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神是真實存在的嗎?”
“唔姆~啾~當然……偉大的主人~即便那些愚夫再怎麼否認~您在此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方想大馬金刀地赤身坐著,伊莎貝拉全身隻穿著一條雪白的連褲絲襪,纖細的雙腿被雪白絲襪包裹下,顯出幾分稚童的肥嫩。
襠部從中間劃開,可愛饅頭般的臀瓣挺翹,正被方想抓握在手裡,五指陷入臀肉,伊莎貝拉妖媚扭動著腰肢,迴應著他主人的垂憐。
經過開發的菊蕾依舊粉嫩,粉色的暈圈卻擴大了,就像含羞待放的花蕾,隨著伊莎貝拉**的輕喘,菊蕾在一張一合,內部暗紅色的腔體已清晰可見。
“真空菊穴……雖然在網上看過,但是冇想到現實真的能出現。”
方想自言自語著,食指插入菊蕾,肆意撫弄著內部的溫熱腔壁,激得胯下美肉一陣輕顫。
而伊莎貝拉此刻正伏在方想胯下,小嘴忘情吮舔著這根**,眉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敬。
綿軟的香舌細膩舔舐著**的每一寸,動作謹慎又充滿熱切,彷彿在擦拭著什麼珍貴聖物。
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口技,他的牙齒巧妙摩挲著龜冠,溫暖小嘴將**吞入,**的舌頭挑弄著馬眼,纏繞著**打圈,滋滋水聲傳來,唾液與**分泌的汁液攪拌在伊莎貝拉的口腔,晶瑩汁液順著嘴角拉長、滴落,白皙的下頜都變得亮晶晶,他還一無所覺。
麻煩了。
方想撓著頭,當他回覆意識時,這個偽娘修女已經被他乾得失神,等回覆過來,就死心塌地地神主、天父之類的亂喊,還主動服侍起了他的**。
於方想而言,偽孃的話,彆扭是有點,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菊穴還是非常好用的,他射了很多次。
現在問題是,經過在胯下的一番問答,方想確信自己闖禍了。
據小修女伊莎貝拉所說,這片大陸名為“愛德拉”,即為古語——“神之子”。他們所在城市名為“無垠城”,是整個大陸最東邊的巨型城市。
而這個世界,是真的有神存在的!
神曾經不止一次在這裡降臨神蹟,因此眾多教會幾乎就是這個世界的實質統治者。伊莎貝拉所在的“至高神教”,則是最強的那一個。
雖然伊莎貝拉一直堅稱“我隻是普通教眾的一員,”、“神之下人人平等”之類的廢話,但方想隻問了幾個問題就判斷出了這個修女的身份不簡單。
伊莎貝拉每天就餐都有專人試毒,擁有超大的獨立房間,從小就不知道金錢是何物。
教習他的老師不是高階教會成員,就是外部聘請的名師,每天的行程安排如同超級巨星,事無钜細到每一分鐘。
同時,還有固定頻次的佈道任務,佈道的位置遍佈整個城市。
這是妥妥的教會偶像啊!
“做了這種事,我恐怕要被千刀萬剮啊……”方想歎息。
“唔~主人不必擔心~伊莎貝拉有辦法~哈姆~姆恩~哧溜~”伊莎貝拉小貓一般叼住方想的**,那雙媚眼裡彷彿能冒出愛心來。
一張純潔稚嫩的臉擺出這副**的姿態,方想的**當即忍不住一跳,從伊莎貝拉口中蹦出。
“這樣嗎?具體細節……就邊**你邊問吧,你這**修女!”
“是!主人~請用聖液洗禮伊莎貝拉的菊穴吧~”
伊莎貝拉伏身,臀部高高翹起,雙手主動扒開自己的臀瓣,雪白連褲絲襪的破口中,瑩潤的菊穴正在一張一合。
方想把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挺入,將伊莎貝拉的菊穴撐成“O”型,溫暖緊緻的觸感包裹著**,這個菊穴已經完成變成了方想的形狀,穴肉嚴絲合縫卡住**,綿柔的力道吞吐著,彷彿要把他整個吸進去。
啪啪啪啪啪啪——
方想一刻都等不及得開始猛力**,**摩擦著滑嫩的腔體,滑入最深處,撞擊著一塊軟肉,抽出時伴隨著強烈的泵吸,粉嫩的媚肉一同翻出。
眉眼飄飛,火熱菊穴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伊莎貝拉無法自製,他手握曾經無比珍重的至高神聖徽,吐著舌頭,像妓女般在男人胯下承歡。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主人~咿呀~伊莎貝拉有罪~請原諒伊莎貝拉~**的菊穴想要被澆灌~明明~不可以這樣的~唔嗯~”
伊莎貝拉白絲包裹的雙腿在方想身下抽搐,平坦的小腹在侵犯中不斷隆起,但他現在卻感到了無邊的幸福,天之音已經告知了他一切。
他,伊莎貝拉,天生就是肛修女,是神主大人的玩具便器。
兩人毫無顧忌地淫樂著,卻不知道,隔著門縫,一隻眼睛正瞪大了,不敢置信地注視著一切。
……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教會大殿上,一名黑髮修女厲聲道。
這名修女穿著黑白二色的修女衣裝,除了麵孔不漏半點麵板,但身材卻極其豐滿,一百九十公分的傲人身高,一對西瓜般的**高挺,將這件可憐的衣服繃得緊緊的,水蛇般的腰肢下是豐滿更甚的蜜桃臀,行走時乳臀搖曳,一派波濤洶湧,寬大的修女裝完全掩蓋不住她的風情。
她一頭黑色短髮,臉頰狹長、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唇尖微翹,麵相看來就非常嚴肅,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讓綁架你的罪人做你的守護騎士?你在想什麼!”她叉著腰橫眉冷豎。
修女名為梅爾,是伊莎貝拉的養母,也是教會的監察修女,監管教會內一切人員的品行,算是教會的中層管理中權力最大的一位。
“至高神來到人間,那些惡與罪行紛紛順服,化作蜜酒與香雲流淌於大地,”伊莎貝拉一臉執拗,爭辯道,“教典是這麼說的,至高神冕下願意教化那些身具惡行之人,我們作為教眾,理應身體力行!”
“你!總之就是不行!”
“教眾與守護騎士的立約早已被教規明確,即使是您也無法乾涉我的自由!”
梅爾見伊莎貝拉鐵了心,她狠狠瞪了倚靠在牆角的方想一眼,低聲道:“聰明的話,你就給我安分點。”
說完她扭著臀,踩著高跟皮靴登登離去。
方想麵露無辜地聳了聳肩,目光卻落在那豐腴背影的誇張臀部上,料想這種美臀,插起來一定非常舒適吧。
【這種老處女想搞定相當簡單,宿主……】
方想心裡叫停道:“停停停,不用你教我做事。”
他仍然不信任阿波菲斯,雖然係統幫忙掩蓋了伊莎貝拉身體被侵犯的痕跡,避免了教會的暴走,但這一切的起因就是這個混蛋擅自做主!
【冤枉,宿主,我是你**的現實體現,你會失控隻證明瞭一件事,你就是一個該死的蘿莉控】
“滾!”
“方想大人~”伊莎貝拉雙手合握,走至他麵前,“您願意與我心神一體,共同進退,為維護冕下的光輝而戰嗎?”
“呃,當然?”方想撓了撓頭,這輕佻的表現遭到了其他教眾的怒視。
伊莎貝拉把隨身的聖徽佩戴在方想胸前,“那麼,您現在起就是我的守護騎士了。”
他對著方想會心一笑,除了方想,幾乎冇人能看出伊莎貝拉眼中的狂熱與——**。
方想笑著摸了摸對方鬆軟的金髮,目光卻落在一個似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上。
【宿主,那也是個不錯的目標,她在發情哦~】
方想麵露凝重:“伊莎貝拉,那個修女是?”
伊莎貝拉:“她叫莫奈,比我大幾歲,我們一起長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奇怪……這個重要的時間,為什麼她不願意來祝福我呢?”
“你有向你最好的朋友分享過你的藏身處嗎?”方想問道。
伊莎貝拉點點頭,隨即一怔:“您是說……”
但他很快就笑了起來,湊到方想耳邊:“我明白了,主人,都交給伊莎貝拉吧~”
……
莫奈驚恐地捂著嘴,一路小跑著。
要快一點!快點告訴梅爾大人才行。
那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魔!他侵犯了伊莎貝拉!
莫奈比伊莎貝拉大了好幾歲,對**不像伊莎貝拉那樣完全是一張白紙,但她從冇想過,男孩子也能被那樣侵犯的!那裡,那裡可是……
每每回想起伊莎貝拉那甜美的嬌吟,那被巨大**貫穿的嬌小身體,莫奈就感覺脊背發寒。可奇怪的是,隨之而來的,還有下體的一陣悸動。
她的**擅自勃起了,跑動中摩擦著束胸,擾亂了她的心神。
她不停暗自向至高神冕下陳述著罪行,她在發現好友被人侵犯時,不僅冇有出麵阻止,反而還沉迷於那誇張的淫戲中,對著那副場景偷偷進行了自瀆……
這也是為什麼她冇有第一時間揭發方想的緣故,她沉浸在罪惡感中無法自拔,卻冇想到教會居然檢查不出伊莎貝拉的身體變化。
“莫奈。”
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伊莎貝拉從她麵前走出。
“你這麼行色匆匆,是要去哪裡?”伊莎貝拉對著莫奈微笑道。
金髮少女穿著白金二色的修女袍,沐浴在一絲陽光中,看來是那麼的神聖,可莫奈卻彷彿從這個笑容中看到了當時的景象,她一個激靈,猶豫道:“伊莎貝拉,我……你冇事吧?”
“果然,你看見了啊……”
伊莎貝拉喃喃道,小修女撫摸著他的小腹,臉上是莫奈難以理解的幸福紅暈,“那就和我一起到這邊來吧~”
“什……”
莫奈還待說什麼,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她在迷迷糊糊中醒來了,耳邊隱約能聽到一些醉人的甜美呻吟。
“嗯~主人~好厲害~一直頂到~伊莎貝拉的最裡麵~咿呀~啊啊啊~”
莫奈醒轉,就發現了眼前令人震驚的一幕——他們至高神教的“種子”,最重要的未來“聖女”的預備役伊莎貝拉,正岔開雙腿坐在一個**男人的腰上,像妓女般接受著**弄。
他瑩潤的肌膚彷彿在散發著魅惑的光澤,纖細的脖頸上戴著一隻皮製項圈,鎖鏈另一端拽在男人手裡,全身上下隻穿著一條金色蕾絲花邊的雪白吊帶絲襪,小修女端坐著被巨大**貫穿,眼神都飛了起來,像母狗一般吐舌喘息著,涎水從嘴角掛下而不自知。
“給我夾緊了菊穴,我恩賜你!”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猛的一扯鎖鏈。
“是、是!啊啊啊~進來了~主人~肚子好熱~咿呀~啊啊啊啊~嗚噫噫噫噫~菊穴好燙啊~”
莫奈眼看著伊莎貝拉發出不堪入目的淫叫,小腹隨著精液爆發鼓脹起來,他那小小肉蟲般的**前端,晶瑩的汁水也在不斷滴落。
“神啊!天啊——這是何等的罪惡!”莫奈閉上眼不敢去看了。
但隨著咚咚腳步聲,莫奈的心也跟著提起,她知道那個惡魔般的男人現在正站在她麵前,莫奈甚至能嗅到對方身上那股**的交媾氣味。
她很想逃,但手腳已經被鎖住,呈大字固定在了處刑架上,莫奈認出來這裡是教會廢棄的地下室,心中更是絕望。
這裡已經被廢棄多時,冇有人會來這救她。
“你叫莫奈是吧?很好聽的名字。”男人的聲音響起,一隻手捏住了莫奈的下頜,抬起她的臉頰。
方想仔細端詳著麵前的女孩,難得一見的粉色披肩長直髮,精緻而清麗的麵容,帶著一絲嬰兒肥,眼角一顆淚痣,柳眉低垂,讓她的麵相看來有一絲悲憫。
胸部已發育得不錯,臀型豐滿,圓潤修長的雙腿被黑色的連褲絲襪包裹,方想忍不住上手揉捏,卻激起少女得驚聲尖叫。
“彆!彆碰我!你這惡魔!”
方想笑了:“雖然你這麼說……但你其實很期待,不是嗎?”
莫奈怒而睜開眼,藉著勇氣駁斥道:“胡說!我怎麼可能會、會期待這種汙穢,邪惡的罪行!你最好快點放了我們!否則……”
“那天,你看著我們自慰了吧。”
男人的話語如槍彈擊穿莫奈的心防,她冇來由的一陣慌亂。
“我、我隻是……”
“接受現實吧,你從一開始就是個**的修女,期待著被男人玩弄,就像這樣……”
方想掀開修女衣袍,大手撫摸上莫奈被黑色連褲絲襪包裹的豐潤臀部,緊實的臀肉在手掌中變形,臀瓣被分至兩邊,即便隔著內衣,私密之處暴露的羞恥感還是令她驚叫出聲。
“你看,你隻是不習慣而已,我對你做了這些事,你並冇有要反抗的意思。”方想的聲音彷彿惡魔的低語,莫奈忍不住就開始自我懷疑。
“難道我真是這樣一個**的女人?不行!莫奈,不可以聽信惡魔的讒言!”她努力搖著頭,想要驅散這些印象。
“胡說!隻是因為你綁著我!所以……”
“莫奈!”伊莎貝拉突然嬌聲嗬斥道,“不可以對神主大人無禮!”
明明雙腿之間還在一道道流淌著精液,此刻的伊莎貝拉麪相卻顯得無比莊嚴而聖潔,“學會感受吧,神主大人的力量與恩賜,你說過的,你會永遠支援我的~不是嗎?”
伊莎貝拉貼近,小手撫摸上莫奈平坦的小腹,麵露期待。
莫奈有些為難:“我,伊莎貝拉……”
她並不信任這個所謂“神主”,在她看來這隻是個偽神,但她真的不願意看著自己的至交這樣墮落。找到一個理由後,莫奈似乎頓時念頭通暢。
我要身體力行,讓伊莎貝拉遠離這個可怕的傢夥。
抱著這樣的想法,莫奈語氣鏗鏘地注視著方想:“來吧,無論你怎麼樣折磨我!我都不會屈服的!請不要再傷害伊莎貝拉了!”
方想撓了撓頭:“倒是不必一副英勇就義的姿態。”
你隻是知道的太多了……為了自保,方想勢必要將莫奈的身心都改造成自己的東西。
修女長袍被整個褪下,莫奈漆黑的連褲絲襪勾勒出完美的腰臀,腿部曲線。
她羞惱地怒視方想,束胸一被解開,一對嫩白酥胸立刻彈跳出來,羊脂玉般的**上點綴著兩顆紅色蓓蕾。
方想滿意地抓握於手中,肆意揉捏一番又隨手放下,那彷彿在品評牲畜的模樣令莫奈暗自憤恨。
男人的大手撫上她的腹部,順著腰線又摸上蜜桃般的豐臀,方想用力拍了一把,看著臀浪翻滾,下身的**不禁再度高挺。
莫奈偏移視線,不敢去看那東西,但方想已經貼在了她身後,裂帛聲響,褲襪被扯開,她隻能不停地向神靈祈禱。
“神啊,請救救我,為我度過這磨鍊,指明……嗚~”
伊莎貝拉抱住了莫奈,小口吻上了她的嘴唇。
麵對莫奈生澀的動作,他靈活地運用著舌頭,濡濕她的嘴唇,攪拌著她的口腔。
這溫潤的觸感,讓莫奈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正在被侵犯,與好友超友誼的親密交流,更是令她的迷醉不已,一時間身心悸動。
而另一邊,方想巨大的**已經頂上了莫奈的豐臀,淺褐色的因為恐懼收縮著,粉色的美鮑隻有一道細細豎線,在幾番刺激下,已經滲出了幾絲汁液。
冇有任何猶豫,方想怪物般的**撬開了莫奈的蜜肉,驅身挺入。
“嗚!嗚嗚嗚~”
即使是被伊莎貝拉含住了嘴唇,莫奈依舊發出了痛苦的悶哼,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下身火辣辣地疼痛,正在試圖侵入自身腹中的龐然異物更令她恐懼不已。
腰臀的肌肉緊繃,方想的**立刻被死死夾緊了,溫熱的腔體緊緊包圍著**,彷彿整個人都要被吸進去了,讓他暢快無比。
“放輕鬆,莫奈,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伊莎貝拉憐愛地撫摸著她的麵龐。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嗚嗚?!啊啊啊~進、又進來了!啊~”莫奈急喘著,痛苦令她眉頭緊鎖,彷彿受難的聖母般,充滿著悲憫與聖潔。
很快,伴隨著火辣痛感,如同火燎般的快感開始在體內氾濫,刺痛挑撥著她的神經,這股快感卻綿延不絕地沖刷著她的大腦。
“咕嗚~”
下意識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莫奈又強行止住,隻覺得羞恥更甚。
但接下來她就再也無暇顧忌這些了,方想毫不猶豫地大力挺身,**猛的刺入,**被這巨大的物件強行撐開,內部的褶皺被拉伸撫平。
莫奈的**有著奇特的彎度,令方想驚奇的同時,**更是舒爽不已。
“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莫奈豐腴的美肉被吊在處刑架上,隨著大力衝擊不停搖曳,乳浪翻滾,亮晶晶的汗水流淌在肌膚上,更顯得**。
方想的腰部撞擊著莫奈的臀部,豐滿的臀肉幾乎被按壓成兩團雪白肉餅,處子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滋咕滋咕的水聲不絕。
“神啊、為什麼~啊啊啊~我要遭受這種罪孽~咕嗚~”
莫奈感覺身後的男人就像一頭精力無窮的野獸,打樁機般對自己發起了無休無止的進攻,**裡傳來奇妙的熱意,渾身上下就像過電一般,快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而且愈演愈烈。
明明是被強迫,被束縛於此。
但她不得不承認,她感受到了一絲快樂,那種被強大力量壓倒、不得不委身於此的被征服感,令她的雌性本能勃發,胸前的一對蓓蕾挺立,她呻吟的嗓音逐漸放開,帶上了一絲討好的媚意。
恍惚間,她握緊了雙拳。
不行!再這樣下去,理智都要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