媧媧看著那紅寶石一樣的石頭,就喜歡上了。
一條資訊降臨,得此石頭,獲得七千三百種神通。
他疑惑,問下小丸。
小丸翅膀撲閃,“古神,你把天的窟窿補好,會進入嶄新紀元,陰陽更加順暢之下,黑白增長,到時大賢,聖人層出不窮,邪魔,妖神現世。”
“那七千三百種神通,就是古神的手段,用以鎮壓惡念邪魔的。”
“比如說‘九水之劫’就是一位妖神禍亂人間。”
“哦,我倒是迫不及待了,想得到那七千三百種神通。”媧媧聰慧之至,自是知道如果不是小丸施展穿牆術,他還困在優雅古堡地牢,不見天日哩。
踩在雪地上,率先走出。
泰山山腳。
古木參天,奇花瑤草,一片銀裝素裹,似仙的世界一塵不染,超塵脫俗。
媧媧,小丸順著轉了一圈,發現一個磅礴的拱頂,裏麵就是蜿蜒的階梯。
放眼望去,像一條扭動的銀龍。
狂風呼嘯之間。
媧媧,小丸走了上去,一步步拾級而上。
走了三天三夜,不見盡頭。
泰山太高了。
這更激起媧媧的好勝性格。
途中遇到幾個酸秀才,規勸媧媧迷途知返,弟弟,泰山是神山,回去睡炕暖和吧,你登不上去的。
“胡說,我知道你們意誌不堅定,失敗了,可我不會。”媧媧一跺腳,揮舞凍得通紅的小拳頭反駁道。
“嗚耶。”小丸作了吐舌頭的鬼臉,嘲笑幾個酸秀才。
“要不我們打個賭,賭你登不上泰山,如果你成功了,我告訴你一個昆崙山遺跡。如果你失敗了,把你的衣服給我們,如何。”酸秀才起鬨道。
“怎麼判定我是成功,還是失敗呢。”
“這個很簡單,傳說到達泰山頂部,腦海自然會響徹兩句詩句,你隻需把詩句告訴我等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看我年紀小矇騙我。”
“成交。”其中一位高大身板的秀才與媧媧擊掌立誓,心裏一陣美滋滋,妙啊,小女孩穿的衣服掛金刺銀,一定值不少銀子,鄉試有盤纏了。
媧媧與他們分開之後,繼續走了三天。
肚子餓,沒力氣,寒冷,就唸叨那口訣。
隨著攀得越高。
他的身體雖說可承受住。
精神上似受到了一股如天的壓迫感。
但媧媧亦咬牙堅持。
每當在最艱難,最痛苦的時候,越爆發如生俱來的堅毅,堅強,不容置疑。
那時候如天的壓迫感卻消失了,一陣酥酥麻麻傳遍全身,他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得到淬鍊了,又強大了一分。
如之緊隨的是更加強大的壓迫感。
精神幾乎痛苦得哭了。
但就是沒有留下一滴眼淚。
一步一蹣跚,一步一決心。
支援他的便不是那個昆崙山遺跡。
還有把天窟窿補好的宏圖偉誌,是那樣狂熱。
又走了三天。
狂風怒吼,大雪紛飛。
視線裡一片模糊。
所有的一切都得向這惡劣天氣低垂。
但是攀登泰山的路那麼清晰,似乎永遠不會被埋沒。
泰山的階梯上,有兩“白雪團”前進,小丸不能飛了,隻能步行。
兩人已經徹底被白雪包裹了,滿身銀霜。
不知道走了多久。
突然雪停了。
“哇塞,沒有路了,我到達泰山頂部了,我到達了。”媧媧興高采烈的嚷道,那一刻心中熱血沸騰,有一種發自肺腑的成就感。
“恭喜古神。”小丸道。
當他的目光四掃遍野,尋找什麼的時候,腦海中,自然響起一個聲音: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媧媧沒有欣賞絕世美景,就被一株楊樹下的紅色石頭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巴掌大小,像一塊還未被刻鑿的紅寶石,銀白光線下,閃爍隱晦的紅色光斑。
媧媧上前。
轟!
天地法則出現,媧媧彷彿炮彈一樣倒飛而出,跌倒地麵,啃了一口白雪。
他不明,臉色猛變。
一旁的小丸是知道原因的,那女媧與玄黃氣又開始鬥法了。
玄黃氣顯然是不想媧媧拿到鍛造五彩石石頭的。
但是他命數上弱女媧一籌,這一棋鬥法,女媧勝。縱觀整個命運,補天以前都是女媧命數壓玄黃氣一頭。
媧媧幾經努力,終於拿到紅色石頭。
七千三百道資訊沖入媧媧的腦海。
轟隆隆!
他周身九竅大開,有瑞氣蒸騰,化為九道彩色金龍扶搖天際,所過之處,冰雪融化,溫暖如陽。
這一異像持續幾息,就消失了。
媧媧把那七千三百道資訊瞬間全部學會,知道都是驚世駭俗的神通。
他獲取更多知識,知道自己每天唸叨的口訣,就是在修行法力,隻有法力才能駕馭神通,把神通發揮出來,穿牆術隻是雕蟲小技,還有更加恐怖的焚天煮海,號令萬獸。
“恭喜古神得到石頭,我們去華山吧。”小丸道。
媧媧點點頭,知道要鍛造補天的五彩石,需要聚齊五嶽之石頭,還要“煉天爐”煉製。
“我還和酸秀纔打個賭,要去兌現賭約呢,我似乎覺得昆崙山遺跡對我有用。”媧媧若有所思道。
小丸不說啥了,“依古神,不過越快越好。”
媧媧,小丸,下了泰山,來到那個拱頂。
看到了幾個臨時搭建的黑色帳篷,一半被白雪隱沒,幾位酸秀才果然很守信用,沒有離開。
發現動靜,幾個帳篷開啟,走出那幾個秀才,一臉的戲謔外加得逞的奸笑。
“弟弟,你終於下來了,我等得好辛苦,脫下衣服吧。”身板高大的秀才叫到,雖說時間這麼久了,但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他們到達泰山頂了。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轟!
媧媧把到達泰山頂部腦海響徹的的詩句說出來,幾人震驚的語無倫次。
“這,這不可能。”
身板高大的秀才叫呂遠,自是知道這句詩,就是確鑿證據。
但他的昆崙山遺跡資訊,天生不凡,自己知曉時,地湧金蓮。
自然不可能輕易給任何人。
何況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子。
“弟弟果然到達山頂了,佩服了,前途不可限量。”說罷,呂遠幾個秀才調頭就走。
“閣下是否忘記了什麼。”媧媧喝道,他最討厭不守信用了,剛才的好感煙消雲散。
“是嗎,哈哈。”呂遠首先轉身,“弟弟這麼不識趣嗎,老子不打劫你就是好的,是誰給你的膽子向我討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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