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既然你不想兌現賭注的話,那不好意思了,看樣子隻能我親自動手了!”
冷凡冷冷一笑,一巴掌忽然拍在陳召雲眉心,陳召雲頓時間雙目呆滯,臉色木然,魂魄像是被抽離一般。
“跪下!”冷凡冷喝一聲。
在一片驚愕的注視下,陳召雲“撲通”直接給冷凡跪了下去。
“叫我爸爸!”冷凡冷道
“爸爸..”陳召雲木然喊道。
“兒子乖...在叫兩聲!”冷凡摸了摸陳召雲腦袋笑著道
“爸爸..爸爸..”陳召雲木然叫了兩聲。
旁邊所有人都是驚愕無比,不敢置信陳召雲會給冷凡下跪叫爸爸,不過他們都能看得出來,這陳召雲不是自己想叫,似乎是被控製一般。
有點像被人催眠,但是完全不是催眠的手法?這人是怎麽做到的?
冷凡嘴角勾起冷笑,接著再次一拍陳召雲的眉心,陳召雲當即清醒了過來。
“兒子,以後記著,不要在胡亂的玩這種賭注!”冷凡警告一聲,一個轉身,與金虎秦洋,走向了一中區域。
陳召雲看著自己跪在地麵,一臉的不解,他看了看周圍所有人反應,旋即奇怪道:“我怎麽了?”
“陳少...你剛才..”猴子有些不敢說下去。
“我剛才怎麽了?快說?”陳召雲厲喝道
“你剛才叫了冷凡三聲爸爸!”猴子臉色鐵青說道
“什麽?”
陳召雲聞言臉色巨變,他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周圍的人反應告訴他,剛才自己,絕對是這麽做了。
怒了,陳召雲這一刻徹底的怒了!不是一般的怒,而是非常非常的怒。
怒發衝冠,才能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他陳召雲是誰?七中第一惡少,也是江州第一惡少,江州地下勢力第一大佬陳天河的兒子。
現在竟然當著數千人麵前,給冷凡跪下去叫爸爸?饒是他心性如何沉穩,也是忍不下去了,而且他本來就不是什麽能忍的主。
這種屈辱若是不找回場子,他陳召雲臉麵往哪裏擱置,以後還怎麽混下去?
站起身,陳召雲對著冷凡一聲憤怒的大罵道:“草泥馬的,你給我站住!”
冷凡步子一頓,轉過了身子,眸光急劇的收縮,接著步子一動,往陳召雲麵前再次走了過去。
陳召雲看著冷凡走過來,雖然心裏些許的畏懼,但是因為怒火熏心,卻是已經完全豁出去了,他可是陳天河的兒子,還需要怕誰?
麵色陰冷的看著冷凡走過來,陳召雲憤怒罵道:“你個媽比,讓我給你跪下叫爸爸,你真當我陳召雲好欺負是嗎?”
冷凡步子在陳召雲麵前一頓,冷道:“看樣子,我還得打爛你的嘴才行!”
說完,冷凡一個爆拳,對著陳召雲嘴巴揮擊過去,出手快如閃電,陳召雲一點反應都沒有。
“啊!”
一聲慘叫,陳召雲身子頓時間蹲在了地麵,手捂住了嘴巴,數顆牙齒吐在了他手上,腥甜的味道湧上來,一大口血,又吐在了地麵。
“你還罵不罵人呢?”冷凡冷聲道
陳召雲看著手上的牙齒,氣的麵色猙獰,渾身都在發抖,眸光血紅的看向冷凡,一字一句憤怒道:“你絕對死定了!絕對死定了,老子一定要找你殺了你...”
“殺了我?你確定?”冷凡忽然一把揪住了陳召雲衣領,將他身子給提起來。
陳召雲臉色猙獰,眸光怨毒的看著冷凡,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生吞活剝。
“讓開...”
忽然一聲爆喝的聲音傳來,籃球館大門口,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大漢走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名二十多歲的男青年,這男青年麵色白皙,戴著黑色的墨鏡,鷹鉤鼻,嘴唇很薄,穿著一件黑色大風衣,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走路很有風範,正是陳任傑。
一群擋在前麵的學生,旋即給陳任傑一幫人讓開了道路。
這夥人人數極多,不斷的從籃球館大門湧進來,差不多有上百人不止。
陳召雲看著自己哥哥趕來,臉色一喜,眸光一獰,冷笑道:“小子,你動手打我是嗎?現在我就讓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冷凡也對著陳任傑一夥人看了一眼,臉色淡淡,一群人很快,已經走到了籃球場上,當陳任傑看見自己弟弟一嘴巴鮮血時候,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裏湧起了一股憤怒。
將墨鏡摘下來,陳任傑一聲厲喝道:‘所有人都給我立馬滾遠一點!’
一群籃球場上的七中學生,旋即一個個離開了籃球場,那些被冷凡打倒的,也是被攙扶離去,隻剩陳任傑一幫人,冷凡金虎秦洋,陳召雲張校長猴子幾個,還在籃球場。
陳任傑手一揮,數百人就是將冷凡三人圍了起來。
徐國慶看著出現的一幫人,臉色有些難看下來,這一幫人,可不是一些學生,他心裏不清楚,冷凡還能不能應付。
一中一些學生,同樣是內心揪緊,為冷凡三人感到擔憂,冷梓若更是緊張擔憂極致。
其他一些學校師生,則是依然欣賞現實功夫片一般,很是期待接下來的會有怎麽樣的局麵。
“哥,幫我報仇,廢了這小子!”陳召雲依然被冷凡揪著衣領,他眸光怨毒的看著冷凡,憤怒說道
“冷凡,你給我放下我弟弟!”陳任傑一聲喝斥。
“我不放呢?你能把我怎麽樣?”冷凡淡淡一笑。
陳任傑咬牙道:“冷凡,你不要逼我,你別以為,我上次沒有找你麻煩,就是我陳任傑怕了你...”
“是嗎?你意思我還會怕你不成?”冷凡笑著道
“我數三聲,你若是不放開手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陳任傑陰沉著臉,就要念三聲,冷凡淡淡道:“我幫你數吧,一二三,你滿意了嗎?”
“你...”
陳任傑一下子氣到了極致,心裏湧起了無盡的怒火:“好,你狂是吧?我讓你狂?我會讓你知道,狂是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立馬給我動手,把這個小子的手給我砍下來!”
一聲落下,數百名大漢紛紛從衣服內掏出了一把白森森的長刀,就要對冷凡三人衝過來,忽然“砰”一聲槍聲響起來,籃球館的門口,一大片警察衝了進來,一群黑衣大漢,旋即一個個紛紛停手,臉色湧起了驚慌。
“幹什麽?都在幹什麽?住手!”
一道厲喝的聲音響起來,一名穿著警服,有些強壯,正方臉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大片的警察敢了過來。
“陳任傑,你帶著這麽多人拿著家夥,想做什麽?越來越放肆了,這裏可是學校!”
中年男子徑直走到陳任傑麵前,冷聲說了一聲,然後眸光落在冷凡與陳召雲身上問道:“究竟怎麽回事?我接到報警,說有人在你們學校大鬧,是哪個大鬧的?”
“方局長,就是這三個小子,打傷了我們學校好多學生,我也被打了,立馬把他們給我抓起來!”張校長指著冷凡三人憤怒說道
方局長看向冷凡三人,旋即對著身後幾名警察一揮手道:“把他們三個立馬抓起來!” 幾名警察身子一動,就要抓冷凡幾人,冷凡一個鞭腿,幾名警察旋即已經躺在了地上。
“你..你竟然敢打警察?”方局長一臉不可置信。
“打了又怎麽樣呢?信不信我連你都敢打?”冷凡冷道
“放肆,你...”
方局長聞言一怒,就想說一些狠話,忽然想到了什麽,一皺眉道:“你叫什麽名字?”
“冷凡!”冷凡淡淡一笑。
“你就是冷凡?”
方局長臉色赫然一變,心裏立即有些顫巍巍起來,對著冷凡行了一個軍禮,恭敬喊了一聲:“冷長官!”
音落,他顫巍巍道:“冷長官,這究竟怎麽回事啊?”
“就這麽一回事,我動手打人了,你是不是要抓我?”冷凡冷聲問道
“不..我怎麽敢抓你..”方局長臉色大變,有些心慌,他是東城警察局的局長,對冷凡最近鬧出的那麽事情,自然知道一些。
張校長看著方局長對冷凡有些害怕的樣子,心裏吃驚,他並不知道冷凡身份,隻知道冷凡最近鬧出了不少事情,沒有想到竟然還是一個長官。
“張校長,你說吧,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方局長冷聲問道
“這..”張校長臉色難看無比,一陣遲疑,他自然不想解釋,是因為籃球賽的原因:“誤會..其實是一個誤會,就是一個小小的爭執而已!”
“是誤會就好!”方局長旋即對著陳任傑道:“陳任傑,還不帶著你的人離開,帶這麽多人,像什麽樣子!”
“讓他放了我弟弟!”陳任傑眸光看著冷凡道
“冷長官,這事情,不管怎麽樣,還是別鬧了,影響不好,既然是小小誤會,您就大人有大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方局長求情道
“哼!”冷凡冷哼一聲,事情現在,鬧得也差不多了,他也不想繼續鬧下去,當下就鬆開了手。
“弟弟,咱們走吧!”陳任傑冷道
陳召雲眸光怨毒的看了冷凡一眼,並未說什麽狠話,咬著牙齒,一臉怒火的跟著陳任傑一夥人,離開了籃球館。
“好了好了,大家都心平氣和的,不要在鬧下去了,該幹嘛就幹嘛去!”方局長說了一聲,帶著一群警察,當即也是離開了籃球館。
冷凡三人,則是往一中區域走了回去。
一群七中學生,見冷凡竟然最終屁事都沒有,一個個心裏,都是隻感覺憋屈無比。
先是七中學生被當眾抹屎,這一次可是打了他們校長,又打了那麽多名學生。
這對他們學校名聲來說,絕對是沉重的打擊,簡直就是恥辱。
其他一些學校師生,則都是吃驚到極致,冷凡打了七中校長,打了七中第一惡少,警察甚至都來了,現在竟然就這樣息事寧人了?他們都是很弄不懂,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