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冷梓若羞澀如水,緊張的不知所措,她做出這個決定,已經是提起了很大的勇氣。
她不想在看見冷凡與別的女人勾三搭四,曖昧不清,不然心裏很難受,唯有自己真正成為冷凡的女人,她心裏才會踏實一點,她相信冷凡,也會有所“收斂”。
“這個...你真的考慮清楚了?要不等以後結婚在說吧!”冷凡現在,有些心理上的障礙,他還是有點無法接受與冷梓若逾越這條界限。
“不..我不想等到結婚!”冷梓若細聲道
“這..”冷凡有些微微猶豫,臉色有些不自然道:“那..好吧!”
兩人頓時間分開身子,冷梓若低下頭,內心緊張忐忑的進入了寢室內,冷凡將寢室大門,卻是反鎖住。
冷梓若看了一下寢室床鋪,她能認出冷凡的被子,走到冷凡床榻坐了下去,冷凡也走到了他床榻,與冷梓若坐在一起。
一股曖昧的氣氛彌漫,冷凡雖然在修仙界曆經了兩百年的磨礪,但是麵對這種事情,也是感到有些緊張。
不過還好,他也不是第一次,上一次在方靜家,也做過這個,不過被抓住了,這一次,他猜想應該不會有人打擾他們吧。
可他心裏剛冒出這個想法,輕微的腳步聲便是傳來,這腳步聲很輕,一般人很難聽見,但是冷凡卻是聽得很清楚。
冷梓若緊張的坐著,她見冷凡還不主動動手,一鼓起勇氣,就要自己主動,卻被冷凡伸手一攔,小聲道:“外麵有人!”
“啊..”冷梓若聞言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般,趕緊停止舉動,心裏有些驚慌,這事情若是被抓現行在學校傳來,那可絕對是極其丟臉的事情。
冷凡起身,輕微的邁動步子走到房門口,忽然將門一開啟,一道鬼鬼祟祟貼著耳朵的身影印入視線,冷凡淡淡一笑道:“黃嘉琳,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黃嘉琳臉色一陣窘迫不堪,訕訕一笑道:“沒..沒幹什麽?你們在幹什麽呢?為什麽要關門呢?”
“我們在裏麵聊一下天難道還不可以嗎?”冷凡淡淡道。
黃嘉琳對著冷梓若看過去,見她臉色緋紅,卻是有些不信:“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要幹什麽?你們不會要在寢室做那種事情吧?”
冷梓若聞言,臉色一陣窘迫,冷凡麵色依然淡定如常道:“你想太多了!”
“是嗎?”黃嘉琳依然很是懷疑:“我現在回教室,就打算跟詩媛回去了,你要開車送一下我們,我在教室等你!” 說完,黃嘉琳轉身款款離開了這裏。
冷凡看向冷梓若,他現在也不想與冷梓若逾越那條界線:“梓若,那咱們就一起回去吧!”
“嗯!”冷梓若微微點頭,站起了身子,又補充了一句:“晚上,我在找你!”
“...”冷凡一陣無語搖頭,有些沒想到冷梓若,是鐵了心了啊。
兩人步子一動,走出了寢室,此時灰色的大網已經遮蔽了蒼穹,黑幕逐漸的籠罩,迎來了夜晚。
兩人徑直的走向了高三教學樓,沒一會兒,黃嘉琳與薑詩媛李香萱三人已經走下了教學樓,三女對著冷凡與冷梓若都看了一眼,但是都沒有說話,兀自的走向了校門口,冷凡與冷梓若,跟在了後麵。
眾人走到校門口停車區域,來到了瑪莎拉蒂車邊開啟車門坐進去,冷梓若坐在了副駕駛位置,黃嘉琳三女坐在後排,冷凡發動車子,沒一會兒,就往清水灣打道回府。
將幾女送到清水灣之後,冷凡並未呆在別墅,跟冷梓若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清水灣,乘坐著一輛計程車,去往了黃沙街。
車子一到黃沙街,冷凡拿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洪鶴,電話一打通,冷凡便道:“你在哪?”
“在以前的東山夜總會,我現在改名叫帝王夜總會了!”
“我現在馬上過來了!”
掛掉了電話,冷凡對著司機說了一聲,車子很快,就在帝王夜總會大門停了下來。
洪鶴帶著一幫人,早就在大門口等待,看著冷凡下車,洪鶴笑臉迎上來道:“冷兄弟,我聽說今天上午,你可是在七中學校大鬧了一場,還打傷了陳天河兒子,剛纔不久前,胡彪還去你學校找你算賬,被你還打傷了是嗎?”
這個訊息,洪鶴接到的時候,可是頗為的吃驚,胡彪聽說現在,可是一名內勁武者,尤其是現在看到冷凡,竟然還沒事,心裏更是吃驚。
他已經可以肯定,冷凡的身手,絕對是可以威脅到陳天河的存在。 “沒錯,現在我與陳天河已經結怨,我現在過來,是想問你這陳天河住在哪裏的?”冷凡問道。
“他住在東城平頂山豪宅的!冷兄弟,你不會想對陳天河動手吧?”洪鶴有些震驚問道
“不錯,我要將他趕出江州,到時候我在帶你,接管他所有的場子,你現在帶人送我去平頂山找他..”
洪鶴聞言,心裏暗暗激動萬分,接管陳天河場子,他做夢都沒有想過,若是真的做到了,那九門就會成為江州第一大勢力,到時候東城與南城的場子收入,簡直無法估量。
“冷兄弟,這陳天河最近,一直都沒在江州!”
“那他在哪裏?”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冷凡聞言想了一下:“那這樣,你把他所有的場子地點告訴我,我現在立馬把他所有的場子都砸了!”
“冷兄弟,你真的要這麽幹?”洪鶴有些忐忑問道
“你看我像看玩笑的嗎?”冷凡淡淡道
“他的場子太多了,東城與南城合起來,我估計大大小小幾十個場子都不止,我知道的場子並不多!”
“知道哪些,就帶我去哪裏!”
“你要帶多少人?”
“給我一個帶路的就可以了!”
“好!”
洪鶴臉色一喜,當即看向身後一名有些尖嘴猴腮的男子道:“倉鼠,你比較瞭解陳天河一些場子,你開車帶冷兄弟去!”
“好!”倉鼠點頭,對著冷凡道:“冷哥,咱們走吧!”
步子一動,倉鼠徑直的走向了一輛白色轎車麵前,開啟車門坐了進去,冷凡坐在了副駕駛位置。
“嗡..”
車子一聲咆哮,旋即揚長而去。
沒一會兒,車子就在一家叫“天使之夜”的娛樂城停下來,倉鼠道:“冷哥,這裏是陳天河手下,嶽安管轄的主要幾個場子之一!”
“你在這裏等我!”冷凡淡淡道
“你空手進去嗎?”
“有鋼管嗎?”冷凡下車問道
“有!”倉鼠當即,就從車子座位底下,抽出了一根鋼管遞給了冷凡。
冷凡拿起了鋼管,徑直的往這家娛樂城走了進去。
剛走到娛樂城門口,守在娛樂城門口的幾個黑衣大漢,就已經發現了冷凡,一個個頓時間臉色一冷的走了過去,一黑衣大漢指著冷凡嗬斥道:“臭小子,拿著鋼管?你想幹什麽?想鬧事..”
“砰!”
黑衣大漢話沒有落音,冷凡手裏的鋼管已經對著他的頭砸了下去。
“啊..”
黑衣大漢一聲慘叫,身子栽倒在地,另外幾個黑衣大漢見狀,紛紛臉色湧起了怒火。
“媽的,竟然敢在這裏撒野,真是找死啊,給我廢了他!”一名黑衣大漢厲嗬一聲,幾名黑衣大漢紛紛對著冷凡一擁而上。
“砰砰砰..”
冷凡手裏的鋼管,隻看見影子晃動了一下,幾個黑衣大漢,紛紛都是躺在了地上,一臉痛苦不跌的慘哼。
步子一動,冷凡走向了天使之夜娛樂城大門,大門口有著一名穿著工作服的靚麗女子看著倒在地麵的幾個黑衣大漢,忙不迭的走到了前台抽屜內,拿出了對講機急忙道:“吳哥,有人來我們娛樂場鬧事,你快點過來!”
冷凡剛走進大門,就有著一群黑衣大漢,從二樓樓梯蹬蹬的往下趕過來,差不多有著十多名黑衣大漢。
領頭的一名男子,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這男子體格很魁梧,身軀筆挺如標杆,麵目肅穆,有一點軍人的氣息。
魁梧男子帶著一群人下了樓梯,陰冷的眸光看著拿著鐵棍的冷凡,眸光一縮,臉色一冷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們娛樂城鬧事?你是活膩了不成?你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不就是陳天河的場子嗎?”冷凡冷笑。
魁梧男子聞言一怔,他有些沒有想到,眼前人知道是陳天河的場子,竟然還敢鬧事,看著冷凡一臉平靜的樣子,他旋即冷道:“你是誰?”
“我叫冷凡!”說完,冷凡身子旋即如離弦之箭,已經衝向了魁梧男子一群人。
一群人聽到冷凡名字,一個個紛紛臉色大變,今天陳召雲在學校被打的事情,他們自然都聽說過,而且胡彪還被打傷,他們剛纔不久前也剛得到訊息。
“砰砰砰...”
一群黑衣大漢還沒有反應過來,冷凡已經衝進人群內,像是猛虎入羊群,手裏的鋼管,不斷的打在一些黑衣大漢頭上,一下子倒下了四五個,而且都是頭破血流。
魁梧男子嚇得麵色驚慌,眼前的人連胡彪都能打傷,他自然知道,可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對付的,拔腿的就往樓上跑,其他沒有被打倒的,也是紛紛往樓上逃跑。
冷凡拿著鋼管很快追趕上,將一個個黑衣大漢包括魁梧男子,紛紛頭上敲了一棍子,一個個趴在在樓梯上,有些更是滾下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