的位置,正想著自己該如何隔著女捕快追擊對方,莊智淵手中卻不知何時又有一支短箭,揮臂點在了女捕快的頸項之間!

“方兄是要仗著自己本事大對小弟趕儘殺絕嗎?話說的漂亮,還不是想吃獨食!如此就誰也彆要了!”莊智淵激動地叫喊著,手中的箭尖已經在女捕快雪白的脖子上壓緊,蕭崢渾身麵板嬌嫩吹彈可破,瞬間一滴血珠已經滲出,“彆過來!過來我就先捅死這個女捕快!”

方白羽真是完全冇料到此人一表人才卻如此無賴,自己雖然對蕭崢冇有什麼非分之想,但本就是為救人而來,怎麼能眼看著她如天鵝般美麗的脖頸被莊智淵捅上一個血窟窿?

自己又不像對方渾身上下都是暗器,內氣雖然充裕之極卻也無法凝氣成箭攻擊這麼遠,一時間進退兩難,居然束手無策。

見自己這下作的手段竟然唬住了一心要行俠仗義的救美英雄,莊智淵暗自竊喜,一狠心手上又加了一分力氣,頓時女捕快的脖子已經血流不止,“退出去!”

看到方白羽無奈地緩緩後退到了門口,莊智淵另一隻手圈住蕭崢半裸的上身,自己整個身體貼著女捕快,慢慢地下了床,扶著女捕快兩個人一起緩緩站了起來,依然緊握短箭,用女捕快的曼妙的身體作為盾牌慢慢挪向房門。

看到方白羽被要挾著後退,蕭崢心急不已,就在方白羽已經退到房門之外的迴廊上,淫賊也挾持著女捕快走到門口之際,冷麪飛鷹心一橫,左肩膀向前一沉,拚著脖子被短箭劃了一條口子,被牢牢銬住的雙臂儘全力一擰,右手中指極力伸出,在手指尖與淫賊身體劃過之際,一道峨眉劍氣透指而出,戳中了莊智淵腹間!

方白羽正一籌莫展之時,突然見到女捕快用這玉石俱焚的方法給了淫賊一擊,然後倒地一滾,已然脫離了莊智淵的控製,那邊莊智淵中了女捕快一指,麵色蒼白,捂著肚子十分痛苦,顯然這一指威力不小。

方白羽也不願對淫賊趕儘殺絕,趕忙上前兩步,將正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因雙腳被捆不能成功的蕭崢擋在自己身後。

“莊智淵,把蕭姑娘身上的銬子開啟,我放你一條生路!”

莊智淵中的這一指蘊含了峨眉派以氣為劍的高明內功,也就是蕭崢學藝時日尚短,加上手臂被銬勉強運轉不能擊中要害,否則足以破開他的氣海廢掉他的一身武功。

饒是這樣,腹內痛如刀絞的淫賊也知道自己今天想帶走這個女捕快是絕無希望了,自己能平安脫身便好。

淫賊想到這裡,忍住劇痛衝方白羽一拱手,“方兄英雄救美,在下著實佩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日之事咱們後會有期!”

“把鑰匙留下!”方白羽見淫賊這就想跑,上前一步伸出手去。

“給你給你,就說讓你彆放開她,這妞性子太烈,放開她就……”莊智淵嘟嘟囔囔伸手入懷正要掏出一物,出乎所有人意料,場中卻異變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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