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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這座美麗的海濱國家,然而媽媽卻冇心思欣賞。
一下飛機便打車前往須田博所在的銀河會社。
這種會社等同於國內的俱樂部,可以說國際調教師大賽是串聯全球高階調教俱樂部的橋梁,同時也是對選手能力的認可,有過奪冠曆史的俱樂部和選手便是有了質的飛躍,當然後期對於市賽和世界賽,以及俱樂部冠軍選手的質量一樣是有等級區彆的。
包括選手之間同是世界冠軍,但是擊敗的選手含金量不同,所受到的認可自然也不同。
所以不論對於王剛的俱樂部,還是柔柔和媽媽的水準,都隻能算做剛入門的菜鳥級,這也是王剛在這邊調查舉步維艱的原因之一。
一路無話,計程車很快將媽媽送達目的地,走進會社,媽媽向前台亮明身份後說明來意,直接向須田博發起挑戰,前台接待一驚,讓媽媽稍作等待,他去通報,隨後將媽媽帶到頂層的一個會議室內。
接待敲門後客氣的將門開啟,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
媽媽邁步進門抬眼望去,一張古香古色的實木茶桌前坐著四個看起來身材並不高大的精瘦男子,為首的一個梳著油亮的大背頭,頗有890年代複古的風格,看到媽媽進來疑聲問道:“你是王夢顏?”媽媽出於禮貌,摘掉墨鏡,脫下駝色的風衣後回答道:“是的,我想向貴會社的須田博發起挑戰!”今天媽媽穿著一件白色雪紡上衣,下身一條駝色超短裙,肉色的絲襪下一雙配套的駝色高跟短靴,為首的男子原本低沉的眼神一閃,緩聲說道:“你區區一個城市賽冠軍,張口就要挑戰世界賽冠軍?而且身為調教賽圈子的選手難道冇人教你規矩嗎?”媽媽目光一滯,疑聲問道:“賽製上不是說選手之間可以相互挑戰嗎?還需要什麼規矩?”領頭男子語速不變道:“目前一共十一屆賽事,世界冠軍男女加起來不過二十二人,如果真的隨便就可以挑戰,他們不是要被累死?”聽聞有道理,媽媽也不禁點了點頭,“至於規矩,你不懂我可以教你!跪下!”男人語氣一變,一股氣勢勃然而出。
略微思索,媽媽聽話的跪了下去,雙手放在額頭前,恭恭敬敬的拜伏在男人腳下,超短裙的裙襬太短,一對蜜桃臀順勢滑落出來,銀色的丁字褲卡在股溝間完全形成不了遮擋。
看到媽媽如此聽話,男子暗暗點了點頭。
至於媽媽,隻要能達到目的自然也不想過多在意這些。
男子語氣緩和道:“好了,起來吧”,媽媽聽聞欠然起身,正準備整理衣裙,不想男人一雙大手徑直摸向還暴露在外的屁股,另一隻手伸進衣領一把抓住了媽媽的**,媽媽不敢反抗,雙手各垂一側任由男人撫摸,男人抓住媽媽**的手左右捏了捏,食指迅速在乳暈上打了個圈,隨後輕輕卡住媽媽的**根部,如此反覆了幾次媽媽隻覺得**說不出的舒服感,不知不覺間**便硬了起來,男人指尖對著**左右玩弄了一番,媽媽正準備伸手迎合男人,卻被他輕輕推開,隨後繼續緩聲說道:“性格,外形,身體條件都還行,原本想把你打發走,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打算給你一個機會”
媽媽被他這樣三番兩次的態度轉變搞懵了於是問道:“我可以挑戰須田博了嗎?”男子沉聲道:“須田博是我帶出來的,我說可以自然可以,但是挑戰他之前你要先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不然就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聞言媽媽點頭答應道:“可以,你說要怎麼展示?”男子語氣不變的指向後麵三個男人道:“他們三個是我俱樂部的市賽冠軍,你可以隨便挑選一位挑戰,規則按照調教賽標準來,先讓對方**者勝出。”
事已至此媽媽點頭應答道:“好,你來安排!”為首男子眼中讚賞之色一閃而過,隨即轉身看向其中一個男子道:“野田君,你來吧。”說話間衝著名叫野田的男子眨了眨眼睛,野田心領神會站起身來向男子鞠了一躬說道:“夢顏小姐,這邊請!”媽媽跟隨野田來到了會社的訓練室,其他三人則坐到了單向玻璃的觀察室。
訓練室看起來不大,但是該有的器具卻一樣不少,可以說是一比一複刻了比賽時所需的所有器具了,進入訓練室後野田一件褪去身上的所有衣物,這時媽媽纔開始細細打量起對手來,野田個子不高要比穿著高跟短靴的媽媽矮了半頭,身材很精瘦,**看起來很長但是並不粗壯,正在媽媽打量之際野田已經走到媽媽身前,不等媽媽脫衣服便將媽媽抵在牆上,對著媽媽火紅的嘴唇吻了下去,一雙手也攀上了媽媽的雙峰撫摸起來,玩弄了一陣子,手攬住媽媽的腰肢便一路親吻著媽媽走到了床前,感受到野田下體勃起媽媽素手輕輕揉搓著他的**,與野田交換身位,讓野田坐在了床上,伸手脫掉上半身的衣物,解開胸罩一對飽滿富有彈性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媽媽順從的跪在野田腳下,一雙電眼眼波流轉的望向野田,素手溫柔的撥開**上麵的包皮,一雙紅唇張開便將野田的**含了進去,不一會兒野田便完全勃起起來,細長的**足有20多厘米,媽媽見狀雙手捧住自己雙峰兩側便用一雙大**夾住了野田的**,一邊套弄一邊時不時用香舌挑逗野田的**,坐在床邊的野田舒服的不住歎氣一時間似乎忘記了還在比賽,滿心沉迷在媽媽的溫柔鄉裡。
就目前形勢來看媽媽取得了一個非常好的開局,當獵物落入陷阱時,媽媽即將展現出女王征服獵物的一麵!
此時媽媽小嘴叼住野田的**,**鬆開,站起身來用嘴唇包裹住**的下方,靈活的舌頭不斷繞著**打轉,解放的雙手順勢脫下駝色的超短裙後迅速找到野田的**,一雙美甲輕柔的刮弄起來,火辣的身體輕輕將野田壓倒在床上,將野田服侍躺正,媽媽穿著絲襪短靴的大長腿分開跨在野田的臉上,雙手撥開**露出裡麪粉色的嫩肉,肉芽對準野田的嘴巴便坐了下去,野田也是心領神會張開嘴巴嘶溜嘶溜的吃起來,多日冇有**的媽媽被野田舔的一陣舒服,但也冇忘記自己女王的身份,揚起素手對著野田的**狠狠一巴掌,野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痛苦哀嚎,誰知這纔剛剛開始,媽媽左右開工一邊扇一邊說道:“公狗!給主人學狗叫!”一邊打罵著一邊空出手來用美甲狠狠的掐住野田的**,隨即野田又是一聲慘叫:“啊!好痛,女王饒命!”眼看著身下的公狗被調教的越來越配合,經驗豐富的媽媽準備迎來捕殺時刻,有過王建國的教訓讓媽媽明白,一定要速戰速決,遲則生變的道理,但是背對著野田的媽媽此時冇看到,野田悄悄咬破了一粒膠囊,對著媽媽的**賣力的舔弄起來。
隨著野田賣力的舔弄,此時的媽媽誤以為是對手代入了公狗的角色發情了,卻冇想到同是市賽冠軍的選手,哪裡有這麼容易征服的,正當媽媽準備了結獵物時,卻冇想到真正的獵手竟然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一開始媽媽隻覺得自己神識異常清楚,對於聲音,氣息和感官變得非常敏銳本以為是長時間禁慾後的效果,可逐漸下體被野田舔弄的從舒服到刺激,正準備改變戰術解決對手的時候竟不知不覺到了要**的邊緣了,雪白的麵板裡透著紅光,細密的汗珠掛滿了全身顯得整個人晶瑩剔透的。
“不...不要!啊啊啊!不要舔了!啊!啊!”前幾秒還意氣風發扇野田**的媽媽此時滿臉驚恐,一雙肉絲長腿緊緊夾住了野田的腦袋,水蛇一般的腰肢不斷扭動身體不知為何變得異常敏感,感受到媽媽的變化,野田用舌頭死死抵住媽媽的陰蒂大力摩擦,媽媽被野田的這一招刺激的快要瘋掉了,隻能靠著意誌力死死的抵抗住**的快感。
但是快感這種東西越是抵抗來的就越是凶猛,此時野田舌頭加快速度,粗糙的舌苔來回打磨著媽媽紅腫的陰蒂,原本夾緊的雙腿已經放棄抵抗,搖擺的身體也無力的靠在床頭。
身體已經達到極限後的力竭狀態,然後堅強的意誌力還在對抗,口中喃喃道:“啊啊!不要!不要!不可以輸!啊啊啊!”見此情景野田也是發起狠來,抵住陰蒂的舌頭又快了幾分,**猶如決堤的巨浪一般洶湧襲來將媽媽瞬間吞冇,原本癱軟的媽媽渾身肌肉緊繃胡亂尖叫起來:“啊啊啊!我不要了!**了!啊啊啊死了!”**猶如噴出的汽水一般發出呲呲的聲音傾瀉而下,野田張開嘴品嚐著勝利的味道,原本坐在自己臉上的女王此刻像一條母狗一般撅著屁股趴在腳下,**裡的**還在不斷噴射著,隨著痙攣的身體不斷變換著方向噴灑的滿床都是。
這次媽媽輸的一敗塗地。
野田一口嚥下媽媽的**直起身來看著媽媽還在噴射**的**,提起細長的**對準媽媽的**刺了進去,這一下並不用力卻輕鬆頂在了媽媽的花蕊上,正在**噴水的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插的嬌軀一顫,卻冇看見野田的**還有一段並冇有完全插入,探清媽媽**的深度後野田將**整根拔出,隻留**前一點點在媽媽體內,隨即卯足了力氣狠狠插了進去,這次**直接突破了媽媽的花蕊,穿過了子宮頸直直撞在了子宮壁上,原本**冇結束的媽媽此時**夾的就很緊,再加上此時媽媽的身體異常敏感,被這突如其來的兩下插的小腹一陣痠痛,劇烈的快感讓媽媽性感的身體像蝦子一樣彈飛了起來,剛剛減弱的**此刻又像開瓶的汽水一般噴射了出來,重重摔在床上的媽媽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摔落在木地板上,野田站起身來看到此時的媽媽被摔的四仰八叉,**裡**還在噴射,薄如蟬翼的肉絲此時已經看不出來顏色,原本淺駝色的高跟短靴此時已經被**打成咖啡色。
此時的媽媽哪裡還有一絲女王的氣質。
看到自己的傑作野田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準媽媽還在噴水的**再次全力插了進去,有一陣痠痛的刺激感襲來,媽媽此時已經不能完整說出一句話來,隻能一直啊啊啊的尖叫,野田開始惡趣味的玩弄媽媽,每次全力插入拔出來,媽媽的**就會噴出一道水箭。
也就是說每插媽媽一次,媽媽就會**一次,然後奇怪的是媽媽並冇有因為這種強烈的刺激而昏厥,反而意識非常清楚,十幾次**後媽媽竟然有些懷念前兩次那種靈魂都被**噴出來的感覺了。
在野田插入的瞬間,媽媽抵住那種痠痛的劇烈快感,一雙大長腿趁機緊緊夾住了野田的腰,水藕一般的雙臂順勢摟住野田的脖子,由於野田比較瘦弱一時間竟被媽媽壓在了懷裡,此時野田的**還插在媽媽的子宮裡,媽媽強行抑製住**顫抖的身體,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對這野田的耳朵甜膩的說道:“求求你了,不要在玩弄我了,能不能讓我再像之前那樣**一次?拜托你了!”野田笑道:“我不知道你想要哪種**,不如你在上麵自己動?”說罷兩人翻身交換體位,渾身通紅的媽媽顫抖著坐在野田細長的**上,這種體位使得野田的**插的更深,那種熟悉的痠痛感襲來讓媽媽又期待又害怕,豐滿的身體一上一下的**起來。
“啊啊啊!哦!好舒服”胸前木瓜般的大**隨著身體上下開始翻飛,一下一下的痠痛感讓媽媽的身體無法控製的顫抖,無論如何也提不起速度來,媽媽的體力逐漸不知原本上下**的身體也變成了前後蠕動,卻不想這種蠕動變相讓抵在子宮內的**不斷攪動,那種持續而來的痠痛的快感反而比**更加持久,找到竅門的媽媽開始坐在**上不斷前後左右蠕動,一**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媽媽再次主動用意誌力去抵抗快感,但下身卻越來越快,身體顫抖的也越來越厲害,“啊啊啊!它又來了!啊要死要死要死了!啊啊啊”隨著媽媽興奮的叫聲期待已久的劇烈**再次襲來,媽媽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痙攣,野田的**感受到媽媽噴薄而出的**,雙手閃電般卡住媽媽的腰肢,下身迅速大力**起來,原本就要崩潰的媽媽被野田一頓猛插瞬間美目翻白,眼前一黑便昏過去,原本直立的身體軟軟壓在野田的身上,此時野田也顧不得媽媽,**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啊啊啊哦哈!”剛剛斷電的媽媽被巨大的快感瞬間啟用又開始胡亂的淫叫起來,野田越插越快小腹一陣燥熱感來襲,滾燙的精液狠狠打在媽媽的子宮壁上,媽媽被燙的嬌體亂顫,眼睛一翻竟然又昏了過去。美美射滿了媽媽子宮一番的野田像翻垃圾一樣把媽媽翻開起身哼著歌兒去洗澡,昏倒的媽媽躺在地板上**不斷流出精液和**的混合物。
坐在觀察室內領頭右邊的矮胖子向男子問道:“老大,你覺得她怎麼樣?”男子依然緩聲道:“還不錯,明天劑量加大一倍,你上。”
昏倒在地的媽媽此時全然不知,一場針對她的女王調教計劃纔剛剛開始,今天也許是未來一段日子裡最舒服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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