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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社長室的門響起敲門聲,隨後傳來野田恭敬的聲音:“老大!我們回來了。”此時靠在椅背上的社長眼神一亮說道:“進來吧。”隨後野田和藤原兩人推門而入在社長麵前站定說道:“老大,按照您的吩咐,每天在王夢顏的餐食內將劑量加倍,第一天**的刺激讓她幾次昏倒,第二天幾乎冇有出現昏倒的情況,第三天..似乎開始有些異常了..”聽到這裡,社長停下手中轉動的鋼筆,饒有興致的問道:“第三天有什麼異常?”隨後野田一五一十的把媽媽從早上起床自慰,到電梯內被陌生男人玩弄,再到房間內被兩人**的細節一字不落的講給社長聽。
原來銀河會社能夠在日本職業調教圈獨步天下有一部分原因靠的是他們社長強大背景後的醫藥開發產業,早年間社長旗下的醫藥公司受軍方委托需要研製一款提高士兵專注度和神識感知的藥物時偶然發現在提高感知度的基礎上新增催情成分竟有意外驚喜,於是乎在本就有著嚴重調教癖好的社長從此便有了稱霸全國調教圈的神器。
男人從回憶中抽離出來,眉頭一皺問道:“異常?怎麼回事?”野田聽聞正色道:“首先我和藤原調教的能力您是清楚的,即便冇有藥物配合,我兩同時出手,又有幾個職業女選手能抵擋得住,今天王夢顏一開始被我倆調教的不能自已,但冇想到最後關頭竟然將藤原..額,藤原你自己跟老大說吧。”野田看向一旁不敢抬頭的藤原說道,藤原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今天是一時大意了,著了夢顏女士的道了……”隨後也不敢藏著掖著,將本像讓媽媽自慰助興反被媽媽調教的失去理智那段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甚至自己都冇發現不知不覺間提到媽媽的名字時結尾竟然加上了敬語。
一向不苟言笑的社長聽藤原講完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王夢顏確實很有潛力,但還需精心雕琢,這樣吧,你們去把福田近次郎叫來。”福田近次郎是日本五大家族之一的福田家族的三公子,福田家族在近代出任過兩位首相,地位之高可見一斑。
福田近次郎自小對從政毫無興趣,反倒是對男女之事格外感興趣,其家教雖然嚴格,但是看他愛好雖算不得正經,但平日行事作風卻頗有尺度,家族也並未有人反對。
不多時,打著一臉嗬欠的福田近次郎便推門進來,躺倒在旁邊的沙發上問道:“找我乾嘛?”社長讓野田將媽媽這幾天的表現重新對福田講了一遍,原本一臉睏倦的福田頓時來了興趣,一邊拍著胸脯一邊說道:“看我的吧!”
此時的昨天被折騰了一整天的媽媽也漸漸醒來,**透來一絲絲火辣辣的感覺讓媽媽不禁想到昨天發生的荒唐事,自己竟然在幾個陌生男人麵前像一直母狗般的發情噴潮,想到這裡媽媽精緻的小臉一陣通紅,心裡那種奇異的恥辱感又開始出來作祟。
但是轉念一想來了幾天了正事還冇有任何進展,媽媽美目一暗,幽幽歎了口氣,起身便開始洗漱更衣。
剛剛用過早餐門口便響起了叮鈴鈴的門鈴聲,隨後一聲乾淨陽光的男生傳來:“夢顏姐姐,起來了嗎?”媽媽一臉問號的開啟房門看到一個身材高挑長相清秀帥氣的男生站在門口,看起來年紀隻有二十出頭,身穿一套藍白相間的運動裝整個人陽光帥氣。
“你是?”媽媽狐疑的問道,門口男孩禮貌的做起自我介紹:“夢顏姐,我是福田近次郎,您叫我福田就好,其實本來我們之前見過,就是您第一天來社長辦公室的時候,可惜我前一天打遊戲玩的太晚了當時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冇能第一時間目睹夢顏姐美麗的容顏真是讓人遺憾!”媽媽被福田這一番油膩的誇讚搞得有點好笑,但是看著一身陽光帥氣的男生也並無反感,側過嬌軀便把福田讓了進來,想到他應該就是社長說的三位市賽冠軍之一,見識過前兩位的實力媽媽有些警惕的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福田看到媽媽剛剛用過早餐擺在桌上還未收拾的垃圾,一邊收拾一邊迴應道:“夢顏姐,我聽聞您來了幾天也冇出去過,看今天天氣很好,特意跟學校請了假,想帶您出去轉轉。”這幾天受夠了藤原和野田兩個粗魯的傢夥折磨,突然碰到一個陽光帥氣又溫柔禮貌的大男孩讓媽媽頓時心升好感,再加上原本昨天就想出門補充一些日用品的媽媽被福田左一聲姐姐又一聲姐姐的叫,警惕性便消減了大半,於是乎欣然接受福田的提議。
今天的媽媽因為要出門,俏臉上隻化了淡妝,上身純白色打底衫外麵套了一件黑色綢緞外套,下身一條及膝的黑色綢緞百褶裙,性感的黑絲小腳上套了一雙酒紅色亞光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低調又不失氣質,身體被綢緞的貼身感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一路有說有笑,福田驅車帶媽媽前往市內的高階購物商城,兩人在一起的搭配竟真像成熟的姐姐帶著陽光的弟弟逛街一般,商場內福田仔細的給媽媽介紹起媽媽需要購買的物品,對化妝品如數家珍一般的為媽媽推薦,原本自認為對換妝品已經手拿把掐的媽媽被眼前這個陽光男孩驚的目瞪口呆,隨後來到女士服裝區福田對於顏色的搭配和款式材質的見解又讓媽媽震驚不已,絲毫冇有男生逛街的那種不耐煩,對媽媽有求必應,而且推薦的每件都在媽媽心坎裡,幾小時相處下來都快成了閨蜜一般,甚至最後媽媽在買絲襪內衣這些貼身衣物都忘記了避諱,主動征求起福田的意見來,女人逛起街來哪裡有什麼時間觀念,再一看錶都一早就出門的兩人已經逛到晚飯時間了,媽媽歉意的看著福田說道:“哎呀,真抱歉,一逛起來就忘記時間了,走!姐姐請你吃頓大餐,好好犒勞一下你!”說著便挽起提著大包小包福田的胳膊。
此時福田卻一動不動,一臉真誠的看著媽媽說道:“姐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媽媽看著突然一本正經的福田好奇的問道:“怎麼啦?”福田繼續說道:“姐姐也知道我對服裝設計很感興趣,但是從未見過像姐姐這般好看的女士穿中式旗袍,樓上剛好有一家做中式旗袍很出名的店,姐姐可以不可以滿足我這一點小小的要求!”媽媽看著一臉求知慾的福田噗嗤一笑:“怎麼說你也是市賽冠軍,對女人冇興趣,反倒是對女性用品求知若渴的,好啦!姐姐滿足你!”經曆幾天肉慾纏身的媽媽今天突然過上正常的生活,心情也是格外的好,總是一臉高冷的小臉此時也是寫滿了笑容。
說著媽媽便挽著眼前這個陽光帥氣男生的臂彎朝電梯走去。
要說旗袍挑人,那一定是身材不夠完美,到了媽媽這裡反倒成了人挑旗袍,天生衣架的媽媽血管裡流的便是穿旗袍人的血液。
連續試了好幾套,店主眼睛都快看直了,福田卻還是不太滿意,總覺得衣服配不上媽媽的氣質,福田有這種感覺反倒讓媽媽很開心,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
聽聞福田的話,店主不服氣的迴應道:“這樣的話我隻好拿出我的鎮店之寶了,全國做中式旗袍的有一個算一個,我們店說第二哪個店敢說第一?”說著便從內間裡小心翼翼的捧出一件暗血紅色的旗袍,走到兩人身前,輕手輕腳的展開,隻見隨著這件旗袍展開下襬上一隻栩栩如生,由細小金鑽的鳳凰似乎要直衝雲霄,一顆血紅色閃耀著精光的鑽石鑲嵌在鳳眸之上,旗袍的收邊全部由金色絲線雙縫而成,胸前一朵黑色妖豔的曼陀羅花綻放開來。
看到眼前的霓裳羽衣媽媽一雙美目儘是欣賞,性感的小嘴也不斷感歎,身邊的福田也忍不住連連點頭說道:“這才配得上我姐姐的氣質啊,快去試試這件!”媽媽伸出素手正準備接過,店主卻將雙手往後一縮連連說道:“不行不行,這可不行,這可是麻生家族年底參加首相晚宴定製的!”眼看福田還要說些什麼,聽到店主說首相什麼的,即便再不懂政治的媽媽也知道這件旗袍的主人身份顯赫,哪裡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誰知福田竟發出不屑一顧的嗤笑聲:“哼!挖煤的那個麻生家?”店主聽到福田竟把五大家族之一的麻生家族叫做挖煤的一時結巴的說不出來話。
福田轉身走出店門拿出手機說了幾句,還冇等走進來老闆的電話響起,接起電話的老闆一頓恭敬的稱是,隨即一臉震驚的恭恭敬敬的將旗袍交到媽媽手上。
原來福田家族從政,麻生家族從商,雖然都是五大家族之一,平日裡利益往來自然不會少,雖不能說福田家族一定能壓麻生家族一頭,但是一件衣服便能成人之美的事情,麻生家族自不會放棄。
還在狀況外的媽媽一雙素手下意識結果華美的旗袍,轉頭還想問福田些什麼,卻被福田推進了更衣室,一邊在外麵跟媽媽溝通搭配的意見,更衣室內一陣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不多時一身穿著暗紅色閃著金光的媽媽款款走了出來,精緻的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看起來深情款款,天鵝般白皙的脖頸被旗袍的立領輕柔的包裹起來,飽滿的胸脯撐起綻放的曼羅蘭花,一隻展翅飛翔的鳳凰環抱在媽媽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裙襬上的鳳尾隨著媽媽走起路來左右擺動活靈活現,裙衩忽閃忽現的露出媽媽剛剛換上超薄肉絲的大長腿,一雙暗紅色水鑽高跟鞋露出媽媽白皙性感的腳踝,整個人看起來既雍容華貴,又性感迷人。
隻是此時早已被驚喜衝昏頭腦的媽媽不知道的是,曼陀羅花代表著神秘,誘惑和不可控的**,鳳凰則代表著女性最高權位。
那麼曼羅蘭花落在鳳凰頭頂的寓意自然不言而喻,也許這件衣服是某些權貴之間**交換的入場券,但是機緣巧合間竟流落到媽媽身上,種種巧合似乎也在預示著媽媽這趟日本之行註定充滿了危險。
告彆店主出來,福田一邊誇讚著媽媽一邊對媽媽說道:“夢顏姐,我真的好餓,你剛剛說請我吃大餐的話還算數嗎?”
曆來高冷的媽媽今天被這個陽光男孩兒哄的整整一天心花怒放,看著一臉委屈的福田寵溺的回道:“好,你選地方,姐姐請你吃頓大餐!”
隨後福田帶著媽媽來到一家日式烤肉的老店,因為到了飯點,小小的店裡擠滿了用餐排隊的人,一番等待後終於排到了媽媽,兩人跟隨服務生來到了角落的一個雙人隔斷間,狹小的空間裡隻有一張桌子和相對擺放的兩張椅子,四周圍用輕紗隔開隱隱能看到每桌煎烤時爐下的熊熊燃燒的炭火,鐵板上新鮮的食材被煎烤的劈啪作響,此時逛了一天的媽媽也被周圍傳來的香味吸引的食指大動,就在服務員準備炭火食材時,福田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瓶水,貼心的為媽媽擰開瓶蓋說道:“夢顏姐,喝口水吧!”
媽媽心裡一暖,接過水來喝了幾口,滿心疑問的問道:“剛剛那個店主說什麼首相晚宴定製的,怎麼你一通電話他就……”
隨即福田三分假七分真的給媽媽講起自己的家事和經曆,媽媽對政界家庭自然是完全不瞭解的,聽福田講完後一聲歎氣:“唉,冇想到身世顯赫的家庭也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辛酸。”
隨即對這個弟弟更加憐愛起來,一邊說著,爐火和食材已經準備妥當,餓了一天的福田不顧形象的擼起袖子,提起褲管烤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細心的陽光大男孩,也不知是爐火映照的還是狹小的房間裡太過悶熱,媽媽精緻的小臉又開始露出一陣詭異的緋紅來,一對肉絲大長腿也開始不自覺的摩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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