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冰冷的冷凡,劉波內心頓時間湧起了恐懼:“你~你還想怎麽樣?”
冷凡伸出手,對著金虎等人冷聲說道:“給我一根鐵棍!”
金虎對著一男青年頭動了一下,那男青年立即步子一動,走到了冷凡麵前,將一根鐵棍遞給了冷凡。
冷凡接過鐵棍,眸光宛若利劍一般注視著劉波,劉波嚇得麵色煞白如紙,渾身哆嗦起來。
“啊~”
一聲殺豬般慘叫驀然響起來,冷凡對著劉波的嘴巴,狠狠的捅了一下。
劉波手捂著嘴巴,五官痛得扭曲變形,躺在了地麵打著滾,嘴裏很快溢位了鮮血,幾顆牙齒,盡數的脫落。
“你有種再罵一句?”冷凡鐵棍指著劉波扭曲的臉,聲音寒徹無比。
劉波痛得冷汗不斷滴落,此時已經恐懼到極致,哪裏敢在吭聲,隻能眸光怨毒的看著冷凡。
冷凡將鐵棍一扔,對著西門少爺嗬斥道:“給我繼續!”
西門少爺趕緊步子一動,將手裏的米田共,盡數在剩下的孫雷等人臉上塗抹了一遍,因為受不了惡臭,他速度塗抹很快。
塗抹完後,“嘔~”西門少爺惡心的幹嘔了一聲,立馬將塑料袋子扔向遠處,按住劉波等人的一群青年,也是一個個忍不住作嘔,急忙的鬆開手,回到了西門少爺一夥人之中。
孫雷等人聞著臉上的惡臭,隻感覺此時,屈辱之極,心裏的怒火,簡直像是燃燒的火藥一般,一個個忍不住想要發狂。
但是劉波前車之鑒擺在那裏,卻是不敢說任何的狠話。
而且,他們幾個不僅對冷凡憤怒無比,對劉波,也是非常憤怒,若不是劉波出了這個餿主意,現在也不會換來這個受辱的下場。
圍觀的群眾,看著劉波等人臉上的米田共,一個個隻感覺惡心至極,渾身雞皮疙瘩四起,很多人都是差點作嘔,有些更是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裏,都不敢再看。
但是有些人,則是露出戲謔的神色,像是欣賞一部精彩大片一樣。
“冷兄弟,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經照做了,現在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西門少爺走到冷凡麵前道
“嗯,可以走了!”冷凡點頭。
“呼~咱們走!”
西門少爺舒了一口氣,一揮手,帶著他的一群兄弟,便是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江州一中。
“你們幾個,還不立馬給我滾蛋!”冷凡對著劉波等人嗬斥一聲。
除了躺在地麵還在痛苦打滾的劉波暫時沒動,其他四人紛紛起身,一同快步的離開了這裏,一個個都是連劉波都沒有搭理。
劉波見自己同伴就這樣丟下了自己,心裏一片冰涼,今日受到的打擊,對他簡直太大了。
不僅自己很是淒慘,連自己的兄弟,都對自己記恨上了。
早知道這樣的下場,他打死都不會來江州一中。
忍著痛站起身,劉波怨毒的盯視了冷凡一眼,咬牙切齒道:“你打了七中的學生,還如此的踐踏我們,我相信陳召雲,不會坐視不理,我相信你會後悔的!”
說完,劉波一個轉身,也是灰溜溜的狼狽離開了這裏。
“一個個都給我回去上課去,還圍在這裏幹什麽?”事情塵埃落定,徐國慶舒了一口氣,對著圍觀的學生嗬斥道
一群學生當即,一個個作鳥獸散,紛紛回往了教室,金虎帶著他的兄弟,也是回往了高二教學樓。
現場隻剩徐國慶與兩三名老師,與冷凡黃嘉琳,不過一些教室走廊,一些學生有些倒是依然在看著。
“冷凡,現在你可算是已經把七中的學生得罪了,這七中的學生,是該治一下,你以後,自己多注意一下,我也回去了!”
徐國慶叮囑了一聲,並未多說其他一些什麽,他心裏早就期待著,冷凡能夠製裁七中的學生,甚至報四年前的籃球比賽所有事件的一箭之仇。
他更期待的是,以後江州一中,沒有任何一個學校學生,敢在他的學校鬧事,敢在他的學校撒野。
至於那什麽最佳優秀學校評選,去你妹的....
一個轉身,徐國慶與剩下的幾個老師,也離開了這裏,冷凡與黃嘉琳,也是轉身從樓梯走上二樓,回到了教室之內。
江州一中,很快恢複了平靜,沒多久,學校便是迎來了下課的時間,整個學校,此時卻是如同煮沸的開水,一下子沸騰起來。
高三教學樓事件,像是一枚深水炸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在學校炸開了鍋,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引起了無數學生瘋狂。
“我草~你們聽說了嗎?七中的學生竟然剛才被打了!”
“聽說了,哈哈~剛才高三的同學跟我說得,還有人拍有視訊呢?七中第一惡少李曉東和四中第一惡少西門少爺,叫了上百人帶著家夥找冷凡算賬,結果李曉東被他父親趕來一頓毒打,揪著耳朵把他趕回了家,西門少爺卻和其他七中一幫人,相互打了起來,結果七中學生慘敗,一個個被大的十分淒慘,據說還有幾個七中學生,還被西門少爺當眾往臉上抹屎啊,哈哈~”
“哈哈~我也聽說了,太爽了,沒想到冷凡這麽牛逼啊,七中學生都敢打,還讓七中學生吃了這麽大的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七中學生這麽淒慘過!”
“是啊是啊,這七中不是號稱第一大爛校惡人穀嗎?在冷凡麵前,似乎沒什麽威脅啊,咱學校也出來了一個牛逼的人物啊,媽的,為什麽是上課時間發生的這件事,錯過了精彩好戲啊!”
“這七中學生這次吃了這麽大的虧,我估計陳召雲可能會和冷凡鬥起來,你說他們兩個較量?會是誰厲害一點呢?”
“不好說啊,陳召雲可是七中第一惡少,他父親還是陳天河,不過冷凡,也很神秘啊,現在還沒有吃過虧,若是冷凡把陳召雲幹趴下那就太好了,咱學校學生,以後可能就沒有人敢招惹了!”
......
各種驚詫的聲音,響遍了江州一中每一個角落,全是三五成群的人在一起討論,連落單的人都是很稀少。
而江州其他所有高校,此時很多學校,也是像江州一中一樣。
首先是江州四中最快,西門少爺一回到學校,沒多久,這事情,也是傳遍了江州四中每一個學生耳中,冷凡的名字,一下子名揚四中。
其他學校稍微慢了一點,傳開後,但也是一下子引起了嘩然大波,都沒有想到,七中學生,竟然會在江州一中栽瞭如此的大跟頭,冷凡的名字,一下子被無數高校學生記住。
江州七中此時也是熱鬧無比,但是這種熱鬧,與其他學校,是另外一番景象。
“我草,出大事了,你們接到訊息了嗎?咱學校李曉東那幫人,在江州一中吃了大虧啊!一個個都被打慘了!”
“接到了,猴子都被打進醫院了,而且李少幾個兄弟,被四中的西門少爺當眾臉上抹屎,他媽的~”
“太氣人了,據說李少還被他爸給暴打了一頓,揪著耳朵回家!”
“據說這些事情,都是因為一個叫冷凡的學生造成的,這冷凡就是前不久,大鬧江州二中的那個學生,而且昨天下午,還打斷了五中第一惡少張耀威和他女友的手~”
“這冷凡很囂張很狂啊,不知道咱學校陳召雲,會不會治一下他,當眾給我們七中學生抹屎,這臉不是丟得一般大啊~”
“應該肯定會出手吧,那冷凡太不知死活了,敢跟我們七中鬥,絕對死定了!”
......
議論的聲音響遍七中每一個角落,七中很多人,一個個都是感到義憤填膺,七中學生被打可以接受,但是在別的學校,遭到當眾抹屎,這絕對是江州七中濃重的一筆恥辱。
東城第一醫院!
此時這裏,有著一大片的青年聚集在醫院的大門口,這些學生,大部分學生,都是江州一中被打的那一群七中學生。
他們一個個灰頭土臉,臉色異常難看,似乎在這裏等待著什麽。
沒多久,忽然醫院大門口,一輛路虎豪車停在了路邊,車門開啟,一名十七八歲青年與兩名帶著墨鏡,身材很魁梧,像是保鏢的男子走下車。
這青年身材頎長,身穿一套白色的西服,整個人英俊煥發,氣質恒生,隻不過目光,卻是有些陰鷙,給人一種有些深沉的感覺。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江州七中第一惡少陳召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