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揪著耳朵離去的主心骨李曉東,剩下的一大片劉波西門少爺等人,一個個都是呆呆的愣在那裏,忽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演變。
“咳咳~”西門少爺咳嗽了一聲,眸光對著冷凡看過去,對著冷凡訕訕一笑:“那個,冷兄弟,這事情,看樣子是個誤會,抱歉,其實,我過來是玩一下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別介意啊!”
西門少爺說的輕鬆,但是心裏卻在打著冷顫,連李家之主都要如此忌憚的人物,他們家這個在江州地位還不如李家的西門家,自然更加不敢招惹。
而且這冷凡,昨天更是將張家少爺與他女友手都給打斷了,更是打昏了張家的供奉。
他現在獨自麵對冷凡,自然沒有勇氣與他針鋒相對。
現在他隻想,息事寧人,畢竟他本就是幫忙才過來的,與冷凡並無什麽仇怨。
“誤會,你帶著那麽多人找我茬?還帶著家夥,你跟我說是誤會?你當我是傻子?”冷凡冷冷說道
西門少爺渾身顫栗了一下,內心有些惶恐:“冷兄弟,我給你道個歉,我錯了還不成嗎?況且,咱們不是也沒有動手打起來嗎?”
“你以為打起來,我會怕你們不成?”
“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那冷兄弟,你說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們?”西門少爺顫巍巍問道
劉波幾人站在一邊,則是已經傻眼了,心裏篩糠般不斷的顫抖著,李少被自己父親打回家?西門少爺求著道歉?
他們已經惶恐的不知所措。
“你們這群外校學生,在我們學校幹什麽?”
一道厲喝聲音忽然傳來,徐校長帶著眾多老師,往這邊趕了過來。
“冷凡,他們這群人是想打你是嗎?”徐國慶走到了冷凡麵前,急忙問道
“不是,我們不是打他,我們就過來玩一下,沒有別的意思,你們都別誤會!”西門少爺顫巍巍說道
“帶著家夥來我的學校玩,還帶著這麽多人?你認為我是傻子看不出來是嗎?”徐國慶臉色一沉。
“好吧,各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們要怎麽樣,才會放我們離開?”西門少爺環視冷凡眾人,隻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校長,這事情我解決吧,你們不用管!”冷凡淡淡道
“那行!”徐國慶點點頭,與一幫老師站在一旁隔岸觀火。
西門少爺見徐國慶竟然如此聽冷凡的話,簡直不敢置信,一個學生,已經牛逼到指使校長頭上了麽?
盡管他在學校也挺猖狂的,但是對校長,還是心存敬畏。
現場氣氛,忽然詭異的安靜下來,氣氛很是壓抑,冷凡冷漠的眼神看著這群人,想著怎麽才會放過他們。
西門少爺有些受不了這壓抑氣氛,急忙道:“冷兄弟,你快說怎麽樣才肯放過我們?我們都是偷跑出來了,還要趕回學校上課?”
“那你就給我跪下道個歉,你就可以帶著你的人滾蛋!”
雖然他與西門少爺無仇無怨,但是畢竟帶著這麽多人找茬,冷凡不是很想就這樣輕易放他們走。
“什麽?跪下道歉?”
西門少爺聞言臉色一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冷兄弟,咱們也沒有結怨啊,能不能不要這樣,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不太好吧....”
見西門少爺沒有說硬氣話,態度一直很好,冷凡倒是對西門少爺有些小小的刮目相看,起碼不像張耀威那樣的惡少,仗著家裏勢力,不管什麽局麵,還那麽牛逼哄哄,以為沒人敢治自己的樣子。
“那好,你隻要把這袋子裏麵的東西,全部抹在這幾人臉上就可以了!”冷凡指了一下劉波手上的紅色塑料袋子,又指著劉波孫雷等五個青年道
這大群人是劉波幾人叫來的,也是他們幾個引起的,這幾個人,冷凡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
“啪~”
劉波聞言,手裏的塑料袋子掉落在地,臉色難看的比豬肝顏色還難看,一下子給冷凡跪了下去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讓西門少爺抹袋子裏麵東西~我叫你爸爸爺爺都可以~”
“哦?是麽?”
冷凡聞言,倒是對塑料袋子裏麵裝的東西更加的好奇,竟然能夠讓劉波如此的卑躬屈膝,連爸爸爺爺都可以叫。
“西門少爺,你可以動手了!”冷凡淡淡一笑,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好,沒問題!”西門少爺爽快應了一聲,對著劉波歉意道:“劉波,不好意思了,要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李少都幫不了你,我就更幫不了你了!”
說著,西門少爺蹲下身,將塑料袋子撿了起來,就欲開啟看一下是何物,劉波孫雷幾人一下子揪心無比,臉色都是惶恐難看。
“西門少爺,你不要開啟!”劉波大聲製止道
“嗬嗬~”
西門少爺隻是冷笑,很快解開了綁在塑料袋子的一根繩子,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從塑料袋子內撲鼻而來,西門少爺一下子差點要臭昏在地麵。
“我草,你媽的這裏麵裝的是屎啊~”
西門少爺驚愕無比,惡心的渾身一顫,手一抖,塑料袋子頓時間掉落在地麵,一坨黃燦燦的米田共,印入眾人的眼線。
“我草~嘔~臭死我了,媽的,這人膽子竟然那麽大,竟然想對冷凡臉上抹屎,這不是找死嗎?”
“我也臭死了,這種事情都幹的出來,可見他平時,顯然是一個很齷齪惡心的人,我估計以前對別人也幹過!”
“是啊,真是惡心死我了,媽啊...~”
圍觀的人群,紛紛捂著鼻子,惡心的渾身雞皮疙瘩四起。
冷凡也是緊皺眉頭,也微微捂住了鼻子,沒想到著劉波,竟然會用如此惡心的肮髒手段報複自己。
若是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當眾遭到如此的屈辱,可以想象,心裏會有多大的打擊,估計在這學校,是再也無法抬起頭來做人,甚至心裏一輩子有心裏陰影都有可能。
劉波等人看著地麵米田共,也是紛紛捂住了鼻子,臉色則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動手吧!”冷凡冷眼看向西門少爺,冷聲嗬斥一聲。
西門少爺惡心的已經快要吐出來,對著劉波幾人看去,一臉的憤怒:“媽的,你們這種事情都想得出來,真他媽很好玩是嗎?老子平時雖然也霸淩了一點,但是絕對是有自己的底線,你們竟然如此的沒有底線,有今天下場,真他媽是自己活該!”
西門少爺對冷凡,此時已經沒有任何的不愉,這事情落在任何人事情,都是接受不了,對劉波等人,都是有些怒火。
捂著鼻子蹲下身,西門少爺另一隻手已經撿起了米田共,對著他的一幫手下道:“把他們幾個都給我按住!”
劉波幾人臉色赫然大變,幾個男青年就欲對著劉波等人動手,那長得尖嘴猴腮,李曉東的貼身打手猴子卻是伸手攔住了他們幾人,冷道:“西門少爺?有必要這樣做麽?咱們這麽多人?難道害怕他一個人嗎?”
“猴子,你他媽眼睛瞎了嗎?沒看見李少,被打成那逼樣嗎?你還不明白眼前是怎麽回事嗎?”西門少爺破口大罵。
“我明白,但是,那又怎麽樣,我們可都是七中的學生,你這樣做,你可想過,這對我們七中的臉麵損害有多大,陳召雲若是知道七中學生被別的學校學生這樣,他會怎麽想?”猴子淡淡道,但是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聽到陳召雲這幾個字,西門少爺臉色當即有些大變,他都差點忘記了這茬,心裏一時有些顧忌起來。
自己給七中學生抹了米田共,就是打了七中學生的臉,他估計陳召雲,極有可能會找自己麻煩。
對於陳召雲,他可是完全不敢招惹的存在,那可是第一爛校的第一大惡少,江州地下勢力,一手遮天的大佬陳天河的兒子。
不過冷凡,他也是惹不起啊。
西門少爺一下子,陷入了兩難之境,他哪一方都不想得罪。
“怎麽,不敢下手了是嗎?”冷凡見西門少爺猶豫,臉色陰冷下來。
“冷兄弟,我這樣做,可是要得罪陳召雲啊,我惹不起他,求求你,放過我一馬吧!”
“他敢找你麻煩,你就說是我讓你做的!他又能拿你怎麽樣?”冷凡麵色冰冷道。
“這~”西門少爺心裏有一些意外,沒想到冷凡,似乎一點都不害怕陳召雲,莫非這人,身份來頭大得驚人不成?
一咬牙,西門少爺對著猴子道:“猴子,你也聽到了,我也沒辦法,你讓開吧!”
“既然如此,那就開戰吧,你想對他們臉上抹這些東西,就得把我們所有人打倒,不然,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麽做!”
猴子臉色忽然一冷,眸光射出駭人的光芒,他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七中學生,在自己眼皮地下,受到如此屈辱事情。
這事情他若是不阻止,傳回了七中,他絕對會受到無數人的譴責。
這是關於七中的顏麵,他必須得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