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第一特種兵部隊!一棟五層高的獨立大樓。
此時這大樓的二樓一間會議室內,坐著多名身穿迷彩服軍裝的男子。
這些人一個個坐姿筆挺如標杆,臉色嚴峻肅穆,崢嶸鐵骨之氣畢露,一看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人。
坐在會議室最中央的人,是一名四十多歲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國字臉,簡單的中分頭,氣度雍容,不怒自威,臉色從容不迫,氣場很強大,正是燕京第一特種兵部隊的司令吳博林。
其他一些人,則是第二大組織地組的一些主幹成員。
此時他們,正要召開一個關於地組一些特種兵成員野外訓練生存的計劃會議
就在這時候,一名穿著灰綠色迷彩服的軍裝女子,手裏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了會議室,徑直的走到了吳博林的麵前,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然後開啟了檔案道:“報告,剛接到從湖都那邊發過來的檔案訊息,訊息說咱們區天組成員在湖中省江州市北城區殺了四十六個人,重傷一人,現在他在北城警察局,需要等著您處理!”
“江州?”吳博林一愣,皺了皺眉,旋即想到了什麽:“是不是十九號?”
“是的!”迷彩服女子恭敬應道
“十九號?十九號究竟是誰啊?為什麽要殺那麽多人?”
“是啊,他的檔案資料,現在完全不清楚,也沒有在我們軍區露過麵!”
“他剛入天組組織,怎麽就幹出那麽大的事情!”
一些地組的幹部,聞言議論紛紛。
“是什麽原因?”吳博林皺眉問道
“據說是一個地下勢力,綁架了十九號的妹妹為要挾,想要在一家酒吧殺掉十九號,結果沒有成功,大部分人反被十九號全部用銀針殺死,其中一人,被砍掉了一隻手受了重傷,一人被一刀致命,這群人據說當時都有凶器,甚至有六人,都有槍支!”軍裝女子有些震撼說道
“什麽?十九號一人,殺了四十六?而且都有凶器,還有六人有槍支?”
“這~這是怎麽做到的,而且大部分人還是被銀針殺死?銀針不是治病的嗎?還能殺人?”
“這十九號,太厲害了,這有些不太可能吧?”
“是啊,就算是天組其他人,我感覺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一群地組幹部成員,一個個紛紛驚詫不已,無法置信。
吳博林聞言也是心裏震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大部分人被殺,竟然是銀針?
不過想到冷凡是杏林之人,用銀針殺人,倒也不奇怪。
“這小子,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了他啊~”吳博林心裏吃驚喃喃一聲。
“吳首長,這事情該怎麽處理?還需要你指示?”軍裝女子問道
吳首長想了一下道:“這群人,攜帶凶器,私藏槍支,綁架軍官親屬,想要槍殺軍官,罪大惡極,死有餘辜,至於十九號,自然是無罪,你通知下去,讓他們立馬釋放十九號!”
“是!”
軍裝女子行了一個筆挺的軍禮,立馬離開了會議室。
......
江州北城警察局!
冷凡與冷梓若此時都在做著筆錄,忽然外麵,一陣喧嘩的吵鬧聲響起來,傳來了撕心裂肺的一陣哭聲與憤怒的聲音。
“那個凶手在哪裏~我要見他,我要殺了他~這個天殺的啊~”
“媽的,他到底在哪裏?我們一定要見他!”
“殺了那麽多人,為什麽不直接槍斃了他!”
“這種窮凶極惡之人,一定要給他判死刑,不能讓他活著!”
.......
喧嘩的聲音不停響起,接著響起了一道憤怒的嗬斥聲音:“這裏是警察局,一個個在這裏大吼大叫,成何體統,給我安靜一點!”
“許局長,那凶手呢?他現在在哪?”
“是啊?他現在在哪裏?我要見他?”
“是在審訊室,還是在拘留房?”
一道道聲音問著許文德。
“你們都給我先安靜下來,這事情,我們警方會處理,再這樣吵鬧,我就把你們全部趕出去!”
許文德再次嗬斥,外麵很快恢複了平靜。
冷梓若的筆錄,此時已經率先寫完,冷凡則是才進行一半。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約莫十多分鍾的時間,冷凡的筆錄也已經寫完,兩名警察收拾了一下資料站起身,一圓臉警察道:“冷長官,我帶你們兩個去休息室休息吧,這事情處理完,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行!”
冷凡點頭,與冷梓若一起跟著圓臉警察,走出了會議室,兩人剛走出來,隻見警察局大廳,便有人往他們兩個看過來,其中一名中年婦女看著冷凡,先是一怔,隨即一臉猙獰起來,對著她身邊一群人道:“就是他,就是他殺了晉華,殺了誌雄,砍斷了晨宇的手!”
這群人,差不多有數十人,男女老少都有,全都是徐誌雄與徐晉華的家眷。
一群人聞言後,一個個臉色都是猙獰無比,怒發衝冠,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大聲嗬斥了一聲:“操你媽的王八蛋,給我站住!”
冷凡聞言一皺眉,步子一動,轉過身看向了那男子,那男子雙目血紅,對著冷凡衝了過去,不過沒有衝到冷凡麵前,卻已經被幾個警察,給攔了下來。
“放開我~老子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替我爸爸和我弟弟叔叔報仇~”
男子瘋狂嘶吼,狀若瘋狂,這男子正是徐家的大少爺,徐晨濤。 “徐少爺,你立馬給我回去,給我老實坐著,這事情,我們警方自會處理好!”許文德嗬斥道
徐晨濤不斷掙紮,怎麽也跑不過去,氣得青筋凸顯,脖子通紅,他倏然見冷凡竟然雙手沒有被手銬拷上,頓時間對著許文德大聲質問:“許局長,這小子為什麽沒有銬手銬,為什麽?”
“徐少爺,你給我冷靜一點!”許文德皺眉,已經有點發怒。
“你讓我怎麽冷靜,他殺了那麽多人,為什麽不直接槍斃了他!”
徐晨濤大聲道,他的一些親屬家眷,也是來到了他麵前,女的小的,都是紛紛痛哭,怨毒的看著冷凡,流露著三江五海也洗刷不盡的恨意。
“你這個王八蛋,立馬給我過來,我要你不得好死~”徐晨濤指著冷凡,憤怒大罵。
冷凡嘴角勾起了冷笑,步子一動,便是走了過去。
看著冷凡真的走過來,徐晨濤忽然又恐慌了一下,眼前的人,可是滅了忠義盟所有人,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他純碎就是說氣話,發泄心裏的怒火而已。
“冷長官,你~”許文德有點想阻止一下,但是冷凡卻是一擺手,話直接咽進了肚子。
冷凡已經走到了徐晨濤麵前,對著攔住他的一些警察冷道:“你們都讓開!”
幾名警察頓時間,一個個紛紛散開。
“我已經過來了,我想看看,你怎麽讓我不得好死?”冷凡一臉冰冷。
徐晨濤已經一臉煞白惶恐,剛才許局長,可是稱呼眼前的人為長官?這人竟然是一個軍官?
怪不得沒有被銬手銬?
忠義盟想殺一個軍官?結果全被軍官反殺?
他忽然身子一顫,感覺眼前這個凶手,極有可能會逍遙法外,得不到該有的懲罰。
“許局長,難道軍官殺了人犯了法,就不需要銬手銬嗎?”徐晨濤害怕的有些不敢看冷凡,直接看向許文德道
“誰說他犯了法?他是自保殺人,忠義盟抓了冷長官妹妹,個個手持凶器,還攜帶槍支,想要殺冷長官,一幫人自作孽,被殺也是活該!”許文德冷聲道
徐晨宇以及他一幫親屬家眷聞言,一個個都是臉色煞白,有些更是身子一顫,一華麗衣著的中年婦女哭著道:“許局長,你這話什麽意思?莫非他殺了那麽多人?還能相安無事不成?”
“他會不會有事,我不清楚,我已經報告了上去,上麵怎麽處理,我這裏怎麽處理,所以,你們都給我老實呆著,不要鬧事!”許文德警告道
徐晨濤一群人,都是有些畏懼的看著冷凡,一個個眸光猙獰,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五馬分屍,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敢對他說狠話。
就在這時候,忽然警察局大廳,走進了兩個人,一人年紀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麻灰色西裝,氣宇軒昂,精神矍鑠,走路的姿勢很有派頭,有著很強大的氣場。
一人卻是一名年紀約莫三十多歲的女子,女子穿著一套黑色服飾,黑色緊身衣,黑色一步裙,黑絲襪,高跟鞋,帶著眼鏡,看起來很幹練,與白領精英氣質有些相似。
看著這兩人走進來,許文德一臉的吃驚,隱隱預料到了什麽,趕緊的快步走到了那中年男子麵前,恭敬道:“湯~先~生,您怎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