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隆酒店,一間奢華大氣的包廂之內!
一張圓形大餐桌擺在正中央,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瓊漿玉液,不過吃東西卻隻有三人,一男兩女。
三人都是差不多十七八歲年紀,男青年麵若冠玉,麵容很是英俊帥氣,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接了劉波電話的那個李少,江州七中第二大惡少李曉東,東城李家的少爺。
另外兩人,一名和李曉東有著幾分相似,明眸皓齒,膚白貌美的少女,則是他的妹妹李香萱,至於另外一名有著幾分姿色的美女,則是李香萱的閨蜜。
李曉東一接完電話,臉色便是一沉,站起身,用餐巾紙擦了一下嘴,對著他妹妹李香萱說道:“妹妹,你們在這裏慢慢吃,哥現在有些事情處理一下!”
“哥,我剛聽到了,是劉波被打了是嗎?”李香萱問道
“嗯,沒錯,真是沒想到啊,竟然有人連我兄弟都敢打,真是活膩了不成,我是多久沒有遇到這種事情了,正好,我手腳也很久都沒有活動了,今天要好好活動活動一下!”李曉東殘忍的一笑。
“我剛聽見,打劉波的學生,名字好像叫冷凡?”李香萱又問。
“沒錯,是叫冷凡,怎麽了?難道你認識?”李曉東一愣。
李香萱臉色一下子有些緊張起來:“我不認識,不過,他是黃嘉琳的好朋友,而且他很厲害的,一個人把我們學校高磊一幫人都打了,我們學校校長,還有很多老師,也打了!”
“哦,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事情我也聽說過,這小子最近聽說挺拽的!”
“昨天下午,據說五中的張耀威和他女友被打斷手,這事情你聽說了嗎?我聽說好像也是這冷凡做得?這人不好惹,哥,你不要找他麻煩,還有,我和嘉琳可是好朋友,看在我的份上,你不要跟冷凡交惡可以嗎?”李香萱心裏隱隱有些擔憂。
“那你意思,他把我兄弟打了,還把吳奎打斷了手指,你讓我就這麽算了?若是這事情在我的學校傳開,我還怎麽混下去?多沒麵子?”雖然冷凡名頭最近很盛,但是李曉東並不懼怕,甚至,還未放在心上。
“哥,你真的一定要找他麻煩嗎?”
“嗯,你不用說了,我的兄弟,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說完,李曉東步子一動,就離開了包廂,從衣服口袋,掏出了手機,然後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喂,猴子,立馬把所有弟兄們叫上,去江州一中幹架去!”
“好叻,又是誰不知死活啊?”
“這你別管了,記得,多叫一點人,在江州一中門口集合!”
“好,我馬上去叫人,立馬就趕過去!”
“行,給我快一點!”
掛掉電話,李曉東躊躇了一下,他聽自己妹妹說,冷凡一人打了江州二中第一惡少高磊一幫人,他話聽起來有些誇張,他估計是以訛傳訛,但是顯然,他估計冷凡身手絕對不會差。
他感覺須得多叫一些人穩妥一點。
翻開電話薄,李曉東又是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西門,幫我一個忙可以嗎?”李曉東開門見山道
“李少,你說吧,咱兩個什麽關係,有話直說!”
“你把你學校的兄弟現在都叫上,去江州一中幹架去!”
“哦,嗬嗬?打群架嗎?是和金虎打嗎?”
“不是和金虎,是別人,身手聽說挺有兩下子的,而且那邊畢竟是別人地盤,多叫一點人好一點!”
“行,那我馬上把我兄弟都叫上!”
“好,你叫好後,直接去江州一中門口和我的人匯合就可以了!”
“行,沒問題!”
電話再次結束通話,李曉東露出殘酷的冷笑,喃喃道:“冷凡是嗎?管你最近多拽多囂張,惹到了我,我可不會給你什麽好果子吃!”
話罷,他很快就離開了這裏。
李香萱看著李曉東離去,她吃著飯,總感覺心裏不是很安穩,也是掏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撥打給了黃嘉琳道:“嘉琳,我哥哥叫了很多人去了江州一中,要找你那個叫冷凡的朋友麻煩,你讓你朋友注意一下,還有,你千萬不要讓他們打起來啊,我不想看見你朋友出事,也不想你朋友傷害到我哥哥!”
“哦,那你放心吧,我會幫忙的,那個,你什麽時候打算轉校過來啊,你們一個個怎麽都那麽墨跡呢?”
“我明天就轉校!”
“好,你可別騙我,這可是你自己說得!”
“嗯,那我掛了!”
掛掉電話,李香萱再次細嚼慢嚥的吃著東西,總感覺心裏還是很不踏實,那天冷凡大鬧江州二中的時候,她可是在現場,親眼看見冷凡,暴打那麽多學生,以及多名老師,是一個身手很恐怖的存在。
尤其是,五中第一惡少張耀威與他女友,都被冷凡打斷了手,這張家雖然隻是西城第一大家族,但是在江州的地位,可是僅次她李家的存在,而且他父親經常的告誡過她哥哥,讓他不要與張耀威發生摩擦,顯然這張家,背後絕對來曆不凡,不然他們家不會那麽顧忌。
冷凡連張耀威都敢打斷手,她估計輪到李家頭上,顯然也不會害怕。
越想,李香萱越覺得不安穩,一個電話再次打出去:“爸,哥哥去打架去了?”
“哦,他打架不是家常便飯麽?用的著給我打電話通知我嗎?”對麵,傳來渾厚的嗓音。
“可是他這次不一樣,他這次要打的人,是黃首富女兒的好朋友,而且他身手很厲害的!”李香萱急忙說道
“叫什麽名字?他有什麽來頭?你可清楚嗎?”
“這個我不清楚,我隻知道,他叫冷凡,是江州一中的學生?”
“什麽?冷凡?你確定是冷凡?”對麵,聲音倏然一陣吃驚無比。
“是啊~怎麽了?”李香萱有些奇怪。
“這個混賬小子,怎麽惹到他頭上去了呢?這個冷凡,可是讓西城葉家吃了大虧,打斷了葉家三少爺的手,在警察局,當著無數警察的麵,將葉家主打重傷吐血昏迷,最後西城區區長兒子兒媳給他道歉,才解決了那件事情!”
“不僅如此,還有北城徐家二少爺手都被這小子砍斷,忠義盟的龍頭老大兒子,也是被那小子一槍打成重傷,昨天下去,據說還打斷了張家那少爺的手,甚至把張家那個供奉,都打昏了,他找冷凡打架?不是不知死活嗎?這冷凡據說是湖都薑家小姐的專屬醫師,還是燕京的一名軍官!”
李家主娓娓說完,焦急無比的問道:“那臭小子已經和冷凡要打起來了嗎?”
李香萱聞言俏臉煞白,心裏忽然湧起了擔憂,沒想到冷凡,竟然還幹出了那麽多瘋狂的事情。
當著無數警察麵打昏葉家主?西城區區長兒子兒媳給他道歉?徐家二少爺手被砍斷?忠義盟老大兒子一槍被打重傷?張家供奉被打傷?湖都薑家小姐的專屬醫師?燕京的軍官?
這每一件事情,都是超過她所知道冷凡的那些事情,她心裏簡直震撼無比。
尤其是冷凡身份,還是湖都薑家千金的專屬醫師,燕京的軍官?
他們李家在江州一片地,雖然名聲很大,但是與薑家龐然大物的家族比起來,簡直渺若塵埃,而燕京軍官的身份,雖然李香萱並不知道有什麽概念,但是聽起來,顯然也不簡單。
畢竟燕京,那可是華夏第一大都市,華夏頂尖大人物聚集之地。
“他剛去,爸,你快點趕去江州一中,不要讓他們打起來~”李香萱急忙擔心說道
“我,現在立馬趕過去,這混賬小子,老子今天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越來越不像話了!”
電話忽然結束通話,李香萱急忙站起身,對著身邊女孩道:“花花,你在這裏慢慢吃,我也立馬去江州一中看看!”
說完,李香萱心急如焚的,便是款款離開了包廂,趕向了江州一中,很是擔心自己的哥哥安危。